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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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看完岩洞里那場淫戲,我胯下的肉棒硬得幾乎要炸裂開來,那種急需找個溫暖濕潤的肉洞狠狠發洩一番的慾望,幾乎要燒掉我所有的理智。
我急匆匆地回到帳篷,正巧撞見剛剛沖洗完身體、正往回走的夢琪。
看著她那具還掛著晶瑩水珠、在陽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嬌軀,我再也顧不上其他,一把攥住她柔嫩的手腕,粗魯地將她拉進了帳篷。
「呀!顧阮……你乾嘛呀~」
夢琪發出一聲驚呼,但我根本沒理會,拉上了帳篷的拉鍊,隨後猛地將她撲倒在柔軟的墊子上。
我像頭髮了瘋的野獸,開始在夢琪身上瘋狂地親吻起來。
我貪婪地吮吸著她的臉蛋、脖頸和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雙手更是不安分地在她那具凹凸有致的嬌軀上肆意游走,粗魯地撕扯著她那件白色的連體泳衣。
夢琪在我懷裡象徵性地扭捏了幾下,卻並沒有真的推開我。
她嬌喘著,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
「討厭……人家才剛剛洗完澡,你又要弄亂人家……」
「夢琪……好老婆!老公我憋得快要炸了,就一次……再給我一次!」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根硬挺如鐵的雞巴隔著單薄的布料,死死地頂在她的腿心。
去他媽的危險期吧!
我現在甚麼都不管了,就算真的搞大了她的肚子,我也不在乎!
夢琪見我這副如同失控野獸般的模樣,似乎也意識到了如果不滿足我,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不再推脫,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唇邊,輕聲呢喃道。
「等等……讓人家先把藥吃了。」
我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問道。
「藥?甚麼藥?」
夢琪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勾人的騷勁。
「當然是避孕藥呀,人家剛剛順路去買的。既然老公這麼想做,人家怎麼捨得讓你一直憋著呢?」
說完,夢琪從隨身的包里翻出一個藥盒,摳出一粒藥片,就著旁邊的礦泉水,仰起脖子將其順下了肚子。
緊接著,她當著我的面,緩緩褪下了那件被我扯得凌亂的白色泳衣。
那一具絕美、白皙且散髮著誘人幽香的騷浪身軀,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夢琪緩緩湊到我的耳邊,用那種能讓男人骨頭髮酥的魅惑語氣輕聲說道。
「好了……人家現在已經吃過避孕藥了,老公……現在可以隨便內射人家嘍~」
夢琪這句話,成了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低吼一聲,猛地將她重新撲倒在身下。
我飛快的脫掉了身上的短褲,青筋暴起硬得發燙的肉棒,「啪」的一聲,拍在了夢琪濕潤不堪的騷逼上。
夢琪對著我拋了個的媚眼,嬌聲叮囑道。
「老公記得要溫柔點哦~」
溫柔?我在心裡冷笑。
黑鬼麥克肏你的時候,可沒見他有多溫柔!
這種時候,我看是越粗暴越好,只有最狂暴的肏乾,才配得上你這具下賤到了骨子裡的騷浪肉體!
想到這裡,我猛地向下狠狠一挺腰!
噗呲!
滾燙堅挺的雞巴,帶著我積蓄已久的慾望,沒入了夢琪那溫熱緊致的淫穴深處!
「昂~??!」
夢琪的身體劇烈一顫,喉間爆發出了一聲淫亂而又滿足的騷叫。
「老公的雞巴……進來了!好厲害……一下就把人家的……塞得滿滿當當的了!噢噢噢噢噢噢??????!」
那種被層層疊疊、滑膩溫熱的媚肉死死裹挾的感覺,簡直讓我爽到了靈魂深處。
夢琪的騷穴徬彿長了無數個小嘴,正瘋狂地吮吸、絞殺著我的肉棒,那種極致的緊致感和吮吸感,化作陣陣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直衝我的大腦!
夢琪緊緊抿著朱唇,纖細的腰肢在墊子上瘋狂扭動,她仰起那張滿是潮紅的俏臉,吐氣如蘭。
「好老公……快……快動起來呀~人家等不及了……」
我哪裡還忍得住,掐住她那豐腴的腰肢,腰腹猛然發力,開始了狂暴的挺腰肏乾!
噗呲!噗呲!噗呲!
硬挺滾燙的肉棒在濕滑泥濘的淫穴里瘋狂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起陣陣黏膩的水聲,晶瑩的淫水隨著撞擊四處飛濺。
夢琪挺起胸脯,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抽插,口中發出了放浪形骸的騷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老公的雞巴……好硬!好燙!居然這麼……這麼喜歡人家的身體!噢噢噢噢噢噢??????!」
我伸出雙手,狠狠地抓住了夢琪胸前碩大飽滿的肥奶。
那手感極佳,既有著少女的Q彈,又帶著熟透了的綿軟,隨著我的抓揉不斷變換著各種誘人的形狀。
「騷老婆,水真他媽多!」我興奮地咆哮著。
夢琪劇烈地扭動著身體,嬌喘連連,卻還在嘴硬地反駁著。
「人家才……才不騷呢!齁齁齁噢噢噢噢??????!老公的雞巴……好威猛!居然……頂到子宮了!噢噢噢噢噢噢??????!」
「還不承認?看老子不肏爛你下面的小嘴!」
我低吼一聲,胯下動作更加狂暴。
雖然我的長度比起黑鬼麥克確實稍遜一籌,但在這樣大開大合的猛烈肏乾下,依然能撞擊在夢琪那嬌嫩敏感的子宮口上。
每一次對子宮的猛烈轟擊,都讓夢琪的身體如遭電擊般劇烈痙攣。
她猛地向上翻起白眼,喉間爆發出了一聲聲高亢騷媚的雌啼。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騷穴好舒服……老公……的大雞巴……好爽!要壞掉了……真的會被老公肏壞掉的!噢噢噢噢噢噢??????!」
「騷老婆,喜不喜歡老公的雞巴?」我興奮地逼問道。
夢琪伸出雙臂環繞住我的脖子,將嬌軀緊緊貼合在我的胸膛上,浪叫著回應。
「齁齁齁噢噢噢噢??????!喜歡……人家最喜歡老公的大雞巴了!騷穴……被肏得好舒服!老公……人家好喜歡!快給人家……更多!噢噢噢噢噢噢??????!」
看著夢琪那張布滿了淫靡痴態的騷媚俏臉,聽著她那一聲聲諂媚墮落的淫言浪語,我心中的興奮感簡直要將理智焚燒殆盡。
我猛地俯下身,再次吻上了她那張誘人的小嘴。
我們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瘋狂糾纏,貪婪地吮吸著對方的津液。
夢琪上面的小嘴正賣力地侍奉著我的舌頭,而下面的淫穴更是銷魂蝕骨,層層疊疊的媚肉正瘋狂地擠壓、吮吸著我的肉棒,那種極致的緊致感和吸吮感,化作陣陣強烈的電流,直衝我的大腦。
吻了許久,直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極度紊亂,我們的嘴唇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夢琪……你的騷逼好緊……老公快要射了!」
我大口喘息著,用低沈的聲音說。
「齁齁齁噢噢噢噢??????!人家也要被老公……肏到高潮了!老公射進來……全部射到人家的騷逼里吧!噢噢噢噢噢噢??????!」
我死死地壓住夢琪,腰腹肌肉緊繃到了極限。
我猛地向前狠狠一頂,將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了嬌嫩的子宮口。
「射了!全部給你!」
噗呲!噗呲!噗呲!
積蓄已久的精液終於噴發,灌入了夢琪那飢渴騷熱的騷穴與子宮!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老公的精液進來了……好燙!好多!騷逼也……也要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精液的灼熱灌溉下,夢琪的身體劇烈顫抖,雙眼猛地翻起。
身下的騷穴不斷地收縮,一股洶湧的淫水如同噴泉般狂噴而出,被我這一記濃精內射送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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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余韻久久為散,我有些脫力地靠在軟墊上。
夢琪正溫順地趴在我的胯下,精緻絕美的俏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潮紅。
柔嫩的小手輕輕握住我正處於半軟狀態的肉棒,再次張開那張嬌艷欲滴的小嘴,極其細緻地為我進行著清理。
「姆……咕嘰……嘶溜……」
她收緊臉頰,靈活的丁香小舌不斷地在龜頭和冠狀溝處舔舐著,將殘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貪婪地捲入口中。
那種濕滑溫熱的包裹感,讓我舒服得身體微微發顫,原本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在她的挑逗下竟然隱隱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夢琪吐出肉棒,用手在那跳動的棒身上輕輕擼動了幾下,對著我露出了一個萬種風情的媚笑。
「壞老公……肉棒怎麼又變得這麼大呀,是不是還沒欺負夠人家,還想再來一回?」
她嘴上雖然說著「欺負」,那張滿是痴態的騷臉卻主動湊了上來,在我的肉棒上反復磨蹭著,那副諂媚騷浪的下賤模樣,簡直像極了發情求歡的母狗。
我嘿嘿一笑,伸手捏了捏她那張嬌嫩的臉蛋。
「欺負?不對吧,夢琪老婆,我看你剛才被肏的時候可是享受得很吶~」
「討厭~」
夢琪嬌嗔地應了一聲,隨即再次埋下頭,將我的肉棒含入口中,更加賣力地侍奉起來。
和夢琪這種極品小妖精纏綿,那是多久都不覺得夠。
只可惜,帳篷外突然響起的聲音,硬生生地打斷了我們的溫存。
「阮兒,夢琪,你們在嗎?」
那是母親的聲音!
我心中一驚,趕忙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鑽出了帳篷。
母親就站在帳篷側面不遠處,但她顯然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剛才在岩洞里瘋狂肏乾她的那個黑人教練,此刻正親暱地摟著她的肩膀,而我那高貴的母親,則像個陷入熱戀的小女人一般,依偎在那個黑鬼寬闊的懷裡。
我強壓下內心的波瀾,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問道。
「媽媽,你回來啦。你身邊這位是……」
「他是媽媽剛才在海邊新認識的朋友,名字叫塔克森,是個衝浪教練來著。」
母親面色紅潤,眼神中滿是被滋潤過後的嫵媚。
說甚麼朋友,是炮友才對!
看著母親那副春情蕩漾的模樣,我就知道這騷貨肯定還沒被這黑鬼給肏夠!
我剛想開口說點甚麼,身後卻又傳來了伯母沈曼玉的酥媚聲音。
「誒呀,清韻姐姐也帶了朋友回來呀?」
我驚愕地轉過身,只見伯母竟然也帶了一個黑人回來!
那個黑人同樣身材魁梧、肌肉虯結,粗壯的手臂正毫不遮掩地攬著伯母那纖細的腰肢,大手甚至還在那豐腴的臀肉上曖昧地抓揉著。
「伯母,你身邊這位……」
伯母微笑著,眼神迷離地介紹道。
「他叫布倫,也是我剛才剛認識的朋友呢。」
好好好,這才來海邊多久呀,這兩個熟透了的騷浪婊子,竟然一個接一個地都帶了個黑鬼炮友回來!
母親和伯母看著對方身邊那雄壯的黑人,眼神在半空中交匯。
雖然彼此眼中都閃過了一抹稍縱即逝的驚訝,但很快就化作了某種心照不宣的理解。
一切盡在不言中,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誰也別笑話誰。
就在這時,夢琪也重新穿好了那件白色的連體泳衣,有些局促地從帳篷里鑽了出來。
「媽媽,阿姨,你們回來了呀。」
夢琪出來的稍微晚了些,大概是因為那件連體泳衣穿起來確實費勁。
匆忙之間,她顯然忘記了仔細打理面容,只見她那嬌艷的唇邊,竟然還掛著一根剛才給我口交時沾上的捲曲陰毛!
母親和伯母都是過來人,一看這情形,哪裡還能不知道帳篷里剛才發生了甚麼?
母親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玩味地在我和夢琪身上打量著,打趣道。
「哎呀,好妹妹,看來咱們兩個回來的真不是時候,壞了孩子們的好事了呢。」
伯母也跟著發出一陣騷媚的媚笑,她扭了扭腰肢,意有所指地說道。
「是呀,看來咱們應該帶著朋友再去那邊玩上一圈,給這兩個孩子留足空間才好呢~」
夢琪害羞得滿臉通紅,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小鵪鶉一樣躲在我的身後,小手死死地抓著我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蠅。
「媽媽們……你們就不要再打趣人家了啦,說起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的行李都還放在旅館沒整理呢,還是快點回去吧。」
我們此行不僅僅是在海邊消遣,還預訂了附近一家極負盛名的溫泉旅館,行李應該早已經被托運過去了。
這時,一直親暱地摟著母親的那個黑人教練塔克森突然開口,聲音粗獷地問道。
「是附近那家‘櫻之宿’溫泉旅館嗎?」
母親眉眼彎彎,微笑著點了點頭。
「對呀~塔克森先生也知道那裡嗎?」
「真巧,我也正好住在那裡。」
塔克森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神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慾望。
「正好我也要回去了,不如跟你們一起,順便還能幫你們收拾一下房間。」
塔克森表面上看著熱情,但我心裡清楚得很,這黑鬼想的哪是收拾甚麼房間啊?
他分明是想在房間里好好「收拾」我那騷熟透頂的母親才對!
伯母見狀,也跟著嬌笑著說道:
「哎呀,那可真是太巧了,布倫剛才也說他住在那裡,也正想說要去幫忙呢。」
我在心裡冷笑連連。
是啊,有你們這兩個熟透了的騷浪賤婊在,是個男人都想鑽進你們的房間好好肏弄一番吧!
母親顯然也樂在其中,她大方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回去吧,也好一起吃個飯。」
看來母親也好,伯母也罷,今晚都免不了要在那幽靜的旅館房間里,被這兩個強壯如牛的黑鬼給好好姦淫肏乾一番了。
我們一行人回到了溫泉旅館。
剛一進門,一個染著一頭顯眼金髮、身材精壯的青年就立刻迎了上來。
「歡迎光臨,顧女士對嗎?各位的行李……行李已經送到了,我這就帶各位回房間。」
不知為甚麼,這金髮青年在說話時,視線掃過夢琪,動作竟然不自然地停頓了一下。
而我身邊的夢琪,抓著我手臂的小手也下意識地猛地緊了緊,指尖似乎都在微微發顫。
在青年帶我們去房間的路上,我隨口與他搭話道。
「這位先生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你是這裡的老闆嗎?」
青年搖了搖頭,語氣平緩。
「老闆是我父親,我去年沒考上大學,就回父親這裡幫忙了。」
我還想再多打聽幾句,但就在這時,青年停下了腳步,指著前面的幾扇和式木門說道。
「到了,前面就是幾位的房間。」
我們一行人訂了三間房。
伯母和夢琪這對母女當然是住在一間,我本想著借此機會和母親住在一起,好方便晚上的「交流」,但母親不知道打甚麼主意,沒有同意。
無奈之下,我也只能單獨又訂了一間房。
青年站在廊道里,禮貌地說道。
「各位客人,行李都在房間里了,各位可以先簡單收拾一下,然後休息等待。傍晚我們會提供旅館特色的晚餐……對了,我們這裡還有露天溫泉,晚餐開始前,各位可以去泡一泡,放鬆一下。」
說完,金髮青年轉身離開。
只不過在他路過夢琪身邊時,視線隱晦而貪婪地掃過了夢琪那被泳衣勾勒出的曲線。
而我身旁的夢琪,在那一瞬間,身體竟然因為某種莫名的原因,微微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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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行李箱里除了幾件一副,幾乎沒甚麼別的東西,三兩下就收拾停當了。
收拾完後,我想起那金髮青年提到的溫泉,順手抓起一條乾淨的浴巾披在肩上,換上旅館提供的和式浴袍,興衝衝地去了溫泉浴場。
不多時,我整個人便舒舒服服地泡在了溫潤的泉水中。
水流輕柔地包裹著身體,我只覺得這一整天的疲憊和燥熱徬彿都被這泉水給洗去了,舒服得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我正閉目養神,隔壁浴池里卻突然傳來了母親和伯母熟悉而又嬌媚的聲音。
「哎呀,曼玉妹妹,你的胸部可真大呀,是不是平時沒少被老公好好呵護呀~」
這是母親的聲音。
「清韻姐姐快別提那個死鬼了,他早就撇下我們母女不知道死到哪兒去了,提他都嫌晦氣。」
伯母嘆了口氣,不過語氣中聽不出多少悲傷。
母親輕笑一聲,語氣愈發淫靡。
「那妹妹這奶子還長得這麼肥大,看來就算沒老公,平時也一點不缺男人的滋潤嘛~」
我在隔壁聽得心頭火起,忍不住在心裡腹誹道。
騷熟婊子妓女,奶子都不知道給多少野男人玩過了,當然肥得流油!
伯母的聲音再次傳來,言語有些嬌嗔。
「姐姐還說我呢,你的奶子不是也又肥又大?我看是清韻姐姐更愛被男人滋潤吧……昂~乾嘛……不可以……不可以亂扯人家的乳頭呀……」
這兩個騷熟婊子的浪語,聽得我小腹一陣陣邪火亂竄。
可惡啊!
手機偏偏放在房間里沒帶出來,現在沒辦法開啓透視功能,只能在這裡聽個響。
我不甘心地摸到了浴池邊緣的牆壁,隔開這兩個浴池的,是用粗壯竹子圍成的竹牆,說不定會有甚麼縫隙!
我耐著性子在竹牆上摸索嘗試,還真讓我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處足以窺視的縫隙。
我屏住呼吸,將眼睛湊了上去,隔壁浴池的情景瞬間盡收眼底。
只見母親和伯母那兩具熟透了的、白花花的胴體正半浸在清澈的泉水中。
水汽氤氳下,二女正毫無廉恥地在水中嬉鬧著,那四隻保養得極好的纖手正互相抓揉著對方飽滿的肥奶,甚至還在用力地拉扯著對方挺立的肥大乳頭。
「曼玉妹妹好壞,一直攻擊人家的乳頭……都被你扯長了呢~」
母親嬌喘連連,胸前那對肥奶隨著動作在水面上劇烈晃動,掀起陣陣淫靡的波紋。
「還不是姐姐你先……昂!怎麼突然摸人家下面……」
兩具白皙肥美、豐乳肥臀的肉體在水中糾纏、嬉鬧著,碩大的乳房擠壓在一起,視覺衝擊力強到了極點。
看著這副絕美的活色生香圖,我褲襠里的肉棒當即興奮的一跳一跳。
媽的,真想現在就衝過去把她們兩個都按在水里狠狠肏一頓!
等洗完澡,我一定要找機會把她們都給辦了,該先肏母親,還是先乾伯母呢?
可惡啊,真想讓她們兩個同時跪在老子胯下裹屌!
我正意淫得起勁,浴池入口處卻又傳來了沈重的腳步聲。
是塔克森和布倫!
這兩個黑鬼此刻竟然赤身裸體,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連條遮羞的浴巾都沒有圍,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那兩根通體漆黑、粗長猙獰的黑雞巴隨著他們的腳步在胯間明晃晃地晃蕩著。
我先是一愣,這兩個黑鬼怎麼敢這麼大搖大擺地進女浴池?
不對!我才明白過來,隔壁是混浴!
媽的,這兩個騷婊子,肯定是早就看准了這裡是混浴池,正眼巴巴地期待著有強壯的男人進來,好在這裡來一場荒淫無度的亂交呢!
溫泉池內,熱氣騰騰。
塔克森低頭看著水霧中那兩具白皙誘人的胴體,明晃晃地晃了晃胯下那根猙獰的黑雞巴。
「顧夫人怎麼會在這裡呀?這裡可是混浴區,夫人就不怕被路過的男人佔便宜?」
一旁的布倫也跟著隨聲附和,那雙野性的眸子肆無忌憚地在伯母碩大飽滿的肥奶上來回掃視,語氣輕佻。
「曼玉女士也是,幸虧進來的正好是我們兩個,要是換了別人,那可就真的很危險了。」
這兩個黑鬼嘴上說著關心,胯下那根通體漆黑的巨物卻早已經興奮得勃起,直挺挺地對準了眼前的兩名美婦人。
母親顧清韻非但沒有半點驚慌,反而大方地坐在池水邊,任由溫熱的泉水拍打著她那豐腴熟美的嬌軀。
她對著塔克森露出了一個萬種風情的媚笑,言語中充滿了挑逗。
「想佔便宜就儘管來嘍,人家又不是不讓~」
母親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那具淫靡的肉體,相比之下,身為職業妓女的伯母沈曼玉此刻倒是在那兒裝起清純來了。
她露出一副羞澀局促的模樣,將自己豐乳肥臀的身軀半藏在泉水中,眼神躲閃著。
塔克森和布倫互相對視一眼,齊齊發出淫邪的笑聲,跨步進了浴池。
塔克森一把摟住了母親那纖細的腰肢,一隻大手粗暴地抓揉著那對被水浸濕後的濕潤肥奶,另一隻手則直接探入了泉水中,精准地摳挖進了母親的淫賤蜜穴。
布倫則坐在池水邊,對著伯母勾了勾手指,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黑雞巴。
伯母沈曼玉順從地游到了他的胯下,纖手握住黑雞巴熟練地擼動起來,隨後張開那張嬌艷的紅唇,一口將其含入。
「姆……咕嘰……嘶溜……」
伯母那精湛的口交技術讓布倫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他猛地按住伯母的後腦勺,腰腹向前挺動,那根粗壯的黑雞巴一下下地直抵伯母的喉嚨深處。
塔克森一邊肆意玩弄著母親那具騷熟的肉體,一邊看了一眼正在賣力口交的伯母,對著布倫調侃道。
「布倫,你怎麼能對女士這麼粗暴呢?」
布倫享受著深喉的快感,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我胯下這個婊子其實是個妓女,我花了一大筆錢包了她兩天,她現在可是我專屬的肉便器了。」
「居然是妓女……」
塔克森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
「這位女士明明比顧夫人你,看上去還要清純一些呢。」
塔克森說著,摳挖母親淫穴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濕滑的褶皺間瘋狂攪動著。
母親顧清韻的嬌軀劇烈顫抖起來,她仰起頭,口中發出了淫蕩下賤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的手……好舒服!曼玉妹妹她……她只是在那兒裝清純而已!人家一眼就看出……看出她是個騷到骨子裡的婊子!噢噢噢噢噢噢??????!」
「顧夫人,你不是也一樣嗎?」
塔克森淫笑著,言語中滿是嘲弄。
「說好的教你衝浪,你卻一直用那對肥屁股磨蹭我的肉棒,難道不是在故意勾引我嗎?」
「齁齁齁噢噢噢噢??????!是……人家就是故意在勾引黑爹!黑爹的雞巴太大了……隔著短褲都那麼明顯!人家……人家就是喜歡大雞巴黑爹呀!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母親瘋狂地浪叫著,身下那張騷穴在塔克森手指的瘋狂摳挖下,猛地噴出了一股洶湧的淫水,竟是被塔克森用手摳上了高潮!
塔克森抽出手指,在嘴邊舔了舔。
「這兩個黃皮婊子,真是騷到骨子裡了,布倫,要不要一起肏了這兩個賤貨?」
「當然!」布倫興奮地應了一聲。
他猛地抓住伯母的頭髮一拎,將她那具白皙豐腴的嬌軀粗魯地按在了浴池邊的石台上。
塔克森則讓母親像條母狗一樣趴在池邊,扶著黑雞巴在騷穴口反復研磨著。
二男各自擺弄好身前的雌肉,隨後腰腹猛然向前一挺!
噗呲!噗呲!
兩聲沈重的肉體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母親和伯母的騷穴,在同一瞬間被兩根猙獰粗壯的黑雞巴給填得滿滿當當!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的雞巴……進來了!塞滿了……騷逼被塞得滿滿當當的了!噢噢噢噢噢噢??????!」母親仰起頭,發出了瀕死般的雌啼。
伯母的叫聲更是騷浪入骨,她瘋狂地搖晃著肥臀,迎合著布倫的撞擊: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肏……用力肏人家!人家的騷逼好癢……快用黑爹的大雞巴……給人家止止癢吧!噢噢噢噢噢噢??????!」
我在隔壁竹牆縫隙後看著這一幕,手中的肉棒已經硬的發疼了。
媽的!這兩個騷貨,竟然真的在混浴池里,要和兩個黑鬼亂交了!
溫泉浴池邊,兩根粗壯猙獰的黑雞巴,在母親和伯母那濕滑泥濘的淫穴里瘋狂地進進出出。
塔克森滿臉享受,腰腹肌肉緊繃,每一次挺腰都勢大力沈。
他感受著極品騷穴帶來的極致緊致感,粗聲喘息道。
「哦……法克!這個騷貨的賤穴肏起來簡直太舒服了!簡直要把老子的雞巴給吸斷了!」
一旁的布倫也跟著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胯下的動作不停。
「這些亞洲婊子的騷逼果然都很緊!裹得老子爽翻了!」
母親顧清韻此刻早已徹底喪失了理智,她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在池邊,任由黑人的巨物在體內肆虐,口中發出了毫無廉恥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雞巴好舒服……用力肏人家!黑爹用力……肏死人家這個騷逼吧!噢噢噢噢噢噢??????!」
「碧池!你該用‘母狗’來稱呼你自己!」
塔克森低吼一聲,猛地揪住母親那頭被打濕的長髮。
「齁齁齁噢噢噢噢??????!母狗……人家是母狗!黑爹用力肏母狗……快肏壞母狗的騷穴吧!把母狗……肏成只會求種的白痴!噢噢噢噢噢噢??????!」
塔克森被母親的淫言浪語刺激得愈發興奮,他那只黝黑寬大的大手死死抓揉著母親胸前那對波濤洶湧的肥奶,獰笑道。
「這奶子玩起來也夠爽的,又軟又大!」
「奶子越大,女人越賤,你說是不是啊?」
布倫淫笑著,胯下又是連續幾次狠戾的猛捅,直抵伯母沈曼玉的子宮深處。
伯母被肏得雙眼翻白,粉嫩的香舌無力地吐在嘴角,臉上寫滿了淫蕩的痴態。
布倫見狀,低吼一聲。
「問你話呢,碧池!」
話音剛落,布倫猛地抬起那只大手,「啪」的一聲,狠狠地扇在了伯母那對正劇烈晃動的肥奶上!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伯母發出了高亢的騷叫,身體劇烈痙攣。
「奶子……奶子被打了……好舒服!黑爹的雞巴好舒服……騷逼……騷逼被肏得好爽!用力玩弄人家的奶子吧!噢噢噢噢噢噢??????!」
塔克森看著這一幕,淫笑道。
「布倫,你可真夠粗魯的,不是說了要對女士溫柔點嗎?」
「不不不,塔克森,你還沒看出來嗎?」
布倫獰笑著再次抬起手。
「這些亞洲碧池,最喜歡的就是被粗暴地虐待了!」
說完,布倫再也沒有任何保留,巴掌一個接一個地重重落下,瘋狂地扇打著伯母沈曼玉那對雪白肥碩的乳房。
啪!啪!啪!啪!啪!
沈重的扇打聲伴隨著伯母淒厲而又騷媚的雌啼,那對肥奶在暴力蹂躪下左右亂甩,白皙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個鮮紅刺眼的巴掌印。
伯母被虐待得嬌軀亂顫,騷媚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的大手好舒服……用力……用力玩弄人家的奶子!母狗的肉體……就是專門用來給黑爹玩的呀!噢噢噢噢噢噢??????!」
塔克森見狀,也被激起了施虐的慾望,他嘿嘿一笑。
「那我也來試試。」
塔克森猛地抬手,對著母親正劇烈晃動的肥臀,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母親猛地弓起脊背,喉間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齁齁齁噢噢噢噢??????!屁股……被打了!但是……好舒服!黑爹用力……用力玩弄母狗的身體吧!把母狗……徹底玩壞掉吧!噢噢噢噢噢噢??????!」
塔克森也不客氣,巴掌如雨點般落下,在那磨盤般的肥臀上扇出一道道肉波,留下了一個個通紅的印記。
「是真的,布倫!這婊子的騷逼縮得更緊了,簡直要把老子的雞巴給吸斷了!」
塔克森滿臉享受地吼道。
「所以嘛,對她們這種貨色,千萬不要客氣!」
布倫淫笑一聲,猛地伸出那條粗壯如鐵的手臂,死死地勒住了伯母的脖頸,胯下開始了瘋狂的衝刺!
「齁齁齁噢噢噢噢??????!」
伯母猛地翻起白眼,香舌歪在一邊,在窒息與快感的雙重折磨下,發出陣陣騷叫。
「喘不上……氣了!要死了……要被黑爹……活活肏死了!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的嬌軀劇烈痙攣,騷穴猛地收縮,一股洶湧的淫水如同噴泉般狂噴而出,被布倫肏出了潮噴!
塔克森見狀也如法炮製,他從後面勒住了母親顧清韻的脖子,腰腹瘋狂挺動,黑雞巴在母親體內瘋狂進出!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要壞掉了……騷逼要壞掉了!去了……母狗要被黑爹……肏到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母親也猛地翻起白眼,嬌軀劇烈打著擺子,在黑鬼粗暴的蹂躪下,身下的騷穴也噴出了一股巨量的愛液,被塔克森送上了高潮!
即便母親和伯母已經被肏到了高潮,但兩個黑鬼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塔克森和布倫依然如同不知疲倦的種馬,腰腹肌肉緊繃,猙獰粗壯的黑雞巴在母親和伯母那泥濘不堪的淫穴里瘋狂挺動!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的雞巴還是……還是好硬!好厲害……騷逼真的會……會被黑爹肏壞掉的!噢噢噢噢噢噢??????!」
母親翻著白眼,被扇紅的肥臀隨著撞擊劇烈抖動。
伯母沈曼玉也顧不得甚麼清純形象了,她瘋狂地扭動著肥臀,發出了浪蕩至極的求歡。
「齁齁齁噢噢噢噢??????!用力肏……用力肏死人家這個騷貨吧!黑爹的雞巴……人家最喜歡了!人家是黑爹的肉套……用力肏爛人家吧!噢噢噢噢噢噢??????!」
「碧池,再這麼肏下去,老子可就要內射了!」
塔克森喘息著,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
「齁齁齁噢噢噢噢??????!內射……求黑爹全部射給母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就算真的搞大肚子……也完全沒關係!求黑爹給母狗下種!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母親毫無廉恥地浪叫著。
布倫也發出一聲淫笑,胯下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
「我反正是絕對不會客氣的!妓女的騷逼,誰射不是射?給老子乖乖受精吧!」
布倫說著,開始了對伯母的瘋狂肏乾。
塔克森也緊隨其後,黑雞巴在母親的淫穴里瘋狂抽插。
又是連續猛肏了十多分鐘,這兩個黑鬼終於到了爆發的邊緣。
「騷貨,看老子今天灌滿你!」塔克森低吼一聲。
「給老子懷孕吧,碧池!」布倫也跟著咆哮。
二人碩大的黑卵蛋劇烈收縮,胯下的黑雞巴對著身下的騷逼子宮,狠狠地向前一懟!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終於爆發,灌入了母親和伯母的騷穴,射入了她們飢渴的子宮!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黑爹的精液進來了!好燙……好多!要去了……母狗又要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母親騷媚地浪叫著。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的精液好燙……母狗會被搞大肚子的……一定會……一定會受精的!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伯母也發出了崩潰般的高潮呻吟。
二女再次劇烈痙攣,身下的騷穴瘋狂噴水,在那灼熱精液的灌溉下,雙眼翻白,癱軟在了這兩個黑鬼的身下。
塔克森滿臉享受地舒了一口氣。
「哦……高潮中的騷逼果然會裹,肉棒被吸得根本軟不下來!」
「我也是。」
布倫淫笑著,拍了拍伯母那滿是巴掌印的肥奶。
「把這兩個騷貨帶回房間繼續肏吧,今晚老子可不打算讓她們休息。」
兩個黑鬼對視一眼,隨即各自抱起自己的肉套性奴,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浴場。
我躲在竹牆縫隙後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內心興奮到了極點。
不行!這種好戲我怎麼能錯過?
我得趕快回去拿手機!
我三步並作兩步跑回房間,抓起手機正準備再去偷窺。
可就在我路過一間房門緊閉的房間時,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熟悉的女子呻吟聲。
「昂~??……嗯啊……??!」
是夢琪的聲音!
我停下腳步,心跳徬彿都跳漏了一拍。
我看了一眼房門上的門牌,這裡不是客房,而是……工作人員房間。
難道是那個金髮青年的房間?
說起來,剛才路過伯母和夢琪的房間時,確實沒看到夢琪的身影。
難道……
想到這裡,我心中湧起變態的興奮感。
我悄悄鑽進了隔壁的一間空閒客房,鎖上門後,對著隔絕兩個房間的牆壁,猛地開啓了透視功能。
霎時間,牆壁在我眼中變得透明。
而隔壁房間的情景,讓我瞳孔驟然緊縮!
只見夢琪此刻正被脫得赤條條的,臀大奶肥的嬌軀此刻正一絲不掛的躺在榻榻米上。
而先前那個金髮青年,此刻正赤裸著精壯的身體,死死地壓在夢琪身上,粗魯地扛起她雪白的美腿,胯下粗長的肉棒正猛烈地抽插著夢琪淫水泛濫的淫穴!
「齁齁齁噢噢噢噢??????!學長……主人!主人的雞巴……好舒服!小母狗……小母狗的騷逼……被肏得好爽!噢噢噢噢噢噢??????!」
夢琪張精緻絕美的俏臉上,哪裡還有半點在我面前時的清純模樣?
此刻剩下的,唯有雙眼翻白、香舌微吐的下賤婊子痴態!
金髮青年的臉上滿是的滿足感。
他的雙手掐住夢琪那豐腴圓潤的肥臀,胯下那根粗長堅挺的肉棒,在夢琪那濕滑泥濘的淫穴里瘋狂地進出。
他感受著極品騷穴傳來的陣陣絞殺感,一邊猛烈挺腰,發出一聲滿足的粗喘。
「哼,你這小婊子!畢業之後老子就沒肏過你了,沒想到這小騷逼還是這麼緊,這麼會裹!看來平時里沒少給男人肏!」
夢琪仰躺在榻榻米上,修長筆直的美腿被學長粗魯地架在肩膀上,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
精緻絕美的俏臉上布滿了墮落的痴態,雙眼翻白,口中發出了毫無廉恥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學長……主人!小母狗的騷逼……好想念主人的大雞巴!每天都在想……想得發癢!主人用力……用力肏人家!把這些年錯過的……都補回來!噢噢噢噢噢噢??????!」
學長!夢琪竟然叫他學長!
原來如此,這個金髮青年,就是夢琪在初中時期,奪走她處女之身、將她調教成下賤婊子性奴的那個學長!
可惡啊!
一想到這個傢伙竟然玩弄過當年那個嬌嫩的幼年夢琪,甚至在奪走她的處女後,還把她當成私有玩物肆意踐踏了整整三年,我心中的妒火就和興奮交織在一起。
眼下,重逢的他們又一次糾纏在一起。
我的夢琪竟然就這麼簡單地,對著她的舊主人再次打開了雙腿!
眼前的景象讓我興奮到了極點,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在手中瘋狂跳動。
房間中,青年的動作愈發狂暴,每一次撞擊都直抵夢琪嬌嫩的子宮口。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婊子!」
學長冷笑著,大手猛地抬起,對著夢琪胸前那對正劇烈晃動的肥奶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啪」的一聲脆響,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居然還交到男朋友了?那個叫顧阮的小子知道你是個甚麼貨色嗎?他知道你這張騷嘴以前天天跪在老子胯下舔屌嗎?他知道你這騷穴每天要被老子肏多少回嗎?!」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他不知道……甚麼都不知道!他……他把人家當成寶呢!噢噢噢噢噢噢??????!可是……在主人面前,人家永遠是小母狗!噢噢噢噢噢噢??????!主人用力……肏死人家這個出軌的賤貨吧!齁齁齁噢噢噢噢??????!」
夢琪扭動著腰肢,那對磨盤般的肥臀在學長的撞擊下掀起陣陣淫靡的肉浪。
水潤濕滑的騷穴,正源源不斷地噴湧出大量的愛液,將兩人的交合處打得一片濕滑。
青年被夢琪這番自輕自賤的話語刺激到了,他興奮地咆哮一聲,猛地將夢琪翻轉過來,讓她像條母狗一樣趴著,雙手反剪在背後,粗魯地抓住了她的頭髮,強行讓她仰起頭。
「既然這麼想念老子的雞巴,那老子今天就讓你好好回味一下!」
學長開始了狂暴的後入式肏乾,肉棒在夢琪的騷逼瘋狂抽插。
「記不記得初中那會兒?老子在體育倉庫里,把你這小婊子按在跳箱上肏的時候?你那時候叫得比現在還大聲,騷逼比現在還要嫩、還要緊,老子每一下都能肏得你哭爹喊娘!」
「齁齁齁噢噢噢噢??????!記得……人家一輩子都記得!主人大雞巴的形狀……在那時候就刻進人家的騷穴里了!噢噢噢噢噢噢??????!好舒服……就是這種感覺!主人的肉棒……好硬!好深!要把人家肏穿了!噢噢噢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
沈重的肉體撞擊聲回蕩著,淫水順著夢琪的大腿流淌。
「老子今天要把你的子宮給灌滿!讓你這輩子都帶著老子的種,去給你那個傻逼男朋友當老婆!」
「齁齁齁噢噢噢噢??????!給人家……全部給人家!把人家的肚子搞大……讓人家懷上主人的種!噢噢噢噢噢噢??????!來了……高潮又來了!主人……射給人家!快射給人家!噢噢噢噢噢噢??????!」
學長狂肏了足足上百下,渾身肌肉在這一刻猛然緊繃到了極限,肉棒狠狠抵在了夢琪的子宮口。
「射了!給老子受孕吧,碧池!」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灌入了夢琪那飢渴的騷逼中!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主人的精液進來了!好多……好燙!子宮要被灌滿了!去了……又要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精液的灼熱灌溉下,夢琪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騷穴瘋狂噴湧出巨量的愛液。
她在極致的高潮中失神,香舌歪在嘴角,癱軟在了學長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