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主人,這裡才是賤畜該待的地方。」
商嵐沒有絲毫猶豫,她那具足有一米八三、比例近乎完美的御姐肉體,突兀地橫陳在冰冷的瓷磚地上。她雙腿併攏斜側,修長勻稱的玉腿線條在冷光下呈現出一種象牙般的質感。她那張平日里孤傲不可一世的冰山俏臉,此刻正貼在最底層的地磚上,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虔誠。
「身為賤畜和馬桶,本身是不配住在這種屋子里的。馬桶本該被安裝在室外的排水溝旁,供主人隨意排泄。但賤畜擔心主人在室外受涼,或是拉屎時被風吹著了不方便,所以才斗胆把臥室改建成這副骯髒的模樣。」
商嵐說著,身體由於劇烈的興奮而微微痙攣。她慢慢翻過身,平躺在地磚上,那身昂貴的定制女僕裝已經完全散亂。她像是一個精心準備的容器,雙手極其熟練地扒開自己的領口,露出那兩團由於壓抑而劇烈起伏的雪乳。
最讓任先震驚的是,這位絕色御姐緩緩張開了她那張塗抹著精緻紅唇、曾拒絕過無數豪門闊少的嘴。她用力向下壓著舌尖,撐大口腔,喉管的輪廓在纖細的脖頸上一縮一緊。
「請主人把賤畜當成這裡唯一的馬桶。這扇‘馬桶蓋’以後只為主人一個人的污穢而開啓。無論您想在這裡留下甚麼,賤畜都會滴水不漏地吞下去。」
商嵐含糊不清地呻吟著,那雙原本高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迷亂的水霧,死死鎖定在任先的小腹處,徬彿在渴望著一場從未有過的、極其屈辱的聖餐禮。
任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商嵐,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前幾日在山上涼亭的畫面。那天四周樹影婆娑,自己還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極度扭曲的要求,雖然看著這位頂級御姐校花躺在冰冷的地上,像條卑賤的野狗一樣吞食掉自己的排泄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權力快感,但緊繃的神經確實讓他拉得不太痛快。
現在,看著商嵐在這一派公廁裝潢的房間里再次張開那張精緻的小嘴,任先心中的邪惡念頭愈發張狂。他想象著一會那一團團深褐色、散髮著惡臭的骯髒廢物,如何在她那象牙色的牙齒間被咀嚼、被吞咽,看著那如天鵝般的玉頸因為強行吞納而痛苦又幸福地收縮。這種將神壇上的女神徹底踩進污穢泥潭的視覺衝擊,比單純的性交更讓他血脈噴張。
不過,此刻小腹處並沒有那種墜脹的便意。剛結束一早上的課程,年輕的身體在經歷過剛才一番感官刺激後,反而傳來陣陣飢餓感。
「起來吧,現在胃里空著,沒東西給你這個馬桶裝。」任先拍了拍商嵐那張溢滿失望之色的美臉,手心的力道不輕,扇得她臉頰肉微微一顫。
商嵐深吸了一口氣,徬彿失去了甚麼天大的恩賜一般,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她順從地撐起身體,將那雙足以讓任何腿控發狂的超長美腿彎折收攏,雖然站了起來,卻依然保持著低人一頭的跪姿,緊緊跟在任先身側。
「主人,您是不是餓了?」任先揉著肚子隨口問了一句,「家裡有甚麼能吃的嗎?」
還沒等商嵐開口,一旁的沈凌立刻像嗅到了表現機會的靈犬。她那張明艷動人的俏臉上綻放出蜜糖般甜膩的笑容,膝行兩步挨到任先腿邊,用那對由於激動而微微發紅的酥乳蹭著任先的手臂。
「主人,狗狗早就為您想到了!我知道學校食堂的飯菜不合您的胃口,所以特意私下請了米其林三星的主廚過府。現在人已經就在樓下廚房候著了,隨時都能為您呈上最頂級的餐點。」
沈凌說這話時,那雙充滿了依戀的杏眼一瞬不瞬地盯著任先,酒紅色的長髮隨著她歪頭的動作垂落在任先的膝頭。這種事無巨細、全然以他為中心的卑微討好,確實讓任先感到格外的舒心。
任先伸出手,掌心覆蓋在沈凌那柔軟的發頂,像逗弄寵物一樣順著她的長髮向下撫摸,最後在那白皙細膩的後頸處捏了捏。
「真懂事,還是你貼心。」任先難得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沈凌被這一句平淡的誇獎刺得全身酥麻,陰道里那根被淫水浸透的跳蛋似乎又瘋狂地震動了一下,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喘,臉上滿是沈溺於寵溺中的幸福蕩樣。而一旁的商嵐,看著任先撫摸沈凌的手,放在大腿上的指尖深深陷進了瓷磚縫隙里,嫉妒得幾乎要在乾淨的地磚上抓出痕跡來。
商嵐的指甲在冰冷的地磚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悶響,她內心的憤恨幾乎要化作實質。其實她同樣重金預約了頂級的私廚,甚至連菜單都是根據任先的口味反復推敲過的,卻沒料到沈凌這個賤人動作如此之快。這種被對手搶佔先機的挫敗感讓她如鯁在喉,但在任先面前,她只能死死壓抑著這股邪火,那副高冷的冰山面孔下,嫉妒的毒素正在瘋狂滋生。
因為還有外人在場,兩個身家顯赫、在學校里受萬人追捧的校花終究還是收斂了幾分。她們迅速整理好凌亂的衣物,遮蓋住那滿身的吻痕與紅印,一左一右如眾星捧月般簇擁著任先走向餐廳。
餐廳的裝飾極盡奢華,長條形的大理石餐桌正中,那位身材發福的高級主廚正神情專注地處理著手中的頂級食材。當他抬頭看到任先走進來時,手中的銀質餐刀明顯頓了一下。他閱人無數,但這副畫面實在太過震撼: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八歲、長相清純乾淨的少年,背後竟然跟著兩名足以令所有男性窒息的校花級美女,且兩女那副恭順謙卑的姿態,完全不像是對待同齡人,更像是對待某種至高無上的神明。主廚在心裡暗自驚嘆,這少年恐怕是某個隱世財閥的接班人,否則絕不可能讓這兩個驕傲的女人低頭至此。
隨著火焰在鐵板上跳躍,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珍羞被端上桌面。任先確實餓極了,面對這些昂貴的鵝肝、和牛,他沒有多少豪門禮儀,直接拿起餐具大快朵頤起來。
商嵐坐在左側,保持著克制的儀態,目光卻始終黏在任先側臉上,甚至會細心地用餐巾紙擦掉他唇角溢出的油漬。而坐在右側的沈凌,眼中則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
就在任先正叉起一塊鮮嫩多汁的戰斧牛排時,沈凌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的驚呼。
「哎呀,叉子掉了。」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那雙水汪汪的杏眼中滿是計謀得逞的媚態。她順勢貓下腰,直接鑽進了鋪著厚實垂墜桌布的餐桌底下。主廚在對面忙碌著,視線被一扎鮮花擋住,並未起疑。
在陰暗封閉的桌底空間里,沈凌不再掩飾那股發瘋般的痴迷。她跪在任先的雙腿之間,呼吸急促而灼熱,雙手顫抖著拉開了那道金屬褲鏈。隨著「滋」的一聲輕響,那根早已熱氣騰騰、憋得發硬的巨大肉棒瞬間從內褲的束縛中彈射而出。
因為過快的彈射力度,那碩大圓碩、泛著紫紅光澤的龜頭狠狠撞擊在沈凌嬌滑的臉蛋上。沈凌被這突如其來的分量砸得歪了下頭,一股濃郁的屬於任先的體味鑽入鼻腔。她沒有絲毫躲閃,反而像得到了甚麼稀世珍寶,張開由於興奮而變得嬌鮮欲滴的紅唇,迫不及待地在那滾燙的肉柱上深深吻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串滿意的嗚咽。而在桌面上,正咀嚼著牛肉的任先身體猛地一僵,那種被濕滑口腔包裹住肉棒的強烈快感,讓他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商嵐坐在任先左側,她那雙冰冷的眸子里透出一股明晃晃的妒火。她當然知道桌子底下發生了甚麼,沈凌那個賤人肯定正跪在任先胯下,用那條靈巧的舌頭瘋狂舔舐主人的肉棒。為了不在這場爭寵中落後,商嵐伸出那雙骨節分明、塗著深紫色指甲油的素手,優雅地切開一塊帶著血絲的三分熟和牛,輕輕吹涼後,用銀叉送到了任先嘴邊。
她維持著一種極其詭異的平衡——在外人看來,她那高挑的身材和高冷的氣質像是一位高貴的妻子,可她微微低垂的頭顱、時刻注視著任先神色的卑微眼神,卻更像一個隨時待命的家奴。主廚在對面忙碌著,余光瞥見這一幕,心底早已翻江倒海,他無法想象這種能讓無數男人傾家蕩產的高冷校花,私下裡竟然能順從到這種地步。然而他永遠不會知道,這所謂的「順從」僅僅是個表象,在任先面前,這兩位頂級校花早已拋棄了作為人類的尊嚴,退化成了渴望主人調教的母狗。
桌布下,沈凌的動作越來越大,任先能感覺到那溫熱的口腔不斷包裹住龜頭,濕軟的舌尖順著冠狀溝瘋狂打圈,吸吮的力度甚至讓他感到一絲痛並快樂的酥麻。
任先咽下商嵐餵來的最後一口紅酒,這種左擁右擁、被絕色肉體時刻侍奉的快感讓他通體舒暢。他伸手按在那一頭黑長直的頭頂,又拍了拍桌案,沈聲說道:「辛苦了,剩下的我們自己處理,你先走吧。」
主廚如釋重負地躬身行禮,在最短的時間內收拾好廚具離開。餐廳的大門關上的那一刻,空氣中的那種壓抑的性慾瞬間引爆。
沈凌那張布滿紅暈的俏臉從桌布下鑽了出來,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她顧不得擦拭,濕漉漉的杏眼向上翻起,充滿渴望地盯著任先那張清純的臉。
「主人,胃填飽了,現在該輪到沈凌的肚子享用您的精液了吧?」她嬌聲問道,手還貪婪地握在任先那根猙獰挺拔的肉棒上。
任先冷笑一聲,靠在奢華的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可以了,開始吧。」
這句話像是一道赦令。商嵐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她幾乎是瞬間從椅子上滑跪在地,膝蓋撞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沈重的悶響,可她臉上不僅沒有痛苦,反而寫滿了狂熱。她那雙修長的玉臂瘋狂地拉扯著身上那套還沒穿多久的昂貴禮服裙,紐扣崩落的聲音清脆悅耳。
短短幾秒鐘,商嵐那具足以令全世界名模汗顏的肉體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冷光下。高挑的修長身軀如蛇般蜷縮在任先腳下,那對碩大而堅挺的乳球隨著她磕頭的動作在地板上擠壓變形,那抹純黑色的叢林毫無保留地對準了主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