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望眼欲穿和寶貝女兒
「啊!」
周建從摸肚子偷偷的轉移到了揉胸,千穗理直接被嚇得叫了出來。
「沒事,不用緊張,爸爸今天就摸一摸。」他在千穗理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嘴裡的熱氣呼到千穗理的耳朵,弄得她一癢一癢的。
「你願意當爸爸的女人,沒錯吧。」
周建的話徬佛惡魔的低語刺激著千穗理。
「嗯,我願意,和爸爸做很舒服。」
「千穗理,抬頭,看我。」
當千穗理抬頭的時候的時候,周建直接親了上去。
第一次並沒有撬開她的貝齒,「跟著爸爸來,不要抵抗。」
「唔嗯。」千穗理臉蛋通紅著回應道。
千穗理此時心裡小鹿亂撞,身體被爸爸的舌頭弄得發軟。
周建全身心地在體驗爸爸女兒柔軟的小翹舌。
「爸爸,要做嗎?」千穗理趁著中間暫時分開的時候輕聲細語地問道。
「你下面還疼嗎?」
「有點,但我覺得沒事。」
「那來吧,我們。」
千穗理的姿勢漸漸躺在了沙發上,一幅任人宰割的樣子。
這次周建並沒有猴急,將她的上衣拖下來後慢慢撫摸著胸部。
繼承於母親的巨乳,柔軟又挺拔。
「啊——啊——」
周建有規律的揉捏,時不時挑逗一下她的乳頭,讓她突然叫出聲。
「那個…爸爸…啊…不要再…啊…那個…我好想要…好癢…」千穗理害羞著說。
「好呀,讓爸爸舔一舔就讓你舒服。」
周建並沒有等千穗理的回應,說完舌頭就開始和她的乳頭親密接觸了。
上下舔,在乳頭周圍轉圈,時不時舌頭抵著粉紅小乳頭玩,再突然吸一吸,熟練的技巧弄著千穗理叫聲頻頻。
看成效不錯,周建便將一隻手伸到千穗理的小穴。
一摸水已經很多了,就準備提槍上陣了。
雖然水不少,可肉棒進去的並不是十分順利。剛插入的時候千穗理就疼的受不了,不過她不想要爸爸失望,眉頭皺著緊緊的,但沒有叫出一聲。
「沒事,千穗理,多做幾次就不會疼了。」
「嗯。」
千穗理點點頭,用力抓著周建的襯衫袖。
「嗚——」
周建突然使勁全部插了進去,然後抱著千穗理一動不動。
「沒事沒事,一下疼完,之後就不疼了。」他撫摸著千穗理的秀髮,安慰著她。
千穗理此刻感覺,疼的很厲害,不過疼痛在減輕,快感在放大。
肉棒在體內的感覺越來越清晰,但並不難受。
周建的肉棒再一次被初三美少女的小穴包裹,這種感覺不只是肉體上的,還包括精神上的愉悅。如果換一個人可能現在就已經爆射了。
想一想這種享受的感覺,上一次是幾個輪回前了。
「可以動了,不怎麼疼了。」
得到千穗理的允許後,周建就開始動了。
濕潤,緊,摩擦感反而更好。
周建很想現在就快速抽插然後射進去,可看著千穗理的清純的小臉蛋,竟然有點不忍心。
當然不是不忍心操千穗理,而是不忍心這麼快射進去,想要一直插在裡面。
稍微調整了下自己的呼吸,他決定一定要讓千穗理先去個幾次。
「啊…爸爸…慢…點慢點…這太舒服了…在這樣…就去了…」千穗理眼神充滿慾望望著周建。
抽插再次持續了不足一分鐘。
「去了去了…爸爸我去了…啊——不要我剛去…」
周建並沒有因為她高潮而停下讓她休息,反而加大力度和速度。
「不要…不要…啊…」千穗理的語氣急促了起來。
「真的要去了。」千穗理雙手開始抱著周建的脖子,上半身開始往上抬,屁股也在努力著迎合。
啪啪啪
這次時間更短,千穗理又去了,大概是第一次高潮後身體更敏感了,第二次反而來的更快。
看她再一次高潮,周建引導著讓她跪在沙發上,手扶著沙發靠背,整個小穴和小菊花一覽無遺。
「這樣好害羞啊!」千穗理嘴巴都捂在了沙發背上。
周建拍了拍她的屁股,「乖女兒,扭扭屁股讓爸爸看看。」
千穗理這次連臉也埋在了沙發靠背上,但屁股還是聽周建的話扭了起來。
「不錯不錯,好寶貝。」周建由輕到重捏著她的屁股,當然肉棒也插了進去。
「啊——不要動,不要動,這裡好舒服。」千穗理突然叫道。
「看來你的興奮點在這裡呀。」周建的肉棒頂著她的肉壁靠近A點的上方。
周建明白了為甚麼不能動後,肆無忌憚的開始抽插,專門盯著剛剛的地方。
「啊——啊————啊————」千穗理被頂的太舒服,頭也抬了起來,不再掩飾甚麼,放聲地大叫起來。
「爸爸就喜歡聽你叫,乖女兒,使勁叫吧!」
「嗯…千穗理也喜…喜歡被爸爸乾啊——啊————」
讓千穗理又去了一次後,周建也不再忍著,直接內射到千穗理的體內。
就當千穗理以為可以休息,想要趴在沙發上,周建又開始抽插,不帶停息的。
「寶貝不會以為爸爸一次就會滿足吧?哈哈哈哈哈」
「壞人,就欺負我,等媽媽回來你去欺負她嘛」千穗理撒嬌道。
「晚上就欺負她,你想不想一起來。」
「不要,爸爸肯定想要試試母女雙飛,我的下面可受不了。」
「哈哈哈,沒事沒事,晚上有你安琪阿姨和你媽配合我,你就再旁邊觀摩學習就好,好好學學。」
「啊,爸爸你連安阿姨也上了?還真是個壞人。」
「你可要好好學,你安阿姨的技巧可以比你媽還厲害,晚上好好學學她的口交,以後爸爸想要你的嘴巴叫起床哦。」
「唔…我會努力的。」
在有一搭沒一搭,中間時不時穿插著千穗理的呻吟聲中周建射出了第二發,這次也就結束了。
千穗理看周建拔出肉棒,就直接翻過沙發跑去浴室洗澡。
周建還跟在後面,想和寶貝女兒在浴室來一髮,但被殘忍的關門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