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與小姨表姐母女花的下班後纏綿相奸,警花與黑絲總是絕配
「小姨的水真多呀,把肉棒都塗滿了——」現在的小姨渾身上下都寫著「想要」,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調侃她一下。
「別鬧了……幫幫小姨——」但這樣的褲襪實在很難撕,根本使不上力。
轉念一想,我便建議小姨將雙手從褲襪的腰帶位置伸進去,從裡面把襠部的褲襪布料像帳篷一樣撐起來,然後我再從外面發力。
其實硬勾肯定能勾破,但褲襪本身是貼著小姨的小穴的,肯定不能弄傷她嬌嫩的性器……
想到自己主動將手塞進褲襪襠部撐起來的場景,還是自己以小姨的身份騎在外甥身上做這種淫靡下流的情事,小瑩姨媽就頓時是羞紅了臉,好在這羞恥的姿勢沒有持續很久,我很快就弄破了她的褲襪,伴隨著嗤啦一聲,黑絲褲襪襠部頓時裂開一個大口子,一瞬間暴露出小姨濕漉漉的粉嫩蜜穴,甚至從花瓣口還正在流下拉絲的一兩滴愛液——緊接著,迎著我的視線,「小姨濕透了……小凌看——」
既然雙手就在小穴邊,小姨居然就直接用手指撥開了緊閉的蜜穴花瓣,將藏在深處的粉嫩花徑都展示在我的眼前,「小凌的精液量很大,每次按30毫升算,這個罪惡的洞窟,曾經謀殺了小凌數十升的寶貴精液……請對小姨‘處刑’吧——哈啊,好粗……」
雖然這麼說,但小姨其實是主動騎上來用小穴吞沒肉棒的,旋即轉為十分激烈的大幅度扭腰,甚至我都能感受到小姨彈性十足的豐腴翹臀,一下下砸在我胯間的銷魂觸感,這分觸感有些阻礙我的肉棒捅到更深處,要不是小姨的屁股實在太翹,這個體位肯定能重重地把她的子宮口都頂到變形,但翹臀本身的驚人彈性,足以抹平這一分小小的遺憾,或者說,工作時間經常穿修身警裙的小姨,她的大屁股完全就是我從童年開始一直到現在的美好記憶,就像媽媽的安產型美臀一樣,媽媽和小姨的屁股都是絕佳的風景,當然姑媽那被我忍不住一口咬出牙印的果凍般軟嫩蜜臀,也不遑多讓,但我大概不是屁股狂熱愛好者……吧?
小姨的女上位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激烈,沙發都徬彿在發出巨大的呻吟聲,穿了表姐警服的小姨,似乎也能表現出羽姐姐那種強勢的感覺,像是一位驕傲的女騎手,在馴服胯下的坐騎一般。
當然這樣的騎乘自然是不可能馴服的,且不說小姨本身就是性格偏軟的體貼型熟女,就算是羽姐姐,其實最終也會被我反壓在胯下,一邊高潮哭叫一邊委屈投降……
「其實如果要贖罪的話,最該道歉的,其實是小姨當年對小凌的想法,包含了很多的陰暗面……」對於警察這個職業,小姨這些年來親自詮釋的理念,就是在執法的同時也應有理解和善意的存在,這和小姨的性格是恰好相容的。
不過,這個理念最早並不是這樣,要追溯到媽媽和小姨重歸於好的時候了。
簡單來說,在生父的PUA之下,小姨從實際上是實驗品的「優厚待遇」,突然被組織拋棄,罪責在於她的姐姐,也就是媽媽生下了作為男孩的我,而父親為小姨安排的警局工作,更加深了這種控制。
雖然她的想法隨著從事正經職業而開始扭轉,但她對媽媽的敵意仍然存在,覺得自己有體面的工作,而那時的諾諾媽媽只能打零工,還要撫養三個孩子——但當年輕的小姨抱著看笑話的態度,想看幾個小孩子活得十分掙扎的模樣時,卻意外地發現,那時的小蘭姐、小月姐和我,雖然一貧如洗,但卻散髮著孩童的好奇與活力,那是媽媽和小姨在組織里時從未有過的,「希望」。
而且那時我和羽姐姐在同一個小學,不知我們表姐弟關係的前提下,我們依然是幼時的好玩伴,從那一刻起,小姨開始懷疑自己的理念是否是被誘導和操控的,但殘留的陰影仍然讓她覺得,諾諾媽媽沒法帶好三個孩子,所以她的確動了邪念,看到媽媽對她的惡意毫不在意,又能將三個小孩撫養得有模有樣,小姨內心的黑暗面之下,居然想把我從媽媽那裡搶過來,甚至還打算引導我和小姨發生禁忌的關係,以此來對姐姐進行一種羞辱——
當然結果是好的,早在那之前,我就已經和媽媽偷嘗禁果,她抱著我流下了人生的最後一滴淚水(媽媽自稱),決定了要用她的方式追逐她需要的愛情與親情,任何流言蜚語她都不會在意,畢竟在她最絕望的時刻,從來沒有人伸出援手,只有我們三個小孩子不懂成年人的疾苦,只是會拿洗到發白的毛巾給媽媽擦眼淚……其實小姨這樣的選擇,只能說明她和媽媽的確是親姐妹,當然我們現在知道了,這是從母系遺傳來的那一小段「亂倫基因」的推動,媽媽和小姨都有這樣的基因片段。
即使小姨受蒙蔽和誘導的惡念沒有釀成任何不良後果,還讓我早早體驗到了雙飛媽媽和小姨的升天體驗,但小姨自己一直對當年的事抱有十足的歉意,不僅一直堅持住在這老房子里,還對我們一家十分照顧。
而作為另一個當事人,媽媽當然是完全不介意的,甚至還認為,正是她和小姨在組織里受到的黑暗,才讓她們比別人更渴望光明,她和小姨之間的嫌隙填平之後,反而也讓她們更能理解對方,受到考驗的姐妹情才情比金堅——而媽媽如果說這句話的話,一般都會在後面加上「還要感謝小凌的大肉棒,把媽媽和你小姨重新連在了一起」……
小姨果然還是做不出那種強勢的模樣,激烈的騎乘過了一陣子就變得溫柔細緻起來,這倒不是小姨的體力不足,而是她動情時就總是會變成這樣,認真地盯著我的眼睛——其實被女警察這樣死死盯著眼睛,會本能地感到不安,但小姨的凝視就總是帶著一種熟女長輩的複雜神韻,就好像是承載了生命與靈魂之重量般的愛意。
套弄的節奏放緩之後,我才能用肉棒更仔細地體驗小姨的蜜穴結構,不規則的凸起和肉環,都會被肉棒的輪廓不斷刮來刮去,小姨的扭腰侍奉也會不斷變換角度,嫩穴內的肉壁也會從不同角度發力緊貼著肉棒摩擦。
按說這樣千轉百回的銷魂淫窟,插起來應該是阻礙重重,但小姨的愛液也非常多,而且是不間斷地持續分泌,所以插小姨的水穴時,往往不會有那種頻繁的激烈潮吹,或者愛液堵在小穴里的感覺,但每次事後都會被淫水畫成的地圖規模震撼到……
「嗯……小凌和媽媽的花樣真多呀……居然還根據天氣和季節有不同的偏好……難怪每週一晚上我都容易失眠,小羽說是我不想上班的體現,但其實是因為在這座城市的另一座房子里,諾諾姐在被你用各種姿勢肏得高潮不斷,我卻只能在床上翻來覆去吧?!」聽起來像是吃醋的樣子,但小姨和媽媽的關係遠比我想的還要親密。
況且現在我可以徹底把小姨餵飽,像是之前「把媽媽們乾到天亮」的豪言壯語,一般都是體力最好的小姨堅持到天亮,小姨晨練和拍攝清晨日出的喜好,其實和那一刻也有關係,清晨的第一抹陽光落在玉體橫陳的大床上,小姨濕透的白皙肌膚終於被日光照亮,那一瞬間盡情噴射,再和小姨緊緊相擁,纏綿濕吻,似乎就是我們對於清晨時刻的詮釋——另一個點也可以證明,在我睡在小姨家的時候,小姨一定要和我打一個起床炮,夾著我的精液去晨跑或是做早餐,而且那天早上的天氣越晴朗,小姨就會越熱情主動。
「花樣是多,畢竟媽媽和小姨一樣都很有魅力,而且那些姿勢在小姨身上也都用過吧……還有把小姨抱起來肏的體位,這個體位媽媽幾乎不讓我用,擔心讓我長不高——」
「嗚嗚——不要說啦……說到這個,感覺當年更負罪了……還好小凌沒有長不高……小凌……」
於是這場香艷的審訊,就變成了小姨趴在我身上,獻上香吻的一幕了。
小姨的嘴唇溫熱柔軟,柔嫩香舌在我口中主動地舔弄纏繞,任由我如何吮吸勾舔,她的黑絲肉臀也被我緊緊抓著,一下下地套下來,因為這個體位小姨不太方便發力,所以反而像是我按著小姨的大屁股用力向下套,蜜穴內柔軟的肉環肉壁帶來的觸感也更加明顯,我抓著小姨屁股的手用力時,才能讓龜頭探索到小姨蜜徑深處的嫩穴結構。
小姨的水水實在太多了,哪怕她動的幅度不算大,還是在我們的胯間發出了十分響亮的碰撞聲,雖然我看不到,但想必我們的下半身之間已經充滿了拉絲的愛液,因為小姨起身的幅度稍大時,拉起的絲線就會斷裂後落在我的大腿根上,有股酥酥麻麻的微癢感,很快又會被小姨柔軟的臀腿撞擊在胯上……
「真是的……你怎麼能把和媽媽的做愛細節都交代得這麼詳細……害得人家完全忍不住了——」唇舌纏綿間,小姨還是能含糊地流著口水責怪我,當然,她的嬌吟與香津都被我吞進口中細細品味,順便感受胸前沈重的乳壓和不斷收縮的銷魂蜜穴。
「不是小姨拷問我的嘛……本來我想著應該是女警官一臉嫌棄地用腳踩著肉棒,可小姨實在太溫柔了,不知怎麼回事就主動騎上來了……」
「甚麼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欠操了不行嘛……我,梁絲瑩,穿著女兒的警服給外甥乾,警局里接觸的所有犯人都沒有人家這麼淫亂的——要……又要去了——嗚嗚嗚嗚——!!!!」
在沒有誘導的情況下,頗為正經的溫柔警花,居然主動說出自己欠肏的話來,這溫雅美人沈淪於性愛滋味的模樣帶給了我十足的成就感,也在小姨的蜜穴吮吸下精關失控,很快就將一股股的濃精再度射進小姨的銷魂花徑內。
而當小姨自暴自棄般地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也到了一波十分激烈的高潮,猛然發力的纖腰用力地將胯向下壓,跪坐在沙發上的黑絲美腿也突然夾緊,整個人都緊緊鉗著我的身子,在雙雙高潮的瞬間互相凝視,爆發出毫不克制的激烈淫叫聲,也不管這會還是飯點了……
互相抱著溫存了一陣子以後,小姨就從我的身上滑下來,用下巴挑起仍然堅挺的肉棒,轉而雙唇含住龜頭,開始耐心地吞吐著粗長的巨根。
這會的小姨果然做出了十分標準的跪坐姿勢,將肉棒上一層層環狀的愛液、白沫和精液殘留都用櫻唇抹平,再隨著一次次的吞吐吮吸而逐漸清理乾淨——小姨的肉穴內有著複雜的結構,加上她的愛液實在太多了,就在肉棒下半的不同位置都留下了被擠出來的淫汁,這些淫汁也堆積成了環狀。
「既然是小羽的警服,所以我猜小凌會喜歡這個……」
口交清理大概結束後,小姨將羽姐姐警服的從上往下第一和第三顆扣子解開,第二顆扣子艱難地兜著小姨飽滿迷人的巨乳,而那兩顆解開的扣子頓時就暴露出被擠壓出來的深深乳溝,還相當於在警服的胸部位置上下各開了個口,簡直就是天然的乳交洞穴——而下一刻,小姨就捧起沈甸甸的兩顆巨乳,從下方的開口用乳溝吞沒了我的肉棒,直到龜頭和前半段從她的上乳溝內鑽出來……
剛才的口交沒有清理完畢,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和愛液殘留,很快就被塗抹在小姨軟軟的乳溝內,和她的香汗一起形成了恰到好處的潤滑,渾濁的污漬從小姨白嫩的乳肉縫隙間一點點冒頭,興奮之下的馬眼中又開始冒出些許先走汁來,又被小姨的紅唇裹住輕輕舔掉,「吸溜……小凌的肉棒真硬呀,一下下刮著人家的胸……」
彈性十足的乳肉從兩側帶來十足的壓力,小姨滑嫩的肌膚加上汁液的潤滑,這裡簡直就是堪比小穴的性器官,尤其是那件警服現在還穿在身上,隨著她捧著自己巨乳上下套弄的動作,羽姐姐的警號也隨之一顫一顫的,莊嚴與颯爽的女警花,在我胯下捧著奶子,乳交和口交同時進行,這種強烈的反差對比當真是讓我爽到沒邊,更不要說在連番的激烈性愛下,小姨的頭髮也有些凌亂,柔順的發絲襯托著她的俏臉更顯清秀迷人,但那傾國傾城的柔美容顏,卻十分熱情地用雙唇裹著我的龜頭,舌尖或是頂著馬眼連續鑽,或是舔著冠狀溝裡小姨的愛液殘留……
「繼續說呀,小凌一周里剩下的精液是怎麼分配的?審問還沒有結束哦。」雖然如此,但小姨一邊說著一邊用香唇吻著龜頭的樣子,當真是一點女警官的威嚴都不剩了。
我想了想剛才說到了哪裡,「固定的做愛的話,就是工作日中午的小蘭姐、瑜瑜姑媽,下班後和小月姐的車震,還有在早上或是晚上,保證和小乖一天至少一次的性生活,其它的就由我來分配,工作日五天里,通常會留至少一天在小姨家和姑媽家住,這個時候就是陪小姨、羽姐姐或者姑媽、菡菡姐了。余下的晚上住自己家,家裡小乖、小蘭姐小月姐都在……」
小姨對著我的龜頭重重啵了一口,「是呀,小凌住這裡的時候,我都會提前準備好吃的,小羽也和過節一樣高興……她雖然總是當面對小凌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但其實小羽只是不太會表達內心,不坦誠,總是用有些彆扭的方式對她珍愛的人,有時候我們母女倆也會這樣,因為警察的身份,我對女兒的一些東西有著不該有的過於嚴苛要求,限制了她的自由發展和成長,那時候還多虧小凌從中周旋……」
「但我好像也沒幹甚麼吧……」我忍不住撓了撓頭,有些無功受祿了,「在我看來,就是和小姨、羽姐姐一起上床,然後你們就把話說開了——」
小姨幽幽地嘆息一聲,「或許這一點你媽媽說的是對的,她總是用很不靠譜的語氣和態度告訴我,‘女人間的矛盾都不值一提,一起被同一個男人肏一頓,就沒有隔夜仇了’,但好像就是這樣……唉,作為單親媽媽,我對女兒的培養總感覺少了些甚麼,但小羽和小凌在一起的時候,她是真的開心,小凌可不要因為這個嫌棄她啊。」
睡小姨家也是真的爽,小姨有著和媽媽不相上下的廚藝,又沒有媽媽的懶,每次去小姨家,吃飽喝足都是必然的。
而當晚的母女雙飛更是銷魂無比的體驗,嘴裡嫌棄,腰扭得比誰都激烈的羽姐姐,親熱地用奶子埋住我的臉的小瑩姨媽,她們的兩雙大長腿總是會緊緊纏著我不肯放開,體力很好的這對警花母女,在床上就十分熱情主動,不斷索求著被巨根一次次填滿溫熱蜜穴……
「然後是工作日的一些額外安排,比如小乖在學校對面的甜品店,我閒的時候就會去店裡做做,假如小乖也有興致的話,就會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和她去裡面的臥室做一次,假如岳母也在的話,這會就是母女一起。在我清閒的時候,羽姐姐、菡菡姐都可能抽空來找我,而媽媽會主動挑選大家都沒空的時候,來填充我的時間。」
「週末的話,會根據咱們幾家的安排來決定怎麼過,因為大家通常都有空,所以經常會幾個人一起。還有岳母那邊,雖然和岳母發生關係是小乖推波助瀾,媽媽也在助攻,但畢竟她和我沒有血緣關係,對於妻子的母親來說,我還是沒有像對小姨你們這樣自然……」
小姨抬起眼皮白了我一眼,「對成熟女人十分偏愛,咱家女人一個都沒放過的小凌,說這番話真是沒有說服力呢。不過,你的玫玫岳母,小姨這邊也幫了她很大忙呢。這份功勞也要放在我頭上……」
在我和小乖相識前,岳母就因她不成器的另外兩個兒女而頗為苦惱,玫玫岳母的兒子對她有邪念,甚至開始策劃強姦他的媽媽,心灰意冷之下,玫玫才以成人大學學生的身份,向作為助教的我訴苦,彼此忍不住發生了性關係……而岳母的大女兒,小乖的長姐,則是在策劃出賣自己的媽媽來換取金錢,好在她的陰謀也沒有得逞,因為她在的團伙直接被還是刑警的小姨帶隊一窩端了。
這件事其實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岳母和小乖也多次給小姨道謝,每次來小姨家都不會空手,每年的大宴上也會主動給小姨敬酒。
「警察大多都是絕對唯物主義,小姨也不例外,但唯獨這件事上,我覺得當真是有緣分存在的,我陰差陽錯地救了我未來的好姐妹,我將會和她一起在小凌的胯下高潮絕頂,手拉著手失聲浪叫,在疲倦和滿足中互相凝視;而她又是小凌未來的岳母,玫玫姐和小乖對我表達謝意的時候,其實也是給你們夫妻倆助攻的,對吧?」
我忍不住點了點頭,小乖的確曾經在我懷裡說過,我們各自的媽媽,我的小姨姑媽她們,還有小蘭姐小月姐等等,好像我們的每一個親人都在無形中促成著我們的相戀和婚姻,早在我們還沒相識之際,就已經被緣分的一道道絲線牽在一起。
這些相連的絲線,在我們相戀之後,就會成為甜蜜日子里,時不時突然冒出來的小驚喜,「原來我們早就見過面呀」「原來小姨陰差陽錯救過你媽媽」……
「每次想到這一點,小姨還是挺開心的,好像我無形中幫小凌拓展了後宮?這一點上我和你媽媽確實有點像,她看到漂亮的姑娘就想往家裡拐,看誰都像自己的好兒媳婦……但她又會在床上一直叫你‘老公’,明明是自己當自己的兒媳婦嘛。還有瑜瑜姐,她好像不止一次幫忙在家長會上幫小凌關注媽媽和女兒都很漂亮的母女組合,但小凌倒是沒甚麼興趣,一直到小乖的出現……小凌在這一點上意外地專一呢。」
因為岳母和姑媽的年紀都比媽媽、小姨大,所以小姨分別就以玫玫姐和瑜瑜姐稱呼她們,警花美人用這種偏可愛的稱呼方式,有種意料之外的反差萌感,這種感覺不會破壞小姨整體的氣質,因為她本身就是溫柔風格的警花,反而又讓她當真變得像宣傳片上,給小孩子們做普法的親切警察阿姨。
「呼……手酸了……捧著自己的胸怎麼這麼累啊?」從兩側夾著奶子的乳交套弄,本來就不方便發力,再加上動情的小姨是主動上下套弄奶子的,更增加了她體力的消耗。
不過小姨的乳交確實很美妙,這個姿勢天生就充滿了雌性的諂媚,再配合上目前還頗為整齊的警服,不擅撩撥人心的小姨此刻也如同是媚惑誘人的極品尤物,一舉一動都帶著十足的雌性誘惑。
更何況,這只開一三顆扣子的警服,簡直就像是把羽姐姐的警服制服變成了適合乳交的情趣服裝,好像執勤時的女警花隨時都會突然捧著奶子,將粗長到非法的肉棒直接用乳溝沒收一樣。
「總之,小凌……吸溜……秋之家的模式我真的非常喜歡,由你媽媽、我、你姑姑各自成立三個小家,再彼此互幫互助,就像是我們三個媽媽一起培養孩子們,家裡總是熱熱鬧鬧的,孩子們也收穫了不同媽媽的關愛呵護,這種特殊的大家庭,當真是十分溫馨。我們三位媽媽也會一起手拉著手上小凌的床,又在和小凌的片刻歡愉中,感受到秋之家進一步的溫情,也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彼此越來越親密。還是那句話,小凌是小姨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哦——」
正當小姨用軟綿綿的悅耳聲線傾訴著內心的情意,一邊親吻著碩大的龜頭一邊小聲訴說時,小姨家的門突然傳來了開鎖聲,接著便是悅耳的高跟鞋聲傳來,「我回來了——唔……好濃的味道——」
這味道自然是布滿整個客廳的淫靡體液氣味了,尤其是小姨的愛液,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從我們性器相接的縫隙間流出來,哪怕是整個客廳都充滿了下流色氣的雌性氣味。
我和小姨身在愛巢之中不覺其味,但剛回家的羽姐姐,自然被這濃郁的淫汁味道打了個突然襲擊,這愛液的氣味她自然也明白來源,「你們——天啊,怎麼把我家弄得和狗窩一樣啊!死小凌,我掐斷你的那根壞東西……」
平心而論,小姨家的客廳確實有點淒慘了,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小姨的警服與內衣內褲褲襪、凌亂的沙發上一片片的都是愛液與潮吹留下的水痕,還有跪在我雙腿間捧著大奶子乳交的警花小姨。
不過,狗窩這個描述確實讓動情狀態的小姨忍不住浮想聯翩,我也想到了同樣的東西,「小姨這下真成我的母警犬了……」
「你討厭……」小姨嘀咕了一句,「反正我穿的是小羽的衣服,要當警犬也是她當……」
「餵!」氣鼓鼓的表姐,看到自己的表弟和媽媽還在打情罵俏,本能地皺起黛眉,抱臂怒視,恨不得真的要把我的肉棒掰斷一樣,但她很快就注意到那根羞死人的壞東西正埋在媽媽的乳溝裡,那曾經哺育自己的神聖嫩肉居然像小穴一樣緊緊夾著肉棒上下套弄,而且媽媽的話似乎還有著很大的信息量,梁絲羽很快就發現,媽媽穿著的那套警服,居然是自己的!
地上被愛液和香汗弄得濕透的警服,也讓我有了新的奇妙點子,「羽姐姐回來啦,趕緊換身衣服吧,喏,就地上的這套警服,是小姨白天穿的……」
羽姐姐真的是無可非議的大美人,身材高挑,身姿幹練,一頭烏黑秀髮梳成高馬尾,露出白嫩誘人,讓我想忍不住輕咬一口的側頸,絕美的容顏帶著的淺淺冷傲與那一分嫌棄,更是這位警花表姐的特有標誌,那緊緊抿著的誘人紅唇,一會也要像胯下的警花小姨一樣,乖乖地含著我的肉棒啊。
今天的羽姐姐因為工作原因穿了常服,簡約款的襯衫穿出了精明幹練的OL風格,豐滿的酥胸將襯衫都撐得高高鼓起,面料的橫向條紋徬彿讓我聽到了衣物的呻吟聲。
表姐的下身是一套黑色的長西褲,足踩一雙黑色絨面尖口魚嘴高跟鞋,而羽姐姐的足背上包裹著一層顏色很淡的肉色超薄絲襪——想到這瀟灑迷人的表姐,居然穿了一套悶騷的褲里絲,我實在是要忍不住了。
氣鼓鼓地盯著我們看了幾眼,組織了好一陣子語言,羽姐姐才瞪著我小聲回答,「死小凌過來怎麼都不提前打個招呼,本來今天晚上想和媽媽一起做點好吃的放鬆一下,現在這個客餐廳的味道,甚麼都吃不下了……」
雖然是因為小姨看到了色色的東西,忍不住在發情狀態下叫我過來,但當著表姐的面我就沒有戳穿,也在女兒面前給她保留一點尊嚴,雖然小姨可能還是會把來龍去脈告訴表姐,還很可能是在床上的時候。
「羽姐姐這身衣服真好看,不過還是想看警服……正好小姨這有換下來的,穿上吧?」
表姐當然沒法對自己的媽媽發難,即使小姨穿了她的備用警服,在客廳里和表弟肆意交歡,她也沒法說甚麼,而是將那股子氣都撒在了我的頭上,「變態色狼,我非把你抓起來不可……誇我好看也不行。」
我忍不住輕笑出聲,「剛才小姨也是這麼說的,還在拷問我一周給羽姐姐幾次——」
羽姐姐狠狠瞪了我一眼,「你這個拿人家媽媽脅迫的淫賊……如果不在人家身上發洩出來的話,一定會盡情地淫辱媽媽,讓她徹底失去人的尊嚴,墮落在你的胯下吧……」
不得不說,這位外冷內熱,體溫微涼小穴火熱的警花表姐,她的嘴硬也是不得不品嘗的一環。
我將地上小姨的警服遞給羽姐姐,她雖然做出了一臉十分不情願和嫌棄的模樣,但還是乖乖地伸出柔荑接過小姨的警服——「怎,怎麼這麼濕——餵!!」
想必媽媽身上本來穿著的警服,是被直接脫到地上之後,沾上了四處噴濺的大量愛液,才會散髮著十分淫亂的雌性氣味,這濕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實在是太過分了,況且還是媽媽的警服,要女兒穿在身上……剛想發作的羽姐姐一時不察,被我抓住手腕一把拉入懷中,伴隨著一聲下意識的尖叫,羽姐姐的誘人嬌軀頓時跌入我的懷抱,將表姐高挑迷人的身段攬在懷裡當真頗具滿足感,這高傲母馬般的嬌軀一旦散髮著情慾的氣息,就讓我情不自禁地心生徹底征服她的衝動,而那西褲包裹的豐滿美臀,也因褲里絲的存在而顯得格外滑溜,好像扭一下腰,就能借著褲里絲的光滑而從我懷裡逃出去一樣,讓我不由得更用力地鉗住了羽姐姐纖細的小蠻腰。
「嗚……放開——別脫……」羽姐姐在我懷裡扭來扭去地掙扎著,雙臂卻是沒甚麼阻攔,沒費甚麼力就將表姐的襯衫脫掉,熟練地解開胸罩扔在地上,將帶著甜美幽香的飽滿巨乳一下子解放出來。
表姐的胸大小和小姨差不多,母女倆的巨乳都很有彈性,單憑觸感我用手不太能摸得出來,但小姨被揉胸的時候會下意識地迎合,而表姐被捏奶的時候會非常羞恥地本能退縮。
對於這對警花母女,一起品鑒她們壯觀的豐滿美乳,確實是不可缺少的一環。
小姨也從地上坐起來,依偎在我的旁邊,將她那濕透的警服打開,套在表姐的身上。
很快,伴隨著高跟鞋落地的啪嗒聲,羽姐姐的鞋子和西褲都被扒了下來,緊接著就是她身上的超薄肉絲褲襪——雖然是超薄款,但這和肌膚色很接近的淺白肉色絲襪倒是意外地柔韌,用力扒下來的時候也沒有抽絲和破裂,「還不是色小凌喜歡撕破絲襪,只能買耐撕的款式,不讓某人得逞……」
但韌性好的絲襪當然也有別樣的用途,一會就用在羽姐姐身上,保准讓她叫得把天花板都掀了。
這個老小區住的基本都是老人,這會飯點已經過去了,他們都在遛彎,樓里只有我們一家亮著燈,這是我多年觀察的經驗,而每次聲音都叫得巨大的羽姐姐,在這個點才回家,其實也有微妙的求肏感在內,當然她是絕不可能承認的。
不過當我脫掉羽姐姐的內褲時,才發現她的雙腿之間也開始透出明顯的水汽,甚至內褲襠部還和蜜穴口留下了一道淺淺的拉絲。
「別這樣看我啊……明明一點防備都沒有,一回家就看到小凌和媽媽乾得熱火朝天的樣子,這真不怪我吧……」
那假如我提前告訴你,我在和小姨做愛,速回,那羽姐姐回家的時候就已經濕透了吧?
我很想這麼說,但以我對羽姐姐的瞭解,我還是更喜歡表姐在口是心非的指責中,偶爾流露出的一點點真心話。
穿上了小姨那身濕透的警服,來自媽媽身上的體香味,和媽媽淫汁蜜液的味道,讓羽姐姐很快就羞紅了臉,耳根側頸更是紅得可愛,僅僅是這一幕,羽姐姐就堪稱是天生的後入聖體,她就很適合被後入的時候舔吻側頸和耳垂。
後入也是羽姐姐非常喜歡的姿勢,按我對她的瞭解,被後入的時候她可以不讓我看到她的表情,這樣一來她就可以不克制地露出失控般的高潮臉,不會有被我嘲諷回來的風險。
但羽姐姐不加克制的時候,整個人其實都會表現出非常下流淫亂的模樣,首先就是失控般的激烈淫叫,還有她抖個不停的圓潤翹臀、時不時就突然縮緊的肉穴,在我胯下扭動掙扎的腰肢,每一個細節都能暴露出姐姐發情時的驚人色氣。
換上了小姨的全套警服和破洞黑絲褲襪以後,羽姐姐就在我的要求下,十分不情願地和小姨一起站起身,沒有做出立正的姿勢,而是雙腿微微分開。
這對互相穿著對方警服的絕美母女花,小姨和表姐都有一米七五的高個子,配合上高跟鞋、豐滿得恰到好處的嬌軀輪廓,在警服的加持下,就是帶著克制的色氣尤物,身姿賞心悅目,一眼看過去又知道一定是在床上非常耐肏。
但她們此刻的警服都穿得不齊整,小姨身上的警服紐扣還沒扣好,白嫩的乳溝上下邊緣都堆積了沒弄乾淨的精液和愛液殘留,而表姐身上的警服幾乎完全濕透,直接透出嫣紅奶頭的輪廓,襠部破口的褲襪也擋不住愛液的拉絲滴落,而在我玩味的欣賞視線下,羽姐姐頓時漲紅了臉。
「這不是我的水……是媽媽的……褲襪本來就是濕的……別看了啊!!」嘴上這麼說著,羽姐姐甚至都沒有把黑絲褲襪包裹的長腿夾緊一點點來遮擋,完全任由我視奸她泛著水光的嬌嫩蜜蕊。
而我也忍不住調笑,「羽姐姐是在責怪小姨的水多呢。」
剛才那條柔韌的肉絲連褲襪還帶著羽姐姐的體溫與幽香,襠部的位置也有淺淺的濕潤感,我站起身示意她們雙手背後,背貼背站立,緊接著就用那條肉絲褲襪將小姨和表姐的手腕綁在一起,打了個堅固的結。
「不……不要——!!」
衣衫不整的兩位女警花,這種輕度的捆綁play當然讓她們本能地想到了手銬,本身穿著警服雙手被捆綁在身後,就已經是一副任人姦淫褻玩的模樣了,身上的警服將徹底失去威懾力,反而變為情趣制服一樣的誘惑,讓「征服女警察」這樣的淫行變得毫無危險。
而此刻的場景還更過分,母女倆被同時捆綁手腕,動彈不得,她們還互相穿著對方的警服,小姨身上表姐的警服剛剛經歷過榨精拷問和乳交侍奉,表姐身上小姨的警服更是吸滿了四處飛濺的愛液淫汁……
伴隨著兩聲同時響起的嬌叫,小姨和表姐一齊被我按在沙發上,可憐小姨色氣飽滿的誘人嬌軀,這會只能臉朝下被壓在沙發上,表姐的黑絲長腿則是被我用力扒開,堅挺的巨根直接頂在毫無防護的蜜穴口上,「羽姐姐的水也不少呀。」
背靠背被捆綁雙手的姿勢,讓母女倆都難以掙扎,尤其是在上面的羽姐姐,腰肢一扭就有失去平衡的風險,險些從小姨的背上滑下來,失重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地用有力的大長腿夾住我的腰,而這就是女人做好受奸準備的最佳證明瞭。
「嗯啊……好深……死小凌別動這麼快……別一直頂——討厭——」
這位口是心非的可愛表姐,我對她的身體結構其實也頗為熟悉,自然明白她在床上的性癖是甚麼樣的。
儘管羽姐姐很少直接表露她的真心,總是會面不改色地說著相反的話掩藏內心真實的想法,但姐姐下面的小嘴就非常誠實,只會說真話,熱情地緊緊吮著我的肉棒。
像是這個嘴硬階段的羽姐姐,最適合的方式就是突然加速的連續爆肏,非常耐乾的羽姐姐完全經得住這種激烈的連續抽插,況且這會我想減速也做不到,把表姐和小姨用絲襪拷在一起侵犯,小姨迷人的身段此刻只能當表姐的床墊,表姐的大長腿就是絕佳的炮架子,腿上裹著的還是帶著小姨體香與淫汁氣味的褲襪……
胯下的羽姐姐努力做出怒目而視的模樣,但她的櫻唇間時不時就會露出壓不住的可愛嬌喘聲,整根直入的激烈抽插確實會讓女性的嬌嫩性器感到些許疼痛,但在敏感肉褶不斷被刮蹭,神秘禁地不斷被開拓之下,隨之而來的綿密悠長快感又讓這微微的不適感,變為了一種危險又甜美的複雜快感,再加上羽姐姐的一雙大長腿都被強行分開,胯部的激烈碰撞就像是在打她的屁股,而羽姐姐自己的翹臀則是和背後小姨的臀瓣緊緊貼在一起,每次我沈腰打樁的時候,表姐的身子也會因此而下沈,連帶著小姨的臀肉都會被衝撞得變形。
輕微的捆綁對兩位警花美人都有著意料之外的魔力,羽姐姐因為是躺在小姨的背上,必須要繃緊全身保持平衡才能不側摔下去,但她的雙手被反綁,又讓她的平衡保持變得困難了很多,偏偏表弟又在一次次地狠狠頂撞自己的花心,被捆綁的雙手讓她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恍惚間這位經常被自己各種欺負卻從不生氣的表弟,不知道從哪搞來了手銬將警花表姐雙手反銬,然後掰開她作為最後防禦的絲襪腿,如同是報復般地狠狠姦淫她,那硬挺得可怕的肉棒一次次地強行頂撞敏感的花徑,拉扯著嬌嫩的肉壁,此時的羽姐姐好像真的覺得自己犯了甚麼大錯一樣——看似強勢的表姐,其實很多時候我都沒在意,她就自己軟下來悄悄纏著我道歉了,我當然不介意這種事,可以對可口的表姐各種揩油,經常順便還能享用一番表姐多汁的小穴……
這會的小姨暫時沒有大肉棒來滿足她,不過我和表姐的每一次激烈相奸,每一次肉體碰撞,小姨都能從背後感覺到,也因此萌生了許多色色的幻想,「這場景好像小凌把警花母女一起綁架了哦……小凌乾得也很厲害呢,小羽的手都動個不停……這會小凌看不見,我正握著小羽的手呢。」
穿著威嚴的警服,總是能讓人心生黑暗的大膽淫靡邪念,幻想著一位容顏俏麗驚艷,身材火辣迷人的黑絲女警察上門抓捕自己,卻被反過來制服後關進自家房門裡肆意姦淫的場面,甚至會在此之上幻想自己是那種身經百戰的採花大盜,就算是警察也拿自己沒辦法,反而要乖乖送上毫無抵抗之力的緊窄蜜穴任由罪犯採擷……但小姨其實一直擔心我滑入「罪惡的深淵」,在引導我進入她的深淵時,也一直關注著我的言行舉止,刻意將氣氛導向溫馨自然的方向。
按小姨的話來說,她不希望我把女人看作是很輕賤的存在,更不希望我在少年時就沈溺於性愛的美妙,因此而對陌生的女人下手——不過這一點我的本心倒是一直沒變,秋之家的大家都是親密的家人,攜手過日子這一點,始終凌駕於她們各具美妙之處的銷魂肉體之上。
比起平行小穴整體結構的整根直入,我調整了一點角度,一邊抽插一邊向上頂著羽姐姐的小穴嫩肉,這樣可以更好地刮到她的敏感點,很快,胯下受奸的表姐就情不自禁地在淫叫中帶上了淺淺的哭腔,有種瑟縮著想逃跑的感覺,但這個體位下的她肯定是逃不掉的。
羽姐姐的肌膚是真的白皙誘人,可能因為她平常喜歡穿深色的衣物吧,顯得表姐的肌膚簡直是白得耀眼,這種冷白皮的膚色倒是很搭她那高傲而強勢的氣質——所以受奸時的白嫩肌膚也顯得更為誘人,形狀渾圓飽滿的一對雪嫩巨乳顫顫悠悠地搖晃著,頗有種「實在沒辦法了只能乖乖露著奶子給你乾」的奇妙反差氣質。
小姨溫柔的聲音此刻帶著些許俏皮,「其實小羽一直都很喜歡小凌呢。小羽的性格一直是有些彆扭,有很多話都不願當面說,就像這會……」
「媽……這會就別拆我台了……你屁股好滑,我要掉下去了——嗯啊啊啊……」
這個體位下的小姨和表姐,她們的黑絲肉臀緊緊貼在一起,表姐身上的褲襪是小姨剛穿的那條,已經吸滿了小姨豐沛的愛液,淫汁也在兩顆蜜桃臀的來回摩擦下散髮著驚人的色情氣味,也起到了十足的潤滑作用,直觀結果就是小姨有些托不住表姐的身子了。
「都怪小凌哦。甚麼人能想到讓姨媽用屁股當肉墊,托著表姐乾呢……上次小凌來的時候,小羽還給小凌遞枕頭墊在媽媽腰下面……這次換媽媽來給小羽墊腰咯……」
小姨對表姐倒是沒甚麼彎彎繞,對於不直率的女兒,有話直說的媽媽反倒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倒是羽姐姐面對姨媽的拆台,又羞又氣之下,也只能全都發洩在我身上,用軟乎乎的絲襪腳底踩著我的胸,還想著把我的臉蹬開,可她的一雙絲襪長腿根本集中不起來力氣,剛剛抬起來就會因小穴被肉棒攪弄的快感而脫力,反而像是撒嬌一樣地在我胸口蹭來蹭去……其實我感覺羽姐姐很熱衷於「欺負我」,似乎是有點期盼著在床上被我欺負回來呢。
「太……太深了……不要一直頂到裡面……不要……」連續的巨根頂撞下,羽姐姐的蜜穴深處也變得柔軟起來,一次次地被我捅到花心用力頂撞,每次撞擊姐姐的花心,她的聲音都會明顯地發顫,那一分哭腔也更加明顯,再配合上那濕漉漉的警服,當真是有幾分楚楚可憐的韻味,但又讓我忍不住想更用力地奸乾胯下的誘人尤物。
當我在捅到最深處之後不急著拔出,而是用龜頭頂著羽姐姐的花心研磨時,表姐的叫聲很快就變得凌亂起來,零散的字詞連不成句,一雙美目都噙著淺淺的淚花。
可羽姐姐顯然是不願接受作為女警察的自己,被表弟乾得哭鼻子的羞恥模樣,很快又嘗試著做出對我怒目相視的模樣,可此時的表姐自己不知道,她已經是媚態盡顯,這時候瞪著我的眼神簡直是充滿了女人的韻味,完全沒有攻擊性,畢竟姐姐的小穴實在太緊了。
「羽姐姐的水真多呀,插起來好舒服……這次可不能怪小姨了哦,是羽姐姐自己水多……」一邊感嘆著表姐的誘人水穴,一邊還將肉棒抽出來,炫耀似的在羽姐姐的黑絲大腿根上敲打,發出明顯的黏膩水聲。
抽出肉棒時,表姐的花穴還未完全合攏,粉嫩的層層肉壁上掛滿了渾濁的淫汁,還有不少隨著性器接觸而被磨成的白漿。
當然,羽姐姐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水多的,「都是媽媽的水……剛才你肉棒都沒擦就插進來了……」
「剛才媽媽在給小凌乳交呢,已經用奶子擦過了~」小姨用這種俏皮的聲音調笑女兒的樣子確實別有風味。
「這個姿勢讓我想到了以前小羽上學時候的親子活動,我們母女倆背靠背坐在椅子上猜謎,那時候小羽的背還是小孩子一樣的觸感……沒想到過了這麼些年,下一次這樣的背靠背,居然是被捆著雙手一起被乾……」
羽姐姐一直是這種不太坦誠的性格,就算是對自己的親生媽媽也很少敞開心扉,在表姐年幼時,小姨非常擔憂於自己這個單親媽媽到底能不能當好,更擔心女兒會覺得自己對她管教太多……而秋之家的存在,就打消了小姨的疑慮,相當於我們幾個孩子同時擁有媽媽、小姨和姑媽三位長輩,彼此也是親如一家的好姐弟。
不過,羽姐姐一直都喜歡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極限運動,尤其痴迷於大排量摩托車,還主動要去當武警,性格溫柔的姨媽當然不願看到女兒冒險,但表姐的性格又讓她無形中會頂撞小姨……所以小姨一直很感激我、諾諾媽媽等人的陪伴與疏導,這對警花母女之間一些不好直接開口講的東西,還是經過我們來傳達。
「小凌,真的很感謝你和諾諾姐,最終我的女兒沒有叛逆地離我而去,還能和我一起手拉著手愛著同一個人……」小姨柔柔的聲音從表姐的身下悠悠傳來,雖然她的聲音並不大,但在羽姐姐激烈的叫床聲中卻格外清晰,感嘆般的言辭就像是某個淺淺的睡夢里的囈語,但又是小姨溫柔內心的具現,能夠抵達這位美熟女的真心,簡直是比抵達她的花心還要美妙的體驗。
在被警花母女的嬌軀藏起來的後背處,想必她們的雙手正緊緊牽在一起,或許已經十指相扣,用相抵的蜜桃臀和掌心訴說著母女間特有的情感。
而此時的羽姐姐則是以一種少有的幽怨眼神望過來,眼角受奸而生的淚花顯得有一分委屈,好像她在我胯下叫得太大聲是很丟人的事一樣,但那複雜的眼神中還是有著藏不住的愛意。
「……吻我。明明剛回家,小凌連親都沒親就把姐姐弄成這樣……」
剛剛吮吸上柔軟的紅唇,表姐便主動張開唇瓣,溫熱濕潤的香舌直接鑽了過來,先是舔著我的牙關,待到找到我的舌頭後,就十分強勢地纏繞了上來用力攪拌。
與此同時,羽姐姐那兩條修長有力的黑絲美腿也緊緊地盤在了我的腰上,這種絲襪腿夾腰的姿勢對於女警花而言,就好像是一種反敗為勝的策略一樣,用自己豐滿多汁的嬌軀作為誘捕的陷阱,拖住男人來讓同伴執行重要的任務——但她的同伴正穿著自己的警服,被反綁雙手捆在自己背後呢。
況且,這位口是心非的表姐終於主動求吻,當唇舌相交之際,她的雙腿也更像是一種戀人的擁抱,不同於情竇初開小姑娘那種飽含激動與衝動的相擁,此時的懷抱雖然也會雙腿發抖,但卻蘊含著只有我們能懂的身體默契,不會有那種山盟海誓的蜜糖般誓言,但是美人姐姐的嬌喘和蜜穴收縮就已經勝過一切言語。
既然我要主動壓在表姐身上,感受羽姐姐的巨乳乳壓與溫暖懷抱,那就不能再委屈胯下的小姨了,被墊在最下面當做肉墊的她,背上頂著兩個成年人的重量確實不是很合適,於是我就將雙手伸進她們後背的空隙間,解開了捆綁她們手腕的絲襪。
剛剛鬆綁,伴隨著兩套警服摩擦的嘶嘶聲,羽姐姐一下子就從小姨的背上滑下來,落在彈性很好的沙發上微微反彈,伴以一聲輕柔的呻吟,秀眉微蹙之際,雙腿不僅夾得更緊,還用雙臂緊緊地抱住我,幾乎是要把我反過來捆在沙發上一樣。
而小姨掙扎著坐起身後,她剛才趴過的沙發上已經被三個人的體重壓出了一個模糊的印子,隱約還能看到小姨纖腰巨乳留下的誘人身段。
稍微活動了下手腕,小姨就饒有興致地端詳著纏綿相奸的我和表姐,羽姐姐雖然被我壓在身下打樁,但她的雙臂雙腿卻是死死地扣著我的軀乾,穿著媽媽警服的她,不論是受奸還是舌吻都十分用力,原本那正派的颯爽氣質,又顯得此刻的春心萌動像是女警花不斷忍耐之後的失控爆發,女人的淫靡用這正義到聖潔的方式展現,實在是充滿了誘惑的魔力。
這個姿勢之下,我終於可以大幅度挺動腰肢前後擺動,一下下地砸向胯下尤物的柔韌肉胯,重重地頂撞著羽姐姐敏感的花心深處。
強烈的衝擊讓表姐的嬌軀被頂得一下下向後退,沙發的靠背都凹陷下去了一大塊。
激烈的交配之余,雖然羽姐姐的蜜穴嫩肉死死地纏著我的巨根,但每次肉棒插入的角度其實都不太一樣,以至於幾乎是扯著表姐的敏感肉壁來回開拓,每一處敏感點都不放過,總是會在她沒有預料到的某一刻,突然被巨根的肉稜猛地碾過……
激烈的舌吻中,時不時就帶著表姐如泣如訴的模糊喘息聲,雙舌游龍戲鳳之際,羽姐姐確實說不出話來,但悶在香唇內的那種帶著哭腔的淫叫,卻是通過雙唇的傳導讓我聽得清清楚楚。
其實羽姐姐也很喜歡在做愛的時候接吻,因為這樣就可以堵著她的嘴,按她某次給小姨說的悄悄話,「這樣就不會被小凌聽到很丟人的話了,比如超級喜歡小凌,喜歡得不得了一類的這種話,萬一被弄得意識模糊,說不定就說漏嘴了」……
胯下的表姐時不時就會突然腰肢繃緊,用力地向上頂,過了幾秒鐘又會無力地軟下去,布滿淫汁的黑絲蜜桃臀墜落在濕透的沙發上,這就是羽姐姐會有的連續小幅高潮,她的洩身似乎是被拆分成一波波的,每次都有絕頂一般的渾身痙攣反應,愛液沒有小姨那麼誇張,但也會形成一股淺淺的春浪,連帶著粉嫩的蜜穴口都像魚唇般,吐出散著熱氣的蜜汁泡泡,那場景簡直如同佳餚般秀色可餐,只不過這種場景里往往有一根粗碩的巨根攪了興致,但若非這根肉棒,也看不到這魚兒吐水般連續高潮的美景了。
如果再考慮到羽姐姐這強勢的性格,女警花的身份,這場性愛就顯得更像是一種較勁,類似於家裡的姐姐欺負弟弟,仗著自己發育更早,用雙腿夾著弟弟的腿不讓弟弟逃跑,最後只能無奈地哭著喊媽媽來救命……但現在反而是我分開了表姐的黑絲長腿,一下下地對著嬌嫩多汁的緊窄蜜穴狠狠打樁抽插,徹底落敗的表姐緊緊抱著我,無言地表現出任我採擷的毫無防備模樣,在我的胯下不斷迎合,至於會勸告她「不要欺負弟弟」的媽媽,此刻正穿著女兒的警服,一邊將柔荑伸向雙腿間撩撥著受到充分滋潤的花穴口,一邊揉搓著哺育女兒的飽滿雪嫩巨乳,回味著剛才這對雪奶是怎樣被小凌反復蹂躪的。
羽姐姐的短促高潮越來越激烈,不僅會用胯用力向上頂我,夾著我腰的絲襪腿也會突然繃緊,修長柔軟的美足用力向上勾,口中的悶聲嬌呼也越來越柔媚。
我也更加賣力地挺動腰肢,用力地貼著表姐的肉穴側壁來回摩擦抽插,還不斷地用龜頭頂著表姐的花心向里鑽,就好像是要把這神秘的美人禁地開拓成我的形狀一般,而在羽姐姐稍微適應了這種銷魂蝕骨的細細研磨後,又突然開始大幅度的快速抽插,對著發顫的柔軟花心連番激烈頂撞,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快感頓時淹沒了羽姐姐最後苦苦支撐的理智,終於伴隨著接吻都堵不住的高亢淫叫而到了絕頂,整個人死死地抱著我,恨不得要把我的身體都揉進她的體內一樣。
高潮的余韻讓羽姐姐還在嬌喘不止,癱軟在沙發上的白嫩嬌軀時不時就突然發抖一陣子,堵在美穴內的淫汁緩緩流出時,一旦路過表姐蜜穴內的敏感點,就會勾連著花徑受奸的殘留觸感,讓渾身脫力的美妙嬌軀在快感的餘波下顫慄。
「小凌,小凌……欸?」
大概羽姐姐以為這種潮水般的性愛已經結束了吧,但這才剛剛開始,沈浸於高潮余韻的她,直到被我拽著胳膊翻了個身,被擺成撅起白嫩肉臀的姿勢時,才突然回過神來,「等等……不是剛剛才——呀啊啊啊啊——」
這個體位的羽姐姐沒法通過接吻堵嘴了,因此當我抓著表姐細得過分的柔韌纖腰,借著愛液的潤滑,輕鬆頂進她的蜜穴深處時,毫無防備的羽姐姐頓時本能地驚叫出聲,只不過她的聲音卻是一種出乎意料的柔媚感,英姿颯爽的女警花,警局之星,怎麼會在男人胯下發出這麼羞恥的聲音呢?
這酥麻入骨的嬌喘聲讓羽姐姐自己也有些難以置信,自己居然會被表弟弄出這麼丟人的聲音,慌亂的表姐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回過頭來有些不滿地盯著我這個罪魁禍首,但當我的肉棒開始前後挺動時,羽姐姐的喘息聲就怎麼也捂不住了,從她的指縫間不斷漏出,「小凌不要……剛剛高潮過……很敏感……咿咿咿——!!!!」
我稍稍加快了抽插的節奏,羽姐姐的說話聲就突然被她的嬌叫打斷,又緊又深的蜜徑此時已經徹底沒了抵抗的能力,只能乖乖地流著溫熱粘稠的蜜汁,裹著粗長可怖的肉棒,任由它侵略女體神秘的最深處。
「別……別動這麼厲害——咿——姐姐——不許……不許欺負姐姐咿咿咿咿咿——」
小月姐很認真地和我探討過關於羽姐姐的問題,疑惑著她為甚麼會這麼明目張膽地欺負我,熱衷於把自己的親表弟使喚來使喚去,而作為無可救藥的弟控,小月姐對我簡直是堪稱溺愛級別,從來都不願強迫我做任何事,也一直以「成為我最棒的姐姐」為人生目標。
不過後來我和小月姐逐漸達成了共識,羽姐姐才像是傳統意義上的姐姐,對自己的弟弟總是看不順眼(哪怕是假裝的),對弟弟頤指氣使,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會打弟弟出氣(雖然是真打,但也有分寸),而小月姐作為親生姐姐,確實是夢中情姐的級別。
而這樣的討論也往往會導向色氣的結局,小月姐會雙腿夾著我的腰,親暱地用玉臂勾著我的頭,一邊和我接吻一邊說,「小時候的姐姐欺負弟弟,長大以後弟弟就該狠狠欺負姐姐的小穴了,小時候弟弟被姐姐打得哇哇大哭,長大以後就該弟弟把姐姐肏到哇哇大哭了」……
不過,羽姐姐似乎也加載了這個劇本,或者說這位外冷內熱,口是心非的表姐,其實才最像是傳統意義上的姐姐,雖然嘴巴上說著「討厭你討厭你」,但卻記得我的所有喜好,在察覺到我情緒低落的時候就不會再發起言語攻擊,也很喜歡聽我講我的故事,雖然總是會抓住某個無關緊要的小點大聲嘲笑,但故事的內容她甚至記得比我還清楚。
當然,在撅著屁股挨肏的時候,羽姐姐的心扉就會以另外的形式對我悄悄開放。
「小凌——嗚嗚嗚——不要這麼用力地頂姐姐的小穴——不要插那麼快——嗚嗚……姐姐不該平常欺負小凌——」似乎羽姐姐的叫床聲里帶著一種對我的「虧欠」,徬彿是因為這個表姐太過囂張,才被弟弟突然發難,以一種洩憤的方式強姦侵犯一樣。
「對不起……小凌對不起——不要這樣插姐姐剛高潮的小穴……又……又要去了咿咿咿咿咿——」
此時的羽姐姐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可愛的小女人嬌媚氣息,強勢的美人表姐這可憐巴巴的樣子實在是太美妙了,讓我的精關又有再度失守的趨勢,尤其是一旁觀戰的小姨悄悄給我比了個大拇指,這位溫柔體貼,堪稱長輩模範的姨媽,居然會對姦淫她女兒的男人做出這種鼓勵的手勢。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又在羽姐姐的蜜穴里激烈挺動起來,裹滿淫汁白沫的蜜穴口都在連續的抽插下被帶得小穴嫩肉外翻,羽姐姐的美臀在秋之家裡有著最為圓潤可口的外形,簡直就是牛仔褲聖體,但穿著彈性很好的警服窄裙也不錯。
當然,此刻的表姐正穿著小姨的褲襪挨肏,彈性十足的翹臀隨著肉體的激烈碰撞而一顫一顫的,雖然因為驚人的彈性而蕩不起肉浪,但整顆蜜桃臀的上下來回跳動反而更具有視覺上的衝擊力。
伴隨著表姐越來越高昂的淫叫聲,我突發奇想,一把抓住了羽姐姐晃來晃去的高馬尾,稍稍向後一扯,埋著頭被後入的羽姐姐頓時被迫揚起秀顱,爆發出一聲失控的淒厲高叫,這個被扯著頭髮爆肏的姿勢,讓羽姐姐一下子又到了一波十分激烈的高潮,徬彿她化身為一匹高大的母馬,被我騎在胯下用長鞭征服一般。
被扯著頭髮的痛感讓表姐被迫只能仰著頭,泛著甜美滋味的淫叫聲也帶上了呼吸不暢的氣泡音,稍稍粗暴的姿勢對於羽姐姐來說意外地受用,她的腰肢反而扭得更加主動了。
既然都抓著羽姐姐的高馬尾後入了,空閒的另一隻手很快也找到了放的地方,隨手一巴掌拍在羽姐姐白嫩誘人的豐滿圓臀上,「咿咿咿咿咿?!!!!——」
沒想到抽了一巴掌屁股,羽姐姐就在胯下到了一波小高潮,「不要打……嗚嗚——咿——!!!」
羽姐姐的美臀手感實在太好了,讓我忍不住就用力抽打了兩巴掌,而每次的巴掌聲後,羽姐姐的小穴都會收縮得非常厲害,劇烈的羞恥感讓胯下的美人尤物忍不住哭叫出聲,這種羞恥感反而又讓快感變得更加激烈恐怖,「不要打姐姐的屁股了……姐姐是壞姐姐……是母狗姐姐——咿咿咿——!!!」
「小凌真有一手哦。剛才還在聊警犬的事,結果小凌居然讓小羽也……」一旁的姨媽也從沙發上坐起來,柔軟的嬌軀纏了過來,後入的時候被一位美人抱住,就是一種無聲的美妙體驗,對於雙飛來說就像是為了那一口醋包的餃子。
而這句話倒是給了羽姐姐啓示,「汪嗚……姐姐是小凌的警犬……是穿著媽媽的警服和絲襪被小凌肏的母警犬——是被小凌扯著項圈飼養的母警犬——去了咿咿咿咿咿——!!!」
天吶,我從沒想過強勢高傲的表姐會在我胯下帶著哭腔,高聲說著自己是母狗一樣的話,這一瞬間我的精關也隨之失守,在羽姐姐再度絕頂的瞬間,我也在表姐的蜜穴深處射精了,粘稠溫熱的濃精頓時灌滿了緊窄的花徑,羽姐姐這個塌腰抬臀的姿勢幾乎就將濃稠精液全都鎖進了蜜穴內,明明已經渾身脫力,表姐還是堅持用雙腿將美臀高高抬起,就好像用小穴承載精液是她的義務一般。
肉棒從表姐的銷魂蜜穴中不捨地滑出,脫力的羽姐姐也隨之癱倒在沙發上,被撕破的褲襪襠部已經裂成露出小穴菊穴的大洞,蜜穴口布滿了一層層的白沫,一點點滲出混雜著精液和愛液的渾濁汁液,雪膩美臀時不時就在高潮的余韻下嬌顫一陣,配合上她濕透的一身警服,女警花被侵犯的淒慘模樣簡直是充滿了視覺衝擊力。
「小羽好淒慘哦……不過我這個穿著女兒警服的媽媽,這樣說也感覺很丟臉呢。」一旁的小姨輕輕握住我射精後仍然堅挺的肉棒,感受著女兒殘留的溫度,「其實我和小羽雖然都是女警察,但拿小凌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小凌在床上真的太會了……假如小凌是那種很壞的男人,我們大概也會成為小凌的囊中之物,但好在沒有這樣……我今天是不是說過類似的話來著?」
這般說著,小姨又躺回沙發上,豐滿嬌軀貼近癱軟著趴著的羽姐姐,對我張開修長的黑絲美腿。
我剛想擦一擦肉棒上到處都是的精液和愛液殘留,卻被小姨制止了,「直接插進來吧……這點確實是你媽媽害的,好像我們現在都喜歡這種‘讓小凌的肉棒帶著別人的愛液插進來’的感覺了……畢竟咱們都是一家人呢——啊……」
剛剛品鑒過表姐吸力十足的緊致美穴,小姨這邊的包容感更強一些,明明也是十分緊致的蜜穴,但柔軟的肉壁總是會以一種很舒適的力道纏繞上來,既不像表姐一樣假裝不喜歡,蜜穴死死夾緊阻擋肉棒侵入,又不會像表姐一樣戀戀不捨地輓留,或許這就是作為媽媽輩的特有魅力,此刻和小姨的做愛倒是擺脫了剛才的強烈情慾,而是在被奸乾到脫力昏迷的表姐旁邊,像是聊家常一樣,用十分舒適輕鬆的體位,不疾不徐地抽插著小姨濕漉漉的花徑,感受著母女花裡截然不同的一種美妙體驗。
一旁是雙腿張開,蜜穴流精,如同用過的飛機杯一樣被扔在沙發上的表姐,一邊是絲襪腿溫柔地纏著我的腰,牽著我的手按在她的巨乳上感受心跳的小姨,小姨一邊嬌喘連連地望向我,一邊又偷偷觀察著旁邊的表姐,「小羽被乾得都翻白眼了呢……不過從小凌拍我的照片來看,我翻白眼的樣子和小羽也一樣呢,只能說不愧是我的女兒……」
「實話說,我們的關係,一開始並不想告訴小羽來著,畢竟在她心目中,我多少還是個可靠的媽媽吧,尤其是那會小凌和小月都會對我家的孩子吐槽,說諾諾姐作為媽媽有些太不可靠,太過歡脫清奇……但最後她還是發現了我們的事情,和她媽媽發生關係的,還是她最為在意的表弟……以前我和小羽開過玩笑,說假如是古代的家族里,小凌是可以娶表姐為妻的,如果是早生早育的古代,說不定你們早就拜堂成親了,那會的小羽臉都紅透了呢。」
就在這時,一個沒好氣的女聲響起,「你還知道啊……」
作為女警花的表姐,體力也非常好,稍稍休整就恢復了過來,「小凌要是我的老公的話,媽媽就是那種比女兒還早偷吃的色女人了……哪有給自己物色女婿,物色到女婿床上的媽媽啊。」說到最後,羽姐姐的語調居然都變成了一種很可愛的嘀咕聲,用這種腔調埋怨的表姐,當真有種意料之外的可愛。
已經入夜了,窗外開始響起蟬鳴聲,如果不是四周氤氳的淫水氣味和母女倆的美妙體香環繞,我正享用著警花母女的嬌軀的話,這其實很像是個家族成員間的閒談夜話。
「那假如我真娶了羽姐姐的話,那姐姐還會這樣針對我嘛?」
我突然有點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而羽姐姐也很快就漲紅了臉。
今天的月亮很明媚,映得羽姐姐的白皙俏臉更加緋紅誘人,身材高挑的警花母女,本身就是月下的驚世佳人啊。
「死小凌……我要是嫁給你,非欺負死你不可……估計每天都看你不順眼,總有種一腳把你踹下床的衝動……到時候你只能睡我家沙發——」
此時的小姨則是媚眼如絲,「小羽如果真的嫁給小凌的話,她能高興得把屋頂都掀了吧?小凌可別聽她的,要我講講小羽在家是怎麼念叨小凌的嗎……」
「餵!」被自己的媽媽拆台,表姐的臉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自己卻沒意識到,她望向我的眼神有多麼細膩動人。
「小凌好深……可以再插快一點哦。小羽就是太悶葫蘆啦,明明心理活動很豐富,但卻怎麼都不願說,有些話只能在特定的時候講出來哦,別人是聽不到你的心聲的,錯過可能就是永遠……不過秋之家就是永遠的秋之家,想說給小凌的話,今天難以開口,那就明天再說也不遲呦。」
羽姐姐眼神複雜地望向以傳教士體位受奸的小姨,「怎麼感覺媽媽的話像是表白一樣……怎麼這會說出這麼帥氣的話呀。既然只有小凌和媽媽在,有些話我也突然有種想說出口的衝動……」
小姨用喜悅的眼神望向我,那眼神似乎有種媽媽般的感動,有種「我們的女兒終於懂事了」的錯覺?
而羽姐姐清了清嗓子之後,卻是悄悄牽起了小姨的一隻手——另一隻手正引導著我把玩她的奶子呢。
「媽媽……我是個不讓媽媽省心的女兒,從小就喜歡冒險,又喜歡富有挑戰的職業,媽媽為了我操了不少心吧?有些話如果沒有小凌和媽媽在,恐怕就會一輩子藏在我的心底……其實在當了警察以後,真正和危險分子鬥爭,才明白媽媽當年當刑警的時候面臨的危險。」
我輕撫著表姐的頭,以往總是很反感被摸頭的羽姐姐,此時卻非常溫順,「小姨當年當刑警的時候,我也擔心小姨遇到甚麼麻煩來著。直到後來秋之家成立後,小姨才在我和媽媽的反復請求下,轉為了文職警察。雖然小姨沒有怎麼講過原因,但其實我們應該都心知肚明……」
「小凌頂到人家的肚子啦……其實原因也很簡單,以往我覺得這世間不過我和小羽兩人相依為命,為了女兒可以付出一切,包括生命,所以會衝鋒在第一線……但隨著秋之家的成立,我有了可以說真心話的好姐妹,和親姐姐重歸於好,三個家庭的孩子們湊在一起,給我們的生活注入了全新的血液,也為生活賦予了全新的意義。我還是第一次如此想活著,想和大家一起過平淡安穩的日子,也明白了姐姐和小凌的想法……」
「不過,人各有志,小羽有自己本能地想追求的東西,媽媽就算再為小羽擔心,也不會阻止你的。雖然我們偶爾也會吵架,也會誰都不理誰,但媽媽永遠都會默默支持你的選擇,支持你追求你想要的東西……就算是小凌也可以呦。」小姨溫柔的聲音充滿了母性的光彩,這一刻我都不得不承認,作為母親的話,小姨似乎比媽媽看起來靠譜不少,媽媽如果說這種話的時候,一定是小穴含著我的肉棒時說的,但現在小姨也正在被我乾來著,為甚麼畫風和媽媽這麼不一樣呢?
羽姐姐眼中的淚花在月光下,如同流淌的碎鑽,落在她白皙的奶球上破碎成細小的星塵時,動情的表姐突然伏下身來,表姐和小姨的飽滿雪奶碰在一起時,羽姐姐的櫻唇也突然吻住了小姨的唇。
「!——」
悠然自得的小姨,倒是沒預料到自己會被女兒突然強吻,再加上外甥的肉棒正好頂進來,小姨的雙眼頓時泛起迷蒙的水霧。
此前的同性接吻,也只有和小凌的媽媽、姑媽偶爾做過,更多的是因為小凌的需求,而此刻的小姨還是第一次和自己的女兒這樣直接接吻,嫩舌纏繞在一起,女兒的心意徬彿都在這一刻嘴對嘴地訴說了過來,如同母女間的私密悄悄話——但這樣的私密夜話,是不應該伴著淫水與精液的味道,伴著肉棒抽插姦淫的來回挺動的呀?
「媽媽……我一直都愛著你……還有某人……」喘著粗氣說了兩句,羽姐姐又急不可耐地吻住小姨的紅唇,兩條丁香嫩舌不斷攪動著纏繞在一起,互相分享口中的香津。
剛才她們唇分之際,我清晰地看到她們的舌間都有拉絲了。
小姨的性格本就溫柔體貼,再加上這會是羽姐姐主動強吻,所以母女倆的舌吻很快就分出勝負,小姨顯然是徹底失去了口腔的掌控權,每一處角落都被表姐舔來舔去,不斷地被吮吸走口中的香津,而她落敗的戰報也在小穴上體現得淋灕盡致,小姨的小穴水聲越來越大,也開始出現不規則的夾緊收縮。
「媽媽的嘴裡都是某人大肉棒的味道……這次就原諒你啦,在這麼關鍵的時候用難聞的壞東西來攪了氣氛……」小姨剛才確實沒少給我口交來著,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還是能被表姐品嘗到殘留的味道。
不過嘴硬的表姐,其實也沒少被我的肉棒插過嘴來著,她每次口交的時候都會做出一副又羞又怒的模樣,臉上的表情做遍了,眼神一副要殺了我的樣子,但嘴上卻從來沒想過松口。
雙飛是十分美妙的床上體驗,而雙飛母女花更在其上,可以同時品味媽媽的成熟韻味與女兒的青春活力,還要在這之上的,就要說到母女倆的舌吻了,兩位美人的接吻簡直就是雙飛母女花的點睛之筆,不可不嘗。
而小姨在內心感動之余,一邊因小穴被肉棒侵入的快感而不斷升溫,一邊又被自己敞開心扉的女兒突然強吻過來,一上一下地被兒女輩玩弄的嬌柔小姨,突然陷入了短暫的意識空白,但她的身體卻是非常誠實,兩條絲襪腿突然夾緊了我的腰肢,望向表姐的雙眼也逐漸失神,翻起了和羽姐姐剛才一樣的白眼。
「原來媽媽高潮的時候,是這樣接吻的……死小凌體驗過這種感覺好多次了吧?!」
羽姐姐抹著嘴,用一種完全是充滿愛意的眼神盯著我。
而我的內心也充滿了愉悅感,看到秋之家的女人們在我身旁互通內心,牽起彼此的手或吻在一起的時候,就總是成就感滿滿,雖然這場景往往是出現在床上,我的胯下,但伴隨著香艷感十足的這種體驗也非常棒,雙飛就是要我們三人都愛著彼此才好呀。
既然看到了小姨和表姐間的親密互動,興致大起的我也開足馬力,大膽地品嘗起這對誘人的巨乳母女警花。
首先是躺在沙發上,示意渾身酥軟的小姨躺在我身上,旋即用小臂箍住小姨的腰,從身下挺動肉棒一下下地捅刺著毫無防護的溫熱蜜徑。
這個姿勢可以盡情品味小姨嬌軀的驚人柔軟與包容感,還可以從下面扭腰,一下下地重重頂撞小姨的銷魂肉穴,將小姨的白嫩嬌臀撞擊得啪啪直響,早已濕了一片的肉胯間也帶起響亮的淫靡拍水聲。
小姨本能地想合攏雙腿阻擋,但我的雙腿已經提前從內側將小姨的雙腿分開,再反過來扣住小姨滑溜溜的絲襪腿,這個體位下小姨的高潮潮吹會非常明顯,水很多的小姨,隨便怎麼抽插都能帶起明顯的水花四濺。
而用雙臂環著她的纖腰,這個動作就讓姨媽完全無法逃脫,無論怎麼掙扎都會被我抱在懷裡狠狠抽插奸乾。
「小凌……小凌太深了……嗯啊啊啊啊——」
在床上總是很耐乾的小姨,今天在表姐的強吻下也變得敏感了起來,再加上我這個十分強硬的體位,很快就把小姨乾到了一波潮噴,「小姨完全逃不掉了……徹底變成小凌的女人了……被小凌完全俘虜了——咿咿咿——才剛剛高潮就又要——咿——」
乘著高潮的余韻,連續的肉棒抽插很快就帶來了第二波潮吹,小姨柔軟的嬌軀被頂撞得不斷翻起淺淺的漣漪,就像月光下泛起波紋的平靜池水,但小姨的甜美嬌喘,濃郁的熟女幽香,就意味著她完全無法平靜下來的燥熱內心。
「小凌絕不能用這種方式對付別的女人……這是犯法的……這種體位沒有女人能承受得了——咿咿咿咿咿——女人的小穴,不是法外之地——咿咿咿——」小姨高潮時的失聲淫叫,也和表姐逐漸趨於一致,仍然帶著女警察的那種含蓄,但在色氣爆炸的嬌軀、淫水四濺的蜜穴之下,這種含蓄的高潮淫叫反而像是她們身份最後的證明瞭。
「小凌好過分……把媽媽變成這樣……小時候印象里無所不能的媽媽,在小凌胯下很丟人地叫得很大聲,我當年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真的心都碎了——」一旁的羽姐姐嘀咕著,又趴了上來吻住小姨的櫻唇,似乎她余下的後半句就是「結果人家也被折騰成了那樣,比媽媽叫得還淫蕩……」
接下來就輪到了羽姐姐,以同樣的方式用雙臂勒住她的腰,但體位就變成了站立式,我的個子本來就高一些,以至於羽姐姐軟嫩的黑絲玉足只能將將踩在我的腳上,脫力的上半身則是無力地垂下來,就好像是我將羽姐姐整個拎了起來,將她渾圓豐滿的蜜桃臀對準我的胯下……
「咕嗚——咿——咕嗚——」頭朝地的羽姐姐,受奸時的嬌呼也變得十分模糊,一對飽滿的巨乳被自己的絲襪腿擠壓得變形,隨著我的挺腰抽插,羽姐姐修長有力的絲襪腿也被撞擊得啪啪直響,徬彿羽姐姐完全就變成了我的洩欲肉套一樣。
我將羽姐姐的嬌軀再往上提了些,表姐一米七五的高挑個子還真挺有分量,但這樣就讓她的雙腳完全懸空,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我的雙手上。
失重的感覺頓時讓頭暈目眩的羽姐姐本能地夾緊了肉穴,這近乎是一種雌性的本能,在危險的環境下渾身肌肉緊繃,似乎也包括她的小穴。
「咕咿咿咿咿咿——」當巨根再度侵入羽姐姐的蜜穴狠狠抽插挺動時,雙腳沒有支撐點,表姐的黑絲長腿頓時如同鐘擺般被頂撞得前後搖晃,被完全抬起來肏,這淫行徬彿是在告訴羽姐姐,自己作為雌性,被雄性的力量徹底征服的事實,但這還不是全部。
當我故意手上稍微放鬆,羽姐姐的蜜穴借著她落下的自重狠狠套弄下來,敏感的花心深處被重重頂撞的瞬間,臉埋在自己雙腿間的表姐頓時爆發出了高聲的尖銳哭叫,居然是又一次被硬生生乾到暈了過去。
將羽姐姐放回沙發上,又一把撲倒剛剛回過神的小姨,將她的黑絲腳踝捏在一起抬起來,併攏她的兩條修長美腿,再度奸乾起姨媽的溫熱蜜徑。
一旁的羽姐姐自然也不能放過,被擺成了和小姨一樣的體位,四條絲襪美腿緊緊貼在一起高高舉起,兩道多汁蜜徑輪番接受肉棒姦淫。
而逐漸恢復體力的小姨和表姐,母女倆也互相牽著對方的手,側著頭眼含笑意望向對方,並排的兩對白嫩巨乳不斷搖晃,用自己和對方的絲襪腿一起讓上述的場景變得半遮半掩,一齊感受著自己和對方一起被送上高潮的美妙時刻。
……
夜深了,可拆卸的沙發座墊已經吸滿了警花母女的香汗與淫汁,好在座墊的下面是防水層,不至於再度釀成淫水毀了沙發的慘劇。
沙發坐墊被我用陽台的洗手池洗了下,掛起來晾乾,而這兩塊坐墊的重量也比想象中重不少,稍微一擰,帶著濃郁淫靡酸澀氣味的汁液,就像海綿里的水一樣湧了出來,兩個坐墊的清洗也比想象中費勁不少,不止是因為它們吸收了小姨和表姐太多的愛液,還因為……
「吸溜……壞小凌如果不把這東西洗乾淨,留下味道的話……噗嗚……我就把你掛起來晾……」
從客廳挪到陽台的路並不好走,羽姐姐就像是掛在我的雙腿間一樣,哪怕我起身去陽台清洗,都依依不捨地纏著我的腿,一對雪嫩巨乳貼著大腿上下摩擦,柔軟溫熱的香唇一遍遍地裹著我的肉棒來回舔弄。
而我的另一條腿則是被小姨用同樣的方式抱著,她們濕透的警服當然也一起脫了下來扔進洗衣機,洗衣機里的衣物此刻當然就不分母女一起清洗,而她們的輪流口交侍奉也分不出誰是媽媽誰是女兒了。
「是要好好洗……假如晾乾了之後還是淫水的味道,那我們家就沒法住人了……」小姨和表姐的聯合口交親密無間,似乎我肉棒的每一處都沒有空閒著,從馬眼到龜頭到冠狀溝,再到肉棒棒身、根部、卵袋,不超過三十秒就會被警花母女的香唇嫩舌照顧到。
羽姐姐的口水明顯更多些,被表姐舔過的地方有著濕漉漉的感覺,而小姨又會將上面的香津再舔乾淨,「小羽的口水流得太多了……媽媽做的飯怎麼沒讓小羽流口水成這樣哇?」
羽姐姐和我頂嘴是非常正常的事,雖然我也很喜歡用肉棒頂羽姐姐的嘴就是了。
但表姐還是不會和小姨頂撞的,被媽媽調笑之際,鬱悶的羽姐姐只好將怨氣發洩在我的肉棒上,用突如其來的深喉口交來打破母女舔舐的平衡。
不過表姐擺出冷臉的時候確實有幾分冷艷的模樣,但以我對羽姐姐的瞭解,又覺得她的俏臉簡直天生就是要被深喉口交的,非常適合拍那種反差圖,第一張是不滿地瞪著我,第二張就是被肉棒整個捅進口穴里,眼角帶著屈辱的淚花卻無可奈何,只能乖乖含著我的肉棒嗚嗚求饒……
月光灑滿了陽台,在寂靜的月夜裡清洗衣物,屋外的涼風吹過,帶著窗外不知名的花香飄進屋內,本就是非常有生活氣息的一幕,但我的胯下卻有著兩位一絲不掛的巨乳美人,爭先恐後地用唇舌來回舔弄著胯下的堅挺巨物,她們的肌膚比月光還要白皙柔滑,四下只有水龍頭的水聲和她們吮吸肉棒的水聲……
「媽媽怎麼在偷偷自慰……吸溜……剛才一起並排被小凌扛著腿乾的時候,媽媽起碼去了七八次吧?我只去了兩次……」
「小羽前面要再加個一吧?吸溜……你高潮的時候,反應其實很明顯……」
「媽!」羽姐姐似乎很羞於被點出這一條,不過她高潮時的小穴收縮確實很明顯,我都知道,只是沒說而已。
「不過真的很感謝小凌呢……吸溜……」小姨一邊吞吐著我的肉棒,一邊模糊地說著。
肉棒壓著她的柔軟香舌,讓小姨難以吞咽,不知不覺間香津就從嘴角溢出,險些滴落之際又被羽姐姐接住,「感謝這根醜東西嗎……」
小姨撩了撩頭髮,美熟女無意間的小動作都是風情萬種。
「也不全是呢。有時候媽媽會覺得,咱們母女倆之間的關係,小凌在其中無形間也扮演了一個重要的角色。成長中的孩子多少都會有些對父母的叛逆,小羽也不用為此太過自責,而這種青春期的小小矛盾,小凌也幫著解決了很多呦——」
「不許說了——媽媽含得太久了,該我了——吸溜……」口交侍奉很快就由羽姐姐頂上,表姐的舌頭動得會更厲害,口交上的體驗其實更為刺激,更不要說羽姐姐天生就長了一張要被深喉口爆的標緻小臉呢。
「再這麼說下去,就感覺小凌要佔我輩分上的便宜了……」
「我還沒有這麼說呦。小凌確實是秋之家的男主人,但還沒有說要當小羽的爸爸呀——」
羽姐姐口交吞吐的時候,高馬尾會甩來甩去的,那一幕真的充滿了青春活力的氣息,就像是十六七歲的教室里,坐在我前面的女同學,搖頭轉身時的高馬尾會甩起來,露出她的白皙後頸,帶起洗發水和少女的芳香,這一瞬間的記憶和感動,哪怕現在表姐成為了警察也依然不會被淡忘。
「被壓在身下逼著喊小凌‘爸爸’,也不是沒有過……」
羽姐姐的嘀咕聲很小,也很模糊,但我和小姨都聽得清清楚楚,「甚麼?」
「我甚麼都沒有說!壞死了……噗嗚——」意識到自己又說漏嘴了的羽姐姐,羞惱之下再度開始深喉口交起來,這模樣簡直是在用我的肉棒堵她自己的嘴呀。
總感覺這對母女花的拌嘴會導向奇怪的方向。
將洗好的沙發墊掛起來晾乾,接下來就是在豐乳翹臀的警花母女簇擁下,一起洗一個舒舒服服的鴛鴦浴了。
這對白嫩誘人的母女花,她們鍛鍊有致的修長矯健嬌軀上,已經布滿了愛液與香汗的殘留,母女倆的蜜穴口更是一片狼藉,同樣是堆滿了精液與愛液的白沫,確實是要好好洗洗了。
一進浴室,小姨和表姐就按照我的要求,在她們的巨乳間擠上沐浴露,再用彼此的兩顆雪嫩奶球互相摩擦,將沐浴露打泡,旋即用軟乎乎的飽滿巨乳一前一後地夾著我,捧著沈甸甸的玉兔將沐浴露泡泡塗滿我的全身。
「聽說這種用胸給人洗澡的玩法叫‘胸推’,好像是島國風俗業很盛行的玩法……」浴室里的羽姐姐是真的好看,濕潤的秀髮貼在白嫩誘人的嬌軀上,當真是出水芙蓉,「小凌怎麼會讓兩位女警察做這種事的……難怪媽媽會說恨不得把自己抓起來審判自己……」
小姨則是笑吟吟地將柔軟的酥胸貼在我的背後上下滑蹭,「如果是諾諾姐的話,還可以給小凌洗浴的時候順便加點奶浴……」
小姨和表姐的奶頭都硬挺了起來,刮著我前胸後背的感覺非常美妙,而這種摩擦也讓兩位巨乳美人動情起來,喘息越來越柔媚,幾乎是整個人的重量都借著奶子壓在了我身上。
胸部彈性更好的表姐突發奇想,用小臂夾住自己雪奶的兩側,本就豐滿誘人的G罩杯巨乳此刻顯得更加碩大豐挺,一下下的摩擦波推簡直是升天的體驗,而身後的小姨則是用奶子帶著沐浴液泡泡清洗著我的腋窩和大腿根,柔軟又不失彈力的奶球似乎能夠貼合我的身體變成各種形狀,更像是一種香艷的按摩。
動情的兩位女警花在給我身上塗滿了泡泡後,就又一起盯上了我的肉棒,母女倆的奶頭貼在一起,軟嫩巨乳彼此在中間擠壓形成一個小小的空隙,剛好能夠包裹住肉棒來上下套弄。
「被自己親生女兒的奶頭頂著自己的奶頭,感覺是一種非常罪惡的行為……畢竟小羽是被這裡的奶水餵養大的,現在女兒用奶頭挑釁一樣地頂過來,媽媽的尊嚴都沒有了……」
「……小凌真是壞死了……色小凌……」羞紅了臉的羽姐姐也不知道該如何應答小姨,只是將奶子向前頂得更用力,試圖將肉棒夾得更緊,「咿——??小凌的手不要亂摸——」
重視實用主義的警花小姨和表姐,家裡自然沒有浴缸,而現在我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享受小姨和表姐的雙重乳交清洗時,也自然地伸出雙手撫過她們的玉背,用手指探進她們一片狼藉的花穴里,「那我也來幫小姨和羽姐姐清洗一下……小穴里都是又黏又滑的汁液……嘗嘗?」
小姨和羽姐姐的蜜穴里都是精液和愛液的殘留,愛液也已經不分母女,畢竟我也是在媽媽和女兒的小穴里來回切換抽插的,她們的愛液早就混在一起了。
不過我還是將從小姨小穴里勾出來的汁液餵給了表姐,表姐這邊的餵給了小姨。
她們母女倆似乎知道自己愛液的味道,小姨含著從自己女兒的花穴里抽出來的手指,任由她的香舌被手指來回撩撥;表姐則是羞紅了臉,咬緊牙關不讓從媽媽小穴里拔出來的手指插進自己嘴裡,但不知覺間捧著的兩顆巨乳卻動得更激烈了。
「哈啊……都怪小凌……哪有這麼清洗小穴的……害得人家又……」聯手的乳交平衡終於被打破,羽姐姐忍不住把我從小板凳上拉起來,浴室氤氳的水汽下,表姐含珠帶露的白嫩嬌軀十分誘人,白生生的雪奶上可以清晰地看到淺淺的青色血管,晶瑩的水珠順著迷人的曲線落入深深的乳溝中。
「小姨,羽姐姐,一起趴到牆上去,扒開小穴,至於誰先……就要看你們的表現啦。」
……
浴室的站立式後入非常美妙,警花母女都有一米七五的高挑個子,後入時的肉感與成就感都非常棒。
但浴室里還是太過悶熱,水汽太重,母女倆並沒有撐很久,再加上先前客廳激烈性愛的余韻一直沒有散去,一來二去之下,她們很快就撐不住牆了,先是奶球壓在瓷磚上撐起全身重量,再是整個人都沿著牆癱軟地滑下去,最後是我給她們做了清洗後,抱著渾身散髮熱氣和水氣的赤裸母女,一齊倒在小姨的大床上……
「小姨和羽姐姐顯然是溫泉泡少了……這一塊媽媽的表現就很好,上次在那個所謂的送子溫泉里,媽媽到最後都沒有暈……」
這會的羽姐姐已經沒有力氣和我拌嘴了,用一種非常幽怨的眼神瞪著我,但表姐這種大美人,又有著血親的加成,她的這個表情真的是一點攻擊力也沒有。
而小姨還有一點吐槽的力氣,「所以諾諾姐想把那個溫泉買下來,感覺那裡就是秋之家未來的炮房吧……小凌會把我們都抓進去,天天一邊泡溫泉一邊做愛,溫泉山莊的上空永遠都回蕩著女人的叫聲和求饒聲吧……」
「不過媽媽也覺得溫泉不能多泡,泡久了整個人都會變懶……」這話雖然的確是媽媽說的,但我一開口就覺得不對勁,果然,小姨作為媽媽的親妹妹,也撇著嘴吐槽起來,「這絕對是你的小蘭姐給你媽媽說的……她自己絕不會說出這種話,她恨不得一天都泡在溫泉里不動彈吧!」
果然我和小姨對媽媽總是能達成共識,不考慮小蘭姐和小月姐的話,我們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懂媽媽的人了。
「不過這個熱水澡洗得好舒服……小凌,小姨也困了,今晚就一起睡吧?」
小姨赤裸的白嫩美腿剛剛彎起來搭在我的身上,卻碰到了同樣嫩滑的一條小腿,原來羽姐姐已經扛不住了,以同樣的姿勢將一條腿搭在我身上,抱著我陷入了甜美的夢鄉,時不時還發出「小凌」的模糊囈語。
「小羽她真的很喜歡小凌呢。只不過她表達喜歡的方式,確實比較難以言說……」小姨溫柔地吻著我的耳垂,那細膩柔和的聲音,從警花小姨的口中傳來,有一種令人十分安心的放鬆感,或許這才是女警察別樣的魅力,並不僅限於征服強勢女人的成就感,「不過我們也不要捅破這層窗戶紙吧?反正我們都明白她的心意……」
「小凌真好。晚安……姐夫。小姨子要睡覺啦。」
和白天被慾火灼燒得急不可耐時的那聲「姐夫」不同,此刻萬籟俱寂,只有小姨和表姐平靜均勻的淺淺呼吸聲,還有表姐模糊的夢話。
小姨作為我的親人,其實也像媽媽一樣渴望這種其樂融融的平靜生活,只要大家在一起互相陪伴,生活就會變得有滋有味。
這一聲姐夫不僅僅是對於「媽媽會偷偷喊我‘老公’」這一點的獎勵,也不僅限於讓我體驗到把自己的親小姨變成小姨子的成就感。
在放鬆下來,左擁右抱的滿足之際,我內心的一個想法油然而生:秋之家不僅僅是一個大家庭了,我們彼此對於對方,都是最重要的人,不僅限於纏綿交歡的肉體關係,而是生命的一部分,不可或缺的存在。
……
翌日清晨,把我叫醒的是羽姐姐十分狼狽的睡姿,整個人張牙舞爪地纏在我身上,這個睡相和小月姐相比也不遑多讓。
而小姨也慣例地起得非常早,她一直有晨練的習慣,如果現在起床,應該能看到小姨穿著緊身運動服,一頭秀髮用束帶扎起來,晨跑剛結束的模樣。
費了好大勁在不弄醒羽姐姐的情況下逃脫她的抓取,簡單洗漱了下,剛出衛生間就聽到了開門聲,映入眼簾的便是散髮著朝陽般活力氣息的小姨。
小姨的體能也是真的好,只要不是我把她肏到下半夜,她都會早早起床去晨跑,很難想象一位美熟女能有這麼充沛的精力。
今天的小姨穿了一件緊身T恤,淺色的T恤已經透出汗水的痕跡,下半身則是一條和媽媽的白絲瑜伽褲類似的緊身運動褲,看起來還挺拘謹的,沒甚麼感覺,但當我推門出來的時候,小姨正好將腰帶向上提,雙腿間一下就勒出了明顯的駱駝趾痕跡。
小姨雖然沒法像媽媽一樣把這種緊身衣穿成人體彩繪的級別,但仍然將美熟女的飽滿誘人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尤其是在運動之後,馥郁的體香帶著晨露的清甜氣息撲面而來,小姨甜美的笑容簡直比太陽還要耀眼。
「小凌起床啦。等我去洗個澡——欸——」
「不用了,我就喜歡小姨剛運動完的樣子——」
餐桌旁邊的座椅上,彈性十足的運動褲讓小姨沒法分開腿,就只能並緊雙腿坐在我懷裡,緊身褲向下拉到大腿一半,而我坐在椅子上,享受著小姨的緊窄嫩穴吞吐著肉棒的絕妙體驗。
此時的小姨翹成一個二郎腿,豐腴柔軟的蜜桃臀隨著騎乘的姿勢,一下下地在我的雙腿間磨來磨去,裹滿蜜汁的嬌嫩肉壁套弄著粗長的巨根,側著身子和我擁吻不斷,清晨的陽光璀璨明麗,落在老舊餐桌的塑料桌墊上,反射著五彩斑斕的光彩,徬彿都能看到光芒穿過小姨的兩顆巨乳了。
「每到清晨就會很想要……這個性癖也是被小凌養成的吧?」小姨的體力比作為女教師的姑媽好,媽媽又有子宮口這個巨大的弱點,所以在美媽媽的三飛性愛中,小姨一直都是堅持到最後的。
在早期我還不太節制的時候,這種將三位媽媽按在床上輪流奸乾的淫戲,往往會持續一整個晚上,直到第二天太陽出來時,我才會在小姨被肏到紅腫的花穴中射出來最後一髮濃精,小姨無力地仰著頭時,總是能恰好看到窗簾縫隙里溜進屋的陽光。
一來二去之下,小姨就對清晨的日出有別樣的感情,也非常喜歡和我打晨炮。
小姨當真是美艷不可方物,在明媚陽光的照耀下,更是全無死角的完美女人,雖是小家碧玉般的溫柔體貼性格,但小姨作為我的美熟女長輩,也有著這種周正大氣的迷人氣質,還有著只對我展現的迷人風情,十餘年如一日,「每天清晨起床和小凌做愛,都有種重新活了一遍一樣的通透感,渾身的毛孔好像都舒張了……小姨被插得好舒服哦,好爽……」
「小凌聽到了嘛……我,梁絲瑩,被小凌的大肉棒乾得非常爽——」
小姨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因為是貼著我的耳朵說的,聽起來就像是一種大聲的呼喊,又不至於吵到還在睡覺的女兒。
這就是小姨溫柔細緻性格的一個體現,也是她這麼多年在清晨性愛中積累的經驗。
「射在小姨的小穴里吧……小姨要夾著你的精液上班……下班的時候歡迎小凌檢查——」清晨時的小姨總是活力十足,帶著對未來生活的希望,又帶著一種對最為熟悉之人才會有的大膽。
「小姨怎麼這麼會玩呀……」我把玩起小姨一對傲人的豐滿巨乳,小姨扭腰吞吐肉棒的幅度也更激烈了,「還不是被小凌調教的……小凌花了這麼多年,把自己的警察小姨調教成了自己的小姨子,每天早上都會忍不住要被小凌的大肉棒肏……就應該有一條‘調教罪’,專門抓小凌這種把親小姨調教成色女人的大肉棒壞蛋——嗯啊……」
有一瞬間我真的覺得淫語是媽媽家族的遺傳,媽媽的色氣淫語自不必說,聽聲音就能下三碗飯,小姨這個知性內斂的模樣,動情時的騷話居然完全不比媽媽遜色。
「叫我的小名嘛,就像你媽媽叫我一樣。」
「小瑩……」用這種暱稱來稱呼自己的警花小姨,這種身份上的褻瀆感與小姨的蜜穴收縮吮吸配合起來,讓我舒爽到打起了冷顫。
「姐夫——我和諾諾姐一樣地愛著你呦——要去了……要被姐夫乾到去了——嗯啊啊啊啊——」
清晨的陽光灑滿客餐廳,而我的精液也逆著小姨的潮吹淫汁,一股股地灌滿小姨的銷魂花徑,滋潤灌溉著這風韻迷人的熟女嬌花。
小姨不止一次說過,她在警局的同事們誇過她氣色很好,女人們的這種誇贊其實就是別樣的含蓄,意思是「姐妹的性生活肯定很好」,每次小姨都會給我學她同事的稱贊,也會縮在我懷裡柔聲說著,「小姨就是被小凌的精液灌溉的花朵」……
正當我乘著余韻和小姨擁吻連連時,小姨家的房門又響起了鑰匙聲,推門而入的居然是我的親生媽媽,梁絲諾。
媽媽顯然是對這一幕毫不意外,「就知道這個點小瑩會在餐廳和小凌抱在一起做愛……聽小蘭說你在這邊過夜了,正好我也想看看小愛,所以就直接到這邊和你一起去你家——」
被當場抓包偷吃的小姨臉頰羞得緋紅,她不知道剛才的那些話,被自己的親姐姐偷聽了多少,以她對梁絲諾的瞭解,說不定她全程都在尾隨自己晨跑,然後貼在房門上偷聽——但懶蟲姐姐絕不會跟著自己晨跑一路的。
「壞小凌。怎麼還不放開小姨呀。」媽媽湊近我們身邊,望向我的眼神也開始泛起淺淺的情慾,「媽媽可也是起了個大早,一會記得要好好獎勵一下媽媽哦。還有,這週末的話,媽媽想和你小姨一起——」
我們這幾個孩子,對於作為實驗品的媽媽和小姨來講,無疑曾是扭轉人生般的巨大負擔,但好在我們挺了過來,一起過上了幸福安穩的生活。
而如今小愛的出生,對於這幾位美媽媽們,有著別樣的巨大意義。
我們還是嬰兒時,經常因為吃不飽而哇哇大哭,年輕的諾諾媽媽奶水不足,對此束手無策,而再度見到秋之家的嬰兒,則是乖巧到過分,總是用水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大家看的小愛,媽媽也對此頗為感慨,認為這本是我和姐姐們該有的生活。
「不過看到小愛,估計會忍不住想和小乖一起做吧?小乖的產褥期是不是快過去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諾諾媽媽已經近乎是明示了,她想要一個和我的孩子,甚至名字都已經起好了。
小姨相對沒那麼喜歡小寶寶,也沒有那種想懷孕的意思,表姐這個刑警自然也沒有在這個時候懷孕的想法,但諾諾媽媽可是一直想和我有個寶寶,每個排卵期她都會處於一整天都非常想要的狀態……
這時的小姨也已經起身穿好褲子,當真是用小穴夾住了精液,「姐,那就約好了……這週末,咱們一起和小凌……」
「對了,來都來了,一起拍個照吧?」
迎著清晨的曦光,媽媽和小姨的俏臉貼在一起,留下了完全像是美少女合拍的自拍照。
時間的流逝沒有在媽媽和小姨身上留下任何歲月的痕跡,反而讓她們平日的氣質變得更加沈靜優雅,彼此之間的愛意也逐漸積累沈澱,或許這就是熟女的美妙之處吧?
只不過,照片里的媽媽姑且還相當自然,但剛剛被滋潤灌溉過的小姨,滿臉都是剛剛被肏過後的滿足神韻,美目含情,眼神徬彿能滴出水來。
於是,過了片刻,在同樣的佈景下,拍攝了另一張同樣站位的合拍自拍照,小姨臉上的情慾淡了些,又變成了溫柔耐心的警察阿姨模樣,而那滿臉的潮韻則是到了媽媽的俏臉上,媽媽的嘴角帶著隱約可見的白濁粘液,還沾著一根彎彎曲曲的毛髮,可以想象在兩張照片之間發生了甚麼呢。
「姐夫,週末要記得把小瑩肏到天亮哦。」告別之際,小姨嘴角掛著淺淺的得體微笑,溫柔的言語卻能讓人驚掉下巴。
戶外的清晨散髮著自然的芳香,這裡就是小姨晨跑的路線,好像空氣中都還殘留著小姨的體香。
當然,身旁美母的幽香更加明顯,剛才在小姨家口爆了一次媽媽,現在的她雖然看起來還算端莊得體,但那只有我懂的眼神里,寫滿的全都是「想做愛」「想挨肏」「想被頂到子宮口」「想懷孕」一類的淫詞艷語。
行至半路,小乖也發來了語音消息,「小凌早安,聽說咱媽會過來看寶寶?問了醫生,我的產後恢復也差不多了,估計再過一兩個星期就能做愛了。人家……也忍了很久呢。小凌,想要……」
小乖的求愛還是頗為含蓄,會這樣直球地發語音,也確實非常少。
反正媽媽和小乖的關係也很親密,畢竟是這世上唯二叫過我「老公」的女人,小乖發語音的時候,其實也沒有避諱諾諾媽媽。
而副駕上的媽媽早已經滿臉都是姨母笑,只不過媽媽靈動的眼神顯得她看起來又多了一分俏皮與可愛,本就美艷無雙的絕代佳人,在兒子面前露出這種神韻,當真是讓我恨不得立刻就把車開到家,拖著媽媽按倒在自家沙發上。
我給媽媽講了去小姨家的原因,茶話會里的那段視頻,而諾諾媽媽果然是一副錯過好戲的樣子,十分無奈地扒著副駕車頂的把手,「人家好不容易上班認真一次,就錯過了這麼精彩的現場直播……嗚嗚。不過,聽你的瑜瑜姑媽說,最近茶話會有婆媳專場來著,當然限定婆媳不能是一個人,媽媽不能當自己的兒媳婦充數。說不定我可以和小乖一邊一起看這個,一邊一起給小凌乾?」
非常應景地,小乖的語音消息又發了過來,「小凌,我準備了全新的絲襪,是新款式……到時候穿給小凌哦。」
似乎今天也是個好日子,從一睜眼開始就香艷不斷,但這又是秋之家的日常,每時每刻都有佳人陪伴,共同譜寫屬於我們的私密樂章。
太陽始終朝升夕落,秋之家也會其樂融融地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永遠。
我們的故事非常長,長到永遠也講不完,想必也總有人記得我們的故事,就比如還是小寶寶的小愛。
我不知道如何當好一位完全稱職的父親,但會以此為目標不斷努力,我們的故事也會講給小愛聽——
當然,這些伴隨著無盡高潮快感的淫靡情事,就不要講給小孩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