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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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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佚名 · 白給光環 · 本章第 2 / 2 頁

「主人,看看沈凌的小穴……」沈凌回過頭,眼神迷離渙散,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嬌喘著說道,「沈凌的小穴都要燒壞了,好想吃主人的大雞巴……求主人乾死我這只發情的母狗……」

教室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兩女急促而沈重的呼吸聲。窗外天色漸暗,路燈還未亮起,整個校園籠罩在一層曖昧不明的灰藍色調中。

任先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求歡的沈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彎下腰,手指靈活地解開了沈凌那件火紅色連身裙背後的拉鍊。隨著一陣布料摩擦的輕響,那件價值不菲的紅裙順著沈凌光滑的肩頭滑落,堆疊在她腰間。

「想侍奉我?那就拿出點誠意來。」任先的聲音冰冷而充滿誘惑,「把裙子脫了,光著身子爬回我的別墅。路上要是被別的學生看到了,或者你自己沒忍住站起來了,今晚你就只能看著別的母狗爽了。」

沈凌聞言,非但沒有感到羞恥,反而像聽到了甚麼天大的恩賜。她那雙迷離的桃花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毫不猶豫地將身上的紅裙褪盡,連同那件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一起踢到一旁。此刻的她,全身上下赤條條的,只有腳上那雙細跟高跟鞋還留在腳上。那具年輕緊致、充滿了膠原蛋白的肉體在昏暗的教室里泛著誘人的光澤,尤其是那對飽滿挺立的乳房和因為藥物作用而充血腫脹的陰戶,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

「謝謝主人恩典!沈凌這就是爬回去,沈凌一定會把這具騷浪的身體完完整整地獻給主人!」沈凌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額頭撞擊地板發出沈悶的聲響。隨後,這位平日里高傲的校花就像一條真正的母狗,手腳並用地爬出了教室後門,那白花花的屁股在走廊的陰影中若隱若現,很快就消失在了樓梯拐角處。

教室里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任先和講台下癱軟如泥的阮棠。

看著眼前這位平日里端莊知性、此刻卻狼狽不堪的成熟女教師,任先心中的施虐欲再次膨脹。他從口袋里掏出那三支預備好的強力春藥,針尖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

「阮老師,看來剛才那點劑量還不夠讓你學會怎麼做一條好母狗啊。」任先蹲下身,一把抓住了阮棠那散亂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

阮棠那張保養得極好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汗水和淚痕,眼神渙散而渴望。還沒等她開口求饒,任先手中的針頭已經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左邊那顆挺立如紅豆般的乳頭。隨著藥液的推入,阮棠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尖銳卻壓抑的慘叫。緊接著是右邊的乳頭,最後是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

三支強力春藥入體,藥效如洪水猛獸般瞬間爆發。阮棠整個人像是被扔進了油鍋里炸,渾身的皮膚瞬間變得通紅滾燙。她倒在地上劇烈地抽搐著,雙手死死抓撓著地板,指甲划出刺耳的聲響。那股從骨髓深處鑽出來的瘙癢和空虛感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燒成灰燼。她那原本緊致的陰道因為極度的刺激而瘋狂收縮痙攣,只聽「啵、啵」幾聲輕響,塞在裡面的那十幾顆粉色跳蛋竟然被硬生生地擠了出來,滾落在地板上沾滿了粘稠拉絲的淫水。

就在阮棠快要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昏厥過去時,任先終於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褲子拉鍊。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彈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直直地抵在了阮棠濕漉漉的穴口。

阮棠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本能地抬起屁股迎合上去。隨著那根粗大的肉棒緩緩撐開她緊致的甬道,一點點擠入那溫暖緊致的肉壁中,阮棠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然而,就在那根巨物完全沒入之後,任先卻突然停了下來,一動不動。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阮棠那早已被藥物催熟的身體極度渴望著被粗暴地撞擊、被狠狠地填滿,可偏偏此時那根救命稻草就在體內卻紋絲不動。那種空虛感混雜著陰道內壁無數個敏感點傳來的瘙癢,讓她幾欲發狂。

「動啊……求求主人……動一動……」阮棠帶著哭腔哀求著,雙手緊緊抱住任先的大腿,那豐滿圓潤的屁股拼命地前後扭動、上下套弄,試圖靠自己的力量去摩擦那根靜止的肉棒。她那緊致溫熱的陰道內壁瘋狂地蠕動著,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擠壓著入侵者,試圖榨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快感來填補那無底洞般的空虛。可是任先就像一座大山般穩如泰山,無論她如何扭腰擺臀,那根肉棒始終保持著那種令人抓狂的靜止,這種看得見吃不著、含著卻爽不到的折磨,讓這位成熟女教師徹底崩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裡只會不斷重復著最原始下流的求歡話語。

任先看著眼前這張梨花帶雨、滿是渴望的成熟臉龐,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他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腰胯猛地向前一送。那根粗長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帶著千鈞之力,「啪、啪、啪」連著三下,精准且凶狠地撞擊在阮棠那軟爛不堪的子宮口上。

「啊!」阮棠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脖頸猛地後仰,青筋暴起。那三下撞擊徬彿直接敲打在她靈魂最敏感的開關上,配合著體內瘋狂肆虐的藥效,她的陰道壁瞬間痙攣收縮,死死咬住了任先的肉棒。一股滾燙的陰精毫無預兆地噴湧而出,澆灌在任先的龜頭上。僅僅是這敷衍的三下抽插,這位平日里端莊的阮老師竟然就被乾得當場高潮,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白眼直翻。

然而,就在她即將享受高潮余韻的瞬間,任先卻毫不留情地將肉棒「波」的一聲徹底拔了出來。那種瞬間失去填充的巨大空虛感,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阮棠絕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根離去的巨物,卻抓了個空。

「想要高潮嗎賤狗?」任先居高臨下地甩動著沾滿淫水的肉棒,冰冷的液體甩在阮棠臉上,「阮老師,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為了讓我把你乾爽,你願意付出甚麼代價?」

阮棠此時的大腦早已被情慾燒成了一團漿糊,理智全無。她想都沒想,立刻像搗蒜一樣瘋狂地在地上磕頭,額頭撞擊地板發出咚咚的悶響。「一切!主人,阮棠願意付出一切!我的身體、我的存款、我的尊嚴……只要主人肯操我,把我當成洩欲工具,我甚麼都給您!」

任先玩味地笑了笑,伸出腳尖挑起阮棠的下巴:「錢我不缺,你的爛逼我也隨時能操。我記得,你有個剛上大一的女兒吧?長得好像很像你,是個美人胚子。」

提到女兒,阮棠那雙渾濁迷離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短暫的驚愕與掙扎。那是身為母親最後的本能防線。但在任先那邪惡光環的籠罩下,再加上體內強力催情藥的腐蝕,這道防線僅僅堅持了一秒鐘就徹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扭曲、更加狂熱的獻媚。

「是……是的,主人。」阮棠喘著粗氣,眼神變得堅定而瘋狂,「那丫頭還沒被人碰過,那是最好的祭品。只要主人喜歡,我今晚就把她帶過來,我想看著主人怎麼破她的身,怎麼像調教母狗一樣調教她。只要能讓主人開心,阮棠甚麼都願意做!」

聽到這個滿意的答案,任先眼中的暴虐之色瞬間暴漲。他不再廢話,甚至連潤滑都懶得做,雙手一把掐住阮棠那豐滿的胯骨,將她死死固定在原處。隨後,他腰身猛地發力,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對準那個還在不斷收縮流水的肉洞,以一種要把人劈開的氣勢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滋——」這一次,任先根本沒有在宮頸口停下。那碩大的龜頭借著衝力,極其粗暴地硬生生擠開了那原本緊閉的細小子宮口。阮棠感覺到體內傳來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緊接著便是被異物強行入侵內臟的劇痛與滅頂的快感。任先的肉棒勢如破竹,直接闖入了那從未被男人踏足過的神聖子宮,碩大的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子宮的最深處。

「唔呃——!」阮棠的雙眼瞬間瞪大到極致,嘴巴張大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僵直得像一塊木板。

任先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擊,他的恥骨都狠狠砸在阮棠豐滿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那根肉棒在她的子宮里肆意攪動、拓寬,將那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嬌嫩器官撐得滿滿當當。隨著任先每一次狠命地深頂,阮棠平坦的小腹上竟然會被頂出一個清晰可見的肉棒形狀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宮被硬生生頂得變形、移位的證明。

這種最神聖的子宮被當作陰道來操乾的極致體驗,讓阮棠徹底瘋了。她一邊流著口水一邊翻著白眼,喉嚨里發出毫無意義的嗚咽,雙手死死抓著任先的大腿,指甲深陷進肉里,徬彿只有這樣才能確信自己正被這個男人徹底佔有、徹底摧毀。

任先每一次的抽插都帶著把阮棠整個人搗碎的狠勁。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的子宮里橫衝直撞,硬生生把那緊致嬌嫩的內臟空間當成了可以隨意使用的肉套。阮棠雙腿大張,雙手死死抓著任先那結實的大腿肌肉,整個人像風中殘燭般劇烈搖晃,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這就不行了?剛才不是叫得很大聲嗎?」任先冷笑一聲,左手猛地一抓,五指像鐵鉗一樣深深陷入阮棠左邊那團豐滿白皙的乳肉里。他不僅沒有絲毫憐惜,反而故意加大了手勁,用力揉捏著那團柔軟的脂肪,把那一對傲人的大奶子揉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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