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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佚名 · 白給光環 · 本章第 2 / 2 頁

他舒爽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享受著沈凌子宮內壁那種緊致而恆溫的包裹,那是比任何取暖器都要高級的「暖肉棒」方式。而身高一米八三的商嵐,則乖巧地趴在任先的身後。這位黑髮如瀑的冰山御姐,此時將她那張冷艷的臉蛋湊到任先的臀部後方。她伸出那條靈巧而濕潤的長舌,極其溫柔且富有節奏地舔舐著任先那處剛剛排泄完、還有些紅腫的屁眼。

商嵐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珍寶。她的舌尖在褶皺處反復打轉,偶爾深入那一小截直腸,帶起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感。

在兩位校花級美女如此卑微且精心的自我物化侍奉下,任先感到一股沈重的困意襲來。沈凌身體的起伏成為了他安穩的搖籃,商嵐舌尖的濕潤成為了他入睡的助興劑。

不多時,任先便沈沈地進入了夢鄉。在夢境中,現實的奴役似乎得到了無限的延伸。他看到沈凌和商嵐穿著最暴露的皮革束縛衣,跪在教學樓的走廊里迎接他的到來;他夢到自己在全校師生的注視下,牽著這兩條校花母狗走過主席台。而夢境的最後,畫面定格在了客廳那個黑色的亞克力箱子旁。

阮棠已經徹底剝去了端莊老師的外衣,和她那同樣擁有頂級顏值卻一臉清冷的女兒阮疏影一起,母女二人全身赤裸地伏在任先腳下。阮棠卑微地獻出自己的乳房,而阮疏影雖然眼神中依舊帶著一絲身體冷淡的麻木,卻在藥物的作用下,顫抖著張開那處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處女小穴,迎接任先那根猙獰肉棒的降臨。

白給的母狗媽媽親手虐待調教自己的女兒,只為了獻給主人一個鮮嫩的騷穴清晨的陽光灑在臥室凌亂的寬大床鋪上。任先從荒淫無度的夢境中醒來,嘴裡還下意識地咬著沈凌那顆早已紅腫發亮的乳頭,徬彿吸吮母乳一般,吸吮這身下校花美人的乳尖。

由於整晚都被任先那根粗大的肉棒撐滿子宮,這位平日里美艷的高校校花此時顯得狼狽不堪。沈凌的臉上全都是透支後的癱軟,那條原本靈巧的小舌頭竟然軟軟地耷拉在嘴角外面,美人的香涎順著下頜流淌到鎖骨,眼神呆滯而渙散。這副宛如痴女母豬般的放蕩表情,與沈凌那美艷大氣的臉蛋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任先身後的商嵐顯然比沈凌更加堅韌,冰山美人整晚幾乎沒有合眼,直到此刻依然維持著卑微的跪趴姿勢,發酸的舌尖仍舊在兢兢業業地舔舐著任先的屁眼,用溫熱的唾沫清理著主人的後穴。

任先感受到後方傳來的濕潤感,對商嵐命令道:「去你的臥室等我,把嘴洗乾淨,待會兒我要用馬桶。」商嵐順從地點了點頭,即便身體早已因僵硬而顫抖,依然搖晃著挺翹的臀部爬下床去。對著床上的任先磕頭,即使任先沒有看她,但是刻在骨子裡的白給基因讓商嵐時刻恪守母狗准則,任何時候都要羞辱自己滿足主人。足足磕了三個頭之後,她才慢慢爬回自己的房間。

緊接著,任先轉過身,抬手便在沈凌那張足以迷倒全校男生的俏臉上狠狠抽了兩記耳光。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在安靜的臥室內顯得格外刺耳,沈凌那白皙細膩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可見的紅色指印。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驚得渾身一顫,迷離的水眸中漸漸恢復了神采,卻在對上任先冰冷目光的瞬間變得恐慌。

「晚上服侍主人的時候,誰允許你睡覺的?」任先冷哼一聲,大手猛地掐住她那對碩大沈甸甸的乳球,五指深深陷進柔軟的肉里,用力向上提起,將沈凌的乳球拉扯到一個極其誇張的長度。

沈凌疼得幾乎要掉下淚來,她顧不得生理上的酸痛,驚恐地擺著手求饒:「主人對不起……賤狗不是故意偷懶……只是子宮被主人的大肉棒頂得太深,連續高潮了幾十次才受不了昏死過去的……求主人別嫌棄賤狗……」

「看來你確實欠缺調教。」任先手上更用力了幾分,拽得沈凌發出嘶啞的驚叫,「那以後就讓商嵐好好教教你怎麼當一個合格的夜間飛機杯。」

聽到要交給商嵐處置,沈凌嚇得嬌軀癱軟,不顧廉恥地摟住任先的大腿哀求:「賤狗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主人不要把賤狗交給那個女人,賤狗以後一定時刻保持清醒,不管是當主人的肉床墊還是活人馬桶都絕不偷睡,一定要讓主人的肉棒隨叫隨到!」

看到這條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母狗哭得梨花帶雨,任先才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他微微直起腰,一點點將那根在溫暖陰道里泡了一整晚的肉棒向外拔去。緊致的陰道壁和因充血而敏感的子宮口死死吸附著碩大的龜頭,隨著任先的動作,粉紅的陰唇被整根拉出。

當碩大的頂端終於完全脫離陰道口時,空氣中傳出「啵」一聲清脆的響動,就像是剛剛拔開了陳年紅酒的軟木塞。隨著那股被積壓了一整晚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順著沈凌的大腿根部噴灑而出,這位絕美校花再次抽搐著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淫靡的呻吟,癱倒在被褥之中。

任先的雙腳離開溫暖床鋪,赤裸的腳掌剛接觸到地毯,沈凌便立刻爬下床。她不顧陰道和子宮因整夜承歡而撕裂般的酸脹感,仰面躺倒在深色的地毯上,那雙修長的玉臂托起任先的左腳,虔誠地將其放置在自己緊實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

當任先全身的重量完全施加在沈凌柔軟的腹部肌膚時,沈凌發出一聲痛苦與滿足混合的喘息。任先腳下能清晰感受到她腹肌因承受壓力而繃緊的堅硬弧度,以及更深層內臟被擠壓時的輕微形變。這種被當作純粹人體腳墊的徹底物化,反而讓沈凌的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淫水。被踩踏的痛苦迅速轉化為一種扭曲而甘美的凌辱爽感,這種被凌辱的快感讓她更深刻地確認,自己這具曾令無數人艷羨的校花嬌軀,唯一的存在意義就是成為主人腳下的母狗便器。

他們都不知道,這是任先身上白給光環持續強化的結果。沈凌和商嵐這兩位頂級校花在與任先長時間親密接觸後,已從單純的性奴徹底異化為病態的痴女母狗。她們的意識深處只剩下一個被光環無限放大的核心指令:用自己美艷的身體為任先提供一切可能的服務,時刻物化自己,凌辱自己,讓主人徹底掌控自己,乃至被主人破壞或毀滅。並在這種徹底的自我人格否定中獲得極致的快感。僅僅是幻想自己被主人踩碎盆骨,沈凌小穴就立刻抽搐著噴出一小股清亮的液體。

任先對腳下這具美麗肉體的完全臣服感到滿意。他抬起左腳,轉而用腳底直接踩在沈凌那張還殘留著巴掌印的俏臉上,腳趾貼到沈凌柔嫩的唇瓣,校花美女立刻張開嘴巴,讓主人的腳趾探入溫熱濕潤的口腔。沈凌溫柔地含住每一根腳趾,舌尖仔細梳理著趾縫間的每一處褶皺,將細微污垢捲入口中吞咽。那雙水潤的杏眼向上仰望著任先,眼神里充滿了被使用的幸福。

「把自己清理乾淨。」任先將濕漉漉的腳從她嘴裡抽出,腳底在沈凌散亂的紅髮上隨意蹭了蹭,「穿上你的風衣,裡面甚麼都不許穿,去學校上課。下課之後用我給你的鍊子把自己拴在最後一排的桌腿上,等著我。」

沈凌的胸腔因興奮而劇烈起伏,用甜膩到發顫的聲音回答道:「遵命主人,賤狗一定照辦,讓全校人都知道賤狗是主人最下賤的母狗便器。」

任先轉身離開臥室,隨著房門輕輕合上,身後立刻傳來了一聲沈悶的「咚」響。那是沈凌的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的聲音,她正對著任先離去的方向行著跪拜的大禮,這是被白給光環深度改造後,銘刻在她骨子裡的條件反射。

任先穿過走廊,推開了商嵐的房門。作為這座調教別墅的一部分,商嵐的臥室,與其說是臥室,不如說更像是一間寬敞的公共廁所。牆面和地面都鋪滿了白色瓷磚,空氣中除了商嵐身上那股幽冷的體香,還透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清冷氣息。

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商嵐此時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冰冷的白瓷磚上。她那具比例近乎完美的修長身體呈大字型徹底張開,柔順如綢緞的黑色長髮鋪散在冰冷的地磚上,黑白反差極具視覺衝擊力。對於這位曾經高傲的冰山校花而言,這種毫無尊嚴、將自己完全物化為建築組件的姿勢,不僅沒有讓她感到羞恥,反而帶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靈魂安寧。她甚至覺得,自己這副充滿了御姐美感的肉體,生來就該是任先的專屬馬桶,唯一的使命就是承接主人的排泄物。

聽到腳步聲,商嵐那雙冷艷的眼眸瞬間亮起。當任先走到她頭頂上方時,她極其順從地張開了那張仔細塗抹著名貴口紅的小嘴,那條粉嫩濕潤的長舌在空氣中靈活地打著轉,發出淫靡的嘖嘖聲。她竭盡全力壓低了下巴,將口腔空間開闢到最大,活像是一個等待主人使用的人肉馬桶。

任先居高臨下地看著腳底這張精緻絕倫的臉蛋,雙腳分開,分別踩在商嵐臉頰兩側的瓷磚上。隨著他膝蓋彎曲,屁股穩穩地坐在了商嵐的俏臉上。

感受到主人屁股的重量和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壓了下來,商嵐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哼。她迫不及待地仰起脖頸,紅色的雙唇緊緊貼在任先的屁眼上,深深地印下一吻。徬彿她親吻的不是最污穢的排泄口,而是此生摯愛的雙唇。她貪婪地呼吸著任先臀縫間的惡臭氣味,舌尖像靈巧的小蛇一樣往任先的腸道里鑽動。這位高傲的冰山御姐此刻完全沈溺於這種下賤的侍奉中,身體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微微痙攣。

任先將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順勢垂下,壓在了商嵐胸前那對豐滿挺拔的乳球之間。商嵐幾乎是瞬間就領會了主人的意圖,那雙白皙修長的手立刻抬起,緊緊攥住自己溫軟滑膩的乳肉,從兩側向中間用力擠壓。兩團飽滿的雪峰被擠壓得變了形,形成一道深邃而緊致的乳溝,將任先的肉棒緊實地包裹在其中。

她隨即開始上下揉捏,用自己乳房的柔軟和彈性,模仿著陰道抽插時的緊致包裹感。溫熱的乳肉緊貼著粗大的棒身,每一次上下滑動都帶來濕滑而沈甸甸的摩擦快感。屁眼被熱情地舔舐,肉棒也被舒服地侍奉著,這種雙重享受讓任先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抬起手,在商嵐平坦的小腹上用力拍了拍說道:「馬上就給你吃,好好把你的肚子填滿,讓你的胃變成我的專屬化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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