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塔季揚娜-get!
塔季揚娜·伊萬諾娃的私人工作室位於藝術學院頂層,向東的落地窗讓清晨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入。
這是一個對藝術家而言近乎完美的空間——高挑的天花板,潔白的牆面,原木地板上隨意點綴著幾滴乾涸的顏料,無聲地訴說著創作的歷程。
工作室的主人正站在窗邊,少見地猶豫不決。
塔季揚娜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亞麻襯衫和黑色緊身褲,金髮隨意地輓成一個鬆散的發髻,幾縷碎發垂落在她精緻的鎖骨處。
她纖長的手指不停地摩挲著手中的畫筆,冰藍色的眼睛盯著空白的畫布,內心卻在思考一個與藝術無關的問題。
那個叫亞當·李的男人,今天真的會來嗎?
門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塔季揚娜深吸一口氣,走向門口。她向來以冷靜著稱,但今天,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幾分。
「早上好,」王自在站在門口,微笑道,「希望我沒有遲到。」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深藍色襯衫和卡其褲,看起來隨意而不失得體。
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
不知為何,塔季揚娜覺得他今天比往常更加吸引人,徬彿有某種無形的磁場環繞著他。
「準時,」她簡短地回答,側身讓他進入工作室,「我已經準備好了畫架和顏料。」
王自在環顧四周,目光在牆上掛著的幾幅油畫上停留:「這些是你的新作品?風格比展覽上的更加…放鬆。」
塔季揚娜點點頭,有些驚訝於他的觀察力:「這些是我的個人嘗試,不為展出準備的。我在探索情感與形式的邊界。」
「很有意思,」王自在走近其中一幅半抽象的人物畫,「這種色彩處理讓我想起了康定斯基的早期作品,但又有自己的特點。」
塔季揚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很少有人能一眼看出她的靈感來源,更別說是一個歷史系助教。這個男人的藝術敏感度比她想象的要高得多。
「今天想畫甚麼?」王自在轉向她,語氣輕鬆,徬彿只是在討論天氣。
塔季揚娜的專業本能接管了她的不安:「我想嘗試一些不同的姿勢,捕捉動態中的人物線條。」她指向房間中央準備好的高腳凳,「先從坐姿開始?」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兩人陷入了一種奇妙的默契。
塔季揚娜全神貫注於她的畫布,不時指導王自在調整姿勢;而王自在則耐心地配合,保持著一位完美模特應有的靜止。
「可以請你把頭稍微向左轉嗎?」塔季揚娜請求道,畫筆在畫布上快速移動,「光線從那個角度照過來,能更好地突出你的側臉線條。」
王自在照做了,微微仰頭,讓陽光勾勒出他下頜的輪廓。
塔季揚娜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有些急促——這個男人的側臉簡直像是古羅馬雕塑一般完美。
其實這實在是大大的誤解,王自在的長相自然沒有這麼的優越,但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嘛。
「你有很好的骨骼結構,」她評論道,聲音中的專業冷靜掩蓋了內心的波動,「非常適合古典肖像畫的風格。」
「這是贊美嗎?」王自在輕笑。
「當然,」塔季揚娜罕見地露出一絲微笑,「在藝術家眼中,這是極高的評價。」
幾次轉換姿勢後,塔季揚娜開始感到一種奇怪的不滿足。
坐姿,站姿,倚靠姿勢…都無法捕捉到她內心渴望表達的東西。
她需要更多,需要看到更多…
「我們嘗試一些更有挑戰性的構圖,」她突然提議,語氣中透著難以察覺的緊張,「也許…減少一些布料的束縛?」
王自在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你是指…?」
「上身裸露,」塔季揚娜直接說道,強迫自己保持專業態度,「純粹出於藝術考慮。人體是最經典的藝術主題之一。」
王自在微微點頭,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扣子。
每解開一顆,就有更多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塔季揚娜發現自己無法移開視線,手中的畫筆幾乎要被捏斷。
當王自在完全脫去上衣,塔季揚娜的呼吸幾乎停滯。
他的身體比她想象中更加完美——寬闊的肩膀,精實的胸肌,線條分明的腹部,每一寸肌膚都徬彿被精心雕琢過。
即使是米開朗基羅的《大衛》也無法與之相比。
而這顯然是得益於三百年來的持續性交運動。
「這樣可以嗎?」王自在問道,聲音低沈。
塔季揚娜只能點頭,喉嚨突然乾澀得說不出話來。
她機械地開始作畫,但手指卻不聽使喚地微微發抖。
她是見過無數男性裸體的專業藝術家,但此刻,她的專業素養似乎完全消失了。
「也許你可以轉過身?」她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背部的肌肉線條更有雕塑感。」
王自在轉身,肩胛骨隨著動作優美地舒展。塔季揚娜咬住下唇,強迫自己專注於構圖和線條,而不是眼前這具近乎完美的肉體。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工作室內的溫度似乎在不斷升高。
塔季揚娜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燥熱,不得不解開襯衫的最上面兩顆扣子。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不穩定。
「你還好嗎?」王自在突然問道,轉過身來面對她。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知何時變得如此之近,塔季揚娜幾乎能感受到他的體溫。
她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冰藍色的眼睛不自覺地掃過他裸露的胸膛,然後迅速移開。
「我…我想畫得更完整一些,」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幾乎不像自己的,「也許…全身像?」
這句話一出口,連塔季揚娜自己都感到震驚。她從未對任何模特提出過如此直接的要求。但面對王自在,她的理智似乎已經不再掌控她的言行。
王自在的目光變得深邃而莫測:「如果這對你的藝術有幫助的話…」
他的手指移向腰帶,塔季揚娜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腔。
她知道自己應該移開視線,至少假裝專注於準備新的畫布,但她的眼睛卻如同被施了魔法般緊盯著他的動作。
當王自在解開腰帶,緩慢地拉下拉鍊時,塔季揚娜的手中畫筆突然滑落,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慌亂地彎腰去撿,卻因為過於緊張而差點失去平衡。
王自在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穩住她搖晃的身體。
這突如其來的接觸如同電流般穿透塔季揚娜的全身,她驚訝地抬頭,發現自己的臉幾乎貼上了他的胸膛。
「小心,」他的聲音低沈得幾乎是耳語,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絲。
塔季揚娜感到一陣眩暈,徬彿有甚麼無形的力量在吸引她靠近這個男人。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後退,回到安全的距離,但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
「我…」她開口,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甚麼。
就在這一刻,王自在釋放了他儲備已久的能量——一種微妙而不可抗拒的波動從他的指尖流入塔季揚娜的身體,像電流般迅速擴散到她的每一個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