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與四女警同居的日常(三)
警服敞開著,胸部裸露在外面,乳頭上還留著被吮吸後的濕潤光澤。
她的腦袋歪在一邊,眼神渙散,嘴角有一絲口水從筱蘭的指縫間漏出來。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只剩下一具還在本能地抽搐的軀殼。
筱蘭蹲下來,把嘴湊到袁芳耳邊:「芳姐,舒服嗎?」
袁芳沒有回答。
她已經沒法回答了。
眼睛翻著,嘴巴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
她的意識像是被那場高潮衝散了,散成了碎片,飄在半空中,拼不回來。
但她的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反復回蕩。
爽。太爽了。
那種爽,是剛才自慰時怎麼都夠不到的。
是從大腦皮層到全身的肌膚都如同過電一般的感覺,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每一寸皮膚都在發麻。
徬彿翱翔在雲霄之上,整個人都輕了,沒有重量了。
在部下的眼皮子底下被強姦到高潮?
確實羞恥得很。
可越是羞恥,就越是爽。
那種爽從身體深處湧出來,裹著羞恥感一起往上衝,衝得她頭皮發麻,衝得她甚麼都忘了。
門外,梁靜三人的討論似乎也終於結束了。
「行,那這個疑點先記下來,等到了美國再確認。」凌藝茹的聲音。
「嗯,我先回房間把剛才的討論整理一下。」徐瑋晨的聲音。
「我也回去了。」梁靜的聲音。
腳步聲在走廊里響起來,越來越遠,越來越輕。三個人離開了衛生間門口,走廊里重新安靜了下來。
片刻之後,袁芳的意識終於恢復過來。
剛才那飄飄欲仙的記憶還在,身體里殘留的快感像退潮後的水痕,還在皮膚上隱隱發麻。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警服襯衫敞開著,胸部露在外面,乳頭上還留著被吮吸後的濕潤光澤;絲襪掛在膝蓋處,剛從高潮中緩過來的小穴還在微微抽搐,瓷磚地面上那一小灘水漬在燈光下泛著光。
她看著自己這副樣子,又看了看旁邊蹲著壞笑的筱蘭,臉立刻紅了。
她連忙站起身來,動作有些急,膝蓋還軟著,扶了一下牆壁才站穩。
她把警衫的扣子一顆一顆扣好,從胸口扣到領口,把裸露的皮膚重新遮住。
然後彎腰把絲襪拉起來,從膝蓋拉到腰際,肉色的布料重新裹住雙腿,她整理好衣服,回頭瞪了一眼還在摸自己屁股壞笑的筱蘭。
那一眼瞪得沒甚麼力氣,臉頰上的紅暈沒有完全退去,嘴唇抿著但嘴角帶著一點弧。
千嬌百媚,風情萬種,還帶著些嬌嗔。
不僅沒有起到任何威懾作用,反倒看得筱蘭心裡更加癢癢的。
袁芳整理好衣服,努力讓自己的神情恢復常態。
她清了清嗓子,把臉上的表情板起來,幽怨地撇下一句:「小色狼,現在你滿意了吧?」說完便把手伸向衛生間的門把手,準備離開。
筱蘭在她身後看著她,背影很性感,她伸手去夠門把手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臀部的弧線在絲襪里繃得更明顯了,筱蘭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袁芳的手臂,把她往後一拽。
袁芳剛摸到門把手,整個人就被拽了回去,「呀」地一聲重新落進筱蘭懷裡。
她的後背撞上筱蘭的胸口,被那雙手臂從後面環住了腰。
「不行,芳姐。」筱蘭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聲音帶著笑意,「我還沒玩夠。接下來您陪我回房間里繼續玩吧。」
袁芳連忙掙扎。
「不行,筱蘭,我還要和她們辦案。」她的身體往前傾,想從筱蘭的懷抱里掙出去,但筱蘭的手扣在她腰上,箍得緊緊的。「現在還沒到時間,剛才我已經讓你玩了,你不能再繼續玩我。」
「那可由不得你了,芳姐。」筱蘭笑著,一隻手扣著袁芳的腰,另一隻手伸進口袋里,取出一條手帕。
她又從另一個口袋里摸出一個小瓶子,透明的玻璃瓶,裡面裝著無色的液體。
她當著袁芳的面把瓶蓋擰開,把液體倒在手帕上,手帕迅速被浸濕,散髮出一股淡淡的、刺激性的氣味。
袁芳一看就知道這是甚麼。
她經歷過太多次了。
她開始掙扎,幅度比剛才更大。
穿著肉色絲襪和拖鞋的美腿在地上亂蹬,蹭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身體在筱蘭懷裡扭來扭去,肩膀左右晃著,想從那條手臂里掙出來。
但不知為何,就是掙脫不開筱蘭已經有些松的懷抱。
明明筱蘭的手臂沒有之前箍得那麼緊,明明她只要用力一推就能推開。
筱蘭把手帕浸濕後,從容地捂在了袁芳的口鼻上。
一股刺激的氣味鑽入袁芳的鼻孔。
那氣味很熟悉,她聞過很多次了。
她的頭開始發暈,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衛生間門把手變成了兩個,又變成了三個。
她的掙扎幅度弱了下來,腿還在蹬,但力氣小了很多。
手抬起來想推筱蘭的手腕,抬到一半就落了下去,搭在筱蘭的小臂上,沒有推。
筱蘭一邊捂著袁芳的口鼻,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龐。
嘴唇從袁芳的耳垂滑到臉頰,從臉頰滑到下頜,一下一下地親著。
她在袁芳耳邊輕聲低語,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芳姐,你要聽話喲。在這裡,你是我的。我想甚麼時候玩你就甚麼時候玩你,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說話的同時,筱蘭的另一隻手隔著警服再次揉捏起了袁芳的胸部。袁芳的胸部在警服下被揉得變了形,布料繃緊了又松開,扣子之間的縫隙微微撐開。
不知道是手帕的作用還是筱蘭的揉捏,袁芳的眼神又開始迷離起來。
她的眼皮往下耷拉著,視線模糊成一片,她在手帕下面發出了嫵媚的悶哼聲,聲音又軟又黏,從鼻子里溢出來。
她的眼皮緩緩落下,眼看著就要完全合上了。
筱蘭這時卻又把手帕拿開了。
袁芳沒有完全昏迷。
手帕拿開的那一刻,新鮮的空氣湧進鼻腔,她的意識回來了一點,但只是一點。
大腦昏昏沈沈的,像是被一層厚厚的棉絮裹著。
想昏,卻又沒法完全昏過去。
清醒,卻又清醒不到能思考的程度。
整個人卡在中間,迷迷糊糊的,身體發軟,但還能感覺到周圍的一切,這感覺,竟還有些奇妙。
筱蘭把浸濕的手帕收起來,然後打開了衛生間的門,探頭看了看外面。
走廊里沒有人。
梁靜她們已經回了房間,門關著,筱蘭縮回頭,轉過身,雙手夾住袁芳的腋下,把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袁芳已經連站著都困難了。
她的腿軟得像兩根麵條,膝蓋彎著,腳在地上拖著,筱蘭拖著她走出了衛生間,沒有往梁靜她們房間的方向走,而是轉向了相反的方向。
袁芳用那半昏半醒的意識還在掙扎和呢喃,「不……不要」,聲音軟得像從夢里漏出來的,含含糊糊的,連她自己都聽不真切。
然而沒有任何用處。
她的身體使不上力,腿軟得像兩根麵條,就連腳上的拖鞋也在被拖拽的過程中脫落了,一隻甩在走廊中間,一隻歪在牆根。
肉色的絲襪腳蹭在走廊的地板上,無力地來回踢著,最終被筱蘭拖進了衛生間旁邊的房間里,然後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