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隨後靈巧的舌頭沿著粗長的棒身一路向下,連兩顆沈甸甸的卵蛋也沒有放過,輪流含入口中用柔軟的口腔裹吸著。
她迷離的美眸始終向上望著呂虎,眼神里滿是諂媚與討好,徬彿在伺候甚麼至高無上的君王。
清理得差不多了,她才重新將整根雞巴含入嘴中,收緊臉頰用力地吮吸吞吐。
滑膩的舌頭在棒身上來回打轉,雙頰因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發出咕嚕咕嚕的淫靡水聲。
享受了好一會兒,呂虎才伸手揪住伯母的頭髮,將重新勃起的粗壯雞巴從她嘴裡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脆響,雞巴與嘴唇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晶瑩銀絲。
他握著沾滿伯母唾液的肉棒,啪的一下,毫不客氣地甩在了伯母布滿痴態的俏臉上。
「騷貨,還想要嗎?」
伯母非但沒有躲閃,反而主動用柔嫩的臉頰去蹭那根滾燙的雞巴。
她伸出舌頭,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舔著粗長的棒身,聲音甜膩得能拉出絲來。
「想要!母狗還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求求主人……再肏人家一次!」
呂虎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正要說甚麼,余光卻忽然瞥見了甚麼。
不遠處,一個穿著辦公西裝、拎著手提包的男人正朝這邊走來。
看那副疲憊的模樣,大概是在附近哪個公司剛剛加完班、正準備回家的上班族。
他打著哈欠,在自動販賣機前停下腳步,從口袋里摸出幾枚硬幣投進去,取了一罐冰啤酒,拉開拉環咕嘟咕嘟給自己灌了幾口。
呂虎眼睛一轉,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他握著雞巴,又在伯母臉上拍了拍。
「看到那個男人沒?過去。」
伯母愣了一下,迷離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茫然。
「誒?」
呂虎用龜頭戳了戳她的臉頰,聲音里滿是輕蔑與戲謔。
「忘了自己是乾嘛的了?我讓你去勾引他,去賣屄!」
伯母當然不會違抗呂虎的命令。
她順從地站起身,用手合上了敞開的風衣,將一絲不掛的騷熟肉體勉強裹住。
然後她踩著那雙透明的恨天高,搖曳著磨盤般的肥臀,朝那個正在喝啤酒的上班族走去。
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那個上班族被這聲音引起了注意,放下啤酒罐轉頭望去。
他的目光落在款款走來的伯母身上,先是疑惑,隨即變成了某種難以掩飾的驚艷。
伯母雖然合上了風衣,但風衣的下擺根本遮不住她修長肉感的玉腿,領口處雪白的乳溝也若隱若現。
更何況她脖子上還拴著黑色的狗繩,配上腳上的透明恨天高,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讓人口乾舌燥的騷熟氣質。
既淫蕩,又勾人。
上班族咽了咽口水,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這位小姐……需要幫忙嗎?」
伯母抿了抿紅唇,走到男人身前站定。
她微微仰起還掛著痴態余韻的俏臉,用能讓任何男人骨頭髮酥的魅惑聲線輕聲說道。
「這位先生,要不要……放鬆一下?」
男人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
他徬彿意識到了甚麼,視線在伯母身上上下來回掃視,從風衣下呼之欲出的肥奶,到筆直修長的肉腿,再到她脖子上那條怎麼看都不太對勁的狗繩。
但他還是不太確定,聲音帶著幾分試探。
「你的意思是……」
伯母沒有再用言語回答。
她忽然伸手抓住風衣的兩側衣襟,猛地向外一拉。
霎時間,棕色風衣被她敞開。
大衣之下,不著寸縷。
雪白飽滿的肥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路燈下,挺立的乳頭在微涼的夜風中微微發顫。
豐腴的腰肢曲線一路向下,平坦的小腹盡頭是還殘留著呂虎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的淫靡蜜穴。
上班族的雙眼瞬間瞪大到極限。
他張著嘴,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目光死死地黏在伯母的騷熟肉體上!
那對肥奶、那纖細的腰肢、那雙肉感的大腿、以及濕潤的淫穴。
每一個細節都牢牢地吸住了他的視線,讓他連眨眼都忘了。
伯母氣喘如蘭,雙手依舊拉著風衣衣襟,將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這個陌生男人面前。
「就是……就是那種意思啦。先生要做嗎?人家……甚麼都可以哦。」
沒有男人能拒絕這樣的伯母,除非他是個陽痿。
而眼前這個男人顯然不是。
他胯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看那個輪廓,下面那根傢伙的尺寸還不小。
上班族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才壓低聲音試探著說。
「那……給我口交可以嗎?」
伯母用行動做出了回答。
她筆直豐腴的肉腿向兩側分開,以一個極其淫蕩的青蛙蹲姿勢蹲在了男人身前。
柔嫩的小手探到男人的褲襠,熟練地拉開了褲鏈,隨後攥住褲腰和內褲的邊緣,稍微用力往下一拉。
男人的褲子和內褲應聲滑落,一根充血勃起的粗長雞巴猛地彈了出來,啪的一聲,砸在了伯母仰起的俏臉上。
「昂~先生的雞巴……好大呀!」
伯母發出一聲騷媚的嬌喘,迷離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貪婪。
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用雙手握住了那根肉棒,一隻手攥著棒身上下擼動,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揉捏著下方沈甸甸的卵蛋。
與此同時,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嘗甚麼美味一般,先從龜頭頂端的馬眼開始細細地舔舐,舌尖在敏感的縫隙間來回撥弄。
隨後她的舌頭沿著粗長的棒身一路向下,張開紅唇,將其中一顆卵蛋含入口中,用溫熱濕滑的口腔裹吸著,嘖嘖有聲。
「嘶——哦——」
上班族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靠在了身後的自動販賣機上,手中的啤酒罐差點沒拿穩。
伯母的口舌侍奉還在繼續。
她吐出卵蛋,舌尖重新攀上龜頭,敏感的冠狀溝處畫著圈舔弄。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手繼續擼動著粗長的棒身,另一隻手則在自己的肥奶上抓揉起來,用指尖撥弄著自己挺立的乳頭。
不愧是身經百戰的職業妓女,僅僅是用手和舌頭,就把這個上班族伺候得渾身打顫、直吸涼氣。
享受了好一陣子這銷魂的舔舐,上班族終於按捺不住了。
他伸出空著的那只手,按住伯母的後腦勺,聲音沙啞而急促。
「快……含進去!」
伯母順從地張開紅唇,一口將男人粗壯的雞巴含入了嘴中。
她收緊臉頰,用力地前後吞吐起來。
噗呲!噗呲!噗呲!
粗長的雞巴在她溫熱濕滑的小嘴裡飛快地進出,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嚨深處。
咕嚕!咕嚕!咕嚕!
伯母口的十分賣力,雙頰深深凹陷,喉嚨有節奏地收縮蠕動著,將粗壯的肉棒裹得緊緊的。
她粉嫩的肉唇被粗長的棒身撐得變成了一個極其下賤的章魚嘴形狀,隨著吞吐的動作被拉扯的淫蕩無比。
上班族舒爽地仰起頭,喉間發出滿足的粗喘。
「小姐……你的嘴太會吸雞巴了!」
伯母一邊吞吐著雞巴,一邊向上抬起那雙迷離的美眸,對男人拋來一個萬種風情的媚眼。
配合著她被雞巴撐得變了形的小嘴和不斷發出咕嚕咕嚕聲的喉嚨,簡直是一副最下賤的妓女模樣。
她的小嘴就像一個專門用來伺候雞巴的自慰肉套,緊緊地箍著粗長的棒身,來回有力地擼動。
也不知道這個上班族平時是不是持久的類型,但不管他是哪種類型,面對伯母這種級別的洩欲肉套,一個普通男人是絕對堅持不了多久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
僅僅是幾分鐘的深喉侍奉,上班族的身體就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扔掉了手中的啤酒罐,按住了伯母的後腦勺不讓她動彈,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吼。
「射……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
濃稠精液在伯母的口腔爆發,量多得驚人,瞬間灌滿了她整個小嘴,甚至從她肉唇與棒身的縫隙中溢了出來,順著她的下巴滴滴答答地淌落。
咕嚕~咕嚕~咕嚕~
伯母將口中濃稠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全部咽了下去,隨後才緩緩吐出還在微微跳動的雞巴,伸出舌頭將嘴唇周圍殘留的白濁捲入口中。
上班族喘著粗氣靠在販賣機上,一手握著剛從伯母嘴裡拔出來的、還在滴著精液的雞巴,又快速擼動了幾下。
噗呲!噗呲!
殘留在尿道里的最後幾股精液也噴射而出,濺在了伯母的額頭上,掛在了她粉嫩的臉頰上,順著光滑的肌膚緩緩往下淌。
伯母沒有躲避,只是仰著頭,閉上眼睛,迎接著男人的精液。
白濁順著她的臉蛋滑落,滴在了她飽滿肥嫩的乳肉上,在路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男人根本沒軟下來,剛射過的雞巴依舊直挺挺地勃起著,青筋盤繞,在路燈下泛著水光。
男人一把將伯母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背靠在自動販賣機上。
伯母踩著透明恨天高的玉足微微分開,風衣依舊敞著,沾滿精液的騷熟肉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夜色中。
她當然知道對方要做甚麼。
不等男人開口,她就主動把小腹往前挺了挺,濕漉漉的淫穴微微開合,像是在主動邀請。
男人扶著自己依舊堅挺的雞巴,碩大的龜頭頂住了伯母還在往外溢著濃精的穴口。
他腰腹往前一挺!
噗呲!
粗長堅挺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捅進了伯母濕滑緊窄的淫穴深處!
「齁齁齁噢噢噢噢??????!先生的雞巴……還是好硬好大!把人家的裡面……塞得好滿!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猛地仰起頭,後腦勺抵在販賣機的玻璃面板上,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淫蕩的弧線,喉間爆發出高亢的浪叫。
男人雙手掐住她豐腴的腰肢,喘著粗氣,興奮地吼道。
「面對你這種騷貨,哪個男人軟得下來?媽的……這騷逼裹得真緊,比剛才用嘴還爽!」
他開始用力的肏乾,粗長的雞巴在伯母濕滑的淫穴里飛快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晶瑩的淫水。
啪!啪!啪!啪!啪!
腰胯重重撞擊的聲響在空曠的公園裡回蕩。
伯母踩著恨天高的玉足被撞得幾乎站不穩,她連忙伸出雙臂緊緊抱住男人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任由那根粗壯的雞巴從正面一下下地狠狠貫穿自己。
「齁齁齁噢噢噢噢??????!既然軟不下來……那就用力肏!先生狠狠的肏人家……把精液……都發洩出來!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浪叫著,迷離的美眸里滿是墮落的痴態。
男人痴迷地享用著這具極品肉體,一邊挺腰猛乾一邊興奮地問道。
「你這騷貨母狗,說!老子的雞巴舒不舒服!」
伯母一臉騷媚,沾著精液的俏臉上綻放出最下賤的笑容。
「齁齁齁噢噢噢噢??????!舒服……先生的大雞巴太舒服了!騷逼被肏得……好爽!連子宮……都碰到了!噢噢噢噢噢噢??????!」
「你這賤貨!」
男人喘著粗氣罵了一句。
他抬手一把攥住了伯母胸前正隨著撞擊劇烈亂晃的一隻肥奶,粗糙的五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肆意抓揉。
同時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另一顆挺立的肥大乳頭,用力地吮吸起來。
「滋——滋——嘖——」
他貪婪地吸著,舌頭在敏感的乳頭上瘋狂地撥弄打轉,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地咬住硬挺的肉粒往外拉扯。
伯母這具騷熟的肉體,任何一個部位玩起來都舒爽得讓人發狂。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奶子被玩了……好舒服!用力……用力玩人家的奶子……吸人家的乳頭!人家最喜歡……最喜歡奶子被玩了!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仰起頭,發出高亢的雌啼,雙腿死死地夾著男人的腰,淫穴里的媚肉因為這上下夾擊的快感而瘋狂痙攣,裹得男人的雞巴更緊了。
男人當真不客氣,又埋頭狠吸了好一陣子,才「啵」的一聲吐出被吸得發脹的肥大乳頭。
他抬起頭,揚起走開的巴掌,對準還在晃蕩的肥奶,猛地一扇!
啪!
清脆的肉響在夜色中炸開,柔軟的乳肉被扇得猛地一顫,雪白的肌膚上又添了一道鮮紅的指印。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奶子被打了……用力!先生繼續……用力扇人家的肥奶子!人家的大肥奶……生來就是給男人玩的!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沒有躲閃,只會挺起胸膛,把一對肥奶主動往男人手邊送。
她的浪叫聲比剛才更加高亢騷媚,淫穴里的水也噴得更多了,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真他媽是個賤婊子!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下賤的女人!」
男人興奮得雙眼發紅。他一手掐著伯母的腰,另一隻手掄圓了巴掌,一下接一下地往那對肥奶上招呼。
啪!啪!啪!啪!啪!
沈重的扇打聲連成一片。
伯母雪白豐滿的肥奶被扇得左右亂甩,乳波劇烈蕩漾,白皙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個個鮮紅的掌印。
疼痛與快感交織,讓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淫穴里的媚肉像是發了瘋一樣死死地絞吸著男人的雞巴。
「齁齁齁噢噢噢噢??????!人家是賤貨……是婊子!人家最喜歡男人的大雞巴……喜歡男人玩人家的身體!肏我……用力肏我!把人家的騷熟肉體……玩壞掉吧!噢噢噢噢噢噢??????!」伯母翻著白眼,香舌吐在嘴角,發出了毫無尊嚴的淫蕩浪叫。
這番淫言浪語簡直是強效催情藥。
男人興奮得渾身發抖,他架起伯母一條高跟美腿,將她死死地壓在販賣機的玻璃面板上,腰胯驟然加速,開始了猛烈的爆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沈重而急促的撞擊聲密集地炸開。
伯母背靠著冰冷的販賣機,一條腿被架在半空,淫穴被粗壯的雞巴從下往上狠狠地貫穿。
每一次撞擊,龜頭都直搗子宮最深處。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雞巴捅得好快……好深!騷逼好舒服……肏死……用力肏死我!要去了……再快一點……馬上就要去了!齁齁齁噢噢噢噢??????!」
伯母被肏得猛翻白眼,渾身劇烈痙攣,雙手死死地抓著男人的肩膀。
男人咬緊牙關,瘋狂地衝刺了幾十下,終於低吼道。
「我也……要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滾燙濃精液射出,盡數灌入了伯母飢渴的淫穴中。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精液進來了……好多……好燙!騷逼要高潮了……要被精液……燙高潮了!去了去了去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伯母翻起白眼,全身劇烈痙攣,被肏得外翻的淫穴瘋狂地噴湧出巨量的淫水。
她被靠販賣機,整個人掛在男人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滿臉都是被徹底高潮後的失神痴態。
男人也壓在伯母身上大口喘息著,但他顯然還沒玩夠伯母這具極品肉體。
他的手依舊在伯母身上貪婪地亂摸,從布滿巴掌印的肥奶一路摸到豐腴的腰肢,又繞到後面抓揉那磨盤般的肥臀。
他的嘴唇也不老實,湊在伯母的脖頸和臉頰上又舔又吻,時不時含住她的耳垂吮吸。
如此極品的淫婦,怎麼玩都玩不夠。
就在這時,慢悠悠的腳步聲從長椅那邊傳來。
呂虎叼著煙走了過來,煙頭的火星在夜色中明滅。
他站在兩人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壓在伯母身上的男人,不緊不慢地開口。
「哥們,這可不行呀。我帶自己的母狗出來遛彎,你怎麼能強姦她呢?」
男人渾身猛地一抖,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他慌忙松開伯母,雞巴「啵」的一聲從伯母的淫穴里拔了出來,帶出一大股濃稠的白濁順著伯母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她是你的女人?」
男人的聲音明顯慌了。「我……我以為她是妓女!」
「她確實是妓女。」
呂虎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
「不過她剛才又沒收你錢,你白嫖就算了,還直接射裡面了。這要是讓警察來判斷,說你強姦,你覺得人家信不信?」
男人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提上,臉色越來越難看。
「明明是她主動勾引我的……」
「你都內射了,到底是你勾引她還是她勾引你,讓警察來查不就知道了?」
呂虎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男人左手無名指的婚戒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不過嘛……你手上戴著婚戒,有老婆了吧?要是這事鬧大了,被你老婆知道了……」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顧不上爭辯,慌忙問。
「求求你別……讓我怎麼做都行!」
呂虎不再繞彎子,他伸出兩根手指,做了個點錢的手勢,笑眯眯地說。
「咱也不是壞心眼的人,稍微給點,意思意思,這事就算這麼過去了。」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一陣腹誹。
呂虎這個人渣,一邊把伯母當成母狗一樣調教玩弄,一邊還不忘拿她當搖錢樹去訛路人的錢財。
伯母當年跟著他的時候,恐怕也是這副光景,被他用各種手段控制在手裡,拿來賣錢、拿來發洩、拿來當成隨時可以送出去攬客的洩欲工具。
大概從當年到現在,伯母在他眼裡從來就沒變過,一個可以隨便肏、隨便賣、隨便拿來訛錢的賤婊子。
這場戲沒必要再看了,我憋得難受,褲襠里那根雞巴硬得發疼,必須找個肉洞狠狠發洩一番。
雖然現在回家找母親或者夢琪也可以,但我腦子里想的卻是另一個人,安然阿姨。
這個被我的淫蕩APP把數值調到四的寂寞人妻,壓抑多年的慾望被撩撥到了頂點,卻還沒來得及真正得到發洩。
下午在我家客房只用了手指和腿交,她非但沒能滿足,反而只會比來的時候更飢渴、更燥熱。
再加上她那個性無能的老公出差了,今晚一個人在空蕩蕩的臥室里,恐怕正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況且我已經沒耐心等到明天了。
我摸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安然阿姨,方便見面嗎?】
消息幾乎是秒回。
【你……要來我家嗎?來的時候不要按門鈴,女兒已經睡了。】
這就讓我去她家了。
即便隔著屏幕,也不難想象她此刻有多飢渴。
一個已婚多年、端莊自持的貴婦人,深更半夜讓一個年輕小伙子直接來自己家,還特意叮囑不要按門鈴,這分明是已經急不可耐了。
我們住在同一個別墅社區,走過去不過幾分鐘的路程。
我很快便站在了安然阿姨家門口,給她發了條信息。
【安然阿姨,我到了。】
沒等多久,房門便被輕輕打開了一條縫。
安然阿姨站在門後,見到我的瞬間,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由得露出微笑。
「安然阿姨好性感呀。」
此刻的安然,身上只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睡裙。
是條極薄的吊帶款式,細細的肩帶掛在圓潤白皙的香肩上,領口開得很深,大半雪白飽滿的肥奶都暴露在外,在昏暗的玄關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睡裙的裙擺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雙修長豐腴、毫無遮掩的雪白美腿就這樣明晃晃地暴露在我的視線中。
光潔的小腿,圓潤的膝蓋,充滿肉感的大腿,每一寸肌膚都在無聲地散髮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誘惑力。
這身體,和母親、伯母一樣,真他媽是熟透了的極品!
安然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過頭,用手輕輕掩著領口,側身讓我進了屋。
她沒有帶我去客廳,而是徑直將我引進了自己的臥室。
臥室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和若有若無的女人體香。
她關上房門,站在床邊,抬頭看著我。
紅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甚麼。
我卻根本不想給她說話的機會。
一步上前,伸手攬住她纖細柔軟又極富肉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低頭便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柔軟的嘴唇。
「唔……」
安然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我胸口,似乎還有幾分猶豫。
但那猶豫只逗留了幾秒,那雙抵在我胸膛上的手便放棄了抵抗,轉而向上攀去,緊緊環住了我的脖子。
她主動張開紅唇,仰起頭,熱烈地回應著我的吻。
滑膩的香舌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貪婪地吮吸著,發出滋滋的淫靡水聲。
吻了良久,直到兩都有些喘不過氣,嘴唇才戀戀不捨地分開,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安然癱在我懷裡,大口喘息著,那雙漂亮的眸子已經蒙上了一層潮濕的水霧。
她仰起滿是潮紅的俏臉,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嗔怪。
「明明說好了明天……結果突然就現在過來……阮兒又要對阿姨使壞了嗎?」
我笑嘻嘻地回答。
「安然阿姨你不是也急著讓我過來嘛,我問得突然,你回得也快速,明明已經急不可耐了,還好意思說我?」
安然被我戳破心事,羞得埋下頭去。
我不給她再辯解的機會,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到床邊,將她輕柔地放倒在鬆軟的床鋪上。
她沒有半點反抗,只是抿著紅唇,雙手下意識地捧著胸口,迷離的眸子里滿是羞澀與期待的糾結神情。
我三兩下脫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赤條條地爬上床。
堅挺如鐵的雞巴早,在燈光下直挺挺地對著床上的美婦人。
我俯身過去,伸出手輕輕掀開她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絲質裙擺,裡面果然沒有內褲,飢渴的淫穴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安然的淫穴已經濕了,兩片肥嫩的陰唇間泛著晶瑩的水光。
我轉頭瞥了一眼床頭櫃。
上面散落著幾樣東西,一枚還殘留著水光的粉色跳蛋,和一根粗長的黑色假陽具。
跳蛋上黏膩的愛液還沒擦乾淨,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看來這位端莊的貴婦人,在我來之前就已經自己先做過一輪準備了。
我拿起那根假陽具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嘻嘻地說。
「看來我來之前,阿姨就已經在熱身了呀,這東西,有我的手指管用嗎?」
安然羞得捂住臉,聲音細軟得幾乎聽不見。「不要……不要再說了……」
不說,那就做。
我把假陽具放回床頭櫃,扶著胯下滾燙堅挺的雞巴,龜頭頂住了她早已濕滑不堪的淫穴口。
我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粗長堅挺的雞巴順著濕滑的淫水,終於肏進了安然緊窄的淫穴!
安然的反應比我預想的還要激烈,她整個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去,喉間爆發出高亢的淫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裡面……被塞滿了!怎麼會這麼大……這麼硬!感覺……好奇怪!噢噢噢噢噢噢??????!」
在我用APP調整淫蕩值之前,安然雖然是個壓抑多年的寂寞人妻,骨子裡卻是個極保守的女人。
她的性經驗,大概就只有自己那個廢物老公。
她這輩子從未體會過真正刺激的性愛,更沒有被一根真正意義上的粗壯大雞巴狠狠貫穿過的經歷。
最直接的佐證就是,她的穴真的很緊。
溫妮那小母狗的處女穴已經夠極品的了,但當初給她破處時,都沒有安然這麼緊!
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地箍著我的棒身,極致的壓迫感簡直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給夾斷。
「安然阿姨這小騷穴,裹得真緊!」
我喘著粗氣,感受著極品肉穴的銷魂吸力。
安然羞得捂住臉,聲音細軟又滿是羞恥。
「不要……不要這麼說人家……」
我享受著被濕滑緊窄的媚肉層層包裹的快感,沒有急著抽插。
我伸手撥開安然捂著臉的雙手,壓在她溫軟豐腴的嬌軀上,低頭吻上了她嬌艷的紅唇。
「唔……嗯??!」
安然伸出雙臂環住我的脖子,仰著頭與我熱烈地唇舌交纏。
她的舌頭比之前更加主動、更加貪婪,像是要把壓抑多年的飢渴慾望全部傾瀉在這個吻里。
吻了許久,直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我們的嘴唇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安然癱在我身下大口喘息著,迷離的眸子已經被情慾浸透。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不安分地扭捏著,肥臀不由自主地微微晃動,試圖讓深埋在她體內的雞巴動起來給她止癢。
那副急切渴求快感的模樣,和她平日端莊雍容的形象判若兩人。
我不緊不慢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想要嗎?」
安然咬著紅唇,先是偏過頭去不作聲。
但身體的飢渴終究壓過了面子,她終於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想要就求我。」
安然投來幽怨的目光,水汪汪的眸子里滿是嗔怪與羞憤。
「玩弄人家的身體也就罷了……怎麼……怎麼還要這樣羞辱人家!」
我不作聲,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她。
安然對快感的渴求壓倒了羞恥心。
「求求你……求求阮兒快動起來!下面……下面好癢呀!快動起來……給人家止癢!」
「不是下面,是騷逼才對!」
說完,我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驟然開始挺腰肏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沈重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瞬間在臥室里激烈回蕩。
粗長堅挺的雞巴在她濕滑緊窄的淫穴里飛快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晶瑩的淫水,在空中拉出淫靡的絲線,然後隨著下一次猛烈的捅入被撞得四處飛濺。
純白的床單很快就暈開了一片濕痕。
「齁齁齁噢噢噢噢??????!是騷逼……是渴求大雞巴的騷逼!好舒服……雞巴動起來好舒服!碰到了……碰到好奇怪的地方了!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廢物老公的雞巴大概從沒捅到過深處,安然的淫穴完全就是未被觸碰過的新品,怪不得這麼緊、這麼會吸!
「這麼深的地方,你老公碰不到吧?」
我一邊挺腰猛乾一邊興奮地問道。
「碰不到……他只能在……在外面蹭!噢噢噢噢噢噢??????!好深……子宮被撞到了!原來裡面……裡面這麼舒服!大雞巴好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這個長期缺乏滋潤的寂寞人妻,被我的大雞巴狠狠捅進從未被觸及的深處,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來得比誰都猛烈。
我沒肏多久,她緊窄的騷逼就開始劇烈地裹吸我的肉棒,層層疊疊的媚肉發了瘋似的痙攣收縮。
「齁齁齁噢噢噢噢??????!感覺要來了……要去了……馬上就要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發出淫蕩的呻吟,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在她即將高潮的前夕,我卻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安然的身體猛地一僵,迷離的眸子瞬間瞪大,寫滿了急切。
「誒?怎麼……停下了?」
我一手抓揉著安然胸前肥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慢悠悠地把玩著,語氣不緊不慢。
「想讓我繼續肏,就告訴我,你是甚麼?」
安然大概隱約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在用這種方式羞辱她,作為這場性愛的情趣。
她羞恥地咬著紅唇,好一會兒才聲若蚊蠅地回答。
「是……是出軌的人妻。」
真可愛呀。
可惜,這可不是我想聽的。
我俯下身,將全身重量壓在她那具騷熟的肉體上,嘴唇湊近她的耳畔,用低沈而蠱惑的聲音說道。
「不對,應該是,蕩婦、婊子、母狗才對!」
每說一個詞,我都會用雞巴重重地鑿擊一下她的淫穴。
「齁齁齁噢噢噢噢??????!」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被這連續三下直搗子宮的猛鑿肏得渾身痙攣,迷離的眸子里最後一點矜持也宣告崩塌。
她仰起布滿潮紅的俏臉,發出了拋棄所有尊嚴的高亢浪叫。
「人家是婊子……是蕩婦……是淫蕩母狗!噢噢噢噢噢??????!肏我……用阮兒的大雞巴……肏母狗的騷逼!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就這麼輕易地接受了「自己是蕩婦母狗」的事實。
她的廢物老公從沒開發過她,現在換了我,就一定要讓她認清現實。
像她這樣的女人,就該成為任由男人隨意玩弄的洩欲便器,榨精肉套!
「這才對。」
我滿意地低吼一聲,以更快的速度開始了狂暴的肏乾。
被我故意中斷快感的安然,身體變得比之前更加敏感,淫穴里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瘋狂地絞吸著我的雞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擊聲連成一片。
僅僅是幾十下猛肏,安然的身體就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邊緣。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雞巴捅得好深……騷逼好舒服!要去了……母狗要高潮了……要被大雞巴肏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修長的脖頸向後仰,香舌無力地吐在嘴角。
淫穴瘋狂地噴湧出巨量的淫水,將身下的床單澆濕。
她的身體在極致的高潮中劇烈抽搐了好一陣子,才徹底癱軟在凌亂的床鋪上……
……………………
一刻鐘後,終於從高潮余韻中緩過神來的安然,正依照我的指示,溫順地趴在我的胯下,用她的小嘴給我裹雞巴。
「姆……嘶溜……咕嘰……」
她口交的技巧很生疏,牙齒偶爾會不小心碰到龜頭,舌頭也不太會控制力道。
但她漂亮的眸子里滿是對眼前這根雄壯肉棒的崇拜與痴迷。
一個端莊保守的貴婦人,此刻像下賤的妓女一樣跪在男人胯下用嘴裹雞巴,這種反差本身就是最極品的享受。
我享受了好一會兒滿是諂媚的口交,隨後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腦勺。
「啵~」
安然乖巧地吐出了被她裹得油光水滑的粗壯雞巴。
我握著沾滿她唾液的肉棒,輕輕拍了拍她那張潮紅的絕美俏臉。
碩大的龜頭在她柔嫩的臉頰上留下幾道濕痕。
「明明白天時還很矜持呢,現在看來,安然阿姨很喜歡我的肉棒嘛。」
安然用柔嫩的臉頰主動蹭著我的雞巴,眸子里滿是諂媚與渴望,聲音嬌媚。
「阮兒的肉棒好威猛……又硬又大……人家……還想要~」
我當然不會拒絕。
今晚,我是一定要用精液灌滿胯下這淫蕩人妻的騷逼的。
不過……
我笑了笑,一把將安然拉到懷裡,湊近她的耳畔,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聽完我的耳語,安然的臉更紅了。
「啊?不太好吧……太羞恥了……」
「想挨肏就別這麼多話,快去!」
安然羞恥地抿著紅唇,猶豫了片刻。
但她對大雞巴的渴望終究壓倒了一切,她翻身下床,邁著有些發軟的雙腿離開了臥室。
幾分鐘後,房門重新被推開。
我抬眼望去,呼吸驟然一滯。
安然穿著一身高中制服走了進來。
上半身是白色的水手服,衣服穿在她身上明顯小了一個尺碼,輕薄的布料被她碩大飽滿的肥奶撐得緊繃到了極限,胸前的紐扣隨時都有崩飛的風險。
下半身是深藍色的超短裙和白色長筒襪,短裙因為她的屁股實在太肥大,被臀肉往後撐得高高的,幾乎要蓋不住大腿根部,白得晃眼的腿根和長筒襪勒出的淺淺肉痕就這麼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棕色的長捲髮被綁成了雙馬尾,垂在兩側肩頭。
一個熟透了的騷熟人妻硬生生cos清純女高中生,可那豐腴的身段、緊繃的制服里呼之欲出的肥奶、幾乎要撐破短裙的磨盤肥臀,讓她看起來非但不像甚麼女高中生,反而更像個專做角色扮演生意的站街妓女。
這種反差感,讓我胯下的雞巴興奮得一跳一跳。
「小棠的制服穿在你身上,好色情啊。」
許棠,安然的女兒,現役女高中生,和我同校。
她完美地繼承了安然這身騷熟肉體的極品基因,也是個讓男人看幾眼就會不由得弓起身子的出眾美人。
我也想過對她下手,不過此前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契機。
安然不知道我腦子里正轉著甚麼念頭,只是羞恥地站在床邊,雙手下意識地往下拽著那條根本遮不住甚麼的短裙。
「明明是你讓人家換上的……到頭來還要取笑人家……真是的……」
我嘿嘿一笑,一把將安然拉到床上,讓她像母狗一樣趴在床墊上。
遵照我的指示,她沒穿內衣褲。
短裙自然蓋不住水光瀲灧的騷逼,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白色長筒襪上留下了幾道濕痕。
我扶著雞巴,龜頭頂住那微微開合的穴口,粗喘著說。
「別急,這就把你的騷逼塞滿!」
腰腹猛地一挺。
噗呲!
粗長堅挺的雞巴再次全根沒入了安然緊窄濕滑的淫穴中!
水手服下的肥奶隨著這一記猛捅劇烈地晃蕩起來。
「齁齁齁噢噢噢噢??????!雞巴又進來了……好舒服……好喜歡大雞巴!快動起來……快用大雞巴捅人家的騷逼!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比之前更放得開了。羞恥和矜持正在被快感一層層剝落,剩下的只有對這根大雞巴赤裸的渴望。
她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不知收斂。
我樂見其成。
「肏死你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我雙手攥住她纖細的腰肢,不留餘力地開始了狂暴的挺腰肏乾。
粗壯的雞巴在她濕滑緊窄的淫穴里瘋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直搗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晶瑩的淫水。
安然豐腴的肥臀被我的腰胯撞得啪啪作響,柔軟的臀肉不斷回彈震顫,掀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徬彿在主動迎合我的每一次撞擊。
安然仰著脖子,雙馬尾隨著劇烈的搖晃左右甩動,布滿痴態的俏臉上寫滿了沈溺於快感的恍惚。
此刻的她,和下午那個在客廳沙發上扭捏矜持的溫婉人妻已經判若兩人。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雞巴捅得好深……子宮被碰到了!好舒服……原來做愛……可以這麼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我肏得興起,抬起手掌對準那對正劇烈晃蕩的肥臀,狠狠一扇!
啪!
清脆的肉響在房間里炸開。
柔軟的臀肉被扇得猛地一顫,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大屁股……好舒服!用力……用力玩騷貨的身體!人家的身體……生來就是給阮兒玩的!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這反應,和伯母簡直一模一樣。
我心中暗笑,果然,擁有這般騷熟肉體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是受虐體質。
我毫不客氣,巴掌一個接一個地重重落下。
啪!啪!啪!啪!啪!
沈重的扇打聲連成一片。
安然那對肥臀被扇得左右亂晃,掀起一陣陣淫靡的肉浪,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個個鮮紅的掌印。
而在受虐的刺激下,她的淫穴裹得更緊了,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發了瘋一樣死死地絞吸著我的棒身,幾乎要把我的精液直接榨出來。
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
我渾身肌肉緊繃,猛地從背後伸出粗壯的手臂,死死地勒住了安然纖細的脖頸,強迫她上半身向後反弓,而下半身則更加緊密地貼合著我的腰胯,迎接著我越來越猛烈的肏乾。
「安然阿姨,該加速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開始更加激烈的衝刺。
粗長的雞巴在她被扇得通紅的肥臀間化作一道殘影,每一次鑿擊都勢大力沈,撞得她整個人趴在床上卻又被勒著脖子拽起來。
安然被肏得花枝亂顫,水手服下的肥奶瘋狂亂甩,幾顆紐扣終於不堪重負地崩開,一對飽滿的肥奶從白色布料中彈了出來,在燈光下劇烈地晃蕩。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雞巴捅得好快……太快了!騷逼被肏得好爽……喜歡……喜歡被大雞巴肏!把母狗的身子……玩壞掉吧!噢噢噢噢噢噢??????!」
又是一陣不留餘地的狂暴猛肏,我只覺得卵蛋劇烈收縮,射精的慾望如火山般湧來。
「準備好,要射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射進來……把精液都射進來!騷逼想要大雞巴的精液……把人家的騷逼……灌滿!噢噢噢噢噢噢??????!」
「如你所願。」
我腰腹往前重重一挺,龜頭猛地撞開嬌嫩的子宮口,直搗最深處!
噗呲!噗呲!噗呲!
巨量的濃稠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灌入了安然飢渴的子宮之中。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精液進來了……好多……好燙的精液!騷逼好舒服……去了……被大雞巴的精液……弄高潮了!母狗高潮了呀!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安然猛地向上翻起大片的白眼,雙馬尾向後甩去,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打著擺子,被肏得外翻的淫穴瘋狂地噴湧出巨量的淫水。
她在極致的快感中劇烈抽搐了好一陣子,才徹底脫力,整個人往前一栽,趴在了凌亂的床單上。
啵的一聲,雞巴從她的淫穴里滑脫出來,帶出一大股濃稠的白濁,順著她還在微微抽搐的大腿根往下淌。
安然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被扇得通紅的肥臀上滿是我留下的掌印,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激烈性愛後留下的薄汗。
她絕美的俏臉上掛著高潮失神後的痴態,雙目無神地望著前方,騷逼還在不斷地外溢著精液,在身下的床單上暈開一片片濕痕。
看著眼前這副淫靡的景象,我那根剛剛才射過一髮、按理說該軟下來的雞巴,竟然在短短幾秒內再次充血勃起,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我喘了口氣,稍作休息,便翻身重新壓在了安然那具癱軟的嬌軀上。
我握著重新變得硬挺的雞巴,龜頭頂住她還在外溢精液的穴口,腰腹一挺。
噗呲!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雞巴……又進來了!怎麼會……還這麼精神!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的身體還處在高潮後的極度敏感期,被這一下猛捅刺激得渾身劇烈痙攣。
我俯下身,雙手穿過她的腋下,一手攥住一隻崩開的衣襟下的肥奶,在她耳邊粗喘著說。
「騷貨,今天晚上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