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預料到某些奇妙變化的任先,甚至懶得遮掩那一身赤裸和粘稠的體液,徑直拉開了大門。房門開啓的一瞬間,阮棠那雙充滿知性氣息的丹鳳眼與任先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撞在了一起。沒有任何驚恐的尖叫,也沒有捂臉逃跑的尷尬。阮棠那張畫著精緻淡妝的美艷臉龐上竟然迅速浮現出一抹虔誠的潮紅,她徬彿早已等待這一刻許久。
這位在講台上嚴厲優雅的女老師,就在這開著門的公寓走廊邊,毫無怨言地彎下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豐腴大腿。她那常年端著的清高架子轟然倒塌,如同見到了真神一般,溫順且卑微地跪倒在任先那帶著淫臭味的腳尖前,挺起那傲人的胸脯,低垂著頭顱,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羞辱或恩寵。
阮老師,你還有個女兒啊。
任先喉頭一動,一口濃痰便精准地吐在了阮棠的臉上。那口粘稠的黃綠色液體,不偏不倚地糊住了她右邊的眼睛,幾縷被打濕的睫毛被粘連在一起,液體順著她光滑的臉頰緩緩滑落,留下了一道屈辱的痕跡。在這位成熟知性的女教師臉上,這口痰液竟然產生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凌虐美感。阮棠的身體只是微微一顫,便再無任何反抗,徬彿被玷污的不是她聖潔的容顏,而是一件無生命的藝術品。
任先毫不客氣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阮棠那束得一絲不苟的高馬尾,猛地向後一扯。阮棠的頭皮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上半身都被迫向後仰去,露出了白皙修長的脖頸和脆弱的喉嚨。他就這樣,像拖著一條不聽話的寵物狗,揪著她的頭髮,粗暴地將她從玄關拖進了滿是淫靡氣息的客廳。高跟鞋的鞋跟在光潔的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銳聲響,她那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豐腴雙腿,在地面上狼狽地拖行著。
當阮棠被拖到客廳中央時,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兩個學生——沈凌和商嵐。她們渾身赤裸,身上還沾染著未乾的精液和淫水,臉上寫滿了疲憊和順從。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一位老師精神崩潰的場景,但阮棠的臉上卻沒有浮現出絲毫的震驚或猶豫。她的眼神只是與那兩個同樣淪陷的學生輕輕一觸,隨即又恢復了那份詭異的平靜,徬彿她們只是在進行一場再正常不過的集會。
在任先松開她頭髮的瞬間,阮棠沒有起身,而是保持著跪姿,開始用一種近乎優雅的姿態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她纖長的手指先是靈巧地解開了真絲襯衫的紐扣,露出了裡面那件蕾絲包裹的、將豪乳擠壓出驚人溝壑的胸罩。緊接著,她拉開包臀裙側面的拉鍊,讓那件緊繃的布料順著渾圓的臀部滑落。最後,她褪去了胸罩和內褲,整個過程流暢而從容,徬彿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很快,這位美艷的少婦身上便只剩下了那雙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肉色開檔絲襪,以及那雙細跟高跟鞋。絲襪的開檔設計,讓那片剛剛被剃得光潔的私密地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保養的很好的粉嫩的陰唇因為羞恥和興奮而微微腫脹著。做完這一切,阮棠向前挪動膝蓋,將上身深深地俯下,額頭緊緊貼住冰涼的地板,擺出了一個最標準、最卑賤的磕頭姿勢。她那成熟豐滿的屁股在高跟鞋的襯托下被高高撅起,形成一個誘人深入的完美弧度,無聲地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凌辱。
任先赤裸著身子,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邊緣,胯下那根剛射過一次的肉棒依然維持著半勃起的狀態,斜斜地指著地面。他看著眼前這位平日里在講台上不苟言笑、總是穿著職業套裝的成熟女教師,此刻卻像條狗一樣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那種強烈的反差感讓他內心的邪惡慾望迅速膨脹。
他抬起右腳,隨意地踩在阮棠那頭被打濕的秀髮上,腳趾在她的頭皮和那灘粘稠的痰液間輕輕揉搓、碾壓。
「阮老師,我可不記得把地址給過你。」任先玩味地俯視著她,足底感受著她頭顱的圓潤和發絲的質感,「你是怎麼跟條發情的野狗一樣,順著味兒就找上門來的?」
阮棠被踩得頭顱緊貼地板,卻沒有絲毫反抗,反而發出一聲極其受用的悶哼。她的聲音因為臉部緊貼地面而顯得有些沈悶,卻透著一股不顧廉恥的狂熱:「主人……這具下賤的身體根本不受理性的控制。自從那天在學校見過您,我的子宮就開始發瘋一樣地收縮。它是被您身上那種雄性的氣味指引著,才帶我爬到這裡來的。阮棠的一切,從頭髮絲到腳趾尖,甚至我的靈魂和生命,全都是為了奉獻給主人而存在的。」
任先聽著這番肉麻且極度順從的告白,惡意地笑了笑。他忽然想起在學校的宣傳欄里見過阮棠的照片,旁邊還附帶著她那位同樣身為高校老師的丈夫的簡介。
「我記得你結婚了吧?你那個教授丈夫呢?你跑來我這兒當母狗,他不管你?」任先一邊說著,腳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踩得阮棠的額頭生疼。
提到丈夫,阮棠那張成熟美艷的臉上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厭惡。她微微抬起一點下巴,由於激動,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前那對碩大的乳球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幾乎要碰到地板。
「那個廢物……他根本不配被稱為男人。」阮棠恨恨地說道,言語間充滿了對那個綠帽王八的嫌棄,「他那種軟弱無能的東西,根本不配碰觸我這具渴望強者的身體。只有主人您,才是這世界上最強、唯一的雄性。只要想到能雌伏在主人的腳下,被主人隨意凌辱踐踏,我的陰道就根本停不下來。」
話音剛落,阮棠那雙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豐腴大腿便開始劇烈顫抖。那雙絲襪是開檔的款式,原本粉嫩的陰唇此刻已經充血腫脹到了極致,晶瑩剔透、濃稠如蜜的愛液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縫隙中瘋狂溢出。那些粘稠的液體不僅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更是瞬間打濕了開檔邊緣的絲襪纖維,將肉色的絲綢染成了一片深沈而濕漉的深色,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一股屬於成熟熟女特有的濃郁體香混雜著愛液的腥甜氣,迅速在任先的腳邊瀰漫開來。
任先看著跪在腳下不斷溢出淫水的成熟女教師,腦子里冒出了一個更加惡毒且刺激的主意。他從抽屜里翻出一個黑色的皮箱,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幾支透明的強力催情藥劑,以及幾十顆大小不一、正嗡嗡作響的粉色跳蛋。
「阮老師,既然你這麼想被我徹底佔有,那就帶著這些去上課吧。」任先隨手拿起一支針管,在阮棠驚恐又期待的注視下,直接扎進她豐滿的大腿根部,將透明的液體悉數推入。隨後,他指著那一箱跳蛋,語氣冰冷,「自己把它們全塞進去,陰道和屁眼都要塞滿,一個都不許剩。要是上課的時候掉出來一個,我就把你栓在校門口當母狗。」
阮棠的呼吸變得沈重而雜亂,催情藥的效果極快,她的雙眼迅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她顫抖著雙手,一顆接一顆地將那些冰冷震動的塑料圓球推進自己的體內。陰道被撐得滿滿當當,連最深處的宮頸口都被震動摩擦得發麻,而後方的直腸也被硬生生塞進了十幾個跳蛋,撐得她甚至無法合攏雙腿。做完這一切,阮棠勉強套上那件深紫色的包臀裙,在極度的快感折磨中,步履蹣跚地離開了公寓。
任先轉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兩個學生,冷聲吩咐道:「你們也收拾一下,把臉擦乾淨,穿得漂亮點。咱們去聽阮老師的課,看看她能在講台上撐多久。」
半小時後,學校階梯教室。
原本喧鬧的課堂在沈凌和商嵐的出現時瞬間寂靜。沈凌換上了一件火紅色的露肩連身裙,波浪般的酒紅色長髮垂在胸前,整個人美艷得像團烈火;商嵐則回歸了冰山美人的裝束,白襯衫配黑色百褶裙,黑直長髮垂到腰際,清冷孤傲。這兩大校花先後看似隨意地坐在任先身邊,幾乎吸引了全班男生的眼球。
講台上的阮棠正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她雙手死死撐在講桌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幾十個跳蛋在她的體內瘋狂震動,由於藥力的作用,她的陰道正在瘋狂分泌淫水,甚至已經順著絲襪浸透了裙擺,在講台的地板上滴落了幾點水漬。
沒有人注意到,在寬大的課桌遮掩下,任先的兩只手早已不安分地探了出去。他的左手直接鑽進了沈凌的紅裙,指尖精准地挑開那片布料,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在敏感的陰蒂上反復揉搓。他的右手則順著商嵐的大腿根部向上,強行擠進那緊致的窄縫里,用中指不斷摳弄著那緊縮的陰道壁。
兩位校花在眾目睽睽之下,臉上依然保持著優雅和清冷的神情。沈凌美目含情,假裝認真看書,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配合著任先的手指擺動腰肢。商嵐雖然冷若冰霜,但那一對黑絲包裹的長腿卻緊緊夾住了任先的手腕,試圖讓那根手指插得更深一些。任先玩味地看著台上一邊呻吟一邊講課的阮棠,手指在桌下的濕軟中肆意攪動,享受著這種極度荒淫的靜謐時光。
講台上,阮棠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她那平日里充滿了磁性與知性的嗓音,此時卻像是在極度壓抑下扭曲的琴弦。她那豐滿如蜜桃的臀部在紫色包臀裙下不安地扭動著,幾十顆大大小小的跳蛋正在她的陰道和直腸里瘋狂跳動,嗡嗡的震動聲在寂靜的教室內似乎變得格外刺耳,雖然只有她自己能聽到,但那種持續不斷的摩擦卻讓她的陰部早已泥濘不堪。
任先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左手正深埋在沈凌的紅裙之下。沈凌那雙圓潤修長的大腿正死死併攏,試圖夾緊任先那兩根在她陰道里肆意攪動的手指。她那頭火紅的捲髮遮住了側臉,但仔細看去,能發現她的瞳孔已經因為快感而有些渙散。任先的中指勾住了她腫脹的陰蒂,粗暴地左右撥弄,每一次揉搓都讓沈凌的身體輕微地痙攣。那一層薄薄的蕾絲內褲早已被濕透,粘膩的淫水順著任先的指縫擠了出來,將他的手背染得晶瑩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