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拷問徐瑋晨
不同於凌藝茹和袁芳那種令人嘆為觀止的大胸,徐瑋晨的胸部要小了不少,但卻透露出一種活力和緊致之感,胸型也十分完美,像個圓球一樣十分堅挺,沒有任何下垂的樣子,兩顆粉色的櫻桃點綴其上。
不過筱蘭卻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徐瑋晨的椒乳上,而是繼續把手放在徐瑋晨腰腹的肌膚上抓撓,缺少了那一層衣服的阻攔,這讓徐瑋晨更癢了,無助地搖晃著腦袋,那一頭利落的短髮被甩得四下飛舞。
撕開了徐瑋晨的衣服後,筱蘭也不再只專注於撓徐瑋晨的腰腹,她還將範圍擴展到了她的腋下,隨後便是那挺立的胸部。
不得不說胸小確實也有胸小的好處,也得益於常年的鍛鍊,使得徐瑋晨的胸部捏起來特別緊實有彈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筱蘭不斷地變換各種姿勢,方法之下,徐瑋晨能做的,就只有無助地大笑。
就這樣撓了不知道多久,筱蘭才停下啦,此時徐瑋晨已經笑得氣喘吁吁,短髮已經被汗水黏在了額頭上。
「瑋晨姐,你還是不願意說嗎?」筱蘭特地停下了手,看著面前的徐瑋晨,然而當看到徐瑋晨別過頭去不再說話,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吧,瑋晨姐,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主菜吧。」筱蘭嘆了口氣,走到了徐瑋晨的腳前蹲下,看著徐瑋晨的雙腳。
因為在家裡,徐瑋晨也沒有穿襪子,裸露著一雙赤足,那腳底雖比不上凌藝茹,林宇茜那般嬌嫩,極品,卻也是白裡透紅,絕對算得上是一雙玉足。
而此時這雙玉足正因為緊張和害怕而蜷縮著,十根腳趾緊緊地向里扣,將腳掌擠壓出一道道褶皺。
就在筱蘭撫摸徐瑋晨腳底的時候,從刑房外面,挺遙遠的地方隱約也傳來了不間斷的嬌笑聲,「看來田夢佳那邊也已經開始咯。」筱蘭笑著將徐瑋晨使勁蜷縮的腳趾扳開,然後用足枷上附帶的細繩子將那腳趾一根根地固定住,徐瑋晨看著筱蘭的動作,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內心忍不住的害怕,但不知為何卻沒有感覺到反感和厭惡。
筱蘭將徐瑋晨的腳固定好後,對著徐瑋晨揮舞著手指道,「最後一次機會哦,瑋晨姐,說不說呢?」徐瑋晨看著自己的雙腳,這次她臉上明顯露出了害怕之色,但還是倔強地把頭扭到了一遍。
筱蘭也不再廢話,將手伸向了徐瑋晨的雙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片刻之後,激烈的爆笑聲便在刑房內回蕩開來,筱蘭靈活的手指不斷在徐瑋晨一動也不能動的腳底游走,而腳底被完全固定住的徐瑋晨連扭動雙腳都做不到,只能震動著刑椅發出狂笑聲。
而隨著筱蘭由全面進攻轉為重點進攻,用指甲在徐瑋晨腳底最敏感的幾處癢點反復刮撓時,徐瑋晨的笑聲便更加激烈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徐瑋晨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沈浸在癢窟地獄里的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此刻對她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一年那般漫長,癢的感覺如同致命的毒液從腳底侵入,在她體內亂竄,她也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也不知道腳底的奇癢是甚麼時候消失的,因為那時候她的神志已經有些模糊了。
當意識到筱蘭已經停止了撓癢的時候,徐瑋晨的身體已經徬彿被水打濕了一般,汗珠順著發絲淌下,僅有的短褲也粘在了身上,徐瑋晨靠在刑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已經有些虛脫了。
「瑋晨姐,這個秘密對你究竟有多重要,你為甚麼就是不願意說呢?」筱蘭看著徐瑋晨問道,眼神中竟有了幾分失落和傷感。
「…………」徐瑋晨看著面前的筱蘭,看著這個折磨了自己許久的女孩,自己本應該恨她,憤怒,但不知為何,自己就是恨不起來,尤其是當看到筱蘭落寞的神色時,徐瑋晨的內心竟有幾分心痛,「要不,就告訴她得了。」徐瑋晨的內心第一次出現了這樣的想法。
就在這時,筱蘭又握住了徐瑋晨的雙腳,徐瑋晨內心一緊,「又來?!」她下意識的再次繃緊了身體,準備對抗筱蘭新一輪的搔癢酷刑,然而筱蘭這次卻沒有撓她的腳底,反而握著她的雙腳,用大拇指不斷按壓揉捏著徐瑋晨的腳底,
「剛才被我撓了那麼久,難受壞了吧,瑋晨姐,我來幫你放鬆一下吧。」筱蘭笑著繼續按摩徐瑋晨的腳底,在她專業的手法下,徐瑋晨原本緊繃的腳底漸漸開始柔軟下來,而她的整個身軀也開始變得放鬆。
「嗯……嗯……」在筱蘭的按摩下,徐瑋晨開始下意識地發出陣陣呻吟聲,不得不說筱蘭的按摩手法確實很專業,尤其是在剛剛那強烈的折磨之後,這竟讓徐瑋晨感覺非常舒服,整個人徬彿飄起來了一般。
「瑋晨姐,舒服嗎?」
「嗯……」徐瑋晨下意識地應了一聲,隨後她似乎意識到了甚麼,怒聲道,「筱蘭,你別以為你這招有用,想打一棒子給顆甜棗?我才不會那麼輕易向你屈服!」
「是嗎?那這樣呢?」筱蘭抓住徐瑋晨的雙腳,然後低下頭去,「mua,mua」分別在徐瑋晨的兩只腳底各親了一口,隨後又伸出舌頭開始舔弄起來,此時徐瑋晨的腳底,經過剛才的一系列搔弄,按摩,已經被汗水滋潤得十分充分,舔起來也別有一番風味。
當那濕濕軟軟的觸感從腳底傳來時,徐瑋晨全身猛地一顫,徬彿感覺到一股電流襲來。
不過卻不是之前被撓癢是那種令人痛苦的奇癢,反而是一種徬彿直擊心靈的快#感,徐瑋晨竟不受控制地發出了呻吟聲,「嗯……」
徐瑋晨的反應自然被筱蘭注意到了,筱蘭嘴角露出笑意,舌頭開始在徐瑋晨的腳底的每一絲每一寸盡情地舔弄,一邊繼續輔以腳底按摩,不僅如此,她還解開了束縛徐瑋晨腳趾的繩子,將那玉趾一根根地含進嘴裡,盡情地吮吸著。
「嗯……嗯……嗯……」在筱蘭不斷的舔弄按摩下,徐瑋晨的呻吟聲越來越頻繁地想起,而且不像凌藝茹或袁芳那種高潮時更偏淫#蕩的嬌吟,徐瑋晨此時的呻吟更偏向於舒服和享受的聲音。
「怎麼樣?瑋晨姐?蘇胡嗎?」筱蘭含著徐瑋晨的腳趾,含糊不清地問道,「這應該是你最喜歡的吧?」
「嗯……不要……筱蘭你別……」筱蘭此時這招真可謂是打中了徐瑋晨的七寸,她可以在筱蘭的撓癢折磨下堅持很久不動搖,然而面對這種柔性攻勢,她卻有點抵抗不住了,筱蘭說的沒錯,徐瑋晨確實最喜歡這種被舔腳,被按摩的感覺了。
「瑋晨姐,我不知道你到底為甚麼疏遠我,冷落我,但你在我心裡真的很重要,我從來都沒有只把你們當玩物,如果我有甚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告訴我,我一定改,好嗎?」筱蘭松開了徐瑋晨的腳趾,輕撫著她的腳底溫柔地說道,這番話就好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終於擊潰了徐瑋晨的心理防線。
「算了,其實貌似也沒必要瞞著筱蘭,就告訴她吧。」徐瑋晨內心無奈地嘆道,遂將當初梁靜訓斥自己的事對筱蘭一一道出。
「所以,是因為梁靜對你說的那些話,讓你覺得自己有愧於女警這個身份,所以不想讓我再玩弄你?」聽完了徐瑋晨的講述後,筱蘭輕聲說道。
「嗯,確實我也感覺,你對我們女警太不尊重了,那我們當做你的玩具,所以我後來對你有些反感。不過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決定,和梁隊沒關係,如果你心中有氣的話,就衝我來吧。」徐瑋晨說罷,閉上了眼睛,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然而筱蘭卻並沒有繼續玩弄徐瑋晨的身體,反而站起身來,解開了徐瑋晨身上的皮帶。
「筱蘭,你……」看到筱蘭的行為,徐瑋晨有些驚訝。
「我絕不會強迫你們甚麼,我也沒那個本事。」筱蘭扶著徐瑋晨坐了起來,「瑋晨姐你要是覺得我拿你們當玩具,不喜歡我的行為,那我絕不強求,你說的對,你只是負責保護我的女警,不是妓#女。」
「放心吧,瑋晨姐,要是你們不願意,我絕不會碰你們。」在把徐瑋晨完全解開後,筱蘭靜靜地走出了房間,而徐瑋晨看著筱蘭的背影,一時間也陷入了沈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