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一次啪啪啪
那根線一旦跨過,性質就變了。
筱蘭雖然好色,雖然喜歡玩弄美女,但她不是那種沒有底線的人。
她不想做那個用強迫的手段奪走別人第一次的人。
但袁芳不一樣。
袁芳是少婦。
她嫁過人,經歷過房事,那層膜早就不在了。
她不需要像那些少女一樣小心翼翼地守護著甚麼「第一次」的象徵。
她的身體已經是一個成熟女人的身體,經歷過性、經歷過婚姻,那個顧慮,在袁芳身上不存在。
因此,今天終於可以用了。
筱蘭拿起放在床邊的潤滑油瓶子,她將潤滑油均勻地塗抹在那根黑色假陽具的表面,她的手指在柱身上來回滑動,指腹感受著那滑膩的觸感,動作熟練而仔細,像是在做一件精密的工作。
潤滑油的「咕啾」聲在安靜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袁芳閉著眼睛,但那聲音鑽進了她的耳朵。
她能想象到筱蘭在做甚麼。
她能想象到那根黑色的東西此刻被潤滑油浸潤得光滑而濕亮。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被反綁在身後的手攥得更緊了,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留下深深的印痕。
雙腿間那濕潤的地方,似乎有甚麼東西在微微收縮——是緊張,還是別的甚麼,她分不清。
筱蘭抹好了潤滑油。
她把瓶子放在一邊,直起身,袁芳依然閉著眼睛,睫毛在微微顫動,嘴唇抿著,臉頰上的紅暈還沒退去。
那模樣,像極了任人採摘的果實。
筱蘭微微一笑,俯下身,雙手捧住了袁芳的腰肢。
掌心貼合在袁芳腰側柔軟的皮膚上。
那觸感讓袁芳的身體微微一顫,睫毛顫動得更厲害了。
筱蘭的手指收攏,穩穩地握住那纖細的腰肢,指腹陷入兩側的軟肉中,感受到那層皮膚下肌肉的微微跳動。
她調整了一下角度,將袁芳的身體微微抬起,讓她的腰背離開床面,臀部的弧線更加明顯。
被綁在床尾欄桿上的雙腿隨著這個動作輕輕晃動了一下,腳趾在空氣中無力地蜷縮。
筱蘭低下頭,嘴唇湊近袁芳的耳邊。「芳姐,」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寵溺和安撫,「放鬆。」
袁芳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但她那被綁在床尾欄桿上、一直微微顫抖的雙腿,在那句話之後,慢慢地——慢慢地——不再抖了。
筱蘭的腰沈了下去。
那根塗滿潤滑油的黑色假陽具,抵在袁芳濕潤的入口處,頂端微微陷入那片柔軟的、被催情藥和數小時調教浸泡得紅腫敏感的唇瓣之間。
袁芳的身體猛地一顫,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嗯……!」
一聲悶哼從她緊咬的齒間擠出來,不是疼——潤滑油的用量足夠,袁芳自己的體液也讓那裡濕得一塌糊塗,進去並不困難。
是撐,是被異物侵入身體內部時那種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從未體驗過的充盈感。
那根東西太粗了,比她記憶中丈夫的那裡粗了整整一圈,即使只是頂端剛剛進入,就已經把入口撐得滿滿當當。
筱蘭的腰繼續下沈。
假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袁芳的身體,黑色的柱身在燈光下一點一點消失,被那濕潤的、柔軟的、滾燙的肉壁包裹。
潤滑油的滑膩和袁芳自己體液的濕潤讓進入的過程幾乎沒有阻礙,但那粗度帶來的撐脹感卻是實打實的。
「啊……」一聲低低的、綿長的呻吟從她嘴裡溢出來。
筱蘭的胯部終於貼上了袁芳的臀。
那根假陽具完全沒入了袁芳的身體。
袁芳的嘴張著,眼睛依然閉著,呼吸停了一拍,然後又猛地急促起來。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了,從肩膀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收縮,被綁在床尾欄桿上的雙腿微微顫抖著,腳趾蜷縮到極致。
筱蘭停在那裡,沒有動。
她給袁芳時間適應,給那具被異物侵入的身體時間接受這個事實。
她俯下身,嘴唇落在袁芳的嘴角,輕輕地吻著,舌尖舔過那微微顫抖的唇瓣。
一隻手撐在袁芳耳邊的床面上,另一隻手復上了袁芳的右胸,掌心的溫度透過那被汗水浸濕的皮膚,指腹按壓著柔軟的乳肉,感受著那下面心臟劇烈的跳動。
「……好了嗎?」筱蘭的聲音從袁芳的嘴角傳來。
袁芳的睫毛顫了一下。「……嗯。」
筱蘭笑了。
她的腰開始動。
起初是緩慢的、小幅度的抽送,假陽具在袁芳的身體里進出,潤滑油的「咕啾」聲在兩人身體交合處響起,濕潤而曖昧,在安靜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袁芳的呻吟聲隨著每一次頂入而溢出,輕輕的、細細的、斷斷續續的,「嗯……嗯……啊……」像是被撞碎的詞語,從她張開的嘴裡一個個掉出來。
筱蘭揉捏著袁芳胸部的那只手沒有停。
手指時而握緊那團柔軟的乳肉,指腹深深陷入其中,時而在乳頭周圍畫圈,用指甲輕輕刮過那敏感的皮膚,時而捏住那顆已經硬挺的粉色凸起,輕輕地捻動、拉扯。
袁芳的呻吟聲開始變了調。
「啊……別……嗯……別揉那裡……啊……」她的身體在筱蘭身下扭動著,胸部的刺激和下體的抽送在同一時刻衝擊著她的神經,像是兩條河流匯入同一片海,她分不清哪個浪頭更高,只知道自己快要被淹沒。她的腰肢開始主動地迎合筱蘭的節奏,當假陽具頂入的時候,她的臀部會微微抬起,讓進入更深、更實在。
筱蘭加快了速度。
假陽具在袁芳的身體里進出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每一次頂入都撞得袁芳的身體微微向上挪動,床墊在兩人身體的重量和撞擊中發出沈悶的「咚咚」聲。
被綁在床尾欄桿上的雙腿在撞擊中晃動著,腳趾蜷縮又張開,張開又蜷縮,像在無聲地尖叫。
「啊!啊!啊……慢……慢一點……啊啊啊!」
袁芳的浪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
每一個「啊」都被筱蘭的頂入撞碎,然後又被下一個「啊」接上,連綿不斷,像是斷不了的珠簾。
聲音在地下室里回蕩,撞擊著牆壁。
她的乳房在劇烈的晃動中上下翻滾。
每一次筱蘭的腰沈下去,袁芳的身體就會被向上頂起,那兩團飽滿的乳肉跟著向上拋起,在空中停留一瞬,然後隨著身體的回落重重地落回胸口,乳尖在空氣中划出兩道模糊的弧線。
乳浪——這個詞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具象,那不是修辭,是真實發生在燈光下的畫面,是肉體的波浪,是慾望的形狀。
筱蘭一邊抽送,一邊把手伸向了袁芳的腋窩。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凹陷處輕輕撓了一下。
「啊哈哈哈哈——!別……別撓……啊哈哈哈哈哈!」袁芳的笑聲和浪叫聲同時爆發出來,兩種聲音混在一起,高亢而尖銳,像是被同時點燃的兩根引線,燒得又快又烈。
她的身體在筱蘭身下劇烈地扭動著,腰肢左右搖擺,試圖躲避腋下那只作惡的手,但她無處可躲——下體被假陽具填滿,胸部被另一隻手揉捏,腋窩被指尖攻擊,三處最敏感的部位同時在承受刺激。
「哈啊……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筱蘭沒有停。
她的腰還在動,假陽具在袁芳的身體里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撞到那最柔軟、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手指在袁芳的腋窩、腰側、肋骨下方來回遊走,撓著她能找到的每一個癢點。
她的另一隻手依然在揉捏袁芳的胸部,拇指和食指捻著那顆已經被玩弄得紅腫的乳頭。
「啊!啊!啊——!」
袁芳的浪叫聲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嗓子都開始有些啞了,但她停不下來,因為筱蘭沒有停。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再是她的身體——它被筱蘭的手、筱蘭的腰、筱蘭胯間那根黑色的假陽具完全掌控著,甚麼時候快、甚麼時候慢、甚麼時候癢、甚麼時候爽,全都由筱蘭決定。
筱蘭伸出手,解開了綁在床尾欄桿上的繩索。
袁芳的雙腿從欄桿上落下來,無力地垂在床面上,然後又被她抬起來,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角度讓假陽具進入得更深了,袁芳的身體猛地一顫,浪叫聲瞬間拔高了一個調。
「啊——!太……太深了……!」
筱蘭沒有回應,雙手握住了袁芳架在她肩上的雙腳。
袁芳的腳底因為剛才的舔舐和撓癢還泛著淺淺的紅暈,皮膚濕潤而滑膩,筱蘭的拇指按在那泛紅的腳掌中央,輕輕地、緩緩地畫著圈,指甲刮過那層薄薄的、滑膩的皮膚,留下一道道幾乎看不清的白痕。
「哈哈哈哈……腳……別撓腳……啊哈哈哈哈!」
袁芳剛被釋放的雙腳在筱蘭的手中劇烈地扭動著,腳趾蜷縮到極致,又張開到極致,在燈光下痙攣般地抽動著。
但那扭動沒有方向——它們無處可逃,因為筱蘭握著它們,握得很緊。
癢感從腳底沿著神經向上爬,經過小腿、膝蓋、大腿,最後在下體處和假陽具帶來的快感匯合,擰成一股更粗的、更洶湧的洪流。
筱蘭一邊繼續抽送,一邊把袁芳的腳趾含進了嘴裡。
她的舌尖在趾縫間游走,把那殘留的汗液和油液捲起來,吞入口中。
吮吸的「嘖嘖」聲和她腰胯撞擊袁芳臀部的「啪啪」聲混在一起,和袁芳沙啞的浪叫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在空調機的嗡嗡聲中、在被汗水和體液浸濕的床單上,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袁芳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
從小腹開始,蔓延到大腿,蔓延到胸口,蔓延到被筱蘭含在嘴裡的腳趾。
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她整個人像是一根被撥動到極限的琴弦,在高頻的振動中發出尖銳的、瀕臨斷裂的聲音。
筱蘭感覺到包裹著假陽具的肉壁開始劇烈地收縮,一波接一波,緊緊地箍著那根黑色的柱身,像是要把吸進去,再也不吐出來。
腳趾在筱蘭的口中痙攣般地張開到極致,然後在筱蘭松開嘴的瞬間,無力地滑落,落在筱蘭的掌心裡,還在微微顫抖著。
袁芳的浪叫聲終於低了下來。
從尖叫變成了叫喊,從叫喊變成了呻吟,從呻吟變成了喘息。
高亢的聲音慢慢降下來,像是一架被緩緩收攏的管風琴,音調一層一層地降低,音量一度一度地減小,最後,只剩下了細細的、斷斷續續的、像是嬰兒抽泣一樣的呼吸聲。
筱蘭也停了下來。
假陽具還埋在袁芳的身體里,她沒有拔出來,就這樣保持著連接的姿勢,俯下身,額頭抵著袁芳的額頭。
兩個人都在喘氣,溫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在兩人的臉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霧。
袁芳的眼睛閉著,睫毛濕透了,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她的嘴唇還在微微張著,還在發出細微的、無意義的音節——不是在說話,是身體還沒從那一波波的衝擊中緩過來。
筱蘭輕輕地吻了一下袁芳的嘴角。「芳姐。」筱蘭的笑聲徬彿小惡魔一般,「這才剛開始呢。」
「今晚,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