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儘管昨夜只睡了堪堪四個多小時,清晨七點半,汪禹霞的身影已然出現在南星港市警察局的大樓內。
一反往日一絲不苟的發髻,今天她的頭髮自然地披散著,柔順地落在肩膀上方,較長的頭髮則隨意地向後攏起,用一個簡潔的發夾輕巧地固定住上半部分。
露出的光潔額頭和修長的脖頸,讓她顯得格外利落幹練。
眼底雖然帶著睡眠不足的淡淡青影,卻被她清淡的妝容巧妙地掩蓋。
這並非是繁復的煙薰,而更像是一層輕柔的薄霧,巧妙地遮蓋了黑眼圈,並在眼尾處稍作暈染,將她眼神中慣有的冷銳柔化了幾分,無形中平添了一種深沈而內斂的美感。
警察局的同事們見到今日的汪局長,無不暗自驚艷。
這看似隨意的髮型和清淡的妝容,竟為這位素來以幹練著稱的女強人,平添了幾分迷人的女人味,讓人在敬畏之余,也忍不住多看幾眼。
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汪禹霞拿起昨夜精心準備的彙報材料,再次細緻地通讀起來。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她都力求精准無誤,指尖不時停留在某處,凝神思索,又極其細微地修改了幾處措辭的位置,務求彙報時能夠清晰有力,滴水不漏。
不知不覺間,牆上的時鐘已悄然滑過了八點半的上班時間。
汪禹霞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通了辦公室副主任唐瑾的號碼,「小唐,把這份彙報材料拿去打印五份,務必裝訂整齊,盡快送到我的辦公室。」
放下電話沒多久,桌面的座機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汪禹霞拿起話筒,語氣平靜而專業:「你好,我是汪禹霞。」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帶著些許官方客套的男聲:「汪局長您好,我是市委秘書處的周昭陽,趙書記請您今天下午兩點半到他的辦公室。」
「好的,下午兩點半我會準時到達。」汪禹霞語氣簡潔地回答道,掛斷電話,她抬手看了看腕表,指針剛剛指向九點過十分。
昨天下午才請求向市委書記彙報工作,今天上班沒多久就接到了確切的通知,看來趙書記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超乎她的預料。
要知道,市委書記每天的工作是非常忙碌的,要見面彙報工作,通常從請求到安排出時間至少要兩天的時間,還是調整了別的工作。
短暫的思忖後,汪禹霞再次拿起內線電話,吩咐唐瑾:「小唐,通知常務副局長劉海波,李政興副局長和張克永副局長,以及各處處長,半小時後到小會議室開個短會。」
不一會兒,小會議室里陸續坐滿了人。
常務副局長劉海波率先走進會議室,臉上帶著慣常的笑容,眼神卻略顯深沈,與身旁的李政興和張克永低聲交談著。
各處室的處長們則顯得有些不明所以,彼此交換著疑惑的眼神。
當汪禹霞走進會議室,原本略顯沈悶的空氣徬彿都凝滯了一瞬。
往日一絲不苟盤起的發髻,今天卻披散開。
這柔軟的發絲,如同溫柔的筆觸,軟化了她臉部線條的硬朗,露出了那保養得宜、抵抗住歲月侵蝕痕跡的肌膚。
平日不起眼的妝容今天換了風格,顯露出幾分性感。
一些警官,平日里只敢敬畏地看著這位女局長,此刻卻忍不住將目光偷偷停留在她的頸項,那裡,一絲不苟的警服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為她平日不苟言笑的形象增添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
而汪禹霞那份超出一般女性的胸部,令人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幾眼。
等所有人都落座後,汪禹霞拿著一個工作筆記本在主位上坐下,目光掃視了一圈在座的眾人,原本依稀的說話聲隨著這一眼寂靜起來,汪局長今天的裝扮與往日不同,看似柔和許多,但那份由內而外的氣場依然強大,讓人不敢輕易造次。
「今天召集大家開這個短會,主要是想瞭解一下這幾天局里的整體工作情況,也傳達一下本次省紀委巡視組的工作精神。」汪禹霞開門見山地說道,目光最終落在了坐在會議桌另一端的常務副局長劉海波身上,「海波同志,你作為常務副局長,這段時間主持局里的日常工作,你先給大家彙報一下具體情況吧,注意長話短說,不要耽誤大家太多時間。」
劉海波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開始了他的工作彙報:
「汪局長不在的這幾天,在局黨委的堅強領導下,同志們各司其職,局里的各項日常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各部門緊密協作,確保了社會治安的穩定,沒有出現重大突發事件。」然後拿起一個筆記本,念起接警數量、案件偵破率、巡邏防控情況等數據和案例。
汪禹霞打斷了劉海波念數字,「具體的數字就不要念了,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撿重要的事說。」
劉海波尷尬的放下筆記本,「好的,我就簡要的說重點。」
「為了應對夏季治安特點,我們加大了夜間巡邏力度,取得了顯著成效。」
「針對近期高發的電信詐騙案件,我們組織了專項行動,抓獲了一批犯罪嫌疑人」。
「此外,辦公室的錢家樂主任按照組織安排,前往黨校參加學習。綜合處的馬健處長因省廳臨時公務需要,目前正在省廳出差。至於基層力量方面,根據局里的統一部署,王副局長、李副局長、孫副局長和趙副局長都在各自的駐點單位開展工作,加強基層警力。」
「省廳對我市警察系統的工作也提出了很多要求,汪局長外出的那天,周昌孝廳長對我局開展廉政建設提出了指導意見。」劉海波提到的周昌孝正是南嶺省警察廳廳長,南嶺省省長李錦文擔任重山市市長時,周昌孝擔任重山市警察局政委,後來李錦文調任南嶺省省長時,周昌孝也調到南嶺省,任警察廳政委,後來迅速坐上了警察廳廳長的寶座。
「還有幾個項目需要汪局長審批簽字,處室間因為工作需要對人事進行了一些調整,也需要汪局長審核。具體材料會後我送您辦公室。彙報完畢
劉海波看了一眼汪禹霞,見汪禹霞點了點頭,才坐回椅子上,拿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茶,心中有些踹踹不安,他也是從業務口上來的老警察了,汪禹霞剛才的氣場以及看自己的眼神,竟讓他有種自己是一隻被猛獸盯上的獵物的感覺。
汪禹霞聽著劉海波的彙報,表面上不動聲色,眼神卻銳利地捕捉著他話語中的每一個細節,以及他和其他幾位副局長、處長們的細微表情。
一場無聲的較量,正在這間小小的會議室里悄然展開。
周昌孝廳長的指示?結合自己被個別約談,看來對方是意有所指,誰都知道周昌孝是省長李錦文的嫡系,李錦文這是急不可耐了?
局裡面的人,如果安分些,大家相安無事,如果想蹦出來,就要有當出頭鳥的覺悟!
汪禹霞依次讓幾個副局長和各處室處長彙報了這幾天的工作,都沒有甚麼特別的地方。
汪禹霞做總結髮言,語氣沈穩,目光掃視全場:「第一,周廳長關於黨風廉政建設的指示非常及時和重要,也與本次省紀委巡視組的精神高度一致。黨風廉政建設必須時時抓,一刻都不能松懈,我們全局上下一定要高度重視起來。大家回去後要好好思考,拿出具體的、可操作的方案,下週一例會我們再集體討論。」
她的話鋒一轉,聲音雖然沒有提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第二,我想強調一點。地方上部分領導幹部存在背離組織原則,搞團團伙伙,甚至違規抓權攬權的行為,對這種現象,我們要引以為戒,堅決抵制!」她最後加重了語氣,眼神銳利地掃過劉海波等人,如同無形的鞭子,落在每個人的心頭。
「散會。」
回到辦公室汪禹霞獨面色平靜地坐在辦公桌前,想著下午的彙報,忽然感到一陣內急,走進辦公室里的獨立衛生間,坐在馬桶上,心思又想起了李迪,汪禹霞看了看時間,已經快11點了,也不知道李迪現在在做甚麼,撥通了李迪的電話,幾乎剛剛傳出響鈴聲電話就接通了。
「媽媽。」電話那頭傳來李迪富有磁性的聲音。
「在做甚麼呢?」汪禹霞隨口問道,電話那頭就是自己失散二十多年的兒子,現在已經是一名優秀的年輕人,年輕、帥氣、溫柔、有才、多金,幾乎是所有女性的夢中情人,也是所有母親心中最完美的兒子,一縷微笑悄然爬上汪禹霞的臉龐。
「上廁所呢,您呢?」 李迪的聲音帶著幾分輕鬆的調侃。
「我也在上廁所。」這句話剛說完,汪禹霞不禁臉上泛起一片紅暈,怎麼對著自己的兒子嘴巴就把不住門。
「哈哈,我們母子果然心有靈犀。」電話里傳來李迪快樂的笑聲,「媽媽,你的包包昨天忘在我這裡了。我給你收起來了,晚上我送到你家裡去?」
汪禹霞沈吟了一下,眉峰微攏。
雖然這通電話經過加密處理,她不擔心內容被竊聽,但讓李迪——一個與她並無公開關聯的年輕男子,在這種敏感時期出現在她的住所,無疑是給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風險。
她作為警察局長,一舉一動都可能被放大解讀。
「晚上我們一起吃個便飯吧。」汪禹霞語氣溫和地說道,「地點我來安排,嗯……,就到南星樓吧。訂好房間我發信息給你。」汪禹霞不僅是南星港市警察局局長,同時也是南星港市副市長,接待本地大型投資商的高管也是她工作職能的一部分,南星樓是市政府機關食堂對外接待中心,在這裡接待客人也是合情合理。
「好的,那我們晚上見。」 李迪爽快地應道。
掛掉電話,汪禹霞換掉了衛生棉條,月經快完了,衛生棉條上的血已經不多了。
當新棉條被推入體內時,忽然想起自己包包里的東西,不知道李迪有沒有翻過,不知道他看見自己老媽還在用衛生棉條會是甚麼想法,呃……,自己怎麼又在這不合時宜的時候想到了他?
想了一會兒,汪禹霞給自己了一個結論:第一,與李迪失聯了二十多年,但是自己心裡一直是非常想念和牽掛李迪,李迪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所以自己不會對他有任何排斥心理;第二,也是因為二十多年的失聯,李迪對自己來說其實是比較陌生的,而李迪的氣度、外貌確實是非常吸引女性的;這兩點結合起來,所以自己才會很容易就想起他。
汪禹霞又抽出一張濕巾,擦掉不知啥時候流出的滑膩膩的液體,不知道為甚麼,陰蒂這麼敏感,只是用濕巾碰了幾下就變得硬硬的,好想有人愛撫。
下午兩點鐘不到,汪禹霞就到了市委辦公樓,到秘書處報道後在等待室休息。
兩點半在秘書周昭陽的帶領下進入了市委書記趙向前的辦公室。
辦公室陳設比較簡單,一張紅木大辦公桌正對大門,辦公桌旁靠牆是一排巨大的書櫃,裡面放滿了書籍、文件,進門左手是一排沙發,拐彎處放著一張單人沙發。
趙向前今年57歲,擔任南星港市市委書記已近六年,去年剛剛獲得連任,他戴著一副黑框眼睛,頭髮烏黑濃密,面容沈穩。
抬眼看著走進門的汪禹霞,她今天的新形象讓趙向前眼前一亮,汪禹霞本就是南星港市公認的美女幹部,今天的形象更提升了幾分柔和的女性美,心中不自覺得對汪禹霞提高了印象分,少見的主動站起身,汪禹霞幾步快走,伸出右手,和趙向前握住手。
趙向前吩咐道周昭陽給汪禹霞倒茶,示意汪禹霞在沙發上坐下。周昭陽送上一杯龍井後自覺的帶上門離開辦公室,
汪禹霞抹平了警裙後擺,坐定後,雙膝併攏向右微微側放,上身筆直,沒有急於展開材料,而是目光坦然地望向趙向前,語氣平靜,吐字清晰:「趙書記,這次巡視組對我進行個別約談,主要集中在四個方面的問題。一是關於我個人生活作風,二是關於我在惠安市警察局任職期間,一個歷史遺留案件的處理,三是關於近兩年芯片走私的問題,第四就是關於南星港市警察局近期的人事調整。」
汪禹霞頓了頓,見趙向前沒有表示,繼續說道:「對於所謂的個人生活作風問題,我向元子強同志明確表示,這純屬無中生有、惡意中傷。我汪禹霞在警察系統工作三十餘年,一路走來,行得正坐得端,絕不允許有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污蔑我。當他提及我女兒王菲時,我更是嚴詞拒絕,並當場指出他威脅家屬的做法,嚴重違背了紀律巡視的原則和底線,我無法接受,遂主動結束了約談。」汪禹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光,顯然對此事仍有強烈不滿。
趙向前聽著,面容不自覺地繃緊了幾分,手中的鋼筆輕輕敲擊著桌面。
他深知省紀委巡視的「規矩」,越是這種沒有實錘的「作風」問題,越可能是含沙射影、欲加之罪的政治試探。
威脅家屬,更是觸及了他這種老派幹部的底線,這顯然不是一個正常的紀律巡視該有的手段。
汪禹霞隨即轉向第二個問題:「關於惠安市的那個案件,是八年前的一個故意傷害案,當時已經偵破結案。巡視組反復詢問的,是案件中嫌疑人供述筆錄的一些細節問題。我對此也做了詳細解釋,並且告訴他們,我們可以提供當年的完整卷宗和審訊錄像。那個案子,從偵破到審判,每一個環節都嚴格依照法定程序進行,沒有任何瑕疵。我相信事實會說話,經得起任何審查。」
趙向前微微頷首,他清楚汪禹霞在惠安市警察局長的任上政績斐然,調任南星港市也是省裡對汪禹霞的重點培養。
如果真有重大問題,不可能等到今天才來翻舊賬。
他心中對這種「翻舊賬」式的突襲戰術更加不齒。
「第三個問題,我沒有寫在報告材料里。因為國外對我們的封鎖,大量急需的高端芯片無法通過正常貿易採購,關於這類高端芯片的『特殊進口渠道』,省裡此前有過幾次口頭傳達的指示,要求我們注意『靈活掌握』,『保障供應鏈穩定』。這些都是沒有書面記錄的,讓我現在很難在正式場合為我們的工作進行完全解釋。
接著,汪禹霞的語氣微沈:「第四個問題,也是最讓人感到困惑的,是關於南星港市警察局近期的一些人事調整。巡視組約談的重點,集中在我到任後,對少數幹部的崗位調整,以及近期一些基層崗位的變動。元子強同志似乎認為,我這些正常的組織調整,是為了排除異己,培植個人勢力。 但實際上,這都是出於工作需要,為了提升警察局的整體戰鬥力和效率。況且,這些調整都經過局黨委集體研究,並報備了市委組織部。」
聽到此處,趙向前終於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彙報材料。
他沈思片刻,目光轉向汪禹霞。
他知道,這第三、第四個問題才是真正的「殺招」,直指汪禹霞在南星港市警察局的權力基礎。
而芯片走私的問題,更是觸及了敏感的政治神經。
他今年57歲,連任市委書記已近六年,他的位置現在也有人覬覦,省裡也想把他弄走,但他副省級的級別,要動起來可就不是省裡就能決定的,想製造窩案?
哼!
他抬眼看向汪禹霞,眼神中多了一絲深意,語氣也低沈了幾分:「禹霞同志,你剛才說的這些情況,市委是知道的。省紀律巡視組對南星港市多名幹部的個別約談,事先沒有知會市委,市委對此是保留意見的。」
趙向前知道省紀委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發起這種規模的巡視。
如果說不是省委書記的授意,誰也不會相信。
省委書記何旭升,以前一直從事經濟方面的工作,半年前從國家銀行管理局局長調任南嶺省省委書記,從經濟口轉到政工口,年齡僅僅54歲,正是少壯得志,一心想乾出一個大事業。
他想著盡快出成績,完全不懂主政地方的方式方法,根本不顧地方的實際情況,想通過簡單粗暴的方式把一些關鍵位置換成自己人,能夠做到讓自己的政令通達。
趙向前又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手中把玩著,眼神銳利地看向汪禹霞,」保持地方幹部的穩定性,對於我們工作的開展非常重要,南星港市是改革開放的排頭兵,南星港市的穩定局面絕對不能亂!
汪禹霞見趙書記如此開誠布公,便也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凝重:「趙書記,不瞞您說,我聽到了一些消息,對方是想大範圍替換市裡的領導崗位,不光是警察系統,其他部門也有。 省裡現在還處於僵持階段,但這種趨勢很明顯。」她的語氣中,不著痕跡地流露出對省委書記行事風格的「看法」,也間接透露了自己對這種政治動向的擔憂和不滿,這無疑是她對自己「缺點」的「暴露」,意在爭取書記的共鳴。
趙向前眉頭緊鎖,手裡的鋼筆被他捏得更緊了。他盯著汪禹霞,眼神中不再是審視,而是多了一絲信任和探尋。
他沈默了片刻,站起身,緩緩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右手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看著汪禹霞,語氣中帶著一絲真切,但更多的是決心:「禹霞啊,我看你在報告里提到的對舊案審計的打算很好,我是大力支持的,最近幾個月兄弟省份爆發了多起嚴重社會事件,根源都是案件辦理過程中沒有有效消除當事人負面情緒,帶來了極大的負面影響,我們應該引以為戒。通過舊案審計能夠及時發現並糾正問題,定位不穩定因素,避免後續引發更大的負面事件,對我們南星港市的穩定和形象至關重要。」
趙向前頓了頓,胳膊肘稍稍挪了挪,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更為鄭重,「但具體的實施細節你需要謹慎,不能意氣用事。對待阻力,既要有魄力擔當,又要確保每一步都合法合規,站得住腳。畢竟,這項工作牽扯面廣,影響深遠。市委是支持你的,你回去之後,盡快拿出一個詳細的舊案清查工作方案,包括具體的步驟、時間安排、需要哪些部門配合等等,把這些具體的措施跟向市長好好彙報一下。市政府那邊也要通盤考慮,畢竟涉及到人力、物力、財政等方面的支持,需要他們協調。有甚麼困難,直接向市委和市政府反映。」
回到辦公室,汪禹霞立刻聯繫了市政府秘書處,請求與市長見面彙報工作,接下來預定了酒店包間,然後開始處理各類公文。
很快就到了下午六點鐘,汪禹霞收拾好桌面準備上個廁所就出發。
解決完生理需求,汪禹霞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穿著警服的模樣。
那身筆挺的制服,固然威嚴,卻也顯得古板而嚴肅。
腦海中閃過李迪的身影,心裡不禁一熱,那個年輕而富有魅力的兒子,即將與她共進晚餐。
這身制服,似乎不太適合今晚的會面。
走到辦公室休息室的衣櫃前,從裡面拿出了一件藍底白色碎花連衣裙。
汪禹霞的常服不多,這件連衣裙還是去年王菲送給她的,當時試了一下,很合身,款式自己也很喜歡,只是穿慣了警服,這條連衣裙放在衣櫃里一直沒有穿過。
她迅速褪下警服,露出內衣包裹下的身體。
鏡中的她,豐腴而緊致,透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她抬手伸進內衣里,指腹輕輕調整著乳房的形狀,將它們向上托起,使胸部看起來更加挺拔,乳溝也隨之變得更加深邃。
感受著指尖和肌膚的觸碰,一股隱秘的酥麻感從胸前蔓延開來,傳遍全身,讓她不由得輕輕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