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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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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愛德華一世 · 當年情 · 本章第 2 / 2 頁

擔心媽媽出了甚麼情況,撥打了視頻通話。

過了好幾秒,電話才接通,畫面里的汪禹霞顯然還沒從那陣狂笑中平息過來,她凌亂的發絲貼在汗濕的額角,眼角掛著晶瑩的淚花,雙頰呈現出一股近乎病態的、潮紅的嫵媚。

「你知道你像甚麼嗎?」汪禹霞強忍著笑,「哈哈,你就像知音姐姐一樣,哈哈……」

「甚麼知音姐姐?」李迪卻是不懂這個梗,趕緊跑去房間在電腦上查了一下,頓時冒出了滿頭瀑布汗。

按了按眉心,他做出了各種猜測,萬萬沒有想到,媽媽是因為把他聯想成那種專門縫補俗世狗血的知音姐姐了。

畫面忽然一陣激烈翻動,再穩定下來時屏幕對著天花板,媽媽的一對大奶出現在屏幕里,兩粒健碩的乳頭劇烈抖動著,還沒有等李迪看清楚滿屏抖動的乳頭,屏幕又一陣天旋地轉,再次對準了媽媽那張笑得滿是淚痕、通紅卻又無比生動的臉。

「手滑了,哈哈……」

李迪無語地看著媽媽,她的這一陣爆發徹底打亂了自己的思維節奏,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了。

他精心構建的、帶著某種掌控性的談話節奏,被這陣莫名其妙的爆笑徹底震得粉碎。

他發現自己那些研習多年的心理學技巧,在這一刻竟然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系統的知識體系竟然敵不過那個甚麼知音姐姐。

看著兒子無奈的表情,汪禹霞坐直身體,「好了,我不笑了,知音姐姐,請繼續‘開導’我吧,哈哈……」

「媽媽,我覺得您已經不需要開導了。」李迪悻悻然地搓著臉,對著屏幕苦笑著,「現在需要開導的是我,我覺得我的努力方向都錯了。」

汪禹霞終於沒有笑了,正色看著屏幕里兒子有些失落的臉,眼神里恢復了身為高級官員和母親的冷峻和通透,「好了,寶貝,媽媽想通了。」

她抿了抿唇,聲音變得平穩,似乎剛才那個失控的人和她無關,「很多人都覺得媽媽是個傳統到古板、甚至禁慾的女人。其實,媽媽見過的黑暗,比你們想象的要多得多。我也許比所有人,更能接受那些普通人覺得離經叛道的東西。」

「媽媽曾經經手過一個滅門案。一個父親親手殺死了妻子和親生兒子。原因極其荒誕——他撞破了妻子與兒子之間的私情。我當時站在血淋淋的案發現場,看著那兩具屍體,心裡想的竟然不是憤怒,而是荒謬。妻子與兒子發生了關係,又怎樣了呢?」

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案發現場,眼神里沒有感情,只有旁觀者的冷漠,「可能除了讓那個男人面子難看,這種行為到底對社會造成了甚麼實質性的危害?哪怕他不能接受,完全可以通過溝通、通過放手來解決,為甚麼要用剝奪自己最親近的人的生命這種極端手段,來維護那虛無縹緲的所謂的自尊?」

「你愛我,我也愛你,這種愛到何種程度,其實又有甚麼呢。如你所說,它沒有傷害任何人。」

「我也想通了,菲菲對我做的,除了讓我‘面子’有些過不去,讓我覺得有些身份錯位的尷尬,其它的又有甚麼呢。而且,」汪禹霞紅著臉,「說實話,那晚我的身體,感覺非常好。那種高潮,是我這輩子體驗的一種新奇的、另類的刺激。」

李迪點點頭,心中那點被「知音姐姐」擊敗的挫敗感瞬間消散。

他明白了一件事:心理學的本質,從來不是那些枯燥的術語和話術,而是通過溝通,讓當事人自己去敲碎心中那把枷鎖。

知識和技巧不過是旁邊喊加油的人,真正掄起錘子的,其實就在當事人的內心深處的天使或者魔鬼。

「媽,您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大。」李迪隔著屏幕,用指尖虛虛地撫摸著屏幕里那張生動的臉。

「謝謝你的誇獎。」汪禹霞露出甜甜的笑容,忽然話鋒一轉,「你和你姐姐,有沒有發生甚麼?」

千萬個念頭迅速在李迪腦海中飛過,如果是幾分鐘以前,他大概率會矢口否認,但現在,否認將是最壞的選擇。

「是的,媽媽。」李迪坦然地看著屏幕里媽媽的眼睛,「而且比你想象的要早得多。」

「比我想象的要早得多?」汪禹霞有些不解,李迪最近才回國,她能想象的兩人發生關係的時間最多也就是李迪把王菲轉移到他那裡,再早就只能早到他們小時候,但怎麼可能。

「小時候和姐姐做遊戲,她讓我舔她下面,她那時就有高潮了。」

汪禹霞捂著嘴,姐弟倆差六歲,李迪是四歲時出國的,最晚最晚,王菲才十歲,這個臭丫頭原來這麼早熟。

不過女孩確實性意識覺醒得早,自己小學時就會夾腿了,但是兒子那時才四歲,難道就可以……看出媽媽的驚訝和疑惑,李迪趕緊解釋,「我那時候只是用嘴舔,我可硬不起來。」

汪禹霞如釋重負地點點頭,心頭一點酸意被他們姐弟的性關係發生在成年後的慶幸所沖淡,「好了,我不想聽你們姐弟的破事,只是,你姐姐結婚了,你和你姐姐這樣,對得起你的姐夫嗎?」

「你姐姐願意,不代表你姐夫也願意,你不是常說,不對其它人造成傷害嗎?」

想起張然,李迪嘆了口氣,這個老實本分的姐夫確實是他的心結。

他對性持開放姿態,但不能要求其他人也像他這樣,妻子有個同性女友,對男人來說可能還屬於容忍的邊界,但妻子另外有男人,則是大多數男人的底限。

他們實實在在傷害了張然。

他愛王菲,並且不願意放手,也不願意因為他讓姐姐離婚。

那麼,張然就是一個無法跳過的關鍵。

他從沒有想過給張然一大筆錢,讓張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不僅是對張然的侮辱,更是對自己和王菲的侮辱。

在他的邏輯里,他和王菲的愛——那種交織著血緣與狂熱的不倫之戀,是超越平常男女的愛,是高貴的,無法用物質和金錢來標價的。

如果張然接受了錢,那麼他和王菲的感情就有了標價,那就不再是感情。

姐姐王菲,則成了一個待價而沽的玩物,而他李迪就成了一個卑鄙的嫖客。

「先暫時瞞著姐夫吧。有時候,蒙在鼓裡其實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李迪無奈地嘆氣,一時間他實在想不出好的主意。

汪禹霞也嘆了口氣,張然是一個沒有甚麼背景的普通警察,當年自己為女兒同性戀身份發愁,主動安排、撮合的兩人,說起來還是念頭不純,有讓張然接盤的陰暗念頭。

兩人婚後,她利用自己的職權,把張然從有危險性的刑警崗位調到技偵崗,現在又在安排把他調到更安全、工作相對輕鬆的科信處。

張然的行政級別也被迅速的從普通科員升到正科級,在體制內,這是多少人一輩子都爬不到的高度。

汪禹霞試圖用這些世俗的成功,填平心中那道名為愧疚的溝壑。

但這些,真的就能夠彌補嗎?

女兒婚後還和林瑤糾纏不清,現在又和李迪發生關係,還有自己,也被牽扯進去。

自己還能拿出甚麼來彌補呢?

真的如李迪所說,先瞞著?

瞞多久呢?

「好了,媽媽,不想這頭疼的事了,我好想您。」李迪搖搖頭,似乎想將所有煩惱都從腦袋里甩出。

「傻孩子,你現在不就看著媽媽嗎。」汪禹霞也不想再頭疼,面色溫柔如水,微笑著看著兒子。

「我想您的身子了。」李迪直白得近乎無賴,「我想您的奶子,想您的生殖器。」

李迪故意把乳房粗俗地稱為帶著肉慾色彩的「奶子」,又把下身文雅得用解剖學名稱「生殖器」來稱呼,極端的粗俗與極端的文雅撞擊在一起,這種反差讓汪禹霞心中一熱。

特別是,她的「生殖器」里,現在正塞著三根胡蘿蔔,因為李迪的話,陰道內產生了一種近乎瘋狂的痙攣,內壁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擠壓,將那三根呈「品」字形的胡蘿蔔吞噬得更深。

「不行。」汪禹霞試圖拒絕,「哪有兒子要看媽媽的……媽媽的奶子和生殖器的。」

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再說,你又不是沒看過。」

「媽媽……」李迪拖長了音調,像個要家長買糖果的小孩一樣,用出了撒嬌的手段,「我想看嘛,我就看不夠。」

汪禹霞這顆在官場磨練出來的堅硬的心臟,卻完全敵不過心愛的兒子的撒嬌,「你真是磨人精。」

汪禹霞決定投降,陰道收攏了一下,感覺到裡面的滿滿當當,紅著臉,「你……不准笑話媽媽。」

「嗯嗯,您是我最心愛的媽媽,我絕對不笑話您。」李迪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似的。

咬咬牙,猛地掀開被子,手機鏡頭迅速對準下身,屏幕里呈現出一幅驚心動魄的構圖:

由於一整天的過度擴張,那一處原本緊致的幽徑入口呈現出一種充血後的深粉紅色,兩片小陰唇因為充血不再是軟塌塌的,如同張開的貝殼一樣向兩邊打開。

裡面微微紅腫的軟肉被迫向外翻卷,包裹著那三截呈「品」字形排布的橙紅胡蘿蔔。

陰道的擴張讓上方小小的尿道口也興奮地打開,露出一個和小指頂端差不多粗細的黑洞。

晶瑩的體液順著胡蘿蔔的縫隙滲出,在鏡頭下閃爍著淫靡而真實的光澤。

這種高度規則的幾何形狀與最原始的肉體誘惑結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理性崩塌的視覺暴力。

「看到沒?」說完,汪禹霞趕緊把盡頭移上來,重新對著通紅的臉,「好看嗎?不准笑。」

屏幕里的李迪滿臉寫著近乎狂熱的興奮,他那雙徬彿能看穿靈魂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聲音低沈而富有煽動力:「媽,我喜歡……真的,太美了。別管那些虛偽的規矩,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做你想做的,那才是真實的你。鏡頭對準那裡,我想看最真實的您。」

「你……你真的覺得好看?」原本由於羞恥而緊繃的身體,在兒子的贊美下竟奇跡般地放鬆了。

再次緩緩移動手機,這一次,她沒有再逃避,甚至故意分開了雙腿,讓那個「品」字形在鏡頭前展現得更加徹底、更加觸目驚心。

李迪隔著屏幕驚嘆於母親那驚人的陰道容量。他曾親身體驗過那裡的緊致,卻沒想到在極致的擴張下,那處幽徑竟能容納如此蠻橫的填充。

「懷安,我發現這樣,即使我不動也能感覺舒服。」汪禹霞解釋著,「昨天你告訴我用黃瓜,我身子不能動了,但因為黃瓜在裡面撐著,我還是到高潮了。所以,今天,我想再試試這樣的感覺。」

她隱瞞了懲罰自己的目的,因為這個目的顯得那麼自欺欺人。

昨天黃瓜帶給她那種靜止的高潮,是極致擴張帶來的神經末梢的持續響應,它不需要抽動,只需要佔有。

「您昨天真的買黃瓜了?」李迪在屏幕那頭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哎呀,好想看!真的太可惜了!」

他那副追悔莫及的神情,全然不像一個掌控著高科技產業和巨額財富的成年人,反而像是一個錯過了最喜歡的動畫片的孩童。

這種極度的成熟與極度的幼稚交織在一起,讓汪禹霞心中升起一股奇異的母性溫情。

「傻孩子,看你那點出息。」

汪禹霞看著李迪那副惋惜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里帶著放鬆、喜悅和慈祥,「我錄下來了。等下次你回來……我們一起看,我不買黃瓜了,要買你買。」

「真的嗎?」李迪眼睛閃爍著熱烈的光,發出一陣歡呼,那是一種發自肺腑的、不加掩飾的狂喜,「耶!媽媽!您太偉大了!我愛您!」

這一聲「偉大」,在任何倫理語境下都是極大的諷刺,但在此時此刻的母子之間,卻是最高規格的崇拜。

李迪愛的不僅是那具身體,更是母親這種願意為了他的慾望、為了兩人的禁忌,而不斷突破人類倫理底線的妥協與投降。

「媽媽,用兩只手,把你的屄分開……對,就這樣,再分開些……」

她顫抖著,遵從著這種近乎褻瀆的指引,將那處早已紅腫不堪、被三根胡蘿蔔撐到變形的隱秘,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鏡頭前。

「媽媽,把胡蘿蔔拿出來,再重新塞進去……」

噗呲——那是濕潤的內壁與生硬的果肉摩擦出的、讓人心顫的聲音。

汪禹霞咬著牙,忍受著這種由於反復進出而產生的、混合了撕裂感與酸脹感的異樣刺激。

巨大的恥辱感像潮水般拍打著她的理智,但與之相對的,是身體的這處「罪惡之源」正在瘋狂分泌著投降的快感。

「媽媽,我太愛你了!」從兒子顫抖的聲音可以聽出他激動的心情,這個願意為他奉獻一切的媽媽,值得他所有的愛。

「你愛我,就因為我滿足了你的……獸慾?」儘管鏡頭沒有對準她的臉,她還是翻了個白眼,幽幽地抱怨著。

「我愛您的所有,現在,您在為我展示您性感的身體,我現在喜愛的當然是您的性感身體和體貼。」李迪說得理直氣壯,毫無破綻。

「可是……媽媽是不是太輕賤了?」汪禹霞問出了糾結了一天的問題。

「輕賤?」

李迪嗤笑一聲,「媽,您怎麼會這麼想?在我眼裡,這不僅不是輕賤,這是神聖。」

「那些動用手中權力,去巧取豪奪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去踐踏他人尊嚴來滿足私慾的行為,那才叫真正的輕賤。而您呢?在這間絕對私密的臥室里,您沒有傷害任何人,沒有挪用任何一分公帑,沒有損及任何一個公民的利益。您不過是在行使上蒼賦予這具肉體最原始、最正當的權利——身體的所有權。這種對純粹慾望的誠實,這種突破虛偽教條的勇氣,才是最高級的神聖。」說到最後,李迪有點心虛,他又想到了張然,而自己,不正是在巧取豪奪不屬於自己的姐姐嗎。

汪禹霞聽得失神,手中的動作也隨之停滯。

李迪的話像是一柄重錘,每一字、每一句都精准地敲擊在名為「道德」的鐵窗上。

在那一瞬間,她原本覺得荒唐的、帶有自虐色彩的行為,竟然被賦予了一層正義且宏大的色彩。

是啊,她勞累半生,在權力的漩渦里戰戰兢兢,唯一真正屬於她的,不就是這具溫熱的、會產生快感的身體嗎?

如果連在自己家裡、面對自己深愛的兒子——同時也是自己的男人,都不能徹底釋放這具身體的本能,那所謂的尊嚴又算甚麼?

「懷安……」

汪禹霞低聲呢喃,眼神中的迷茫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解脫後的光芒。

她重新握住那三根浸透了體液的胡蘿蔔,這一次,她不再感到恥辱。

她用力地、決絕地將它們重新塞進那處濕熱的深處,徬彿在那一刻,她不是在自慰,而是在完成一場關於自由的終極洗禮。

「也許您覺得我太離經叛道,或者觀點太‘左’。」李迪繼續引導著,眼神中滿是鼓勵,「但我始終認為,人的身體只屬於Ta自己。只要不傷害他人,這具身體的主人有權用它去做任何事。」

「包括你說的……賣淫?」汪禹霞顫聲問道,她隱約猜到了兒子邏輯的終點,那個在主流價值觀里被視為洪水猛獸的詞。

「是的。如果為了生存,當然可以。」李迪的話語擲地有聲,毫無避諱,「如果有人認為賣淫是恥辱,那我告訴你,那不是個人的恥辱,而是社會的恥辱。是因為這個社會沒能提供更體面的路徑,讓人不得不靠出賣身體來維持生命。羞愧的應該是那群制定規則卻無法保障民生的人,而不是那個為了活下去而掙扎的靈魂。」

這番宏大且極端的論調,讓汪禹霞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眩暈感。

作為一名在法制體系內浸淫了數十年的資深執法者,她的職業本能像一套精密的系統,不斷在識海中發出警告:李迪那些關於「身體主權」甚至「賣淫合理化」的言論,在現行法律體系下,無疑是極端且危險的自由主義。

她完全無法認同,更不可能被這種驚世駭俗的論調徹底顛覆認知。

這種論調透著一股子西方「白左」知識分子的傲慢與天真,試圖用抽象的人權去消解沈重的社會倫理。

在她看來,法律是秩序的基石,而李迪的邏輯則是拆掉基石去追求虛無的空中樓閣。

日常幹部培訓、學習中反復講到的西方思想的錯誤和腐朽湧上心頭——儘管她也不是完全認同這些課程,看來這個傢伙,被西方的腐朽思維腐蝕得不輕。

她搖了搖頭,眼底卻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是一種作為母親的無奈,更透著一種對兒子「純粹性」的某種隱秘崇拜。

也難怪他能做出把那個可以說是價值連城的癌症藥物專利無償捐贈給國際兒童癌症組織的行為。

這種極端的利他主義與極端的個人自由主義,在李迪身上詭異地統一了起來。

汪禹霞雖然在法理上嗤之以鼻,但在情感上,卻被這種巨大的、近乎聖徒般的行為給震懾住了。

但此時此刻,她不需要真理,她只需要一塊盾牌。

李迪那些離經叛道的話,成了她在此時最好的心理防禦。

既然李迪連「賣淫」都能在邏輯上賦予某種悲憫的合理性,那麼她——一位單身多年、在私密空間里用一些物品尋求慰藉的女人,又算得了甚麼罪過?

她開始選擇性地相信。

她略過了那些無法調和的法理衝突,只攫取了李迪話語中那層最溫柔的外皮——那是兒子對母親最深重的包容,是對她這具身體慾望最堅定的背書。

那一瞬間,積壓在心頭一整天的懷疑、否定與恐懼,在李迪這種離經叛道的包容下,徹底煙消雲散。

她看著屏幕里那個滿臉驕傲的兒子,心中原本支離破碎的自尊,竟然重新粘合在了一起,甚至因為這種禁忌的共謀而變得更加堅韌。

「好……聽你的。」

汪禹霞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既然這種行為不會影響任何人,既然這是她身體的主權,她何必再去在意那些虛無縹緲的繁文縟節?

人,終究是要為自己活著的。

「好了,媽媽,有您的陪伴真的太開心了。謝謝您。您也吃了藥早點休息吧,胡蘿蔔畢竟是食物,會變質,不適合長時間留在體內。您自己不方便買,我來給您買一些玩具發給您。」聽到馬小俐在外面的敲門聲,李迪決定終止連線,「晚安,媽媽。」

「你是不是硬邦邦了?有沒有……打手槍?」汪禹霞打趣著,也是心裡特別想知道,在自己如此徹底的奉獻面前,兒子是否也同樣處於極致的亢奮。

「當然硬邦邦了。」畫面猛地一沈,屏幕里出現了一根直挺挺、光溜溜的肉棒,肉棒上青筋凸起,頂端還有一滴沒有滑落的剔透的粘液,「看到了嗎?」

鏡頭又回到了李迪的臉,「我要把我的精液都留給您,絕不浪費。」

「嗯,都留給我。」對著屏幕里的兒子親了一下。

「晚安,寶貝。」雖然沒有達到高潮,但汪禹霞非常滿意,心中幾塊石頭的放下,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來到衛生間,三根帶著她的體溫和體液的胡蘿蔔被取出丟進垃圾桶。

無比暢快地撒了一泡尿,擦拭的時候摸到還沒有完全收攏的陰道,心中一動,將手緩緩往裡面試探,一點點地,一點點地向內滑動。

手指都進去了,沒有任何不適,繼續。

突破了手指根部——這是手掌最寬的部位,毫不費力地通過了,手指頂到了最裡面的小肉團。

將手指收攏捏成拳頭,終於,她的「生殖器」將整個拳頭完全吞噬。

坐在馬桶上,拳頭感受著陰道緊密有力的包裹,而陰道感受著裡面拳頭毫不妥協的佔據。

「天哪,這麼大!」汪禹霞暗暗心驚,一種身為女性最原始的焦慮湧上心頭,以後不能這麼瘋了,要是太松了兒子會不會不喜歡。

但是,陰道被充分佔據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好糾結。

洗乾淨手上的黏液,不想了,回到床上,好好睡個覺,迎接明天的到來。

今天清晨,再次坐在馬桶上,她又試了一下把指頭塞入。

經過一夜,濕潤、溫熱的內壁褶皺已經重新變得密實而富有彈性,咬著牙,試著像昨晚那樣將手掌擠入。

然而,由於一整夜充分休息而恢復的生理韌性,讓原本能輕易吞噬三根胡蘿蔔的入口,此刻卻緊緊咬住了她的指根,每深入一寸都帶著明顯的撕裂感與阻力。

「呼……」汪禹霞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沒有強迫把手掌塞進去。

陰道對手指緊致的壓迫感,讓她心中那塊巨石終於落地。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那裡依然緊致,它並沒有因為一天的荒誕而淪為廢墟。

忘記了頹廢,忘記了自暴自棄。

人前那個冰冷的,拒人千里的汪局長回來了,這是她最為人知的公眾形象。

她的柔情、淫靡,都只屬於她心愛的兒子。

她重新拾回了她的驕傲、自信,她是自己身體的掌控者,為甚麼要給自己划出那些條條框框,謹小慎微了幾十年,實在太累,現在,有心愛的兒子相伴,以後,她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汪禹霞站起身,摸了摸胯下,燥熱還在,但她選擇無視,自己是身體的掌控者,而不是身體掌控著她,拿起放在桌面的筆記本和筆,面色肅然地走出辦公室,準備去主持每週一的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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