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試著拉了拉繩索,繩子雖柔軟卻紋絲不動,另一端深深嵌入檢查椅的金屬結構中,顯然經過精密設計。
她站了一會兒,試圖理清混亂的思緒。
林瑤的溫柔笑容和張然的沈穩眼神在腦海中閃過,卻像是隔著一層厚重的霧,模糊而遙遠。
她痛恨自己為何無法阻止這快感,迪安帶給她的屈辱與那股陌生的愉悅交織在一起,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讓她幾乎窒息。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和迪安得接觸讓她沒有任何頭緒,她完全看不透這個人,他似乎沒有任何情緒,就連笑聲也非常的公式,聽不出喜悅,連他說的愛,都只會讓人感到恐懼。
高潮後的疲憊感終於如潮水般湧來將王菲徹底淹沒,眼皮越來越重。
她靠著檢查椅,慢慢坐下,頭靠在椅背上,短髮貼著汗濕的額頭。
她閉上眼,耳旁似乎有輕聲嗡鳴,腦海中一片混沌,身體的余韻與內心的掙扎交織,最終將她拖入沈沈的睡眠。
房間里只剩下她微弱的呼吸聲,和屏幕上依然閃爍的紅點,像一隻沈默的眼睛注視著她。
隨著王菲睡去,房間的三盞平板燈逐漸暗淡下來,光線從刺眼的白熾轉為柔和的暖黃,最後只剩下一片昏暗的寂靜。
牆壁上的不鏽鋼反光不再刺眼,空氣中那股古龍香水味似乎也淡了許多,房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寧靜。
這一夜,王菲睡得很不安穩,夢境如碎片般斷續。
她夢見自己站在山頂的大樟樹下,風聲呼嘯,林瑤和張然站在遠處,卻背對她,無論她如何呼喊,他們都不回頭。
突然,一陣刺痛從乳房傳來,她低頭一看,乳房脹得異常飽滿,像要裂開一般。
她猛地驚醒,冷汗濕透了背脊。
燈光隨著她的驚醒自動變亮,重新照亮房間。
她喘著粗氣,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仍在檢查椅旁,繩索依然限制著她的行動。
她試著活動手臂,繩索在她手腕上輕輕摩擦,帶來一絲涼意。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乳房,隱約覺得有些異樣,似乎比昨晚更加沈重,卻說不上具體變化。
她皺起眉,思考著自己的境遇——被困於此,無法逃脫,迪安的意圖雖未完全明朗,但顯然充滿了危險與不可預測。
她試圖回憶昨晚的高潮,那種陌生的快感讓她既羞恥又困惑,可她很快甩開這些念頭,告訴自己必須保持清醒,尋找脫身的機會。
然而,疲憊再次襲來,她閉上眼,又沈入不安的睡眠。
幾次驚醒反復上演,每次燈光亮起,她都會短暫地清醒片刻,盯著不鏽鋼牆壁發呆,或低頭凝視自己的身體。
睡夢中,她總覺得乳房有些變化,像是有甚麼在內部湧動,可醒來時又無法確定是夢境還是現實。
直到最後一次醒來,房間的燈光不再是刺眼的白光,而是帶著一絲柔和的晨曦感。
滑動門再次打開,她聞到一股淡淡的牛奶香氣,混合著煎蛋的油香,空氣中瀰漫著溫暖的氣息,迪安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新的托盤。
托盤上擺著簡單的早餐: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表面漂著一層薄薄的奶皮,散髮著濃郁的奶香;一個煎蛋,金黃的蛋黃微微晃動,邊緣焦脆誘人;一份三明治,厚實的麵包夾著培根和番茄片,培根的咸香與番茄的酸甜交織;還有一個橙子,被切成四瓣圍成半圓,果皮鮮艷,帶著一絲清新的果香。
迪安將托盤放在檢查椅旁的小桌上,抬頭看向她,眼中帶著一絲期待,「早上好,王菲。睡得好嗎?我給你準備了早餐,吃點吧。」
王菲看著那份早餐,沈默了一會兒。
她昨晚的掙扎與屈辱仍在心頭縈繞,可她也明白,抗拒食物只會讓自己更虛弱,對腹中的孩子毫無益處。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放下敵意,對自己好一點,也對孩子好一點。
她主動開口,低聲道:「好,我吃。」她伸出手,繩索在她手臂上微微拉緊,恰好能觸到托盤。
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培根的咸香與番茄的汁水在口腔中散開,溫暖而扎實。
她又喝了一口牛奶,濃郁的奶香順著喉嚨滑下,讓她的胃感到一陣安慰。
迪安見她主動吃東西,忍不住發出嘿嘿的笑聲,「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你看,我只會給你最好的。」他拉過椅子,坐在她身旁,靜靜地看著她吃,似乎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溫柔。
吃早餐的過程中,王菲無意間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乳房。
她愣了一下,隱約覺得乳頭和乳暈的顏色似乎淡了一些,不再是昨晚那樣黝黑深沈,而是帶著一絲淺棕的柔和。
她皺起眉,感到乳房內部有些漲漲的,像是有甚麼在微微湧動。
她不確定這是錯覺還是昨晚那液體或者迪安按摩的作用,但這種變化讓她心頭一緊,不知是好是壞。
她抬起頭,看向迪安,卻沒有立刻開口詢問。
吃完早餐,迪安站起身,從櫃子里拿出一隻電動牙刷、水杯和一個淺淺的裝著溫水和一個金屬盆。
他將牙刷和水杯遞給她,「刷牙吧,孕婦要保持口腔清潔。」王菲接過牙刷,牙刷柄上有銀色imask字樣,王菲又偷偷瞟了一眼迪安,該死的馬賽克面具,完全無法看到他的表情和眼神。
刷牙時,迪安又出去端來一盆溫水,從水里拿出一條毛巾擰乾,開始幫她擦拭身體。
他從她的臉開始,動作輕柔而細緻,毛巾溫熱的觸感在她皮膚上滑過,擦去額頭的汗漬,又順著脖頸向下,擦拭她的鎖骨和手臂。
毛巾擦拭王菲的乳房和陰部時,只是純粹的擦拭,沒有任何越界的意味,倒是王菲感覺自己身體里有一絲異常。
擦到一半,王菲看著那個金屬盆,突然想起昨晚迪安堅持給她插導尿管的場景。
她忍不住冷笑一聲,帶著幾分挖苦,「你昨天非要給我插那個管子,你這裡明明有盆子,你是不是成心的?」
迪安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語氣坦白卻帶著一絲調皮,「哈哈,其實我就是想給你插導尿管,想看你害羞的樣子。你那時候的表情太可愛了,臉紅得像個小女孩,我忍不住想多看幾眼。」他眨了眨眼,眼中閃著戲謔的光芒,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王菲聞言,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給他一巴掌。
她瞪著他,冷聲道:「你還好意思說?一個女人在男人面前尿尿就不羞恥了?我看你是變態吧!」她語氣中帶著憤怒,可腦海中卻浮現出昨晚屏幕上自己私處的畫面,心頭又是一陣羞恥。
迪安卻絲毫不生氣,他直起身,認真地看著她,「王菲,我是真心愛你的,所以我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我只會給你帶來好處,絕不會讓你受苦。」他的語氣鄭重,眼中閃著一絲真誠。
王菲皺起眉,反唇相譏,「你綁架我,還想強姦我,這就不叫傷害?你這邏輯真是絕了。」
迪安擺擺手,語氣輕鬆卻堅定,「這不是綁架,是我很體貼細緻地請你來做客。而且我從沒想過強姦你。只要你不願意,我絕對不會和你發生性關係。」他頓了頓,突然調皮地晃了晃胯下那根挺立的陰莖,一邊晃一邊用滑稽的腔調唱道,「大象大象,你的鼻子為甚麼這麼長……」他的聲音故意拉長,帶著一種誇張的童趣。
王菲愣住了,腦海中浮現出昨晚屏幕上播放的蠟筆小新,想起那個下流小孩的討厭樣子,再看著迪安這賤賤的樣子,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她試圖繃住臉,可那荒誕的畫面實在太滑稽,她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短促卻清脆,像是打破了房間里凝重的氣氛。
她自己都有些意外,隨即收斂笑容,可眼底的冰冷卻柔和了幾分。
迪安見她笑了,話語中帶著一絲得意,「看,你笑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一直討厭我。」他坐回椅子,語氣變得柔和,「我保證,王菲,只要你不願意,我絕不會碰你。我只想讓你開心,讓你舒服。」
得到迪安的承諾,王菲的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人就是這樣奇怪的動物,身處危險時,只要得知自己不會遭受最可怕的傷害,就會感到一絲安慰。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繩索在她腕上輕輕摩擦,提醒著她仍未脫離困境。
可至少,她暫時不用擔心最壞的結果。
她深吸一口氣,低聲道:「希望你說到做到。」
迪安點點頭,起身收拾托盤,「當然,我說到做到。你休息一下,我晚點再來看你。」他端著托盤走向滑動門,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即消失在門外。
王菲靠著檢查椅,閉上眼,腦海中回想著剛才的對話。
迪安的調皮與真誠交織,讓她更加摸不透這個男人,這是他的真實一面嗎?
她低頭再次看向自己的乳房,那股漲漲的感覺依然存在,乳暈的顏色似乎真的變淡了,王菲用雙手揉捏了一下自己的乳房,乳房手感確實更加緊致,乳房裡也確實很脹很脹,乳房的感覺也很敏感,摸到乳頭的時候竟有摸陰蒂的那種感覺,嚇得王菲把手從乳房移開。
她皺起眉,心中升起一絲疑惑——昨晚的液體到底是甚麼?
是它正在她的身體里發生作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