第五章 最艱難的日子已經過去
她現在有些後悔,不該把胸衣勒得這麼緊,同樣也為自己的身體變得如此敏感而感到煩惱。
利奇根本沒有在意,他不但用力往里插入,還不停鑽探著女皇陛下的子宮頸。
「不行了,不行了。」
女皇陛下用力拍著床頭。
床頭掛著一個鈴,鈴聲一響,臥室的門立刻打開,一群宮廷女官走了進來,她們走到床邊。
利奇只得停了下來,他趴在女皇陛下的身上。
那些女官對眼前的淫靡景象恍如未見,其中的兩個女官更是爬上床,一左一右將女皇陛下的兩條腿托起來,環繞在利奇的腰上。
另外兩個女官趴在利奇和女皇陛下的身後,她們一個服侍女皇陛下,一個服侍利奇:利奇被弄得很舒服,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得到這樣的享受。
服侍他的女官用舌頭輕輕地鑽著他的肛門,她的手則緊緊地握住他的性器,不停地套動著,每一次套動都會牽引到龜頭上的肉溝,讓他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酥癢。
這種感覺並不強烈,顯得恰到好處,讓他既品味到性愛的美妙,又不感覺辛苦。
過了片刻,那個女官開始摩挲他的睪丸。她的手非常輕柔,像是鵝毛拂過,帶起一陣微癢。
突然,一陣酥麻從腿彎部位傳了過來。
那是最後兩個女官替他和女皇陛下按摩。
帕金頓宮廷的按摩技巧與眾不同,不是讓疲勞的身體得到舒緩,而是用一種特殊的手法激發身體的活力。這種按摩不但能夠讓人疲憊盡消,還會讓人性慾旺盛。
這些女官的手法非常巧妙,她們給予利奇和女皇陛下的刺激不是一成不變,而是逐漸加強。
過了大慨一個小時,利奇漸漸有了反應,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那根肉棒也越來越粗。女皇陛下的情況和他一樣,她已經星眸迷離,屁股一點點往上頂。
又過了片刻,兩個人同時渾身一震。
利奇感覺到女皇陛下的陰道一陣緊抽,與此同時,他的龜頭劇烈顫動幾下,緊接著一團的精液噴射而出。
不過剛剛射出,他就感覺到「管道」被人卡住,這種吐不出的感覺非常難受。
幸好那只卡住「管道」的手很快又放開,利奇頓時渾身一陣輕鬆。不過還沒等他舒服夠,那裡又被卡住了。
就這樣一卡一松輪換交替,整個射精的過程被割裂成一段一段,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射精的快感遠沒有平時強烈,但是每次被卡住再放開的一瞬間,那種舒暢的感覺卻是以住所沒有的。
雖然已經射精,利奇的性器仍舊脹得很大,一點都沒有疲軟的意思,還時不時地在女皇陛下的身體里抽動兩下。
安妮莉亞非常享受受這種感覺,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滿足。
她的身邊並不缺男人,可惜沒有一個能夠和利奇相比:雖然利奇也對她女皇的頭銜感到敬畏,但是他卻少了幾分顧慮,頂多就是在做愛時將他強烈的征服慾望稍微收斂一些。
安妮莉亞是個女人,而且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如果她還像密斯拉生澀,或許她會喜歡小心翼翼對她俯首貼耳的男人。但是對現在的她來說,那種男人根本沒有味道。
當然身為一個女皇,她也不可能喜歡粗魯蠻橫類型的男人,所以利奇對她來說正合適。
利奇性慾和征服欲都很強,長得卻很斯文,甚至還有點柔弱的感覺,又是一個小男孩。
除此之外,她對利奇的迷戀還有另外一個原因。當初利奇前往瓦雷丁首都卡斯莫利納執行秘密任務,她為了防止利奇萬一失手落在聯盟的手裡,在利奇的身上下了同心咒。現在同心咒的反噬效果漸漸顯露出來。
不過安妮莉亞不會在第三個人面前提這件事,除了她本人之外,她只告訴自己的女兒密斯拉公主。
「要不要看一下孩子?」
安妮莉亞在利奇的耳邊輕聲問道。
「算了,我不怎麼喜歡小孩。」
利奇搖了搖頭。這完全是因為薇利亞的關係。
薇利亞生的兒子是利奇的第一個小孩,偏偏薇利亞是有婦之夫,她的丈夫摩撒賴原本和他的關係還不錯,這讓利奇非常糾結。
再加上摩撒賴挺喜歡那個小孩,自然而然利奇和小孩有了一些隔閡。正因如此,他對後來的幾個小孩都多多少少有些抗拒。
利奇沈默不語,現在他一門心思享受性愛的快樂,享受安妮莉亞給他帶來的歡愉。
雖然性技不如羅拉莉絲,但是安妮莉亞的身份如此顯赫,能夠得到帕金頓女皇陛下青睞的人沒有幾個。
看到利奇沒有反應,女皇陛下立刻就明白了。她話鋒一轉:「這次讓你過來,除了請你看一下這個基地是否還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另一件事就是有一個人想要參觀我們的飛行兵團。」
「是尼古拉四世?」
利奇一下子變得冰冷,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可能。
「不是,如果和羅索托有關的話,我就不會來找你了。」
安妮莉亞連忙解釋。經歷安娜的那件事,此刻同盟高層的每個人都非常清楚,利奇和羅索托人之間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化解的餘地。
「想要參觀飛行兵團的那個人叫肖安特。」
安妮莉亞輕聲說道。
利奇感覺到這個名字很耳熟,稍微愣了一下之後,終於想起來了。
「是基奎特王國的那位戰甲製造大師?」
利奇的說話聲不知不覺中變得越來越響,他的心中充滿激動。
如果真是此人,豈不是意味聯盟已經有國家開始和帕金頓聖國暗通款曲?
「除了這個人,還有誰能夠得到如此的重視?」
安妮莉亞輕哼一聲。
「他的膽子倒挺大,難道不怕被這邊扣押下來?」
利奇真的有些無法理解。雖然他知道在不久之前,聯盟和同盟重申了戰爭規範,並且簽訂一個條約,但是誰都知道這種東西根本不可靠,只要稍微玩點花樣就可以繞過條約。
「我們不可能做這種事,他又不是你,不值得我們破壞規矩。」
安妮莉亞淡淡地說道。這是事實,不過也多少帶著一些恭維利奇的味道:「再說,我們也不可能因小失大。肖安特雖然是基奎特人,但是他背後代表的不只是基奎特王國,這根本是畢克拿共和國的一次試探。」
這同樣也在利奇的預料之中。
和聯盟東線各國打了這麼長時間的交道,他們也漸漸感覺出來聯盟並不是全都崇尚武力。
或許是因為共和政體的緣故,畢克拿共和國不像聯盟的另外兩大巨頭那樣好戰,甚至他們還沒有麾下的幾個國家好戰。
在戰場上畢克拿的騎士實力很強,但是他們的戰鬥意識卻不強,所以打得順手時他們能勢如破竹,一旦不順,他們就會立刻龜縮。
這種打法也不是完全不可取,用好聽一些的話形容,那是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事實上獨立軍的戰法也是如此。
不過對於整個戰局來說,這樣的友軍有些讓人惱火,也就怪不得弗蘭薩帝國的皇帝陛下三番五次對東線的進展大發雷霆。
前一段時間聯盟氣勢如虹,畢克拿共和國這樣的牆頭草自然不會有異心。但是這段時間聯盟的攻勢受阻,所有人都可以看出聯盟的鋒芒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銳利了,接下來兩邊將會相持不下,最後看誰先支撐不下去。
「畢克拿人打算改換陣營?」
利奇問道。
「才沒有呢,他們現在還在觀望。雖然聯盟已經不可能像當初宣稱的那樣重新打造一個新的秩序,但是他們也未必會是輸家。」
安妮莉亞嘴上這樣說,語氣卻頗為輕蔑。
在血色旌旗出現以前,確實有過靠挑起戰爭,最終得以上位的國家。
像帕金頓、奧摩爾這種古老帝國對於這種事,一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他們已經見多這種事。
這種靠挑起戰爭驟然興起的國家,往往也會迅速沒落,最終成為別的野心者眼中的餌食。
但是血色旌旗卻開了一個很壞的例子,那位血色帝皇要的不是征服,而是毀滅。他渴望得到的只是土地、只是發展的空間,對於人口和財富一點興趣都沒有,被他打下來的國家全都徹底滅亡。
當初血色旌旗肆虐的時代,提到那位血色帝皇,每個人都是談虎色變。
就是這個原因,最終導致整個世界都聯合起來反對這個新興勢力。
從那之後,當時站在頂峰上的幾個國家私下約定,從今往後哪個國家想要靠挑起世界規模的戰爭來達到上位的目的,那個國家就必須滅亡。
所以這場戰爭不會有任何妥協的餘地,同盟和聯盟之間只可能有一方繼續存在,另外一方必然會徹底消失。
在這座秘密基地裡和安妮莉亞纏綿兩天之後,利奇又上路了。理由其實很簡單,尼古拉四世到了。
利奇此刻對和羅索托有關的一切充滿厭惡,他自然不會和這位陛下見面,所以他乾脆避開。
反正尼古拉四世不可能在這裡停留太久,羅索托雖然已經穩住陣腳,甚至趁著天氣漸漸變冷,有些地方甚至展開反擊,但是他仍舊有一大堆事情要做,根本脫不開身。再加上羅索托離這裡比較遠,所以他肯定會第一個離開。
奧摩爾此刻的處境不如羅索托,至少弗蘭薩人還在步步緊逼。不過奧摩爾離這裡畢竟近得多,而且有一部分地方已經開通鐵路,他回去要容易許多。
所以他們打算等到尼古拉四世離開之後,再和利奇碰一次頭。
安妮莉亞讓利奇去見的那名肖安特大師,此刻正在六百公里之外的扎拉卡伊,這是一座位於奇斯卡爾東麓邊緣的小鎮。
帕金頓聖國的飛行兵團駐紮在這裡,半徑一千公里之內全都在同盟的掌控之中。
這也是一道難以逾越的空中屏障。聯盟想偵察位於深山之中的那座無名城市,首先要經過這一關。
利奇到達扎拉卡伊時,肖安特已經到了。
這是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人,長著灰褐色的頭髮和一雙金魚眼,身材微微發胖,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一臉亂蓬蓬的鬍子。
基奎特王國是一個小國,所以這人也沒甚麼傲氣。
身為秘密特使,肖安特自然不會帶太多的隨從,他的身邊只有一個保鏢。看到那個保鏢時,利奇的瞳孔猛地一縮,因為他清楚感覺此人散髮出一股凜冽的殺氣,這股殺氣明顯衝著他而來。
用不著身邊的羅拉莉絲提醒,他也能夠猜得出這個人肯定是天階騎士。
他甚至有些懷疑,這個人就是莫諾斯。
利奇看過莫諾斯的肖像,眼前這個人長得不怎麼像,不過改變一個人的模樣不是甚麼難事,當初他前往瓦雷丁時就會經徹底改頭換面。
如果羅拉莉絲沒有晉升劍聖的話,他或許會猶豫要不要和尚安特見面,現在他沒甚麼擔心的了。
他甚至有點期望這個人朝著他出手,這樣羅拉莉絲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將其格殺。就像聯盟異常忌憚利奇,利奇同樣對莫諾斯也非常忌憚,他怕莫諾斯對其他飛行兵團的成員下手。
讓他慶幸又有些失望的是,這個疑似莫諾斯的保鏢並沒有動手的意思,反而還刻意退開一些。
肖安特此行是充當基奎特王國的特使,背後還涉及三巨頭之一的華克拿共和國,他當然不會把自己的身份嚷得全世界都知道。即便帕金頓飛行兵團的人也只被告知他是聯盟高層的一位技術官員,到這裡來只是為了看看兵團的訓練情況。
至於利奇,他負責的是決定甚麼東西能夠讓這位大師看,甚麼東西必須被隱藏起來,不過他名義上的身份是記錄員。
兩邊都隱瞞身份,所以利奇和肖安特見面時,彼此並沒有打招呼,一路之卜兩個人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一進營地,肖安特和那個保鏢的眼睛一刻沒有停過,兩個人都是內行,看的全都是關鍵的地方。
一圈轉下來,肖安特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
「我能不能看一下那套飛行模擬系統?」
他雖然是對負責接待的人說話,眼睛卻不停地偷瞟利奇。
那個負責人同樣轉頭看了利奇一眼。
利奇當然點頭,安妮莉亞女皇讓聯盟的人參觀飛行兵團駐地就是為了震懾對方,一來是為了在接下來的談判中得到一些好處,二來也是為了讓藏在後面的華克拿共和國明白,在飛行技術方面,聯盟差這邊甚遠。
在營地正中央有一座四四方方的建築物,四週一圈全是牆壁,連窗戶都沒有,門只有一扇,而且很小。門正對著的是一條很長的走廊,走廊上每隔十公尺就是一道柵欄。
肖安特和那個保鏢也沒怎麼在意。以前他們那套系統也是如此戒備森嚴,一直到潛伏在同盟的間諜傳回消息,同盟也搞出飛行模擬裝置,而且性能比聯盟的更好,他們才把警戒級別降下來。
穿過那條狹長的走廊,再轉過另外一道小門,裡面是一座大廳。大廳里一排一排全都是方向軸承式的模擬裝置,一眼看去至少有三十幾台。
驟然間看到這麼多的模擬裝置,肖安特的臉「刷」一下就白了。他事先已經從間諜傳回來的消息里知道,同盟的飛行模擬系統比聯盟的那套容易製造得多。
本來他有點不相信,因為聯盟的那套系統是他領著人研發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想做出這種系統難度有多高。
他不會認為眼前這些都是假貨。這種事一試就知道,他不相信同盟會那麼蠢。
「我能不能試試?」
肖安特問道。他被派到這裡來,就是為了看一下同盟的這套系統的性能。
肖安特原本已經做好遭到拒絕的準備。他來這裡之前,高層給了他幾項情報,這些情報是讓同盟答應要求的交換條件。
負責接待的那個人又看了利奇一眼。
利奇再次點了點頭。
負責接待的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閣下隨便挑一台。」
「兩台。」
肖安特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我想和我的護衛一起試試看。」
這一次負責接待的人沒有再詢問利奇的意思。既然已經決定給肖安特看了,一台還是兩台又有甚麼區別?
「沒問題,這裡總共有六套系統,每一套系統允許六個人同時對戰。」
負責接待的人在一旁解釋道。
肖安特的眼皮微微一跳。他研發的那套系統只能讓兩個人進行對戰,卻已經複雜得一塌糊塗,製造的速度慢如蝸牛。
當初他也曾經想過要做出一套可以讓四個人對戰的系統,但是稍微一試就發現,複雜程度不只增加一倍,而是四倍。考慮到製造的速度,他最終放棄了。
帶著一絲懷疑、一絲忐忑,這位大師顫顫巍巍登上一台模擬器。
他想的是,這東西的性能或許比不上他設計的那套系統。
肖安特研究的就是飛行技術,他當然瞭解飛翼,不管是聯盟的還是同盟的,他都知道應該怎麼操縱。
這又不是真正的飛翼,只要知道怎麼操縱就可以在模擬器里飛起來。
一看到螢幕,肖安特的心稍微舒服一些。他搞的那套系統用的是從空中俯拍的真實地形圖,既可以當做飛行模擬,又可以熟悉各種真實地形,不像同盟的這套系統只有兩種顏色的網格,一種代表天空,一種代表大地,實在簡陋一些。
肖安特試著動了動。沒有進行對戰之前,他看不出這套系統的好壞,唯一的感覺就是這套系統比他的那套系統要靈活。
不過轉念間他就釋然了,因為他想起間諜會經提起,同盟的這套系統要比他的那套系統容易製造,也就是說這套系統要簡單得多。
系統簡單,零件少,轉動起來自然會靈活。像他的那套系統,大大小小九千多個零件,稍微動一下就涉及一大堆零件,運轉起來自然就慢。
他正想著,螢幕上就顯示出一些光點。這些光點總共有兩種顏色,一種是黃的,那是友軍,一種是藍的,代表敵軍。
肖安特不是騎士,他也沒打算和別人對戰,他想看的是這套系統的運行情況。
在來這裡之前,他已經和自己的副手商量過,需要做些甚麼動作、要測試甚麼東西。
他只管往上爬升,果然對面有一個藍色的光點也在往上爬升,過了片刻那個光點朝著這邊飛來。藍色的光點飛到一半,一下子停住了,它在空中飛了一圈,然後做了一連串動作。
肖安特的心開始沈了下去,他是內行自然看得出其中的奧妙。
這套動作非常流暢,俯衝和爬升也全都符合真實的情況。
又過了片刻,那個藍色的光點朝著他飛來,離他還有五百公尺左右的時候,已經不再是一個光點,而是一個三角形,這個三角形繞著他盤旋起來。
用三角形來代表飛翼仍舊太過簡單,不過到了這個地步,肖安特已經笑不出來了。
突然藍色光點又飛近一些,到了離他三百公尺的地方又開始盤旋,盤旋兩圈之後又往裡面飛了一些,之後是一百公尺……五十公尺……十公尺……五公尺……
當初他和副手商量一套測試動作,現在一個接著一個被實現了。每實現一次測試,肖安特的心就往下沈一分。現在測試的是這套系統的精准程度。
剛才他還在嘲笑這套系統的簡陋,但現在他卻知道,這是簡練、簡潔,但不是簡陋,這是人家的設計風格。與之相比,反倒是他的設計顯得華而不實。
他現在服了,徹底服了。
設計這套系統的人不愧是能夠讓波羅諾夫吐血的天才,不是他這樣的人能夠比擬的。
與此同時,他對聯盟的未來也越發不敢肯定。至少有一點他已經可以確定,聯盟已經徹底失去天空這片廣闊的戰場,那是同盟表演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