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而坐在旁邊的阮棠終於到了極限。在女兒倒下的瞬間,她內心最後的羞恥感徹底崩塌。
「主……主人!」阮棠發出一聲淒厲而高亢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從椅子上滑落,重重地跪在任先腳下。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劇烈痙攣著,腳尖繃得筆直。隨著子宮深處最後一次瘋狂的抽搐,積壓的淫水像決堤的洪水,順著她的陰道口瘋了一樣噴射而出。那股透明而粘稠的液體不僅打濕了她的絲襪,甚至穿透了裙子的布料,在地板上濺起了一大片水花。她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整個人在失禁般的極致高潮中癱軟成了爛泥,只有小穴還在由於過度的刺激而不斷一張一合地抽動著。
阮棠癱軟在冰涼的地板上,剛才那一波由幾十個跳蛋同時誘發的子宮高潮幾乎掏空了她的靈魂。她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豐滿大腿還在抽搐,陰道口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源源不斷地朝外湧著粘稠的淫水。她費力地抬起頭,眼神中再也沒有了身為高校老師的端莊,只剩下徹頭徹尾的崩壞與病態的狂熱。
阮棠癱在滿是淫水的水漬里,那張成熟知性的臉龐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滿了血絲和瘋狂的欲求,子宮里的跳蛋還在高頻震動,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烈的顫抖。
「主人……主人,阮棠受不了了,母狗要把一切都獻給您。」阮棠嘶啞著嗓子,雙手顫抖著抓向自己胸前的紐扣。隨著一陣布料撕裂的聲音,那件深紫色的職業襯衫被她粗暴地扯開,幾顆紐扣崩落在地板上,彈跳出清脆的聲音。她那對四十歲卻依然豐滿挺立、顫巍巍的巨大乳球瞬間彈了出來,頂端的乳頭因為春藥的作用而紫紅髮亮,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毫無廉恥地當著任先的面,把自己那條濕透了的窄裙和肉色絲襪全部褪去。赤身裸體的阮棠跪在地上,渾身皮膚透著病態的粉紅,汗水順著她那深邃的乳溝和纖細的腰肢滑落。她張開那雙肉感的大腿,伸出右手狠狠地抽打著自己那顆已經腫得像蠶豆一樣的陰蒂,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每一次抽打都帶出一股粘稠的淫水,在大腿根部拉出長長的銀絲。
「去,把你女兒脫光。」任先坐在沙發上,冷冷地命令道,「抱到沙發上來,我要看著你這個當媽的,親手破開她的尊嚴。」
阮棠發出一聲興奮的嗚咽,立刻爬向趴在桌子上的阮疏影。她那雙常年握筆、保養得極為細膩的手,此刻卻化作了淫亂的利爪。她粗魯地剝掉了女兒那件輕薄的舞蹈練功服,露出了阮疏影那具如象牙般潔白、線條極其流暢的少女胴體。阮疏影由於眩暈還在昏迷中,身體軟綿綿地任由母親擺布。
阮棠費力地將女兒那雙修長驚人的美腿架在沙發扶手上,讓阮疏影那閉合得緊緊的、只有一抹纖細粉嫩縫隙的處女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一塊皮膚白得發亮,幾乎看不見陰毛,呈現出一種未經人事的神聖感。
「跪下,舔自己女兒的小穴。」任先站在了阮棠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阮棠知道任先還想要更暴虐的刺激。她忍著下身的劇烈瘙癢,爬到沙發邊,顫巍巍地從茶几旁的抽屜里翻出一條寬大的黑色皮帶——那是她丈夫平時系的腰帶。她雙手捧著皮帶,卑微地遞給任先。
「請主人責罰……阮棠沒教育好女兒,讓她竟敢對主人冷淡。」
任先接過皮帶,猛地對折,發出一聲令人心驚肉跳的破空聲。隨後,他毫不留情地揮動手臂,「啪」的一聲重響,皮帶狠狠地抽在了阮棠那兩瓣白嫩肥碩的屁股上,瞬間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紅印。
「啊——!」阮棠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猛地前撲,嘴唇正好撞在了女兒那粉嫩的小穴口。她不敢停下,立刻伸出那條濕滑的長舌,卑微地鑽進阮疏影那窄小的陰唇縫隙里,瘋狂地舔舐著那顆還沒發育完全的幼嫩陰蒂。
「對不起……主人……啪!」又是一記重重的皮帶抽打,阮棠的屁股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抖動著,汗水和淚水糊了一臉。她一邊承受著屁股上傳來的陣陣火辣劇痛,一邊努力在女兒那清冷的私處不斷吸吮、繞圈,含糊不清地道歉著:「是母狗的錯……母狗一定會把疏影教成和母狗一樣的賤貨……嗚……求主人繼續抽我……」
阮疏影在那潮濕溫熱的觸感下,長長的睫毛開始劇烈顫動,原本冰冷的身體也因為母親這種背德的舔舐而泛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那張清冷的小臉上,終於開始浮現出一抹極不自然的潮紅。
任先冷哼一聲,伸手解開了腰帶。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還帶著剛才在教室里蹂躪阮棠時留下的粘稠淫水。他跨步上前,對準阮棠那張因為挨了皮帶抽打而顯得有些紅腫、卻透著異樣紅暈的臉蛋,狠狠一記重扣。
碩大赤紅的龜頭重重地扇在阮棠的臉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阮棠被打得腦袋歪向一側,那頭原本優雅的長髮徹底凌亂地披散在肩膀上。然而,這位平時在講台上端莊自持的高校老師,此刻眼神中竟迸發出近乎病態的狂喜。她像是一隻嗅到了腥味的餓貓,猛地撲向那根肉棒,不顧臉上的火辣疼感,伸出那條濕潤的長舌,極其貪婪地在那粗大的冠狀溝上舔舐起來。
她一邊發出「嘖嘖」的吸吮聲,一邊用那雙柔嫩的手掌緊緊握住肉棒的根部。她那雙被慾望燒得通紅的眼睛看向沙發上昏迷的女兒,又看向任先,聲音顫抖著哀求:「主人……求您……把這根偉大的東西插進疏影的身體里……讓這只小母狗也感受一下主人的恩賜……」
說著,她竟然試圖引導那碩大的龜頭去抵觸阮疏影那粉嫩緊閉的處女穴口。那條細窄的縫隙還是一片乾澀,在任先那帶著粘液的肉棒頂端摩擦下,顯得異常脆弱。
任先看著她這副恨不得獻祭一切的模樣,卻並沒有如她所願。他猛地抽回肉棒,繞到了阮棠的身後。
阮棠感覺到身後的壓迫感,整個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由於極度的驚喜而讓渾身的皮膚都顫慄起來。她意識到,主人竟然選了自己,選了這具已經四十歲的熟透軀體,而不是那鮮嫩的處女。這種被主人偏愛的優越感讓她的大腦瞬間被多巴胺填滿,兩行滾燙的眼淚順著她那潮紅的臉頰無聲地流了下來。
「主人……主人竟然先要我這個賤貨……」她嗚咽著,主動撅起了那兩瓣由於剛才的抽打而變得火辣通紅的肥碩屁股,將中間那個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正不斷一張一合的小穴徹底敞開。
任先沒有半點溫柔。他雙手死死掐住阮棠那豐滿的胯骨,腰部猛地下沈,那根碩大的肉棒帶著恐怖的力量,「噗滋」一聲,毫無阻礙地捅進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深處。
阮棠發出一聲高亢而尖銳的尖叫,雙手死死抓住了沙發墊。這種極度充實的填充感是她前半生在那無能丈夫身上從未體驗過的。丈夫那細小而疲軟的東西只能在她的陰道口淺嘗輒止,而任先這根巨物卻像一根燒紅的鐵柱,直接撞開了她那層層疊疊的肉褶,甚至再次重重地頂在了她那剛剛才停止痙攣的子宮口上。
那種被徹底撐開、甚至帶點撕裂感的快感,讓阮棠體內的藥效再次瘋長。任先右手猛地揪住她的黑髮,將她的頭強行向後拽,逼迫她抬起那張已經完全失神的臉,露出那條優美的頸部弧線。
「別光顧著自己爽,賤狗。」任先湊到她耳邊,聲音冰冷刺骨,「一邊挨操,一邊給我想辦法把你女兒弄到高潮。要是她噴不出水來,我就把你這雙奶子割掉。」
阮棠渾身一抖,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被虐待後的興奮。她一邊承受著身後任先那打樁機般狂暴的抽插,一邊忍受著每一次肉棒入底時頂撞子宮的劇痛與極樂,拼命伸長了脖子,再次將頭埋進女兒阮疏影的胯間。
她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按住女兒那修長的雙腿,長舌像蛇信子一樣瘋狂地鑽進那道粉嫩的窄縫。她不再是溫柔的舔舐,而是帶著任務般的瘋狂吸吮,牙齒甚至輕輕磕碰著阮疏影那敏感的陰唇。
隨著任先每一次狠命的深頂,阮棠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向前俯衝,這也讓她每次都更加用力地撞進女兒的私處。
在母親這種近乎凌辱的舔舐和任先那驚天動地的抽插聲中,阮疏影那雙清冷的眸子終於有了一絲神采。她緩緩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竟然是自己親生母親那張滿是汗水與淚痕、正瘋狂埋頭在自己胯間吸吮的臉,以及母親身後那個正瘋狂聳動、一次次將粗大的肉棒砸進母親身體里的少年。這種極度的視覺衝擊讓這個冰清玉潔的舞蹈生大腦瞬間宕機。
阮棠那一雙布滿情慾血絲的眼睛立刻捕捉到了女兒睫毛的顫動。看到阮疏影醒來,這位平日里受人尊敬的高校教師非但沒有感到半分羞恥或驚慌,反而像是收到了某種淫亂的信號,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墮落的媚笑。她不僅沒有停下動作,反而伸出雙手,用力掰開女兒那兩條修長得令人炫目的潔白大腿,將那張精緻的臉龐更加肆無忌憚地埋進了阮疏影的腿心。
阮疏影雖然睜開了眼睛,但那藥物的副作用讓她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一般,軟得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費勁。視線模糊中,她只能看到天花板上的吊燈在旋轉,而下身傳來的觸感卻是如此真實且荒謬。她那身為母親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在她的雙腿之間,那張原本用來教書育人的嘴,正貪婪地吞吐著她的陰戶。而在母親身後,那個送她回來的少年正像野獸一樣弓著腰,雙手死死掐著母親的胯骨,下身那根猙獰的肉柱正兇狠地在她母親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撞擊都帶動著母親的頭顱猛地向前一頂,更深地撞擊著她的私處。
這種極其背德的畫面衝擊著阮疏影僅存的理智,但她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她本是極度排斥親密接觸的性冷淡體質,平日里連異性的觸碰都會感到惡心。可此刻,母親那條靈活濕熱的長舌正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瘋狂地在那顆她從未讓人碰過的陰蒂上打轉、且用力吸吮。那顆粉嫩的小肉粒在母親唾液的浸泡下迅速充血腫脹,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阮疏影想不明白,為甚麼那種讓她感到羞恥的瘙癢會演變成一種渴望被填滿的空虛。她想要併攏雙腿把母親那張淫亂的臉踢開,大腿肌肉卻只能無力地抽搐,反而像是主動夾緊了母親的頭顱,把自己最隱秘的羞處更緊密地貼合在母親的嘴唇上。她那張清冷如霜的臉蛋上,原本緊鎖的眉頭逐漸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離而痛苦的歡愉,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細碎甜膩的哼叫。
一直居高臨下觀察的任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聲呻吟。看到這位高傲的冰山校花終於露出了凡俗女人的動情媚態,他眼中的暴虐之色更甚。他不再顧忌阮棠的承受能力,腰腹肌肉驟然繃緊,那根粗碩滾燙的肉棒如同打樁機一般,開始對阮棠那成熟的陰道進行毀滅性的衝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