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馴服
旺達·馬克西莫夫是個自誕生以來就與眾不同的女人。
比如現在,她正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感受著身體里流竄的能量。
這能量讓她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為它確實是她體內的混沌魔法;陌生則是因為它再也不像過去那樣狂躁不安,而是如同一條溫順的小蛇,乖巧地沿著她的意志流動。
「操,這感覺真好。」她輕聲自語,然後為自己的用詞愣了一下。
這話不像她會說的。
但同時,這又確實是她想說的。
就像有人突然在你的大腦里塞了一本新詞典,然後告訴你:嘿,這才是你真正想表達的方式。
天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勾勒出一道金線。
旺達低頭看著自己白皙的肌膚,那上面還殘留著昨晚儀式後留下的微小紅痕——亞當·李,或者說王自在的指印。
「王自在…」她輕聲念出這個名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儀式後,他告訴了她自己的真名。
這個名字在她舌尖跳動,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
每當她想到那個儀式,那個山洞,那輪明月和七塊石頭形成的能量陣,她體內的混沌魔法就會雀躍起來,徬彿在歡呼雀躍。
旺達坐起身,雙腳輕觸地面。
世界似乎變得不一樣了——色彩更鮮艷,氣味更濃郁,聲音更清晰。
她的能力從未如此敏銳,感官從未如此活躍。
她能感受到空氣中每一絲能量的流動,甚至能聽到隔壁小鎮居民的早餐談話。
「媽的,」她再次驚訝於自己冒出的粗口,然後咯咯笑起來,「看來我真的變了。」
這種變化讓她既困惑又愉悅。
她知道自己應該對這突然的改變感到警惕,但奇怪的是,她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滿足。
就好像她一直缺失的那一部分終於歸位,讓她成為完整的自己。
旺達走進浴室,站在鏡子前審視自己。
她的眼神比以往更加明亮,紅色的長髮更加艷麗,皮膚透著一種健康的光澤。
但最明顯的變化是她的表情——那種長期以來籠罩著她的陰鬱與恐懼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信和…慾望?
「我真希望你能快點來,」她對著鏡子輕聲說,知道自己指的是誰。
徬彿回應她的期待,門鈴聲響起。
旺達的心跳猛地加速,她幾乎是跳著跑到門前,然後又強迫自己停下,深吸一口氣,理了理頭髮,這才打開門。
王自在站在門口,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和平常一樣普通。
但旺達的新感官能明顯感受到他周身那種無形的能量波動——強大、深沈、不可抗拒。
「早上好,我的小女巫,」他微笑著說,聲音低沈而溫暖,「看來你休息得不錯?」
「從來沒這麼好過,」旺達承認,側身讓他進來,「我感覺…不可思議。」
王自在走進屋,關上門,然後轉身面對她。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緩緩滑到腳踝,然後又回到她的眼睛,那眼神中的欣賞和佔有欲讓旺達的臉頰發熱。
「你現在能感受到能量的真正流動了,」他說,伸手輕撫她的臉頰,「這只是開始,旺達。你的能力遠不止於此。」
旺達下意識地靠向他的手掌,像一隻尋求撫摸的貓。她能感覺到從他掌心傳來的能量,溫暖而舒適,讓她體內的混沌魔法為之雀躍。
「我…我做了個夢,」她輕聲說,「夢見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金屬建築前,周圍是無盡的迷霧。建築內部有數不清的女人,她們都…都赤裸著身體,只戴著首飾,跪在地上等待著甚麼。」
王自在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的手從旺達的臉頰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捏住那塊敏感的皮膚。
「那不是夢,」他回答,聲音變得更加低沈,「那是我在儀式中向你展示的記憶。那是我的要塞,我的收藏館。」
旺達眨眨眼:「收藏館?」
「是的,」王自在直視她的眼睛,沒有任何掩飾,「在我來的那個世界,我收藏了三千一百多萬女性。她們是我的淫肉,我的私人收藏品。」
這句話應該會讓任何正常女性感到恐懼和憤怒。但旺達發現自己只感到一種奇怪的…興奮?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更加發燙。
「淫肉…這是甚麼意思?」她問,聲音比平時更加輕柔。
王自在微笑,那笑容帶著某種黑暗的魅力:「在我的世界里,女人不再被視為人,而是肉體,是用來滿足我慾望的工具。她們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隨時準備服務我。無論她們曾經是科學家、政治家還是明星,現在都只是我的淫肉。」
旺達的雙腿微微發軟,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對這樣的描述產生反應。但她體內的混沌魔法卻在高聲歌唱,徬彿在催促她接受這一真相。
「而你,旺達·馬克西莫夫,」王自在的手指滑過她的鎖骨,引起一陣戰慄,「將成為我在這個宇宙的第一件收藏品。我的最特別的淫肉。」
他的話像一道閃電擊中了旺達。那些在儀式中植入的念頭,那些在夢中反復出現的畫面,突然全都串聯起來,形成了一個無法逃避的真相。
「你…你征服了我,」她輕聲說,不是指責,而是陳述,「在那個儀式中。」
「是的,」王自在坦然承認,「但不是通過強制。而是通過喚醒你內心深處的真實渴望。你的混沌魔法一直在尋找一個錨點,一個可以依附的強大存在。而我,恰好是那個存在。」
他的手滑到她的後背,將她拉近,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旺達能感覺到他的力量,他的熱度,還有他的…硬度。
「現在,告訴我,」他在她耳邊低語,「你感到被迫了嗎?你感到被控制了嗎?」
旺達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自己的內心。奇怪的是,她沒有感到任何被強制的感覺。相反,她感到一種解脫,一種終於找到歸宿的滿足。
「不,」她誠實地回答,「我感覺…很好。就像終於找到了自己應該在的位置。」
王自在的笑容擴大了:「這就是真正的征服,旺達。不是通過暴力和強制,而是通過喚醒最深處的慾望。你現在是我的了,靈魂和肉體都是。」
他的手指輕撫她的臉頰:「在我的要塞里,有一套規則。所有的淫肉都必須遵守。現在,我要教給你這些規則。」
旺達點點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教我。」
王自在松開她,後退一步,目光如炬:「首先,脫掉你的衣服。在要塞里,所有淫肉都永遠保持赤裸。除了增添女人魅力的首飾外,不允許穿任何衣物。」
旺達的心跳加速了。
在正常情況下,她會覺得這個要求荒謬至極。
但現在,她只感到一種奇怪的興奮。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移向衣扣,一顆接一顆地解開,直到上衣滑落。
然後是褲子,內衣,最後是內褲。
很快,她就完全赤裸地站在王自在面前,皮膚因羞恥和期待而泛起淡淡的粉紅。
「很好,」王自在贊許地點頭,目光欣賞著她光滑的肌膚、挺拔的雙乳和修長的雙腿,「你有一副美妙的肉體,旺達。E罩杯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完美的曲線。在我的收藏中,你至少能排進前5%。」
這本應是一種物化,一種貶低,但旺達卻因這評價而感到一種奇異的驕傲。她挺直了背,讓胸部更加突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謝謝…主人,」她嘗試著說出這個稱呼,發現它在舌尖上異常順暢。
「很好,你學得很快,」王自在點頭,「第二條規則:當主人在場時,始終保持‘三個肉洞準備’的姿勢。」
旺達眨眨眼:「甚麼姿勢?」
王自在的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光芒:「跪下,臉貼地,屁股高高撅起,雙手向後扒開你的臀瓣,確保三個肉洞——嘴、逼和屁眼都完全暴露,隨時準備被使用。」
旺達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
這個姿勢聽起來極度羞恥和屈辱。
但同時,她體內有一部分在尖叫著想要嘗試。
混沌魔法在她血管中歡快地流動,催促她服從。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跪下,雙膝分開,上身前傾,直到臉頰貼上冰冷的地板。
然後,她高高抬起臀部,雙手伸到背後,掰開自己的臀瓣,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在這個姿勢下,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暴露和脆弱。但同時,也有一種奇異的解脫感,徬彿終於可以卸下一直扮演的角色,成為最真實的自己。
「完美,」王自在贊許道,繞著她走了一圈,欣賞著這幅景象,「你看起來就像一件藝術品,旺達。一件為我準備的活體藝術品。」
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撫過她光滑的背部,引起一陣顫慄:「在要塞里,淫肉們的價值只在於取悅我。她們的身體是我的畫布,我的玩具,我的工具。而現在,你也是其中之一。」
旺達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觸碰。她的理智告訴自己應該反抗這種貶低,但她的身體和能量卻在雀躍著接受。這種矛盾讓她既困惑又興奮。
「第三條規則,」王自在的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每天早晚都要誦讀禱告詞,向主人表達忠誠和服從。」
他從口袋里取出一張小卡片,遞到她面前:「這是要塞里所有淫肉每天必須背誦的禱告詞。從今天開始,你也要這樣做。」
旺達顫抖著接過卡片,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是一段禱告詞,充滿了對「主人」的崇拜和自我貶低。
按照指示,念這段詞的時候必須保持「三個肉洞準備」的姿勢。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念誦:
「主人在上,賤肉跪拜於您的腳下。」
她的聲音起初有些顫抖,但隨著每一個詞的吐出,變得越來越堅定。
「我感謝您的收藏,這具賤肉因您的目光而存在,因您的觸碰而有價值。我的每一寸皮膚,都渴望您的撫摸;我的每一個洞口,都期待您的進入;我的每一滴體液,都為您而流淌。」
王自在站在她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強大的女巫,現在卻如同最卑微的奴僕般跪在他腳下。
這種反差帶來的滿足感,遠超過簡單的肉體征服。
「今晨,我再次剝去昨日的我,拋棄思想,拋棄尊嚴,拋棄過去。我不再是人,我只是一塊肉,一塊為您準備的淫肉。」
旺達繼續念著,聲音越來越流暢,徬彿這些話原本就是她內心深處想要表達的。混沌魔法在她體內歡快地流動,為這種臣服感到滿足。
「我的乳房不再是我的,它們只為您的揉捏而挺立;我的逼不再是我的,它只為您的雞巴而濕潤;我的嘴不再是我的,它只為吞吐您的精液而張開;我的屁眼不再是我的,它只為承受您的貫穿而存在。」
念到這裡,旺達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變得濕潤。
這些詞語,這些羞恥的詞語,卻在激發著她體內的某種原始慾望。
混沌魔法在她的乳尖和陰蒂周圍盤旋,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請使用這具賤肉,無論您想怎樣玩弄,無論您要如何蹂躪,我只有感激,只有歡愉。」
王自在微笑著,手指輕輕插入她的紅髮中,溫柔地撫摸著:「很好,旺達。你念得很好。繼續。」
「今日,我將用每一次呼吸感謝您,用每一次心跳崇拜您,用每一寸肌膚侍奉您。主人,我的一切都是您的,從身體到靈魂,從今日到永遠。」
旺達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歡愉。
她能感覺到自己在變化,就像蝴蝶從蛹中掙脫,展開全新的翅膀。
舊的自我正在褪去,新的自我——作為王自在淫肉的自我——正在成型。
「若您今日臨幸我,我將視為無上榮光;若您今日忽視我,我仍將努力使自己更加完美,期待明日能入您的眼。愛您,我的主人,愛您勝過愛我自己,因為沒有您,我甚至不配存在。阿門。」
念完最後一個詞,旺達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和滿足,就像完成了一項神聖的儀式。
「完美,」王自在贊許道,俯身輕吻她的額頭,「從今天開始,每天早晚都要這樣做。這會幫助你記住你的新身份,你的新角色。」
他直起身,看著跪在地上的旺達,眼中充滿欣賞:「你知道嗎,在我的要塞里,有一個特殊的群體,叫做‘床前肉’。這是三千多名頂級極品肉體,她們永遠待在我的寢宮里,隨時準備被我享用。她們是我收藏中的皇冠珠寶。」
旺達抬頭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某種期待。
「而你,旺達·馬克西莫夫,」王自在輕聲說,「有潛力成為我在這個宇宙的第一個床前肉。但在那之前,你還需要學習很多。」
他伸手撫摸她的臉頰:「起來吧,我要教你更多要塞的規則和禮儀。」
旺達順從地站起身,依然赤裸著,但不再感到羞恥。
相反,她開始享受這種裸露的感覺,享受王自在欣賞的目光。
她的身體因這種關注而感到愉悅,乳尖不自覺地挺立。
「在要塞里,」王自在一邊說,一邊繞著旺達走動,偶爾伸手輕撫她的肌膚,「淫肉們每天的生活就是健身、美容、學習新的服務技巧,以及等待被使用。她們的存在只有一個目的:取悅我。」
他停在旺達面前,手指輕撫她的鎖骨:「但你,旺達,你是特別的。你不僅是我的淫肉,也是我的得力助手。你的能力讓你比其他淫肉更有價值。你將幫助我征服更多這個宇宙的女人。」
旺達的眼睛亮了起來。雖然她剛剛接受了作為「淫肉」的身份,但能夠被賦予特殊任務,被視為與眾不同,還是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驕傲。
「我…我會盡力而為,主人,」她輕聲回答,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王自在滿意地點頭,然後走到沙發前坐下,向她招手:「過來,坐在我身邊。我要告訴你一些關於我的事情,我的世界,以及我們將如何一起征服這個宇宙。」
旺達順從地走過去,坐在他身邊。王自在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溫暖而有力。
「我來自一個被稱為‘末世’的平行宇宙,」他開始解釋,「那裡的地球被一種神秘的迷霧籠罩,普通人類幾乎無法生存。我憑借特殊的能力,建立了一座移動要塞,收集並保護了超過三千萬的女性。」
旺達聽著,完全沈浸在他的故事中。
他描述了要塞的結構,那些被分級的淫肉,以及他如何通過兩個地球養殖場,每年生產數百億優質女性,將她們送入菩提宇宙。
「菩提宇宙…這是甚麼?」旺達好奇地問。
「我創造的一個獨立宇宙,」王自在驕傲地回答,「裡面有九顆適合居住的行星,每顆行星的表面積是地球的十倍。目前已經居住了將近六萬億優質淫肉。」
旺達倒吸一口冷氣:「六萬億…這個數字太龐大了。」
王自在笑了:「是的,這是人類歷史上最龐大的收藏。而我,是這個收藏的唯一主人。」
他的手滑到旺達的腰間,將她拉近:「而現在,我打算在這個宇宙開始一段新的收藏之旅。通過你,我將征服更多漫威宇宙的強大女性。」
旺達的心跳加速了。這個計劃聽起來既瘋狂又誘人。她應該感到恐懼和抵抗,但奇怪的是,她只感到一種興奮。
「你想要我做甚麼?」她問,聲音中帶著期待。
「首先,」王自在的手指輕撫她的下巴,「我要你完全接受你的新身份。不僅是在我面前,也是在你的內心深處。你是我的淫肉,我的女巫,我在這個宇宙的第一件收藏品。」
他俯身,嘴唇幾乎觸碰到她的耳垂:「然後,我要你跟我去一個特殊的地方。我會用能力創造一個臨時的空間,就像要塞的一部分。在那裡,你會接受更深入的訓練,學習如何真正成為一個完美的淫肉。」
旺達顫慄著,既是因為他的靠近,也是因為他話語中隱含的承諾:「甚麼…甚麼樣的訓練?」
王自在笑了,那笑容既邪惡又迷人:「各種訓練。如何站立,如何跪坐,如何走路,如何說話…最重要的是,如何取悅我。在要塞里,每個淫肉都經過精心調教,知道如何最大限度地滿足我的需求。」
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前,輕輕覆蓋住一邊乳房,感受著它的重量和溫度:「你有一具美妙的肉體,旺達。但還需要正確的心態和技巧,才能成為真正的極品淫肉。」
旺達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掌心變硬,下體也變得濕潤。
這種被佔有、被物化的感覺,不知為何讓她感到一種深層的滿足和興奮。
「我…我願意學習,主人,」她輕聲回答,眼神中透露出渴望,「教我如何取悅您。」
王自在的笑容擴大了,他的另一隻手插入旺達的紅髮中,輕輕拉扯,迫使她仰起頭:「這種學習態度很好。但你要明白,在要塞里,學習不僅僅是理論和示範。而是直接的實踐和嚴格的糾正。」
他的手從她的胸部滑下,一路經過平坦的小腹,最終落在她的大腿內側,拇指輕輕摩挲著那裡敏感的皮膚,離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幾釐米:「你準備好接受這種訓練了嗎?」
旺達的身體因期待而微微顫抖,她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決心:「是的,主人。我準備好了。」
王自在滿意地微笑,松開她的頭髮,然後站起身:「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第一課。跪下,旺達。」
旺達順從地滑下沙發,跪在王自在面前,雙手自然地放在大腿上,抬頭看著他,等待指示。
「在要塞里,淫肉們最重要的技能之一,是學會如何正確地跪坐,」王自在解釋道,「跪坐的姿勢反映了淫肉的訓練程度和服從態度。」
他繞著旺達走了一圈,仔細觀察她的姿勢:「雙膝分開,再分開一些。對,就是這樣。背挺直,胸部挺起。頭微微低垂,但保持脖子的曲線。雙手可以放在大腿上,或者背在身後,取決於場合和需要。」
旺達按照他的指示調整著自己的姿勢。
起初感到有些不自然和尷尬,但很快就找到了平衡和舒適感。
她發現自己竟然很享受這種被精確指導的感覺,享受這種通過身體姿態表達服從的方式。
「非常好,」王自在贊許道,「你的身體線條非常美,旺達。當你跪坐時,那種曲線特別誘人。」
他蹲下身,手指輕撫她的下巴:「接下來是另一個重要的技能:眼神和表情。在要塞里,淫肉們的眼神必須始終表達出對主人的渴望和崇拜。無論你內心可能有多少複雜的想法,你的眼神只能傳達一種信息:你渴望被主人使用。」
旺達眨眨眼,試圖調整自己的表情。她想起那些在夢中看到的要塞女人,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無條件的崇拜和服從。
「想象你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王自在引導她,「想象你的全部幸福和滿足都來源於一個人,一個存在。那就是你眼神應該表達的。」
旺達深吸一口氣,然後再次看向王自在。
這一次,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好奇或試探,而是一種近乎痴迷的渴望和崇拜。
混沌魔法在她體內流動,強化了這種感覺,讓她真正感受到了那種對他的渴慕。
「完美,」王自在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沈,「繼續保持這種眼神。現在,雙手背在身後,挺胸。」
旺達照做了,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更加突出,呈現出一種供奉般的姿態。
「很好,」王自在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現在,第三課:學會正確地請求和感謝。在要塞里,淫肉們說話的方式也是訓練的一部分。」
他伸手輕撫她的頭髮:「當你想要甚麼,或者需要甚麼時,必須用正確的方式請求。比如:‘主人,賤肉請求允許…’」
旺達點點頭,理解了這個模式:「主人,賤肉請求允許說話。」
王自在微笑:「允許。」
「這些規則和禮儀…它們看起來很複雜,」旺達說,但聲音中沒有抱怨,只有好奇,「所有在要塞的女人都必須這樣嗎?」
「是的,」王自在回答,「從最高等級的床前肉到最普通的六等肉,所有淫肉都必須遵守這些規則。這是要塞的運作基礎,也是我的收藏系統的核心。」
他重新坐回沙發,懶洋洋地靠著靠背:「在末世前,這些女人中有些是科學家,有些是政治家,有些是明星。但在要塞里,她們的過去身份不再重要。她們只有一個身份:淫肉。一個用來滿足我慾望的肉體。」
旺達驚訝地發現,這種描述沒有讓她感到厭惡,反而有一種奇異的認同感。
她內心深處有一部分回應著這種簡化的存在方式——不必再承擔復仇者的責任,不必再擔心自己的能力會傷害別人,只需要…存在,取悅,被使用。
「主人,賤肉請求允許問一個問題,」她用剛學到的方式說。
「允許。」
「如果我是您的…淫肉,那麼我的能力呢?您說我會是您的助手,這是甚麼意思?」
王自在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聰明的問題。是的,你不僅是我的淫肉,也是我的助手。你的混沌魔法是一種強大的工具,可以幫助我征服這個宇宙的其他女人。」
他向前傾身,手指輕撫她的臉頰:「你看,在要塞里,每個淫肉都有自己的位置和用途。有些僅僅是肉體玩物,有些則負責要塞的日常運作。而你,旺達,你將是我的特殊收藏,我的紅女巫,我征服漫威宇宙的得力助手。」
這個角色定位讓旺達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她既是他的玩物,又是他的幫手。這種雙重身份給了她一種特殊感,一種被需要的感覺。
「我明白了,主人,」她輕聲回答,「我會盡我所能幫助您。」
王自在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暖:「我知道你會的。而現在,是時候進行下一步訓練了。」
他站起身,伸出手:「跟我來,旺達。我要帶你去一個特殊的地方,一個我用能力創造的空間。在那裡,你將接受更深入的訓練。」
旺達抬頭看著他伸出的手,心跳加速。
她知道一旦握住那只手,她就真正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但奇怪的是,這個想法不再讓她恐懼。
相反,她感到一種解脫,一種期待。
「是的,主人,」她輕聲回答,握住他的手,站起身。
王自在的眼中閃過一絲金光,他低頭看著這位剛剛臣服的紅女巫,臉上浮現出征服者的微笑。
「很好,我的小女巫。跟我走吧,你的新生活即將開始。」
……
王自在帶著旺達來到小鎮郊外的一處隱蔽山區。這裡遠離人煙,四周樹木環繞,是個進行秘密活動的理想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