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冷艷模特的弱點
凱瑟琳·麥克尼爾教授的高跟鞋在藝術學院的大理石走廊上敲出一串清脆的響聲。
她今天特意打扮得比平時更加正式——貼身剪裁的深藍色套裝勾勒出她優雅的曲線,金髮盤成一個精緻的發髻,脖子上掛著象徵學術地位的金色項鍊。
藝術學院院長辦公室的門開著,年過六旬的戴維斯院長正在整理文件。見到凱瑟琳,他露出驚喜的表情。
「麥克尼爾教授!真是稀客。我們的藝術歷史聯合項目進展如何?」
凱瑟琳微笑著走進辦公室,優雅地落座:「進展順利,戴維斯院長。我們的跨學科講座反響非常好,尤其受到藝術系學生的歡迎。」她頓了頓,狀似不經意地提及,「說起來,貴院的一位學生——塔季揚娜·伊萬諾娃——展現出了對歷史研究的獨特視角,我對她印象深刻。」
戴維斯院長點點頭:「伊萬諾娃是我們今年最出色的轉學生,技藝精湛,只是…」他的聲音低了下來,「性格有些孤僻。」
「年輕人都有自己的個性,」凱瑟琳輕描淡寫地說,「不過作為跨學科合作的協調人,我確實需要更瞭解參與項目的學生。她的檔案可以讓我查閱嗎?純粹出於學術考慮。」
戴維斯院長猶豫了一下,但面對這位牛津博士、兩度普利策獎提名者的請求,他難以拒絕:「當然,學術交流是我們的傳統。」他轉向電腦,調出相關文件,「我可以授權你臨時訪問我們的學生檔案系統。」
十分鐘後,凱瑟琳離開辦公室,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
她掌握了一個意外的發現:那位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塔季揚娜·伊萬諾娃,居然有嚴重的表演恐懼症。
這份檔案中附有心理醫生的評估:儘管塔季揚娜在攝影棚和小型秀場表現出色,但一旦面對大型公開場合,特別是需要口頭表達的情境,她就會陷入極度恐慌。
檔案還提到,她曾因這個問題多次錯失國際大秀的機會,甚至放棄了幾個知名時尚品牌的代言。
完美的弱點,凱瑟琳心想。主人一定會對這個發現很滿意。
……
王自在正在公寓的浴室里,享受著晨間的「服務」。
水花飛濺中,旺達跪在他面前,賣力地用嘴侍奉著他的雞巴。
熱水順著她紅色的長髮流下,在她雪白的背部形成蜿蜒的水流,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主人…賤肉盡力了…」旺達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眼睛被熱氣熏得通紅,「但是主人好持久…」
王自在輕笑一聲,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紅髮:「繼續,小女巫。今天是第二次,還有八次要補上。」
正當旺達再次低頭時,門鈴響了。王自在不緊不慢地關掉淋浴,披上浴袍走出浴室。客廳里,艾瑪已經穿戴整齊,正準備出門前往學生會。
「我去開門,」艾瑪說著,快步走向門口。
凱瑟琳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手中拿著一個文件夾,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主人,」她一進門就急切地說,「我找到了!伊萬諾娃的弱點!」
王自在接過文件夾,快速瀏覽著內容,嘴角逐漸上揚:「表演恐懼症?有意思。一個在聚光燈下工作的模特,卻害怕公開講話?」
「她的檔案顯示這是她最大的心理障礙,」凱瑟琳解釋道,眼中閃爍著為主人立功的喜悅,「她甚至因此錯過了巴黎時裝周的開幕秀。」
王自在思考了片刻,一個計劃在腦海中成形:「艾瑪,你最近在籌備甚麼學術活動?」
艾瑪立刻回答:「下周有一個歷史與藝術的交流論壇,主題是‘現代視角下的古典美學’。」
「完美,」王自在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邀請塔季揚娜作為藝術系學生代表發言。主題設定為‘俄羅斯傳統藝術與西方美學的融合’,正好對應她正在創作的系列作品。」
凱瑟琳和艾瑪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主人的計劃。
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讓塔季揚娜面對她最恐懼的情境,然後由王自在出面「救場」,一舉攻破她的心理防線。
「我今天就安排,」艾瑪說,「以學生會的名義發出正式邀請,強調這是展示她作品理念的絕佳機會。」
「而我會從學術角度給予她壓力,」凱瑟琳補充道,「暗示這次演講可能影響她的學分評定。」
王自在滿意地點點頭:「做得好。現在,誰來繼續我未完成的早餐?」
兩人對視一眼,凱瑟琳主動上前:「賤肉願意服務主人。」她說著,已經開始解開襯衫的扣子。
……
三天後,紐約大學小禮堂的後台休息室內,塔季揚娜·伊萬諾娃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緊張。
她穿著一件高領黑色連衣裙,金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手中的演講稿已經被汗水浸濕了邊緣。
「我不能…」她低聲自語,聲音帶著輕微的俄式口音,「我做不到…」
禮堂里已經坐滿了人——藝術系和歷史系的師生,校報記者,甚至還有幾位應艾瑪邀請而來的紐約本地媒體。
按照日程安排,塔季揚娜將在十分鐘後登台,進行一個二十分鐘的演講。
就在她幾乎要丟下一切逃跑的時候,王自在走進了休息室。
「伊萬諾娃小姐,」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準備得怎麼樣了?」
塔季揚娜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中滿是驚慌:「李先生…我…我不能上台。我做不到。」
王自在在她身旁坐下,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我理解你的感受。公開演講對很多人來說都是挑戰。」
「你不明白,」塔季揚娜搖頭,聲音幾乎是哽咽的,「這對我來說不只是挑戰,而是噩夢。我甚至無法想象面對那麼多人說話…」
王自在注視著她,眼神中流露出真誠的關切:「那麼,告訴我,當你站在畫布前,創作那些驚艷世人的作品時,你在想甚麼?」
這個問題讓塔季揚娜愣了一下:「我…我只是專注於色彩、線條和我想表達的情感。那時候徬彿世界上只剩下我和畫布…」
「演講也是一樣的,」王自在輕聲說,「把台下的觀眾想象成一張等待你揮灑才華的畫布。你不是在‘對著’他們說話,而是在‘通過’演講這種形式,表達你的藝術理念,就像通過畫筆表達你的情感一樣。」
塔季揚娜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緊繃的肩膀似乎放鬆了一些。
「如果你願意,」王自在繼續道,「我可以站在台下第一排,如果你感到緊張,就看著我,想象你只是在和我一個人交談,就像我們在咖啡館討論藝術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