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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大學教職工食堂的今夕,教師人母小蘭姐的溫柔纏綿午後

瑪托雅媽媽 · 秋之家純愛系列(蘿莉母女與秋之家,三位美熟女媽媽的溫暖家園) · 本章第 1 / 2 頁

大家好,這裡是連綿雨季要長蘑菇的瑪托雅媽媽。

歷經一個多月,完成了這部秋之家的小蘭姐個人章節,也算是衛星最速落地的傳說了。

雖說是小蘭姐的個人章,但後半段有姑媽加入後的劇情和肉戲,已經佔了總計超過一半的章節體量,總之是寫得很滿意就是了。

這個時間點的小蘭姐是新媽媽形態,前面寫到的小蘭姐基本都是高中時期的少女形象,現在小蘭姐成為媽媽以後,她的形象和氣質都有了細微的變化,但仍然有她特有的靈魂底色。

小蘭姐的形象和劇情也總是很符合我的喜好,平淡溫和,日常感濃厚,又充滿溫暖的色情氣氛。

順便,眼鏡是真的太色了,我一個非常非常喜歡眼鏡的作者,居然這個時候才正式開始寫眼鏡相關的描寫與play,奇怪呀。

甚至幻界的絲羽形象按說就應該是常駐眼鏡的,但實際上卻很少寫相關的場景。

另一個非常喜歡的就是口交和各種衍生玩法,姑媽講課時候的肉棒騷擾和插嘴,真的是非常爽快的寫作體驗,場面也非常色氣,爽到。

既然有姑媽的加入,就難免會寫到很多女教師相關的內容,這篇也是把女教師的色氣點發揮到了極致,兩位性格和形象迥異的女教師,她們交相輝映的光彩也十分動人,是我寫得非常開心,非常滿足的一篇文,色氣度和實用度也上了一個全新的台階(作者日常自誇中),希望大家多多收藏評論——

雖然這篇是衛星落地了,但文中也提到了新的衛星,茶話會必然還是有後續的,而且從文中顯然可以看到,姑媽也在茶話會論壇里有賬號。

以及,這顆新衛星落地的時間不會太久遠,武俠世界已經接近結尾,下一次更新應該是武俠世界大章節的其四,將這本收尾之後,就可以開新的系列了,而新系列作品在第一章發佈之前,會通過秋之家的下一次更新,從秋之家主角的視角來做一個側面描寫的預熱(其實是點子存太久憋不住了,忍不住要提前寫出來滿足自己),敬請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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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大學校園,上午九點五十。

不拖堂是教師的美德,對於大學教師同樣如此。

早八的兩節課伴隨著下課鈴結束,學生們打著哈欠收拾筆記和手機,像NPC一樣在前排固定刷新的好學女生湊上來問問題。

這是這學期每個星期三的安排,給認真提問的幾個學生解答後,這個上午我的課也沒有了。

實驗室那邊也不需要我去,一年級的碩士生剛弄完中期考核,課題組現在在計劃著去哪聚餐,估計最後還是火鍋一類適合人多的地方,就讓小年輕們自己爽吃爽玩吧,我在那裡他們肯定放不開。

畢業之後我留校擔任化學和生物交叉方向的副教授,從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別樣的「子承父業」了,我未曾謀面的父親做了很多邪惡的研究,就連剛誕生的我,也被視作為實驗失敗的象徵產物,連帶著媽媽和兩個姐姐都被扔掉,就像倒掉反應失敗的試劑一樣——二十餘年後,我也在從事化學和生物相關的科研工作,也的確繼承了父親當年一些不涉及倫理道德的知識與實驗成果。

不過,雖然我不像父親和他當年的團隊一樣殘害生命,做令人發指的人體試驗,但我褻瀆的倫理道德,在另一方面上似乎格外突出……

就在此時,手機傳來振動,是我的媽媽梁絲諾發來的消息,四隻可愛的小女孩並排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地看動畫片,有的坐得十分端正,有的就坐姿飄逸,還有一個已經半躺下了,那個姿勢比我還囂張,真該給她報個幼兒園了。

不過女兒現在兩歲半了,去幼兒園也是遲早的事。

比她們年齡大兩歲的小乖,我和妻子的女兒,現在已經在幼兒園裡了。

「小凌~感覺媽媽自己都成幼兒園老師了,四個小寶寶排隊做遊戲,感覺媽咪的心態也年輕起來了——」諾諾小姐的語音消息從話筒里飄出來,媽媽的聲線總是如此撩人,縱是在無數個深夜耳鬢廝磨時反復傾聽,心頭還是有種別樣的酥酥麻麻。

「啊哈哈……我和小蘭姐小月姐工作日都要上班,這幾年還要讓媽媽幫忙帶孩子——」

「現在比當年好多了,當年吃穿都沒有,撫養你們三個小傢伙,還要顧著我自己,一天天都和地獄一樣……如今吃喝不愁,要甚麼有甚麼,帶四個聽話小朋友,舒舒服服地躺在陽台的搖椅上,給他們講爸爸媽媽的故事,簡直不要太輕鬆,還能請個長假不用去上班,簡直太舒服了呀。小凌,為了讓媽媽能再享受這樣的悠閒舒適日子,咱們要不要再生個孩子?媽媽的子宮,隨時向小凌敞開呦。」

既然我敢聽諾諾媽媽發來的語音消息,周圍肯定就沒有別人了,我是很清楚媽媽會如何用平常的聲線說出甚麼虎狼之詞的。

四隻乖巧可愛的女兒里,有兩只是我和媽媽的雙胞胎女兒,思君和思卿,余下兩位就分別是我和小蘭姐、小月姐的女兒。

媽媽和兩個姐姐同時懷孕,生育的天數也只差幾天。

我撥通了和媽媽的電話,這會有種很想聊些甚麼的衝動。

「看到我們的女兒一天天長大,頗為感慨啊。媽媽好多年前就想要寶寶了,如今也終於實現了願望。現在我也是化學和生物方向的研究人員了,最終還是從事了和父親以前的工作相關的職業……秋之家的經歷會時刻提醒我,絕不能傷害身邊的人。」

話筒傳來熱水倒入茶壺的特有聲音,媽媽這會應該在泡茶,「小凌,咱們是一起走過那段黑暗痛苦時光的人,有時候我覺得,那絕處逢生般的幾年,是超出友情、愛情甚至親情的存在。看到小凌現在能成為一個善良而出色的科研人員,沒有走上你父親的路,媽媽每天都感覺很幸福,尤其是偶爾想到過往的艱難困苦時光,就更感覺現在的日子是如夢似幻的美好。不論是作為母親,作為女人,還是作為愛人,我都很開心哦。」

和媽媽的對話在電話那頭一連串的「爸爸」聲,以及「小朋友不能喝大人的茶」話語聲中結束,孩子們現在能說一些簡單的話了。

仔細想想,秋之家開始變好的象徵,大概就是我憑借著父親留下的知識,在這所大學蹭到了一個「少年助教」的職務,那點薪水對於當時破破爛爛的小家庭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學校開的一張教職工用飯卡,可以以難以想象的便宜價格在食堂打飯,每月的餐補換算到飯卡上,就是十分可怕的購買力,直接讓我們家的伙食實現了巨大的飛躍。

我第一次打飯帶回家的時候,我和兩個姐姐估計已經半年沒吃肉了吧?

時間流逝,當我成長到初高中的時候,個子猛長之余,也失去了少年助教的噱頭,而現在我又先後成為了這所大學的學生和教師,教職工卡居然還沿用了當年那張飯卡的卡號,也算是一種別樣的傳承了。

現在我、媽媽和小蘭姐都是做菜好手,教職工食堂也難免偶爾會覺得口味一般般,但這所食堂對於我們的小秋之家,的確有十分深遠的意義。

那張飯卡就在我的兜里,今天早上還在食堂刷了我喜歡的「1 1 1 1」套餐,也就是一碗豆漿,一顆煮雞蛋,一根油條和一個大肉包,油條泡豆漿這種東西的確是隔一段時間就非常想吃——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和小蘭姐今天都有早八的課,就要起很早,順便去食堂解決了早餐。

而諾諾媽媽這個點是絕對爬不起來的。

我們住的地方離學校的距離尚可,通勤通常是我早上開車帶著一家人,先是把小月姐送到她上班的醫院,到學校大門對面的甜品店放下小乖,然後帶著小蘭姐掉頭開進學校,小蘭姐畢業後留在文學院,去年剛評上正教授,這的確屬於是坐火箭級別的提拔了,我才是副教授而已,明明我和姐姐是三胞胎來著。

不過小蘭姐的才華實在太過耀眼,她的作品已經拿了許多獎項,按瞭解文壇和文科院系的人的描述,屬於是相當驚人的級別了。

小蘭姐的課也在早上一二節,她的這門課偏向於通識性質,不是核心專業課,但每年都是人數爆滿,和體育游泳課、給分最慷慨的毛概課等等,一同處於最搶手的級別,不過學校的教務處這麼多年以來都是土豆服務器,但反正現在我不用搶課了。

小蘭姐當真是美得冒泡的級別,有著一米七五的超級高挑身材,雖然平日里衣著頗為含蓄,喜愛長裙,但姐姐的身材可以說是非常有料,被我品鑒把玩過不知多少次的G罩杯巨乳,甚麼樣的衣衫都藏不住,總是能展現出女人的優雅迷人曲線。

不過,小蘭姐平常臉上總是沒甚麼表情,授課時也不講廢話,直切本質,再加上她因為近視戴了一副眼鏡,呈現出來的氣質是一副十分明顯的疏離感,這種冷淡的氣質,甚至能壓住她那令人怦然心動的容顏和絕妙的好身材。

第二節下課後是二十分鐘的大課間,果然這會我走到小蘭姐上課的教師時,裡面還有學生出來,而講台上的小蘭姐還在回答沒走的熱情學生們的問題。

顯然我不是第一次等姐姐下課了,注意到我的幾個學生發出了一陣淺淺的起哄聲,他們大概也知道我們是姐弟吧。

梁秋蘭,文學院的傳奇年輕教授,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不爭不搶,但卻有一連串名聲在外的出色作品——同時又有一個徬彿五六十歲老太太一樣的名字。

小蘭姐授課的第一年,大家以為是老教授的課,想著可以混點學分,沒想到第一次上課的時候走上台一位高挑迷人,清冷而溫和的絕美教師,然後小蘭姐的課就非常難搶了,文學院的專業課也經常有人旁聽。

但聽課的人心在哪就不好說了。

在思維純粹的學生眼裡,對於一位年輕的女教授,她的知識與見解勝過任何化妝品,圍著小蘭姐提問的幾個學生都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而姐姐用指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銀框眼鏡,為學生解答疑惑,這副眼鏡為小蘭姐的氣質增色不少,本就十分標緻的瓜子臉型,更加凸顯了她那種端莊與智慧的氣韻。

窗外的陽光將眼鏡架的影子投在白皙的臉頰上,我最熟悉的小蘭姐,從一位天才文學少女成長為教授,以及人母,一瞬間我有些恍惚。

不過有些東西是會一直存在的。

小蘭姐認真回答了學生的問題,收起筆記本準備離開教室,才發現我已經在門口等了,喜悅頓時充盈了她的雙眼。

「梁老師,早。」

畢竟是在學校,當著學生們,小蘭姐也就沒有以「小凌」稱呼我。

學生們紛紛下課離開教室,我也和收拾好東西的小蘭姐一同離開教室。

今天的姐姐穿著一身淺色的簡約款式薄呢絨大衣,內搭一件白色高領針織毛衣,果然高領毛衣就得配巨乳,撐起的渾圓輪廓有種純淨而克制的色氣。

而且白色本來就顯大,將這位新媽媽的巨乳襯托得更加飽滿迷人,不得不說,有了我們的女兒以後,小蘭姐的氣質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姐姐的下半身就是裙褲和短皮靴,她那高挑的身段確實是用不著穿高跟鞋了。

那幅秀挺鼻梁上的眼鏡,大概就是小蘭姐懷孕的時候才配的,也成為了她身份轉變的一個象徵,小巧的細銀框眼鏡,讓小蘭姐這十分標準的瓜子臉臉型顯得更加秀氣。

雖然總有說法說眼鏡會封印顏值,但我當真覺得小蘭姐戴上眼鏡之後,為她的氣質增色不少,作為一位頗有名氣的作家,年輕的文學院教授,她那本就具備的冷靜和知性氣質,被這一副眼鏡一下子放大到了滿溢的地步,直接衝破了我的心理閾值,每次看到姐姐都會感覺非常驚艷。

「小凌怎麼週三有空的,實驗室那邊不忙嗎?」姐姐的聲音和之前許多年都一樣,平淡溫和,又帶著一種非常熟悉的關切。

我給姐姐解釋了學生們去聚餐的事,順便今天也相當於給我自己放了個假。

皮靴的鞋跟叩著地磚,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附近的學生們趁著大課間出來透氣,說說笑笑的樣子就像我和姐姐們一起上學時的模樣。

小蘭姐輓著我的胳膊,白皙的臉頰中透著自然的紅潤色彩,上完課後的嘴唇稍微有點乾,姐姐還是不喜歡化妝,甚至唇膏都不怎麼用。

「原本想去辦公室的,要不先回宿舍一趟吧?」姐姐的聲音輕飄飄地纏繞在我的耳邊。

「只是一趟嗎?」我揶揄道,而小蘭姐的耳根也微微發紅,「待多久,要取決於小凌了……」

學校給在職教授和講師配備了不分男女的教職工宿舍,其實就是一棟裝修新一些的學生公寓。

我沒要宿舍,因為家離學校不算遠,小蘭姐倒是保留了宿舍作為午休的場所。

話又說回來,姐姐話語中的暗示意味都已經要溢出來了,當了媽媽之後,小蘭姐似乎不像以往那樣,在親人面前非常容易害羞,也稍微變得樂於言辭了一些。

今天小蘭姐沒帶水杯,離開教學樓後,就在路邊喝了點我保溫杯里泡的茶。

今天的天氣相當不錯,春季的陽光格外明媚,洋洋灑灑的暖意之下,拂面的微風也帶來花草的芳香。

不過論及春意盎然,那還得是旁邊這位初為人母的大美人啊。

校園的風景再熟悉不過,身旁也是從小到大都陪在我身邊的,最親近的人,這個春季的上午十點也如印象里一樣,暖洋洋地讓人有種想躺在草坪上的衝動。

不過,最熟悉的人也有著悄然間的變化,雖然仍是熟悉的平淡模樣,但在和我同行的這段路上,小蘭姐的眉眼間帶著淡淡的喜悅,她的美也變得更加柔和婉轉了。

不知不覺就牽起了小蘭姐的手,她身上有點涼的情況,在懷孕後也明顯好轉了些,甚至於生下女兒之後,姐姐的體質都好像變好了。

在我們讀大學的時候,小蘭姐還是體力嬌弱的類型,也是運動苦手。

「小凌,那座涼亭這麼多年都還在,上學的時候經常在那裡休息……」

「後面的假山也還在,我們上學那會,和小月姐、小乖都在那裡偷偷打過炮來著,地方夠隱蔽,但也挺狹窄。」我忍不住感慨道,「可惜這種地方會被逐漸發現,後來會有別人在那裡,然後我們就不去那兒了。」

小蘭姐輕掩嘴唇,眼神下意識地飄向另一邊,「小月和我說過來著,說因為在池塘邊上,那天結束後她屁股上都是被蚊子咬的包,還一邊用屁股蹭牆撓癢,一邊和我抱怨,說蚊子怎麼光咬她不咬你……」

可憐的小月姐,我在心裡為那顆飽滿挺翹,彈性十足的水潤蜜桃臀默哀了一陣子。

這件事我還真不知道,姐姐貼在我耳邊的酥麻甜美喘息,讓我根本就沒聽到蚊子的嗡嗡聲,想到小月姐會和小蘭姐偷偷吐槽這件事,還是頗為有趣?

「其實感覺小蘭姐現在明顯健談了些。之前咱們兩人一塊的時候,姐姐也不怎麼開口說話,不過主要是我們太有默契了吧?像是中午吃甚麼,買菜買甚麼,做愛用甚麼姿勢這些,小蘭姐的眼睛好像會說話,我直接就知道姐姐的想法了。」

姐姐抿了抿嘴,將眼鏡向上推了推,「畢竟我也當媽媽了,哄咱們的女兒的時候,難免要說些話逗弄寶寶,不知不覺間,和大家的話也多了起來。」我也連連點頭稱贊,感覺小蘭姐身上的氣質越來越和煦明媚了,就像今天很好的陽光。

以往小蘭姐聽到我說到做愛的時候,肯定會臉頰一下子就羞得通紅,眼神四處亂飄,而小蘭姐現在戴上了眼鏡,當了媽媽,似乎也能頗為自然地面對這些字詞了。

「小凌,我本來今天計劃去小乖的店裡坐坐,陪她看會書,我們再約個中午飯來著,但我還沒告訴她,而且今天小凌難得有空,那邊就改天再去吧。」

小乖的甜品店開在校門對面,妻子平常就在甜品店裡,固定的時間烘焙,做甜品,余下的時間就擼貓,拉小提琴這些,過著非常悠閒的生活。

作為文學教授的小蘭姐不用泡實驗室,所以她清閒的時候就經常去小乖的店裡,在陽光明媚的時候坐在靠窗的位置,安安靜靜地看書或是寫作,宛如櫥窗後的模特一樣精美。

因為小蘭姐來得頻繁且沒有規律,所以也就不用每次都和小乖打招呼了。

聽姐姐提起我的妻子小乖,我也不由得感慨起來,「能娶到小乖這麼好的女人,的確是我的幸運了,尤其是我和姐姐們、媽媽們都有不便公之於眾的禁忌之戀,小乖還能接納這一切……小蘭姐在這塊幫了我很多忙呢。」

我和小乖之間的戀情能夠落地,除了我們相似的性格和興趣愛好以外,小蘭姐在其中無形間承擔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我一開始都不知道,身邊的這位溫柔冷淡姐姐寫下的小說,在我們的溫暖小家之外已經流行到了甚麼程度,也沒想到那只嬌小可愛的小小蘿莉女友,是小蘭姐的鐵桿書粉,有些作品甚至都已經能到開口背誦的熟悉度——小乖第一次來我家玩的時候,在小蘭姐的書架上看到了出版社給她的樣書,還以為男友的姐姐也和自己喜歡同一個作者。

小蘭姐輕輕捏著我的手,握粉筆的玉指夾著我手指的力道,像極了她高潮時和我十指相扣的本能反應。

小蘭姐的性格還是不會讓她無法在叫床上發揮驚人的才氣,但她的很多肢體動作都非常值得細細品味,總是讓我有種好好探索和品鑒姐姐的衝動,而且這種品鑒似乎永遠都能找到新鮮的點。

「能用我擅長的方式幫小弟解決終身大事,姐姐很開心哦。小弟擔心的東西我也考慮過,我、小月、媽媽的存在可能會影響你們的戀情,也擔心她能否理解咱家這種,從小時候的苦難中建立起來,牢不可分的密切情感。」小蘭姐的聲音平靜又令人心安,「我寫過的那些作品,讓小乖能夠很快和我們熟悉起來,也能順利地融入咱們的秋之家,現在想想,當真是非常幸運的事了。」

我點了點頭,今天的陽光十分溫暖。

小乖倒是沒覺得我的後宮有何不妥,她有一套自己的說法:雖然我們是大學才互相認識,陷入愛河,而媽媽們、姐姐們很早的時候就已經和我發生了關係,但作為冥冥中的補償,也只有小乖和我的戀情可以堂而皇之地公之於世,這是她特有的優勢,家裡沒有別人能做到。

「而且小乖做甜品真的蠻好吃的,雖然吃甜的東西會分散精力,容易困,但我每次過去,小乖都會給我塞點甜品,我也會吃乾淨……」小蘭姐柔聲說著,「困的時候,會在她甜品店內間的床上小憩一會,那張床是小乖平常用來午休的,好像也是你們做愛的一個備選地點?」

「確實,那張床好像都已經染上了小乖奶香味的體香,小蘭姐不會介意吧?」

「我和小乖一起被小凌按在床上,也不是沒有過……我們倆在床上都不是很耐乾,經常要帶著哭腔求救,所以我們一起的話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再加上又是作者和讀者的關係……」小蘭姐的臉頰還是悄悄泛起了紅暈。

她的話讓我想起妻子某個夜晚的悄悄話,說「能和自己的偶像一起被乾得高潮不斷,真是粉絲追星成功的最好驗證」……

小乖是個內心如溫暖的大海般寬闊又平靜的可愛蘿莉,她可愛到爆的外表,確實顯得她如同易被驚飛的枝頭鳥,幸好我們最終還是成為了一家人,也幸好小蘭姐在其中或有意或無意地促成了這一切。

「小蘭姐,我也想陪陪小乖了,下午咱們一起去甜品店裡坐坐吧?」

小蘭姐努了努嘴,性格冷淡的高挑美人做出這樣的小表情,那種新媽媽的氣質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怎麼感覺小凌說得好像自己沒怎麼過去一樣……最常去店裡的,除了我和姑媽,就是小凌你了吧?」

「好像真沒那麼多,實際上是小乖會不定期地自己騎電動車送貨上門——呃,辦公的時候送來一杯合我口味,甜度不太甜的甜品,固然好,但經常會把小乖自己也變成送貨上門……」

「我就知道……你們系樓就沒幾個房間裝遮光百葉窗的。」小蘭姐聳了聳肩,鏡片下的眼波流轉,秀氣而靈動,「而且今天下午……我覺得我應該爬不起來床了吧?」

————————

和小蘭姐一起走進教師宿舍樓,坐電梯上去,姐姐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這裡因為設計餘量,比其它的房間要寬廣一些,也好做隔音,因為姐姐的教師宿舍里放了一架電鋼琴,她演奏的時候並不願打擾其他同事。

其實我也問過小蘭姐為甚麼不弄一架真的鋼琴,但仔細想想,在教師宿舍里裝沈重的鋼琴,好像確實有點太引人注目了。

當時在秋之家的生活條件開始好轉後,諾諾媽媽和我們三個小朋友拉鈎下了一個約定,沒上學的媽媽開始學習我們的課程與課本,我和兩位姐姐則各需要培養一個與學習無關的愛好,最好是音樂等藝術類。

小蘭姐學了鋼琴,這個成為了她最大的業餘愛好之一;我學習了吉他,也是我和小乖關係變得火熱的一個契機;小月姐學了唱歌,雖然校園歌手大賽最後是經典連勝總亞軍,但那是因為總決賽小月姐選了為我的歌,完全放棄了挑選比賽歌曲需要關注的語種、題材和技巧性等內容。

順便,小乖當時是樂團里的小提琴手,我們的小家還真是琴瑟和鳴。

姐姐的宿舍沒有拉窗簾,因為在宿舍樓最邊緣的位置,這個點的陽光顯得非常明亮,屋內的陳列也頗為簡潔,一張床,一張書桌和書櫃,旁邊的電鋼琴,基本不用的衣櫃,然後就是獨立的衛生間了。

這個教職工宿舍,小蘭姐也只把它當做午休的場所,或是換個地方工作和看書的地點,晚上都是一起回家的。

不過……

關上門後,一旁的小蘭姐稍稍踮起腳尖,稍稍有些涼的手捧著我的臉頰,湊上來輕輕吻住我的嘴唇,旋即悄悄用舌尖舔過來,含蓄地沒有探進我的口中,但對於小蘭姐這樣的女人來說,已經是十分少見的主動了。

緊接著便是一陣綿長的濕吻,姐姐的口中還留著我保溫杯里茶水的味道,柔嫩的香舌濕漉漉,稍稍一吸就會任我來回舔弄。

姐姐飽滿的酥胸隔著衣衫壓在我的胸口,那驚人的綿軟,如今也有了全新的重量和意義,「感覺這個教職工宿舍,就是給我們在校園裡相處的時候,找一個不會被打擾的地方……邀請小凌來我的宿舍,就是一種不需要言辭,但目的性非常明確的行為。」

小蘭姐的臉頰上布滿紅暈,但似乎少了些以往常有的害羞模樣,「這裡是我的小小一方天地,有著很強的私密性,也只為小凌開放哦——」

我忍不住更用力地抱了小蘭姐一下,然後伸出手從她的薄毛衣下擺伸進去,一下子就捏到了姐姐的纖細腰線與滑嫩肌膚,小蘭姐產後恢復得相當好,纖纖楊柳腰完全看不出生育過的痕跡。

在姐姐的腰肢稍作停留,就急不可耐地向上攀行,從胸罩下沿鑽進去,一把握住那滑嫩綿軟的飽滿巨乳,在掌心不斷揉捏把玩,享受著這份豐腴與重量帶來的滿足感。

「小凌……」姐姐輕聲呼喚著我的暱稱,這個稱呼從我記事起她就在叫,一直到如今。

衣服都沒脫就直接伸進來襲胸,這種急切感讓小蘭姐也迅速動情,穿著衣服的前戲也格外有感覺,鏡片後的目光有些羞澀地盯著我的嘴唇,沒有和我對視。

小蘭姐的身材整體屬於偏高瘦的類型,只是這一對巨乳實在太過顯眼,多虧了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才顯得看起來勻稱了不少。

不過,姐姐全身上下似乎都是軟乎乎的,明明身上看起來沒甚麼肉,抱在懷裡的綿軟觸感卻非常舒適,這一點姐姐很好地遺傳了媽媽的特點。

「呀!」

我將姐姐橫抱起來,邁向床邊。

懷中美人玉體橫陳,有些褶皺的白色毛衣下,渾圓飽滿的蓓蕾起伏明顯,長風衣和毛衣下擺露出的兩條筆直美腿,被我的一條胳膊托著,更是令人垂涎欲滴,小蘭姐的雙腿當真是又長又直,非常養眼。

床上的我和姐姐紛紛脫掉了外套。

小蘭姐的長風衣,做愛的時候肯定要脫掉,放得遠遠的,因為姐姐也是水很多的類型,弄濕了會很難洗。

去掉了外套後,小蘭姐毛衣下的酥胸頓時顯得更為豐滿迷人了,正當我要把姐姐再撲倒在床上時,小蘭姐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媽媽打來的視頻電話……」

接通之後,屏幕上是穿著幼兒服飾的可愛女孩,小孩子特有的大眼睛,色彩烏黑純粹,似乎思考了一下手機屏幕上的圖像,然後才認出來是爸爸媽媽,然後就咯咯地笑了起來,像招財貓一樣對著手機屏幕揮手。

這就是我和小蘭姐的女兒梁舒蝶,是個非常活潑好動的小寶寶,有時候小蘭姐都會疑惑,自己的女兒為甚麼這麼不安分,看起來更像是小月姐那樣。

而我和小月姐的女兒,反而就每天都安安靜靜的,要不是兩位姐姐分娩的時間錯開了,我都要懷疑是不是她們抱錯女兒了?

媽媽活潑中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從畫面外飄過來,「寶寶想看媽媽了,我記得這會小蘭沒課,就打電話過來了。喏,手機對面是媽媽還有爸爸哦——」

諾諾媽媽自然是懂的,這個點我和小蘭姐出現在她的教職工宿舍,肯定是別有所圖。

但當著小朋友的面,媽媽就沒有直接點破,但屏幕邊緣還是冒出了媽媽玩味的笑顏,「剛才小寶寶看了動畫片,要給媽媽學跳舞——」

小蝶兒將肉乎乎的小手抬到兩頰,擺了個耶的手勢,奶聲奶氣地唱起了不知道甚麼地方的旋律,「兔兔,兔兔——」

小蘭姐平時習慣於和文字打交道,和她相處最多的,也一直是我、小月姐和媽媽,作為我們小家庭的長姐(實際上小乖、羽姐姐、菡菡姐年齡都比她大),小蘭姐似乎一直都是以平淡冷靜的模樣待人待物,對情感的表達頗為克制,又因此對身邊的家人格外珍重。

相應地,小蘭姐的確沒甚麼面對萌物的經驗,妻子養的那支狸花貓,小蘭姐頗為笨拙、小心翼翼地擼貓的樣子就讓我們忍俊不禁了,如今我們有了一個活潑的女兒,偶爾能看到姐姐欣喜連連,又手足無措的樣子,當真是生命中的驚喜了。

「兔兔!」屏幕那頭的女兒開開心心地唱著跑調的童謠,期待著爸爸媽媽的回應。

我對著鏡頭鼓掌,熱烈地誇贊女兒的歌聲和舞蹈,畢竟小孩子唱歌本就沒有音准,能快快樂樂地長大就很好了。

懷裡的小蘭姐反而有些不知道要如何表達內心的暖意,看著我們的女兒那無憂無慮的模樣,陷入了瞬間的出神。

「兔兔爸爸,兔兔媽媽——」蝶兒奶聲奶氣地念叨著,小蘭姐也好像被提醒了一番,偷偷瞟了我一眼,然後雙手在臉頰旁邊比了個耶,眼光四處亂跑,「兔兔媽媽在這裡哦——」

天哪,戴著眼鏡,文氣滿滿,臉上總是平淡無表情的文學院教授,居然會做出一個這麼可愛的表情和動作。

小蝶兒現在當然不知道,但作為她的爸爸,我可是很清楚小蘭姐這個動作的引申含義,要知道妻子的幾個固定性癖里,有一個就是高潮的時候要雙手比耶,往往那個時候小乖已經被乾到翻白眼了,這當真是一個充滿性暗示的小動作。

「兔兔媽媽!」

屏幕另一邊的小女兒,在地板上噔噔噔地比著兔子耳朵跑來跑去,畫面外媽媽柔聲讓她避開桌子,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而在媽媽掛掉電話後,小蘭姐的眼神仍然有著些許的慌亂,尤其是她的手還沒放下去,冷美人雙手比耶的樣子實在是太反差了,但反差這個詞對清雅淡漠的小蘭姐,好像又有點過於褻瀆了。

我的目光盯著她的臉,看著姐姐的臉頰紅得要滴出血來,「小蘭姐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啊。」

「嗚……不要說了——咿?!!」

戴著眼鏡的小蘭姐,這羞澀的模樣實在太對味了,既然我們倆都在床上,我就順勢將姐姐壓在身下,一手隔著毛衣揉搓起豐滿迷人的雪嫩巨奶,一手已經開始去脫小蘭姐下身的裙褲。

姐姐的衣服我很熟悉,又不是緊身型的款式,脫起來就非常輕鬆,姐姐的下半身很快就只剩下一條三角內褲了,襠部的位置還有淺而明顯的水痕,悄悄透出令我神往的銷魂蜜穴口。

「小蘭姐已經濕了啊,從甚麼時候開始的?說實話哦。」

「……從要一起來我宿舍坐坐開始,就……」姐姐羞澀地將臉頰別到一邊去,耳根都紅透了,在白毛衣的映襯下更是令人垂涎欲滴,「這個宿舍的床,感覺就是為小凌準備的……女教師有性生活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這句話讓我徹底無法忍耐了,一把將小蘭姐的毛衣掀起來,姐姐的小腹仍然平坦,那微微透出馬甲線的絕妙腰肢,真的很難相信是一位每天運動量僅限於教學樓、院樓和食堂步行的女人能夠擁有的。

毛衣被脫掉之際,姐姐白嫩的肌膚就好像一下子從毛衣下面湧了出來,也連帶著那再熟悉不過的幽香縈繞在四周,從少女時期聞到她已為人母,就好像是以往經過的每個日夜一樣,又總是能帶來新鮮的愉悅體驗。

脫掉最後僅剩的胸罩和內褲,小蘭姐纖長的手指也幫著脫掉我身上的衣服,指尖輕輕划過我的胸膛。

姐姐的胸在生育和哺乳之後,奶頭的顏色變深了一點,小巧的奶頭搭配雪白巨乳的視覺衝擊力,反而更加突出了些。

下身的毛髮柔軟稀疏,小腹下方的位置有很淺的妊娠紋,肉眼幾乎看不到,要用手摸才能感覺到微微的起伏。

我和小蘭姐現在全身上下都已經一絲不掛,姐姐想摘掉眼鏡,卻被我阻止了,「小蘭姐戴這幅銀框眼鏡真的很好看,特別搭你的氣質。就戴著眼鏡吧。」

「嗯……小凌身上還是好熱——」

小蘭姐的體溫還是比我要低一點點,她的氣質也讓懷中涼軟般的觸感更加真實了,不過現在動情的美人姐姐,就像是在被情慾一點點融化一般,白皙嫩滑的肌膚在我懷中,好像已經酥麻脫力了。

在我的胸口摸了一陣子以後,姐姐就輕輕托住了我的臉頰,這是她在床上很喜歡的一個小動作,直到她雙手脫力之前,都喜歡這樣捧著我的臉。

硬挺的肉棒探向小蘭姐的雙腿間,龜頭稍微摩擦著找了找,就頂到了姐姐濕漉漉的花穴口,向下一沈,就插進了小蘭姐的蜜穴中。

剛剛和女兒打了視頻電話,而小蘭姐就是從這裡受精,生下了我們的結晶,本就銷魂緊窄的濕熱溫暖花徑,也具備了更進一步的體驗。

比起一味的緊致收縮,已為人母的小蘭姐,她的肉穴收縮和吮吸的節奏更加自然。

有時候感覺女人也是有點「穴如其人」的意思在,以往的小蘭姐總是非常容易害羞,她的小穴會夾得非常緊,高潮也來得很快,姐姐自己也有些苦惱,希望自己在床上能更耐乾一些;而現在她的期望似乎已經實現了,緊致度完全看不出是一位孩子的母親,但作為成熟的媽媽,她的嫩穴的確又有著恰到好處的體貼與包容感,這位不太擅長哄活潑女兒的新媽媽,其實內心情感非常豐富,只是不習慣於熱情地表達——但女人的小穴又非常誠實,可以說出她的全部心聲,讓我感受到小蘭姐內心的火熱。

小蘭姐的水蠻多的,抽插了十幾下,就能聽到蜜穴內傳來被攪拌擠壓的咕嘰咕嘰水聲,豐沛的愛液很好地起到了潤滑的作用,讓敏感的嫩穴肉壁不至於被刮擦得太激烈。

姐姐平常說話輕聲細語,也很少發出明顯的叫床聲,以至於她的喘息聲還蓋不住胯下的水聲。

「小凌……嗯……」小蘭姐的叫床通常只有「嗯」「啊」和我的暱稱這幾個字,她的雙腿已經不知甚麼時候纏在了我的腰上,以此來更省力地張開雙腿,讓我能夠插得更深些。

雖然姐姐沒有穿絲襪的習慣,讓我稍有遺憾,但小蘭姐的美腿還是太過於修長迷人,當了媽媽後,大腿也少了一分少女的纖細,多了一點點肉感,夾在腰上的感覺就更加美妙了。

本就充盈的愛液,在蜜穴被巨根連續抽插頂撞之下,被一股股地帶出來,沿著姐姐的臀溝向下流,悄悄潤濕吸滿姐姐體香的床單。

床單下面是帶隔水層的薄褥子,如果不弄這個東西的話,床的壽命就會大幅減少。

有了我們的孩子以後,小蘭姐對內心情感的表達也主動了一些,就比如現在,她捧著我的臉頰,溫柔地望向我,沒有說一句話,但她流轉的眼波就已經訴說了一切,在閒適的週三上午十點半,陽光明媚的宿舍小屋內,那種溫柔平靜的眼神,顯得格外的難能可貴,包含了她作為一個女人和媽媽的放心與信賴。

維繫戀情的不止是海誓山盟,相處的每一天里,每一個場景都彌足珍貴。

小蘭姐藏在口中的低哼聲開始密集起來,愛液泛濫的蜜穴也有明顯的收緊,顯然是要到高潮了。

我也愛撫著姐姐圓潤飽滿的雪奶,輕輕用指尖揉搓小巧的奶頭,余下的手掌感受姐姐酥胸的驚人綿軟,同時加快了挺腰抽插的節奏,一下下頂著小蘭姐蜜穴內的敏感點,品味著那下意識收縮的銷魂花徑,感受一股股湧出的溫熱黏滑愛液,直到姐姐的花徑陡然收縮,伴隨著淺淺的失神嬌吟,將小蘭姐送上了第一波的高潮。

「哈啊……小凌……」小蘭姐的胸口不斷起伏,兩顆巨乳都抖動了起來,「還可以繼續吧?姐姐的體質好像在生下蝶兒之後,的確每年都在好轉了。」

我捏了捏姐姐的嫩乳,調整成了更好發力的姿勢,待到小蘭姐的高潮余韻褪去後,再度挺腰抽插起那銷魂蝕骨的溫暖蜜徑。

在一次洩身後,我就可以放心地將肉棒插得更深,細細品味這種探索的樂趣——文氣十足的優雅冷靜美人,她有著超級色的小穴,小穴也很深,簡直想象不到這樣完美的女人,她的羞人小穴深處會被肉棒探索,但這就是事實,頂到很深的地方時,小蘭姐的小腹就會下意識地抖一下,口中也有藏不住的嗯聲,完全就是一種十分含蓄的肢體語言,並不熱烈,但卻非常好品。

奸乾的節奏不用很快,姐姐的身子整體上還是嬌弱敏感的,不過對著花穴深處的抽插,頂撞子宮口的捅刺,本身就已經足夠刺激。

尤其是現在的小蘭姐已經當媽媽了,被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傳來的快感是和以往截然不同的,不斷激起姐姐的母性,也在用她的肉體提醒她,現在正過著甚麼樣的幸福生活。

「小凌插得好深……被頂進來好舒服——」

我頓時頗為驚喜,小蘭姐在床上也很少說話的。

「因為……姐姐很舒服,要說出來讓小凌知道……」小蘭姐的指尖輕輕撫摸我的臉,雙腿夾得更緊了,「雖然咱們之間一直都很有默契,但有些話還是要講出來,這是對小凌的獎勵。姐姐很滿足,能作為女人真的好幸福——嗯啊……」

小蘭姐雖然身子嬌弱,但小穴的深淺程度和小月姐一樣,都是能夠極限容納我肉棒的水平,而媽媽的小穴就淺一點點,她作為媽媽的身份又讓子宮口格外敏感。

而如今小蘭姐也已經生下了女兒,她的子宮口時不時就被頂到,每次被觸及子宮口,姐姐的雙腿都會緊繃繃地夾住我的腰好一陣子,渾身都會下意識地發抖起來,兩顆雪奶更是晃得讓人眼花繚亂。

姐姐生育之後體重其實沒甚麼變化,但身子確實軟了些,一陣陣的啪啪撞擊聲中,小蘭姐的大腿根和美臀都顯得十分綿軟,撞擊起來的感覺非常美妙。

而在這逐漸激烈的肉體碰撞中,小蘭姐的雙腿也開始發抖,下意識地想夾緊防禦,卻只能因此更緊地纏在我的腰上,抽插不斷之際,還能感受到絲綢般嫩滑的美腿肌膚摩擦。

「小凌一下下頂到好舒服的位置……姐姐好像都要散架了——平常寫了很多精妙的詞句,但在床上的時候,總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那種令人沈醉的快感——」

「小蘭姐的身子會說話,很多小細節姐姐自己沒有注意到,但我這邊就非常好品……」如同是十餘年以來相愛和相奸的證明,我能清晰地記得小蘭姐的身體反應,姐姐的一舉一動都在訴說著她的內心。

她被乾得很舒服的時候,腳趾會蜷縮起來,大腿內扣,小腹發抖;高潮後的余韻里,姐姐會用很溫柔的眼神望過來,雖然主要是因為她開口說話的力氣都不想用了;性愛結束後,姐姐喜歡從背後抱著我入眠,不過這個原因應該是小月姐更喜歡面對面抱著我,我又喜歡側著睡,小蘭姐只能在另一邊……

稍稍停頓一下,讓小蘭姐喘幾口氣調整呼吸,之後再挺腰抽插,這也是和小蘭姐做愛的常見場面,充滿了我們之間的默契。

姐姐稍稍平復了一下體內激蕩的快感,一直托著我臉的雙手也因手汗而濕漉漉的,轉而放下來牽著我的手,「小凌……好像有很多東西都發生了悄然間的變化,但我們之間也有很多習慣和觀念,會永遠地存續下去。在你的相伴下,我們一同過上了天翻地覆的好日子,見證了新生命的誕生,姐姐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哦。」

其實小蘭姐說的這些話我都懂,姐姐一直都是行勝於言的典範,生活里點點滴滴的細節都能透露出她溫柔又火熱的內心,但姐姐自己開口說出來,還是別有一番風味。

再一次的挺腰抽插,肉棒一下下捅進小蘭姐的敏感水潤花穴時,也帶上了向上挑的角度,開始用龜頭的肉稜刮起姐姐的肉壁敏感點。

同時也用上了腰肢的擺動,抽插的勢頭凶狠了不少,一下下撞在姐姐的大腿根和豐臀上。

小蘭姐一直是一個頗為奇妙的存在,她的身材絕對可以算得上火辣撩人,這樣的巨乳纖腰長腿,本應該是色氣滿滿的存在,但姐姐平靜淡漠的氣質和那盛世嬌顏,又能壓制住這好身材帶來的雌性韻味,形成一種脆弱的平衡。

而在如今,有了我們的女兒以後,小蘭姐的那種冷淡平和,就融入了一種淺淺的愉悅與期許,和先前就有的這兩點更加巧妙地合為一體。

「小凌摸摸……姐姐的心跳好快——」小蘭姐牽著我的一隻手,按在她的左胸上,「小凌的下半身好有力,一下下撞過來……生了女兒以後,姐姐的小穴也有一點貪心了呢——」

愛液充足的小蘭姐,蜜穴內早已被嫩肉與巨根的摩擦攪得滿是白沫,將姐姐仍顯粉色的兩瓣陰唇、稀疏柔軟陰毛都染上了泛著泡沫的白漿。

小蘭姐以前說過,她在旁邊看過我這樣上半身不動,只靠腰肢連續發力乾媽媽和小月姐的樣子,那種高頻的連續抽插撞擊,是讓小蘭姐看到就心跳加速的類型,而她自己又承受不住這麼激烈的做愛,只能在旁邊看媽媽和妹妹被這樣乾到高潮迭起,淫叫連連的畫面。

以前的一個形容我很喜歡,小蘭姐只是性格冷淡,不是性冷淡,而一點點發掘她內心的渴求,讓姐姐坦誠地表達自己需要的東西,也是我和小月姐一直努力的課題。

不過小蘭姐以往總是會說,「我需要的就是家人陪伴在身邊啊」——其實姐姐想要的東西自始至終都沒有變,女兒的誕生也在家人的範疇內。

雖然現在的小蘭姐也能夠稍微經受這種打樁般的做愛,但對姐姐的這種「熟悉感」還在,不止是對愛液泛濫的小穴結構的熟悉,還包括對姐姐軀體和靈魂的每一處角落,這才是我對姐姐的深刻情感啊。

「小凌——姐姐又要去了……頂深一點——嗯啊……」稍稍調整插入的角度,對小蘭姐的蜜穴嫩肉某個點擠壓重了些,姐姐就有些吃不消了。

小蘭姐的花穴幽深而稍有蜿蜒,實際上只要插得夠深,就總能扯動某個曲折處的敏感嫩蕊,這銷魂的溫暖蜜穴在春日里,有著別樣的溫暖,來自冷淡美人姐姐的溫暖,更是有種冰雪消融般的溫馨體驗。

頂到最深處的時候,胯下的小蘭姐就開始下意識地翻起白眼,一聲低沈的嬌喘也會發抖著被拉長,那副極大地凸顯姐姐文氣與優雅端莊的銀框眼鏡,鏡片下是姐姐被肏得失神的翻白眼模樣,這極致的反差體驗讓我也有了新的靈感。

「小蘭姐,把手放到臉頰旁邊比耶,就是哄女兒的那個姿勢……」

心愛的弟弟壓在自己身上,一下下挺動肌肉緊實的下身,將肉棒狠狠捅進蜜穴深處攪拌擠壓,那種滿足感讓小蘭姐都來不及感到嬌羞,就還原了不久前哄女兒的兔兔手勢。

文質彬彬的優雅女教授姐姐,戴著眼鏡,被肏得臉頰潮紅,直翻白眼,纖長的手指還比了個耶,兩種氣質的強烈碰撞實在是高潮前最佳的刺激。

偏偏在這個時候,更為火上澆油地,在激烈的奸乾之下,小蘭姐的眼鏡從鼻梁上向下滑落了些,松松垮垮地掛在她小巧秀挺的鼻梁上。

要知道用食指扶眼鏡是女人最有知性美的瞬間之一,而被肏到眼鏡都歪了的小蘭姐,居然都來不及去扶一下,雙手還在臉頰旁邊比著V字,我的忍耐就要到極限了,狠狠頂著小蘭姐的子宮口開始連續的快速挺動。

「去了咿咿咿——」小蘭姐的絕頂和以往一樣,只能發出很少的音節,甚至有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的時候,就像被扼住了咽喉一般。

而我還差那麼一點點,在姐姐的激烈潮噴結束以後,我連忙拔出肉棒直起身,將濕漉漉的巨根貼在姐姐的臉上,那清雅淡然,又泛著連續高潮後雌性韻味的白嫩嬌顏,被火熱堅挺的肉棒拍上去,沿著小蘭姐的臉頰向上滑過去,從下面挑起姐姐的眼鏡片的瞬間,我也忍不住將溫熱粘稠的精液都一股股地盡情噴射而出。

第一縷精液首先就打在了小蘭姐的額頭上,因為不想射到枕頭上,就將肉棒向回抽了些,沒想到陽具上姐姐的愛液就扯著她的眼鏡,將本就被肏歪了的眼鏡弄得更加狼狽,余下的精液也紛紛落在她的臉頰和眼鏡面上。

眼鏡片上落著一縷縷灰白色精液的畫面,簡直是太有衝擊力了,即使不是我最愛的內射,也好像被姐姐的這張臉將馬眼裡的精液都榨乾淨了。

天哪……

小蘭姐伴隨著激烈喘息的高潮失神持續了大概一分鐘,而她清醒過來之後,看到自己的眼鏡片上都是精液,第一反應就是側身去床頭櫃上拿紙巾,但紙巾盒卻是空的,看來是姐姐忘了買。

「怎麼弄到眼鏡上了,乾了會很難洗——」小蘭姐紅著臉嘀咕著,不敢看我,思索片刻後,索性閉上雙眼,探出香舌試圖將眼鏡片上的精液舔乾淨。

這一幕比剛才肉棒挑眼鏡和射在眼鏡上還要刺激,原本線狀的精液痕被姐姐的舌頭一舔,一下子就暈開在鏡面上。

偏偏姐姐還是摘掉眼鏡舔的,顯然眼鏡片是雙面透明的,所以我看到的畫面里,第一眼是精液被舔到散開,第二眼就看到小蘭姐的嫩舌上糊了薄薄一層精液的樣子,實在是太清晰了。

「去洗洗吧……」我喘著粗氣說著,肉棒射精後反而更加硬挺了,漲得有些發疼。

不等小蘭姐反應,就一把將渾身赤裸的軟嫩高挑美姐直接橫抱起來,鑽進宿舍的衛生間,打開淋浴頭。

衛生間內的水聲傳來後,很快就又夾雜上了小蘭姐不成字句的嗚嗯叫聲,和平日里的冷淡平和,纏綿時的婉轉悱惻都不同,完全就是雌性本能般的淫叫。

小蘭姐似乎一直都很喜歡在這種較為狹小的空間里做愛,尤其是浴室這種可以用水聲遮擋她叫聲的地方,在床上的時候也更喜歡在厚厚的被窩里和我纏綿交歡。

但姐姐的水非常多,在厚被窩里一定會弄濕被褥,洗起來很費事;浴室里又總是潮濕悶熱,姐姐的體力根本支撐不住。

原本只是想簡單沖洗一下,沒想到一個澡洗了快四十分鐘。

在狹小的簡易浴室內,有小蘭姐這樣一位豐乳翹臀,又高挑纖細的長腿美人入懷,肯定不會滿足於簡單的洗澡的,果然最後還是沒忍住,把姐姐按在牆上後入爆肏了好一陣。

小蘭姐因為久坐的緣故,她的蜜桃臀整體呈現出臀型外擴的趨勢,不會像常鍛鍊的小月姐和羽姐姐一樣有迷人的臀溝,但姐姐的臀型就也很適合後入,趴在牆上沈腰抬臀的時候,小穴清晰可見,含蓄內斂的姐姐,後入時的小穴卻毫無遮掩,也是一種奇妙的小反差了。

十一點二十了,我才抱著渾身脫力的姐姐走出來,衛生間對的牆上貼了一面落地鏡,正好映照著被滿足的小蘭姐和同樣渾身赤裸的我。

真是的,這個鏡子里的畫面,就感覺耀武揚威的感覺好重哦。

接下來就是收拾床鋪,小蘭姐剛才噴了不少,床單上留下了一片扇形的水痕,教職工宿舍只有公用的洗衣機,所以這條床單就只好下班拿回家洗了。

姐姐側躺在床的另一邊休息,兩顆奶子因為自重而疊在一起,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那副眼鏡則是用水龍頭和沐浴露洗乾淨了,放在床頭櫃上,旁邊還放著我和小蘭姐的教職工校園卡。

「去食堂吃飯吧?或者我給小蘭姐帶飯。」

「一起去吧……感覺還好。在有蝶兒以前的時候,這樣做愛我應該就下不了床了……」

————————

學校的教職工食堂確實還不錯,相比旁邊的學生窗口,屬於價格稍貴,但品種和口味要好一些的類型,而教師刷卡有折扣,性價比就更高了。

小蘭姐換回了上午的那一身衣服。

一上午把姐姐肏噴了三次,她還能下床走路到食堂,走路的時候也沒甚麼不適感,似乎是另一個角度的為母則剛?

「學校這邊叫外賣也算便利,但食堂還是很有意義的,很多菜都是童年回憶的級別了……」小蘭姐輓著我的胳膊柔聲道。

學生們要十二點才下課,這會到食堂的,基本上就是碩士博士生、上午第四節沒課的學生了,所以門口也不怎麼顯得擁擠。

是啊,和這所大學的淵源,在我小時候就開始了。

在這裡當少年助教的經歷,最大的收穫就是解決了當年秋之家的伙食,在我開始往家裡帶飯的時候,小月姐都忍不住感慨,說那幾天吃得像是一直在過年一樣……現在想想,媽媽在那種幾乎找不到工作,還要養三個小孩的地獄開局下,堅持到秋之家發展起來,過上如今的幸福日子,當真是最偉大的成就了。

這會的秋之家群里,媽媽也發了今天的午餐,給四個小朋友做的飯在兼顧營養的同時,也做了口味差異,還弄了一下擺盤,以及切成心形的胡蘿蔔等等。

給小蝶兒的午餐里,還用胡蘿蔔切了一個兔兔形,看得小蘭姐臉頰又紅了,下意識地扶了扶眼鏡,趕緊岔開話題。

「那會小凌經常翹小學的下午課,傍晚的時候用塑料袋提著飯菜回家,在食堂里打的一堆葷菜素菜混在一起蓋在米飯上,但那會感覺是真的香啊。後來小凌用第一筆工資買了保溫桶,還是一樣的形式,但感覺還是塑料袋里的飯菜好吃?」小蘭姐感慨道,果然折籮有自己的魅力。

「是啊,第一天我去教職工食堂的時候,去得晚了,剩的菜不多,還有幾份雞排飯,就是炸的雞胸肉排,土豆和胡蘿蔔弄了點咖喱熬的作為配菜,打包了幾份帶回家的時候,土豆和胡蘿蔔咖喱已經和米飯混在一起了,那會家裡碗太小了,雞排放不進去,最後咱們是各自捧著塑料袋吃的,頗有幾分苦中作樂的感覺。」

在學校以小學生的身份找了份助教工作,能領一點薪水,以及搞到學校的教職工餐卡,的確是一個好的信號。

從那之後,媽媽也找到了較為合適的工作;小蘭姐開始展現她在文學創作上的天賦,用青少年期刊的第一筆稿費為小家庭又增添了一分保障;小月姐則是在小學末入選了合唱團,為家庭的收入又增添了一縷細流。

再往後,我們搬離了那個四處漏風的貧民窟般的地方,住進了兩室一廳的新家,差不多從那一刻起,我和兩個姐姐就深刻意識到,我們不僅僅是為了活下去而和媽媽一起拼搏,這間新房是作為孩子的我們,和媽媽一同努力的成果。

雖然後來我才知道,姑媽和小姨都悄悄支援了一些買房錢,但這個結論還是能保持不變的。

我很少見小蘭姐落淚,當然在床上被乾出哭腔,眼角含淚的時候不算。

少有的記憶里,有一次就是我們剛上大學,我帶姐姐去吃大學的教職工食堂,口味熟悉的菜餚端到食堂的餐桌上,親眼看到外帶回家的飯菜是怎麼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小蘭姐的眼眶濕潤了。

有時我也感慨,美食進口入腹,不過也是須臾之間,而陪同自己用餐的人與當時的心境,才是回味一生的存在。

食堂前幾年大翻修了一遍,內飾頗有點金碧輝煌的感覺,但炒菜和打菜的師傅一直沒變,閒聊時他們也以能在這所大學給學生和教師炒菜而高興。

我和小蘭姐算是比較常來教職工食堂的老師了,所以師傅看我們都臉熟,給我們打菜的時候還在閒聊,說他們家的孩子月考考了班級第一,想來這所大學讀書一類的。

其實小蘭姐對吃飯很不在意,如果不給別人做飯的話,她只靠一點白飯和炒青菜就能解決一頓飯,隔壁窗口的阿姨還勸過姐姐,覺得她是想減肥才只吃那一點點東西……不過小蘭姐確實喜歡清淡口的食物,今天除了青菜以外,還要了一份清燉獅子頭。

這個菜燉得並不油膩,挺符合小蘭姐的口味,甚至這個菜都是小蘭姐在學校論壇里提的意見,把家裡燉湯的技法作為建議放了上去,沒想到學校還真的落實了。

還沒到吃螃蟹的季節,像是秋季的時候,小蘭姐就喜歡在清閒的時候慢慢拆一隻螃蟹吃,就是那種拆完之後還能把蟹殼拼回去的那種。

在教職工食堂,小蘭姐確實常點清蒸魚、白灼蝦一類的菜作為肉食攝入,因為如果只吃青菜的話,肯定會被我念叨。

我點了一份羊排,一份絲瓜炒蛋,主食也選擇了米飯。

學校食堂里有幾個校內網紅級別的窗口,比如烤鴨飯、羊肉面、鐵板飯甚麼的,不過這個點去肯定要排長隊,主要還是上午和小蘭姐纏綿的時間有些久了。

課題組里的碩士生們在曬聚餐的照片,而食堂靠窗的位置,我和小蘭姐已經面對面坐在一起準備用餐,兩張教職工用校園卡放在一起,證件照沐浴著陽光,果然小蘭姐這種微微帶點冷冽的端莊型容顏,拍證件照也好看得過頭,總是充滿了驚艷感。

羊排是炸過的,今天來得相對早,也拿到了肉多骨頭少的一份,和小蘭姐分著吃,姐姐也用湯勺舀了一點獅子頭,連著清湯送過來讓我嘗嘗。

這個獅子頭已經燉到用筷子夾不起來了,勺子一下就能切開。

和小蘭姐一邊聊著學校里的事,一邊一起吃中午飯,這樣的形式已經持續了很多年,如今亦是如此。

話又說回來,工作日和我一起吃中午飯,是小蘭姐有空就會做的事,學校對面的小乖時不時也會中午進學校蹭我的飯卡,小月姐工作的醫院有點遠,工作日的午餐很少能和我一起吃了。

偶爾有小月姐中午溜過來的時候,其實也不太顧得上吃飯了,總是伴隨著一場天雷勾地火的激烈交歡……

餐桌下,小蘭姐的小腿悄悄繞過來,鞋面勾住我的腳後跟。

這是秋之家多年的傳統,小時候家裡冷,我和小蘭姐的腳總是容易凍傷,媽媽經常會把我們三個的腳和她自己的放在一起,用大人的體溫來給我們暖腳。

為了多一點布料,媽媽僅有的兩條絲襪也會換著穿,這應該是和媽媽的絲襪腳的初次親密接觸吧?

到了後來,我和媽媽、兩個姐姐都發生了禁忌的關係,而腳疊在一起的習慣也保留了下來,像是吃飯的時候,我們的腳經常就在餐桌下面疊羅漢——不過現在在學校里,小蘭姐肯定是不會脫鞋的。

面對面坐在一起,陽光落在姐姐白皙的面容上,銀框眼鏡下的雙瞳明亮動人,小蘭姐的眼睛我看了二十餘年,也始終看不夠,總是充滿驚艷。

午飯吃得差不多了,我和小蘭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秋之家群里,媽媽在表揚四個小朋友中午飯吃得乾淨,在哄她們睡中午覺。

這四個小姑娘里兩個是我和媽媽的女兒,兩個是我和姐姐們的女兒,不過她們現在還沒有輩分的概念吧?

至於輩分的問題,我和媽媽也討論過,我和姐姐們的女兒應該叫她甚麼。

因為孩子們的父母是親姐弟,所以她們可以對媽媽叫奶奶,也可以叫外婆。

雖然諾諾小姐不太想被叫老,但也覺得叫外婆好一點,因為小愛沒有這個輩分上的問題,我和妻子的女兒,是叫她「奶奶」的,所以就想搞點不一樣的——果然是諾諾女士的思維方式。

「媽媽現在的狀態也很開心,每天都和寶寶們做遊戲……小凌,咱們小的時候,媽媽有這麼輕鬆的時候嗎?」

我仔細想了想,記事的時候對貧窮沒甚麼概念,媽媽是個情緒感染力很強的人,她也沒有讓我們覺得日子過得苦。「還是不太一樣的?」

「是呀,現在媽媽有了小思君和小思卿,培養她們的經驗應該在我們身上已經積累了?」小蘭姐輕輕抿著清燉獅子頭的湯,「換個角度,我也是有媽媽陪伴,才學會怎麼當一位媽媽的。懷上寶寶的時候,姐姐也很擔心,怕難產,怕培養不好寶寶,也怕我們的關係會影響她……不過姐姐本來就是想東西比較多的類型,實際上很多事到面前了,就沒那麼難辦了。」

在手機里打開秋之家的文件夾,找到媽媽和小蘭姐小月姐的部分,裡面是媽媽和姐姐們的孕婦照。

照片里的諾諾媽媽穿著一套晚禮服,寬松的款式也遮擋不住她的渾圓巨乳和高挺孕肚,高叉晚禮服兩側則是超薄的透肉黑絲連褲襪,這是媽媽平常出席重要活動很喜歡的搭配,實在是太有女人味了,或者說媽媽簡直就是行走的雌性荷爾蒙;小蘭姐穿著她最喜歡的淺紫色帶白斑點連衣裙,孕肚的規模比媽媽稍微小些,沒有那麼顯眼,那一抹青春回憶般的紫藤蘿色,又因姐姐身上的母性與少見的溫和淺笑,而顯得如此令人怦然心動;小月姐則是選擇了她在校園歌手大賽的決賽上穿的那條白色紗裙,雖然沒有比賽現場的月桂頭冠和竪琴,但仍然像女神一般聖潔,又帶著小月姐特有的熱情、活潑與甜美。

對孩子有極強親和性的小月姐,也即將擁有我們的女兒,鏡頭裡的小月姐笑容洋溢,一下子就能打動我。

「這張藝術照拍得確實好,好像媽媽、小月和我都被記錄下了很美妙的時刻。」小蘭姐點頭贊許。

母女三人的孕肚藝術照就足以令人浮想聯翩,況且媽媽身上完全沒有歲月流逝的痕跡,看起來完全就和旁邊的兩個姐姐年紀相仿,怎麼也想不到這是母女三人。

不過下一張照片就開始散髮出毫不掩飾的色情氣息。

鏡頭裡的站位還是從左到右小蘭姐、媽媽和小月姐,但她們身上的衣服被我脫掉了,畫面中映照著三具散髮著女性柔美與性感的高挑嬌軀,全身上下的布料加起來也只剩媽媽的那條黑絲連褲襪。

畫面里最亮眼的無疑是媽媽,她的連褲襪最上部被孕肚撐得膨脹開,褲襪腰部的位置兜著孕肚的下沿,這一幕的刺激就已經讓我百看不厭。

常態泌乳的諾諾媽媽,那時有孕在身,又在鏡頭下,玫紅色的小巧奶頭中已經開始分泌甘甜的母乳。

因為我有和媽媽拍攝色圖的習慣,所以諾諾媽媽的鏡頭感非常好,很自然地展示著她的傲人身材與孕肚,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輕柔地撩撥人心,又能體現出作為媽媽的滿足感。

一旁的小月姐雙手護著自己的孕肚,那個時候的姐姐也已經開始產奶,雖然不會像諾諾媽媽那樣敏感,好像被風吹一下就會有奶水流出來,但也是能看到奶頭上的乳白色液滴的地步了。

小月姐的腿真是百玩不膩,又長又筆直,潔白瑩潤,哪怕懷孕了也沒有甚麼水腫的痕跡,以至於小月姐的孕期里還經常穿常服,看起來和平常都沒甚麼區別,就顯得她的孕肚充滿了驚喜,如同是要仔細品鑒這充滿活力的嬌軀,才能發現她的夾克和牛仔褲下面藏了開始鼓起來的大肚子。

而畫面里的小蘭姐就羞得不敢看鏡頭,還下意識地用手捂自己的眼睛,緊咬芳唇,但挺著孕肚的高挑美人做這個捂眼睛的姿勢,就顯得更下流了,完全就是色情作品的封面級別。

小蘭姐的奶水也頗為充足,在被脫光衣服以後拍攝孕期合照時,在緊張和害羞的狀態下,她的奶水很明顯地沿著巨乳下沿流了出來。

不過那時作為準媽媽的小蘭姐,臉皮已經沒有少女時候那麼薄了,已經考慮怎麼給未來的孩子哺乳的姐姐,那種文氣與青澀母性交織的感覺,天知道有多好品。

後面就是一段視頻,媽媽和兩個姐姐孕肚貼著孕肚,奶子貼著奶子並排坐下,我對著排成一行的六顆豐滿雪奶連番揉捏把玩,頓時就是奶水四溢,那場景淫亂到堪稱壯觀,只能說自家的媽媽和姐姐都有著極品級別的美乳。

到了後面,我就開始上嘴了,諾諾媽媽經常被我吸奶,姑且還能承受,但初次當媽媽的姐姐們,第一次餵奶便宜了我,就讓她們嬌喘連連,難以招架了。

再接下來,我就用媽媽的衣服蒙住了眼睛和鼻子,讓媽媽和姐姐們依次捧著奶子過來,讓我通過奶水的味道來猜誰是誰。

只能靠嘴呼吸的話,就顯得伸到我嘴邊的雪奶更加甜美可口。

實際上這個玩法,我還是能稍微做一下弊,第一次餵奶的小月姐手法有點生疏,經常會把整顆奶子都撞到我的嘴上,而且小月姐的胸彈性明顯更好一些。

小蘭姐的手法也生澀,但她的胸明顯會軟一些,至於諾諾媽媽……媽媽的奶子,形狀、味道和觸感我都太熟悉了,雖然母女三人的奶水味道沒有甚麼明顯差異,但我從奶子的口感還是能分辨的。

這樣的遊戲進行了幾輪後,小月姐就最先忍不住了,在說著要把奶子送到我嘴邊的時候,突然就跨到了我身上,以女上位的姿勢用受孕蜜穴套弄起我的肉棒來。

然後場面就徹底失控了,在看不見的情況下,似乎可以更好地品嘗流奶巨乳和緊致蜜穴的滋味,而媽媽和姐姐們三個人,總有一個人沒有被插穴和吸奶,就會用流著奶水的酥胸和孕肚在我旁邊蹭來蹭去……

於是那天本來是想拍藝術照,但也沒拍幾張,後面的鏡頭全都是要加密藏起來的色情畫面,諸如媽媽、小蘭姐和小月姐一起扒開微微泛深紅色的濕潤陰唇,對著鏡頭露出受孕完畢的粉嫩凹凸肉穴內壁、光潔鼓起的三顆孕肚擠在一塊,中間留一個小小的三角形,從中冒出我的肉棒、三對白嫩豐腴的流奶巨乳並排的特寫、小月姐背對我的女上位騎乘,受孕完畢的蜜桃臀一下下套弄肉棒、小蘭姐捂著眼睛被我壓在身下,小腹貼著她的孕肚,一下下把姐姐乾到高潮不斷、把媚意撩人的媽媽直接抱起來肏,讓小蘭姐和小月姐蜜穴流精地用嘴接住兩顆巨乳里浪費的奶水……

食堂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我和小蘭姐一邊注意著附近有沒有人過來,一邊小心地看著手機里淫靡的照片。

小蘭姐緊張地抓著桌沿,桌子下面的雙足用力勾著我的腳後跟。

「懷著小蝶兒,和小凌做愛的時候,真的是感覺舒服到化了……姐姐的孕期里,有一段時間就很想要,喜歡聞小凌身上自然的味道,有時候在家養胎的時候,明明就是在看書或看電視,沒來由想到小凌,下面就有點濕……這種感覺還是人生頭一遭呢,讓我第一次感覺,我,梁秋蘭,會有如此渴望心愛的男人陪伴的一刻。」

小蘭姐紅著臉小聲說著這般話語,掏出紙巾擦嘴的時候,順便擋住她羞紅的臉頰。

我悄悄向窗外指了指,原來床邊落了兩只嘰嘰喳喳的麻雀,它的叫聲被緊張狀態的我們自動忽略了。

它們好像在看屏幕,我對小蘭姐說著這樣的悄悄話,姐姐的臉也羞得更紅了,「……壞。」

只要簡單的一個字,小蘭姐的那種美妙韻味就體現得淋灕盡致,這調情般的嬌嗔,出現在清冷恬淡的姐姐身上,就是令人耳目一新。

待到我們收拾餐盤,準備離開食堂的時候,手機又傳來了姑媽的消息,「小凌今天中午有空嗎?」

從我上大學開始,我的姑姑梁秋瑜就在這所大學擔任英語視聽說教師,一直到現在。

秋之家裡有教職工飯卡的不僅有我和小蘭姐,還有那位自信靚麗,帶著英語老師特有的熱情活力的大美女姑媽。

瑜瑜姑媽的午餐沒有來食堂解決,而是去了學校里開了幾年都經常人滿為患的麥當勞,雖然那裡點外賣明顯更方便,但陽光午後坐在窗邊吃麥麥,也是這位女教師很喜歡的慵懶舒適。

作為上一輩人,姑媽在學校的教學任務並不重,每天都有不少時間可以在學校里找地方消磨,當然,一個消磨時光的重要渠道,就是在我有空的時候,騎在我的腿上用小穴嫩肉磨我的肉棒。

我輓著小蘭姐的手,給姑媽發了語音消息,談及我今天給課題組的學生放了假,順便自己也清閒了一天,剛陪姐姐吃了中午飯,準備回宿舍坐坐。

很快,姑媽的語音也傳了過來,「小凌,小蘭,我也要過來——」

姑媽的性格和媽媽有一點像,都是比較外向活潑的類型,不過媽媽的活潑偏向於一種自然的撩人媚意,而姑媽的開朗就是小時候對女教師的所有正面刻板印象。

姑姑會用帶點翻譯腔的聲線誇學生,平時和學生相處也十分平易近人,以前初高中的時候,經常看到大課間姑媽和班裡的女學生一起聊追劇和美妝甚麼的。

「中午估計要和姑媽一起了……」和小蘭姐一起從樹蔭下穿過,明媚的日光穿過樹梢的新芽,落在姐姐的披肩長髮上,「姑媽為了午休質量也有自己的宿舍,但她經常往我這邊跑……反正都是為了小凌,象徵性找了個理由?」

「說起來,咱們故事的新篇章,多虧了姑媽的推波助瀾呢。」午後的溫暖陽光下,小蘭姐的聲音也軟綿綿的,少了話語中提到的少女時分的羞澀,反而是多了幾分自然平和的模樣,就像是在和我們的女兒聊起爸爸媽媽年輕時的戀情。

秋之家的姐姐們中,第一個和我發生關係的是小蘭姐。

一開始是小蘭姐注意到了我和媽媽之間的關係,作為家庭里的長姐,童年里和弟弟妹妹一起玩耍,從清貧的生活里一點點撐起這個小家庭,這是姐姐最珍重的東西。

而這樣的情感中混入了性愛之後,她也曾為此感到迷茫,但其它的東西都沒有變,媽媽依然會笑眯眯地陪伴我們,我也一直在做不讓姐姐們失望的弟弟,一起讓家裡的日子越過越好——恰好又是青春期,不愛說話的小蘭姐,內心的不解與焦慮,悄悄轉變為了對弟弟的好奇,是女性對男性的好奇。

於是,外表看起來冰冷漠然的小蘭姐,內心卻如同是懷春的少女,她仔細地思考了向弟弟傾訴戀情的可能後果,但那些後果相比於秋之家早年經歷的苦難完全不值一提。

於是,小蘭姐向當時作為我們英語老師的姑媽請教,悄悄用青春期少女的羞澀言語,隱晦地表達了自己有喜歡的男同學,這種少女懷春的心態讓她有些苦惱雲雲。

按說這樣的話語是有風險的,剛上初中的小蘭姐,這番話在初中里肯定是屬於早戀的範疇,不過瑜瑜姑媽本身就是比較開放的老師,對於學生的早戀她也不想管,但小蘭姐這樣出色的學生,姑媽還是和她聊了好幾次,為她開導。

小蘭姐當時也說了,她喜歡的男生和她家境都不算好,青澀的戀情可能成為雙方的負擔,也不能公之於眾等等。

不過,小蘭姐那會並不知道,我和姑媽已經發生了禁忌的關係,不想管早戀的姑姑,在入職後還沒開學的時候,就已經在據說是打炮聖地的小樹林里,穿著正裝被我按在樹上狠狠後入爆肏了。

主要那天姑媽說想和我一起去看看新的工作地點,穿了正裝卻提前脫掉了內衣內褲,這我怎麼可能忍得住啊。

所以,姑媽很快就猜到了小蘭姐喜歡的男生是我,而樂於助人的好姑姑,自然就忍著笑意悄悄引導,大概就是「青澀的戀情需要好好保護,才能發育成甘美的果實」「男女之間有純粹的好感,在青春期很正常,要坦誠對待,過於掩飾反而可能會導致衝動之下釀成大禍」等等,的確是為小蘭姐好,但其實也是幫這位文靜淡雅的女學生下定了表白的決心。

之後的事情就水到渠成,小蘭姐挑了一個媽媽和小月姐都不在家的日子,鼓起勇氣向我表白,講述她發現我和媽媽的故事,吐露她的心聲……但事情的走向也喜聞樂見,既然和媽媽的旖旎情事是繞不開的話題,表白的氣氛很快就不斷升溫,就在那天夜裡我和小蘭姐發生了一切,初夜的姐姐十分青澀,痛得直皺眉頭,和給姑媽開苞的體驗截然不同,做了很多前戲才讓姐姐放鬆下來。

當然,再往後,我和姑媽的事情也被小蘭姐知道了,天知道那會的姐姐臉紅成甚麼樣子。

她向信得過的女教師傾訴少女內心的小秘密,沒想到這位女教師居然也和小弟有著化不開的禁忌戀情,完全就是羊入虎口,引狼入室……小蘭姐和瑜瑜姑媽的雙飛也在不久後就實現了,小蘭姐自然是害羞得恨不得鑽進床縫里,姑媽那天也非常興奮敏感,和自己最喜歡的女學生一起挨肏,女學生還是自己的姪女,那天姑媽的叫聲非常大,恨不得要把天花板都掀了。

這些事如今再談起,就顯得頗為輕鬆愉悅,像是就著茶水隨口講出的過往,帶著清新的茶香味。

「姑媽見證了咱們之間戀情的起點,感覺是她在助攻我們呢。不過姐姐也報答了姑姑,菡菡姐對你有意思的時候,也用類似的方式悄悄和我說,說她有喜歡的男生雲雲,和姐姐當年一樣,於是姐姐就參照姑媽的方法幫了個小忙,讓菡菡姐也和小凌表白了。這也是種循環吧,畢竟咱們都是一家人——」

菡菡姐是姑媽的女兒,按說應該叫姑表姐,但我們小時候覺得「父親家族的姐姐就是堂姐,母親家族的姐姐就是表姐」,所以就習慣性地叫她堂姐了。

菡菡姐的身高和小蘭姐差不多,但整體上更豐滿一點,尤其是那迷死人的肉腿,走路稍微急一點,大腿上的嫩肉就會顫悠悠地動彈起來,尤其是菡菡姐還非常喜歡穿各式各樣的絲襪褲襪,堂姐的肉腿是我百嘗不厭的絕妙誘惑呢。

到了教師宿舍門口,小蘭姐掏出一卡通刷卡,門禁上卻報出了我的名字,原來我們出發時拿錯了卡,姐姐的卡在我兜里。

這會走廊上沒甚麼人,小蘭姐悄悄踮起腳尖,在我耳邊低語,「就像是我和小月一起被小凌乾,完事以後穿衣服,有時候會不小心穿妹妹的內褲,還有一次是我們倆都沒發現,是那天後半段小月又偷吃的時候,準備脫內褲才發現是我的……」

「小蘭姐怎麼在走廊上都能說這麼色色的話了?」我忍不住揶揄道。

生了孩子之後的小蘭姐,在哄活潑的小寶寶時,也帶上了一分很淺的鮮活俏皮勁兒,和她平日裡面無表情的冷淡模樣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不行,一想到這裡,我就又想起了上午在宿舍里,姐姐被我肏到眼鏡都歪了,被頂到子宮口的時候,翻著白眼雙手比V字,模仿哄女兒的時候做出的兔子耳朵手勢……

小蘭姐撇了撇嘴,「因為回宿舍的路上,已經預見了要和小凌做甚麼……身體就提前做好了準備。姐姐一路上的心跳都很快,但小凌應該也感受不到,畢竟走在路上也不可能一直捏著姐姐的胸吧?」

「小蘭姐好色……」剛刷開房門,我就忍不住將姐姐拖進屋內,一把將小蘭姐擁入懷中深吻起來。

有了我們的女兒之後,姐姐時不時就會用非常平靜的語氣說出很讓人激動的話語來,小蘭姐原本的清冽氣質仍然存在,卻讓懷中的豐滿高挑尤物顯得如此清爽可口。

姐姐的嫩舌被我不斷吮吸撩撥,也生澀地迎合起來,胸前的兩顆美乳在緊緊相擁時被擠成奶餅,咚咚的心跳聲非常明顯。

良久之後唇分,姐姐戀戀不捨地從我懷裡脫身,整理了一下被揉亂的衣服,呼吸有些急促地小聲說著,「收拾一下吧先,姑媽應該快要過來了,房間里我聞著沒有做愛的痕跡了吧,還要再通通風嗎?」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一聲輕柔的乾咳聲,嚇了懷中的姐姐一跳。

剛換好新床單的那張床上,正坐著一位優雅美艷的成熟女人,她的長髮微微打卷,明媚動人的白皙嬌顏上帶著一種抓包得逞般的愉悅笑意,一套緊身短風衣勾勒出坐姿下的迷人身材,風衣下擺伸出交疊的兩條超薄油光黑絲美腿,蹺起的一隻玉足足尖挑著黑色亮面高跟鞋,晃悠的高跟鞋底能看到是誘人的深紅色。

她戴了一副鏡面偏大的黑框眼鏡,但那種知性與成熟兼備的韻味下,這眼鏡反而顯得她的俏臉更加嬌小迷人。

這自然就是我們的姑媽梁秋瑜了,她有小蘭姐宿舍的權限,提早在這裡埋伏我們。

「哼哼……」

瑜瑜姑媽臉上露出一副「抓包到學生偷偷談戀愛」的小得意模樣,絲襪腳尖將高跟鞋晃悠得更加厲害了。

小蘭姐的臉頰頓時泛起片片紅暈,悄悄捏著我的衣角,小心翼翼地瞥了我一眼,聲如蚊蠅,「高中有次就是和小凌偷偷做,剛開始接吻就被姑媽當場抓獲了……當時感覺都要暈過去了——」

當時其實是作為英語老師的姑姑來班裡找我,發現我不在,問了班裡同學得知我去找小蘭姐了,於是就猜到了我們肯定會心懷不軌,直接去找所有人跡罕至的監控盲區,很快就把我們當場抓獲。

姑媽憑借教師的職業優勢,在我的學生階段,成為了在學校里我肏過最多的女人,秋之家裡其餘的女人加起來都遠遠不及,所以她很清楚我會選擇和小蘭姐偷偷醬醬釀釀的可能場所,畢竟那些地點她自己都捂著嘴挨操過不知道多少遍了……有時候我會和姑姑打趣,說她比學校保安都清楚監控分布,然後就要被姑媽一頓反嗆,說都是我胯下的那根壞東西逼的——

「瑜瑜老師在這邊等多久了啊?」姑媽身上這種女教師的氣場還是太自然了,畢竟是她十餘年以來的職業。

不過作為英語老師,姑姑倒是沒有那種對女教師刻板印象里的死板,至少從她提前來房間里蹲人就能看出這一點。

瑜瑜姑媽撇了撇嘴,「也沒多早過來吧,就幫你們手洗了下床單,已經掛在陽台上了,喏。」,旋即又轉為發現學生上課偷吃零食時一般的語氣,「小蘭的水很多哦,床單濕了一大片耶——在咱家屬於相當能噴的級別了吧?」

小蘭姐自然還是羞紅了臉,而成熟美艷的瑜瑜姑姑也反復打量著我,語氣中帶著幽幽的韻味,「床單上愛液的痕跡是一波波的,不是一次形成,看來小凌把小蘭弄噴了好幾次呢。雖然罪證已經被我銷毀了,但作為老師,我要狠狠譴責你這樣欺負女教師的行為——」

從側面摟住小蘭姐的腰肢,一起靠近蹺著二郎腿的誘人美姑媽,直到襠部離姑媽的臉都很近了。「瑜瑜姑姑要怎麼譴責呢?」

姑媽美艷精巧的俏臉上泛起熟女特有的成熟情慾,媚眼如絲地望向我的褲腰帶和拉鍊,動情的熟女風韻又因這一幅黑框眼鏡而顯得柔和了不少。

「當然是要好好懲罰一下這根姦淫學校女教師的壞東西呀——」

瑜瑜姑媽將臉貼在我的襠部,用牙齒咬住皮帶的金屬卡扣開關,一甩頭,微微帶卷的秀髮飄揚之際,也解開了褲腰帶,這用嘴解腰帶的動作實在是太熟練了。

然後就是用牙齒解開拉鍊,用臉蹭著脫掉褲子,再用牙將內褲扯下來,全程都沒有用一下手。

「這是從你小姨那學來的哦。她有時候會穿上警服和小凌玩女警犬play,做愛的前戲都不用手——」

也許是因為媽媽、小姨、姑媽三位女性長輩的關係很好,也許是因為那個名為「媽媽們的茶話會」的母子論壇,總之她們之間經常交流性經驗和技巧,再換不同的人和我一起分享。

我已經忍不住將堅挺的巨根貼在姑媽的俏臉上,這嬌美的容顏是學生階段多少人心中的光,是青春期所有美好回憶中最閃亮的點,但現在卻被黝黑粗長的雄性肉棒貼著光潔細膩肌膚,頗為下流大膽地摩擦起來。

「姑姑的臉好滑啊,皮膚真好——」

用肉棒來體會美熟女姑媽的臉蛋光潔嫩滑,實在是太褻瀆了,那頗為標緻的迷人嬌顏被龜頭的形狀反復刮過,粗長的肉棒都蓋住了姑媽的小半邊臉。

雖然瑜瑜姑媽當年帶初高中的時候不會用教鞭,但有些女老師確實會用教鞭戳學生的臉,雖說是挺不合適的行為,但用肉棒戳女老師的臉,似乎更為過分了。

「其他女老師也會誇姑姑的皮膚好,氣色好來著——不過這樣就是在誇小凌哦,多虧了小凌經常能給姑媽非常滿足的高潮體驗,好好滋潤人家……吸溜——」用嘴解開皮帶和脫褲子的動作,讓瑜瑜姑媽的櫻唇檀口內蘊藏了十足的香津,在臉蹭到肉棒的時候,她就在忍不住悄悄吞口水,當含住那根粗長肉棒的時候,那種極致的溫熱與濕潤頓時讓我舒服得後背發麻。

「稍微上點年紀的女人們聊悄悄話的時候,‘氣質好’就是暗示‘自己能被肏得非常爽’——」

姑媽含著肉棒的熱情口交,因為口中的香津充足,所以很快就發出了非常響亮的吮吸水聲。

口交因為能夠堵住女人的嘴,所以是一種頗具隱秘性的淫戲,以前高中的時候班裡的座位是輪換的,在我輪換到最後一排的時候,有那麼兩三次,在英語早讀的時候,瑜瑜姑姑就悄悄溜到最後一排,直接蹲在我旁邊,在同學們早讀聲的掩護下,將頭埋在我的胯下含著肉棒吞吐吮吸……但現在這麼大的水聲,學生們的早讀肯定都蓋不住吧!

當姑姑松開口的時候,肉棒上已經滿是水光,也帶起了捅到咽喉深處而引發的拉絲水線,「不行,太過分了——口水一直在流……用牙脫褲子和內褲,真的感覺自己變成被小凌完全調教好的母狗了——為甚麼你小姨就能對這種玩法應對自如……」

我示意一旁依偎在我身上的小蘭姐也蹲下去,「感覺姑媽是帶一點點抖M的氣質在的。」

姑姑瞥了我一眼,「要不是小凌的這根壞東西,我一輩子都不知道我會有一點喜歡被男人粗暴地疼愛……」

姑媽和小蘭姐,絕美又各具風華的嬌顏貼在一起,旋即就是小蘭姐小心翼翼地含住濕漉漉的肉棒。

雖然姐姐的口交明顯要生澀不少,但那種慢條斯理的口交節奏,就很符合小蘭姐的性格。

饒是如此,因為肉棒還是太粗了,小蘭姐也還是要盡量將嘴張大,也讓她溫柔清冽的臉頰顯得有一點變形,自然凹下去的臉頰充滿了含蓄而克制的色氣。

姑媽和姐姐的眼鏡有時候會碰到一起,發出和臉頰相貼不同的脆響。

兩位眼鏡女教師的口交臉實在太絕了,反差感十分刺激,又因為是我最熟悉的姑媽和親姐姐,淫亂的氣氛就顯得沒有那麼刻意和諂媚,又讓她們清麗脫俗的俏臉充滿了恰到好處的色氣,畢竟誰沒渴望過被講台上風光俏麗的女老師舔雞巴呢?

小蘭姐不會發出剛才姑媽的那種吮吸水聲,但因為姐姐的口交熟練度不高,所以口中很快也積蓄了不少香津,因此肉棒從姐姐那講課的薄薄櫻唇間進進出出時,會發出更加克制但同樣色氣的攪拌水聲。

一旁的姑媽也在不停地吞口水,「小凌……姑媽的一個性癖終於達成了呢——以前教你們的時候,就想給小凌介紹漂亮的女學生家長和女老師,尤其是非常想和其他的女教師一起跪著給小凌舔雞巴,最好是小凌同班的其它課的老師——可惜小凌都不對她們出手的餵。」

大概是因為教師的職業緣故,姑媽相比媽媽、小姨和岳母,格外喜歡這種玩法,只可惜我的學生生涯里也只對小乖動了心,沒有碰家族之外的其他女人。

「以前你們的高中數學老師,也是個長得不錯的女人,有次小凌考試成績一般,是我和數學老師在辦公室輪流訓你……其實那個時候姑姑就在幻想,小凌只要突然掏出勃起的肉棒,我肯定會拉著她一下子跪下來一起舔雞巴的吧!」

只能說姑媽和女教師都是非常刺激的點,為我們之間的性愛增色非常之多。

而一個可以操的女教師,出現在學生階段的記憶里,只能說是太無敵了。

「可惜小凌幾乎不碰家族之外的女人呢,帶著全班女老師一起給小凌乾的幻想達不成了。尤其是家長會的時候,我們幾個女老師輪流點評小凌的成績,那會就幻想著假如小凌考低一點,開會結束後開個房間,我們一起脫光衣服,只穿絲襪,把衣服疊好一起土下座……可惜這樣的幻想達不成咯。不過菡菡也當了老師,小蘭也當了老師,咱家現在的女教師數量還是挺多的……」

小蘭姐當然明白姑媽碎碎念時的內心活動,主動松開了口,姐姐的口交小心翼翼,沒有那麼刺激,但把肉棒上的水痕都舔乾淨了。

「姑姑,現在我們是同事了,也算是滿足了姑姑的性癖?同事之間應該互相謙讓分享……」說著就用嘴唇將我的肉棒向那邊推了推。

姑姑的下一次口交果然就變成了激烈的深喉吞吐。

教師的職業特性對於學生來說有種血脈的壓制,而讓一位人見人愛的美麗女教師低下頭,就已經是頗具成就感的事,更不要說禁忌的跪姿深喉口交了。

我的肉棒不斷向姑媽的咽喉深處捅,稍稍有一點抖M的姑媽也很喜歡這種帶有微微不適感的激烈性愛玩法,我的陰毛時不時掃到姑媽秀挺的鼻梁,她的大鏡面黑框眼鏡也被撞得有些歪了。

小蘭姐也柔聲說道,「從姐姐擔任這所學校的教師開始,就預見到了會和姑媽一起挨肏……姑媽是我的人生導師,能和姑媽當同事,也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姑姑也等久了吧?」

「咳咳……是呀。在給你們洗床單的時候,聞了一下床單上小蘭的水水,差點就忍不住想在衛生間自慰了……」瑜瑜姑媽總算是將肉棒上的口水舔乾淨了,輕輕在紫紅色的龜頭上親了一下,黑框眼鏡下的白皙面容有著恰到好處的俏皮與色氣,作為英語教師的姑媽一點都不古板,當真是親自把女教師變成了一個非常具有情趣的身份。

將姑媽和小蘭姐牽起來,一齊撲倒在床上,剛剛脫掉她們下身的衣物,就被姑媽和姐姐雙腿間的濕潤吸引了。

小蘭姐自不必說,沒有褲襪遮擋的襠部僅有一條新換的三角內褲,但現在也已經濕漉漉地貼在那兩瓣微微鼓起的蜜唇上;瑜瑜姑媽今天穿的超薄油光黑絲透明度非常高,幾乎就像是在大腿的潔白肉色上敷了一層極淺的輕紗,而褲襪襠部的水痕就讓她的蜜穴口處於近乎完全真空的狀態——姑媽果然在褲襪下沒穿內褲,不知是在等的時候脫掉了,還是來的時候就壓根沒穿呢?

當我用肉棒頂著姑媽的油光超薄褲襪襠部,龜頭扯著黑絲陷進瑜瑜姑姑的蜜穴口時,忍不住詢問起這一問題,而姑媽則是露出了印象里身為女教師的特有氣質,在學生調皮犯錯時,她會有的那種並不上綱上線的輕微斥責,「怎麼能問瑜瑜老師這麼私密的問題呢?」

「嘶——嗯哦哦哦……」

秋之家純愛系列(蘿莉母女與秋之家,三位美熟女媽媽的溫暖家園) · 第20章 大學教職工食堂的今夕,教師人母小蘭姐的溫柔纏綿午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