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沈淪
筱蘭扛著袁芳回到臥室後,二話不說直接把袁芳扔到了床上,巨大的衝擊力讓袁芳的身體甚至在床上彈了一下。
袁芳吃痛之下發出了一聲嬌呼,剛想要坐起來,筱蘭已經爬了上來,並且壓在了袁芳身上,「芳姐,剛才在外面吻得不夠盡興,現在讓我好好親親你。」
「筱蘭,你別……」袁芳下意識地還想阻止筱蘭,然而筱蘭卻不等她開口,托起了袁芳的下巴,又再度對著自己的嘴吻了下去。
袁芳下意識地還想拒絕,但隨即想到了剛才被筱蘭撓得死去活來的教訓,所以便任由筱蘭撬開了自己的嘴,靈活的舌頭再次在自己口腔里攪動起來,筱蘭這次吻得更加用力,更加投入,在吻的同時,一隻手也摸上了袁芳的胸,撫弄著那兩顆早已硬挺的乳頭。
先前催情藥的效力還未褪去,在筱蘭的稍微撩撥之下,袁芳很快便起了情慾,漸漸地,又開始主動配合起筱蘭的親吻來,隨著兩人越來越投入的動作,氣氛逐漸變得旖旎起來。
這一次,兩人吻得格外的久,久到都忘記了時間,只是一心沈醉於其中,而筱蘭也不再只滿足於親吻袁芳的小嘴,又開始親她的臉頰,玉頸,鎖骨,一路向下,肩部,胸部,腹部全都親了個遍,尤其是胸前那兩顆乳頭,筱蘭親了好幾下,又含在嘴裡吮吸了好一會兒才松口。
終於過完癮後的筱蘭抬起頭來,此時袁芳已經開始進入了狀態,俏臉潮紅,星眼迷離地看著筱蘭,不過筱蘭此時卻下了床,來到了角落處的櫃子前,當看到筱蘭把手伸向的那個櫃門時,袁芳的瞳孔驟然一縮,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我記得錄像里顯示是放在這裡來著……」筱蘭在櫃子里一陣翻找,果然在最裡面找到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當筱蘭將它拿出來的時候,袁芳的臉刷一下白了,筱蘭也不說話,直接將袋子里的東西一股腦兒地都倒在了床上,包括震動棒在內的各種各樣的小玩具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其中甚至還有佩戴式的假陽具。
「芳姐,這是甚麼呀?」筱蘭指著床上這些小玩具笑著問道,而袁芳此時已經尷尬得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同時也好奇筱蘭是怎麼知道她這些東西的?
筱蘭並沒有向袁芳解釋這個問題,只是拿起一個震動棒笑著問道,「芳姐,你不會平時一直拿著這種東西自慰吧」
袁芳已經羞到臉上快要滴出血了,把頭扭向一邊不敢回答,而這時筱蘭卻坐到了袁芳身後,把她摟在懷裡。
袁芳下意識地剛想掙扎,就感覺到筱蘭的一根手指點在了自己的腰上,並且發出了一聲帶有警告意味的「嗯?」,瞬間被嚇得不敢動了。
筱蘭將袁芳攔進懷裡,然後將她的雙腿分開,拿起那根震動棒,打開開關就向袁芳的襠部頂去,當那「嗡嗡」作響的大圓頭隔著薄薄的內褲貼上了袁芳的下體時,筱蘭感到自己懷中的嬌軀猛地一顫,全身都緊繃了起來,「自己一個人弄有甚麼意思?你放心交給我,我保證讓你爽到天上去。」
筱蘭這話可謂是說到袁芳的心坎里去了,在失去丈夫後獨守空房這幾年里,她確實偶爾自慰過,但效果一直不盡如人意,因此她後來也就放棄了,轉而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當中,直到不久前被筱蘭的那幾次調教,才重新喚醒了她內心壓抑的慾望。
此時隨著棒子的振動,袁芳體內的慾望再次被撩撥了起來,然而就在即將達到噴射的頂峰時,筱蘭卻適時地把棒子收了回去,對此袁芳雖有些懊惱,但經歷過筱蘭前幾次調教的她也並不意外。
「芳姐,想高潮嗎?想的話接下來就要乖乖聽話喲」筱蘭另一隻手揉捏著袁芳的乳房輕聲笑道,「我不管以後怎麼樣,總之今天,我讓你幹甚麼,你就幹甚麼,明白了嗎?」說罷,筱蘭捏著袁芳乳房的手又加了幾分力。
「我……好。」鬼使神差地,袁芳最終同意了筱蘭這一無理要求。
隨後筱蘭松開了懷中的袁芳,一隻手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作勢要將其脫下,袁芳下意識地又像阻止,內褲要是也被脫了,那自己可真的就全裸了。
「嗯?芳姐,忘了你剛剛是怎麼答應我的了?」筱蘭看向袁芳冷聲道,語氣去不復一貫的調戲和戲謔,反倒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感。
看著筱蘭嚴肅的眼神,袁芳慢慢低下了頭,不知道怎麼的,此刻面對筱蘭的命令,她竟然從心底里產生了一種想要服從的感覺,見袁芳不再反抗,筱蘭便將她的內褲脫了下來,讓袁芳的整個玉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了自己面前。
然後筱蘭拿著兩捆繩子下了床,「來,把腳伸過來。」筱蘭蹲在了床尾對袁芳命令道,雖然不知道筱蘭要做甚麼,但袁芳還是乖乖地把腳伸了過去。
筱蘭抓住袁芳的兩只腳,把兩根繩子分別綁在了兩只腳腕上,隨後把袁芳的兩只腳分別綁在了床尾的兩邊,系在床腳上,這就使得袁芳的雙腿被分開,那毫無遮掩的陰戶完全暴露在了筱蘭面前,袁芳此時已是羞得無地自容,扭過頭不敢看自己此刻淫蕩的樣子。
就在袁芳閉著眼睛的時候,忽然感到下體處傳來一陣不那麼強烈的,酥酥癢癢的感覺,袁芳睜開眼睛一看,發現筱蘭正拿著一根羽毛,用柔軟的羽毛尖掃弄著自己的肉縫。
袁芳下意識地就想夾緊雙腿,可惜做不到。
「噫……嘻嘻……筱蘭你別……你這是在幹甚麼?」袁芳扭動著雙腿,這點癢感還不至於讓她大笑出來,但卻讓她有些難受,就好像無數螞蟻在攀爬噬咬一般,而且更重要的是,這次撓的地方也很尷尬,總能讓她產生若有若無的快感,但卻又不強烈,始終無法突破那層窗戶紙,時間長了讓袁芳有些抓狂,可又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