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與四女警同居的日常(一)
她歪了歪頭,隨後並沒有直接回答梁靜,而是說道,「梁靜,你知道她剛才怎麼摸的嗎?她先拍了一下我的左屁股,然後手掌貼上來,從左邊滑到右邊,從下面滑到上面。她揉的時候,會先輕後重,先慢後快,像是在試探我的反應。我要是沒反應,她就會加大力氣。我要是動一下,她就會跟著動。」
梁靜聽著這些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而凌藝茹說完,上下掃視了一下梁靜。
看著梁靜同樣性感暴露的模樣,「梁靜,你現在這副模樣,也同樣沒甚麼說服力啊。」凌藝茹笑了一下。
「你不比我好到哪裡去。」
梁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絲襪,內褲,沒有褲子,沒有裙子,大腿和臀部的曲線暴露無遺。
她站在凌藝茹面前,臉漲得通紅,胸口起伏著,絲襪包裹的腳趾在拖鞋里蜷縮著。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甚麼也沒說出來。
她的臉更紅了,從顴骨到耳根,從耳根到脖頸,整片都燙得厲害。
就在梁靜快要爆炸的時候,袁芳忽然站了起來。
她的動作很急,椅子被推得往後滑了一截。
她站起來之後沒有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雙腿緊緊地夾在一起,膝蓋互相抵著。
她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抓著襯衫的下擺,用力往下拽,想把那片布料拉得更長一些,遮住自己只有絲襪覆蓋的襠部。
她的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著,兩只腳在地板上不安地挪動了一下。
梁靜和凌藝茹都注意到了袁芳的狀態不對,便也顧不上互相鬥嘴,看向了袁芳。
「袁姐,你怎麼了?」梁靜問。
「組長,你臉色不太好。」凌藝茹也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
袁芳拽著襯衫的下擺,喘了幾口氣,想把臉上那慌亂的神情壓下去。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緊。
「我……有點尿急。去一趟衛生間。」說完,她腳步急促地走出了房間。
襯衫的下擺在腿邊晃了一下,絲襪包裹的雙腿邁得很快,門在她身後關上,腳步聲在走廊裡快速遠去。
袁芳慌慌張張地來到衛生間,推開門進去,反手把門關上,鎖舌「咔噠」一聲彈進門框。
她站在門後,手按在門板上,喘了幾口氣,確定外面沒有人跟進來。
冷白色的光從天花板上灑下來,照得整個衛生間通透明亮。
衛生間很大,比一般人家裡的衛生間大上不少。
一側是淋浴間,玻璃隔斷,裡面掛著花灑。
另一側是洗手台,台面上擺著幾瓶洗手液和護手霜,鏡子擦得很乾淨,邊緣鑲著一圈暖黃色的燈帶。
正對著袁芳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鏡,照出袁芳整個人。
袁芳走到鏡子前,站定。
她的手還垂在身體兩側,手指攥著襯衫的下擺。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下半身。
肉色的絲襪包裹著雙腿,大腿的弧線、膝蓋的形狀、小腿的肌肉線條都在絲襪下清晰可見。
腳上穿著拖鞋,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著。
她沒有穿內褲,絲襪直接貼著皮膚,襠部的位置被絲襪的接縫穿過,分成兩半。
她松開了攥著襯衫下擺的手,把襯衫從襠部的位置拿開。
燈光直直地照在她兩腿之間。
絲襪的襠部上,有一灘濕跡。
不大,但很明顯。
濕掉的絲襪顏色變深了,緊緊地貼在皮膚上,把那兩片陰唇的輪廓完整地勾勒出來。
袁芳抬起剛才捂襠部的那只手,舉到眼前。
手指上滑膩膩的,指尖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輕輕搓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指尖之間拉出一條銀絲,從拇指的指腹連到食指的指腹,拉長,變細,然後斷開。
袁芳看著那根斷掉的銀絲,看著手指上殘留的滑膩,看著鏡子里自己兩腿間那灘濕跡。
她的臉燒了一下。
是的,她濕了。
剛才在書房裡,梁靜講筱蘭怎麼摸她屁股,凌藝茹在旁邊補充,講被摸的時候是甚麼感覺,袁芳坐在旁邊,聽著她們講,腦子里竟不由自主地開始想——如果被筱蘭摸屁股的是自己,會怎麼樣。
她想著想著,然後竟然就濕了。
然而在書房裡,當著三個同事的面,她不敢亂動,怕露餡。
等到實在忍不了的時候,才找了個藉口跑出來。
袁芳看著鏡子里自己的模樣。
上半身穿著警服襯衫。
天藍色的布料,肩章上的警銜紋路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胸前的警徽別在左胸口袋上方,金屬邊緣擦得鋥亮。
襯衫的扣子從胸口到領口扣得整整齊齊。
這是她的制服,是她的驕傲,是她從警校畢業那天就開始穿、穿了十幾年的衣服。
下半身只有一條絲襪,肉色的連褲絲襪,絲襪的襠部有一灘濕跡,濕掉的布料貼在陰部上,把那兩片陰唇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伸出手,解開了警服襯衫的扣子。
從最上面那顆開始,一顆,兩顆,三顆。
她輕輕把襯衫向兩邊拉開。
燈光照在她的胸口上。
襯衫之下,沒有胸罩。
警服襯衫的邊緣向兩側翻開,裡面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膚,胸部從襯衫的開口處露出來,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在燈光下挺立著,襯衫的衣襟搭在乳房的外側,遮住了外緣的一部分,但中間的大部分都露在外面。
沒錯,這裡面也是真空的。
那件天藍色的警服襯衫和那條肉色的連褲絲襪,就是袁芳此刻身上僅有的衣物。
而這同樣是筱蘭的要求。
下半身不許穿內褲——這一點梁靜凌藝茹徐瑋晨都知道,因為她們也一樣。
但上半身不許穿胸罩,這一點袁芳向梁靜她們隱瞞了,甚至筱蘭還要求袁芳上半身只能穿警服,不能像凌藝茹她們一樣穿別的衣服。
她一直把這個秘密藏著。
她也說不清自己為甚麼要那麼順從筱蘭,明明她可以拒絕的。
明明筱蘭不能拿她怎麼樣。
她如果不穿,筱蘭也強迫不了她。
但她沒有拒絕,也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每天早上在房間里穿好襯衫,扣好扣子,然後出門。
襯衫的布料直接貼著皮膚,乳頭蹭著布料,走路的時候會有一點若有若無的摩擦感。
那種感覺她不說,沒有人會知道。
袁芳看著鏡子里那身警服。
胸前的牌子上有她的姓名和警號——袁芳,014XXX。
兩側的肩章代表著她十幾年的功績和與罪惡不共戴天的決心。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穿上這身警服的那天,站在警校的操場上,對著國旗宣誓。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出警的那天,穿著這身警服坐在警車里,心跳得厲害。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立功的那天,穿著這身警服站在領獎台上,台下的人鼓掌。
她記得自己帶著梁靜第一次出現場的那天,穿著這身警服走在前面,回頭跟梁靜說「跟緊我」。
這身警服是她的驕傲,是她的榮耀。
然而此刻,她看著鏡子里那身警服。
天藍色的襯衫,肩章,警徽,姓名牌,警號,一切都在。
但配上這副淫蕩的模樣,怎麼看都像是對自己的嘲笑。
自己淪陷在了自己曾經發誓不共戴天的罪惡SM之中。
成為了自己曾經想解救的那些沈淪其中的女性的一員。
自己的身體淪為了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少女的玩物。
甚至曾經那象徵正義、象徵威嚴、象徵榮耀的警服,也成為了增加她情趣的一件道具。
而且,這一切還都是自己主動的。
袁芳看著鏡中自己淫蕩的身體,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一點都沒有想要結束這種荒唐的念頭。
她確實感到羞恥,每次看到自己這淫蕩的樣子,每次想到自己身為女警高級警官卻要被十幾歲的小姑娘玩弄,她的臉都會燒。
但越羞恥,內心深處那快感和興奮竟然越強烈。
越覺得不該這樣,越不想結束這一切。
她想起那天在地下室里被筱蘭調教到高潮時的感覺,想起被戴上項圈時的感覺,想起被牽著鐵鍊走過客廳時的感覺。
每一種感覺都讓她羞恥,但每一種感覺都讓她不想停下來。
難道自己真的天生是個極品M?
袁芳看著看著,不由自主地把一隻手放在了襠部,另一隻手放在了胸上。
她開始自摸。
一隻手隔著已經濕掉的絲襪撥弄著陰唇,指尖在濕痕上畫圈,按下去,又抬起來。
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胸部,掌心貼著乳肉,手指收攏,指腹陷進去。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著那只在絲襪上移動的手,看著那只揉胸的手,看著那個敞開的警服領口。
可無論她怎麼自摸,都沒有之前被筱蘭捆綁玩弄時的那種感覺。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在陰唇上來回滑動,力道加重了幾分。
她換了一隻手揉胸,捏住乳頭輕輕捻動。
她閉上了眼睛,開始回憶之前被筱蘭玩弄時的那些經歷。
她想起筱蘭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覺,想起筱蘭的嘴唇貼在她皮膚上的感覺,想起筱蘭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的感覺。
她想起剛才梁靜和凌藝茹說的被筱蘭摸屁股時的場面,想起凌藝茹描述的那些細節。
她甚至開始幻想。
幻想此時是筱蘭在摸自己。
幻想筱蘭的手拍在她的屁股上,從左邊滑到右邊,從下面滑到上面。
幻想筱蘭的手指探進她的絲襪,觸到她的皮膚。
幻想筱蘭的嘴唇貼上她的脖頸,在她的耳邊說話。
可無論她怎麼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始終感覺差了一口氣。
快感在身體里轉來轉去,就是找不到出口。
她甚至就連高潮的門檻似乎都沒摸到。
手指已經動得很快了,但那種感覺始終停在某個位置,往上爬一點,又落回去。
再往上爬一點,又落回去。
像是被甚麼東西卡住了,上不去,也下不來。
就在袁芳為此懊惱的時候,忽然,她感到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陰部。
那只手是從身後伸過來的。
貼上了她兩腿之間那塊濕透的絲襪。
掌心貼著濕痕,手指張開,指腹按在陰唇的位置上。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胸被捏住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捻動。
一股強烈的、觸電般的快感猛地傳遍全身。
那快感從兩腿之間和胸部同時出發,沿著神經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擴散到全身。
袁芳的身體猛地一緊,從肩膀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收縮。
猝不及防之下,她大聲嬌叫出來。
「啊——!」
隨後,袁芳感覺到自己倒在了一個懷抱之中。
後背貼上了甚麼人的胸口,溫熱,柔軟,她的身體往後靠,被那個懷抱接住。
她的頭往後仰,靠在一個肩膀上。
耳邊傳來了那再熟悉不過的賤兮兮的笑聲。
「芳姐啊,一個人在這廁所里乾嘛呢?想做這個怎麼也不叫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