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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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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佚名 · 白給光環 · 本章第 2 / 2 頁

「嗚——!」

一聲短促的、被徹底堵在喉嚨深處的悶哼從沈凌鼻腔里擠出。

任先只覺得自己的肉棒瞬間被一片極致溫潤、緊密、蠕動著的軟肉徹底包裹、吞噬。那是一種遠超口腔的深度,龜頭粗暴地撞開了喉口脆弱的軟肉,擠進了更狹窄、更火熱的喉管深處。強烈的包裹感和被吞咽的吸力從馬眼一路炸到尾椎,讓他眼前都白了一瞬。

他下意識地收緊手指,更深地抓住了沈凌的頭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而沈凌的手,依舊死死按在他的手背上,確保他的肉棒在她喉嚨里埋到最深,幾乎抵到了食道的入口。

整個肉棒,從龜頭到根部,被完全吞沒在她那張看似不可能容納的小嘴裡。她的臉頰被撐得微微變形,嘴角因為極限的擴張而撕裂般張開,一絲混合著口水和可能血絲的涎液,不受控制地從無法閉合的唇角淌下,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線。

窒息感讓沈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雙手終於松開了任先的手背,無力地垂落下去,撐在了自己赤裸的大腿上,指尖深深摳進皮肉里。她的胸膛劇烈起伏,卻因為喉嚨被徹底堵塞而無法呼吸,白皙的皮膚迅速泛起缺氧的潮紅。

生理性的淚水無法抑制地湧出眼眶,大顆大顆地滾落,沖淡了她臉上興奮的紅暈,留下濕漉漉的淚痕。

但任先在那雙被淚水浸透、因為窒息而微微上翻的漂亮眼睛里,看到的卻不是痛苦或哀求。

他看到了一種近乎癲狂的滿足,一種達成主人苛刻命令後的、純粹的欣喜。那眼神迷離而虔誠,徬彿在說:主人好棒,就這樣調教母狗。

沈凌眼中那近乎獻祭般的滿足感,像最猛烈的催情劑,徹底點燃了任先骨子裡剛剛覺醒的暴虐支配欲。那不再僅僅是性慾的宣洩,而是一種對「擁有」和「控制」的赤裸裸的確認。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喘息,不再是猶豫的悶哼,而是帶著明確指令意味的、屬於掌控者的聲音。

「對……就這樣,好好含著。」

他的雙手依舊深陷在她酒紅色的長髮里,指節收緊,不再是簡單的扶持,而是變成了主動的操控。他手臂用力,將沈凌的頭顱猛地向後拉起,迫使她仰起臉,脖子拉伸出脆弱的、優美而屈從的弧線。然後,在她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緊箍住肉棒根部時,他又猛地將她的頭向下按去!

「呃!」

肉棒從她喉嚨深處被部分抽出,又在下一秒被更狠地貫穿到底。這一次的進入角度更加垂直,更加深入,龜頭重重地碾過她喉頭最敏感嬌嫩的軟肉。沈凌被淚水模糊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緊縮,缺氧的痛苦和極致的刺激讓她全身痙攣般抖動,撐在大腿上的手猛地攥成了拳,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但這只是開始。

任先找到了節奏。他不再等待沈凌那被動的、拼盡全力的吞咽,而是徹底接管了這場口交的主導權。他抓握著她的頭顱,像使用一件專屬於他的、活著的口交器皿,開始了一次次有力而規律的抽插。

抬起,落下。抬起,再落下。

每一次抬起,肉棒帶著黏膩的唾液和喉部分泌物從她緊窄的喉管里「啵」地一聲抽出大半,紫紅色的莖身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在空氣中帶出淫靡的絲線。每一次落下,都是更深、更重的貫穿,粗暴地撐開她柔嫩的喉道,直抵最深處。

「咕……嗚……嗬……」

沈凌的喉嚨被不斷入侵、撐滿、摩擦,只能從鼻腔和被擠壓的喉管縫隙里發出斷續的、破碎的嗚咽和嗆咳聲。她的臉因為持續的缺氧和激烈的摩擦而漲得通紅,精心描繪的眼線被洶湧的淚水暈開,變成狼狽而色情的黑暈,順著臉頰滑落。她的嘴角無法閉合,大量的唾液混合著可能因為摩擦而滲出的血絲,不受控制地溢出,沿著下巴、脖頸,一直流淌到赤裸的胸前。

但她的眼神,在每一次被貫穿到最深、痛苦達到頂點時,都會短暫地渙散,隨即又凝聚起那種扭曲的、滿足的光。她甚至嘗試在肉棒抽出到口腔時,用被壓得扁平的舌頭去舔舐鈴口,儘管這動作在任先暴力的節奏下顯得徒勞而笨拙。

幾十下,上百下……

任先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腰胯不由自主地開始配合手的動作向前頂送,小腹陣陣發緊,那種熟悉的、瀕臨爆裂的酸麻感從尾椎骨急速攀升。

「要……要射了……」他咬著牙低吼,最後一次將沈凌的頭重重按到底,肉棒根部緊緊抵在她被撐得變形的嘴唇上,整根沒入。

沈凌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她渙散的眼睛猛地聚焦,仰望著任先,喉嚨深處發出「嗯——」的長長悶哼,不是抗拒,而是某種催促和迎接。

下一秒,任先猛地將肉棒從她喉嚨里拔了出來!

「噗嗤」一聲,沾滿唾液、亮晶晶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頂端劇烈跳動。

幾乎同時,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熔岩,激射而出,毫無保留地、結結實實地噴濺在沈凌仰起的臉上。

第一股射在她眉心,順著挺翹的鼻梁滑下。

第二股、第三股……更多的精液覆蓋了她的眼瞼、臉頰、嘴唇,甚至有一些濺進了她依舊微微張開的嘴裡,落在她伸出的舌尖上。

沈凌閉月羞花般的臉龐,此刻被濃稠的白濁玷污得一塌糊塗。精液黏附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有些順著重力緩緩下滑,拉出淫穢的痕跡,和她臉上未乾的淚痕、暈開的妝容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墮落而美麗的畫面。

她閉著眼,任由精液流淌,身體因為剛剛激烈的口交和高潮的余韻而微微顫抖。

幾秒鐘後,她才緩緩睜開眼睛。長而濕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精液珠。她沒有立刻去擦臉,而是跪著向前蹭了半步,伸出雙手,捧住了任先剛剛射精完畢、依舊半硬、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

她低下頭,張開嘴,用溫熱柔軟的舌頭,從根部開始,仔細地、虔誠地舔舐起來。舌尖卷過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掃過鈴口殘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將肉棒清理得濕漉漉、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她才松開手,重新抬起那張被精液覆蓋的臉。

然後,在任先的注視下,她伸出了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

指尖輕輕點在眉心那灘最濃稠的精液上,刮下一大塊,送到自己唇邊。粉嫩的舌尖探出,靈巧地將指尖上的白濁捲入口中。接著是鼻梁上的,臉頰上的,下巴上的……

她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優雅和專注,徬彿在品嘗甚麼瓊漿玉液。每一次刮取,每一次用舌尖捲走,都清晰可見。她甚至將沾滿精液的手指伸進嘴裡,仔細吮吸乾淨。

最後,她張開嘴,讓任先能看到她口腔里的景象——粉色的舌頭上,還沾著一些未能完全融化的、乳白色的精液痕跡。她用舌頭在口腔里攪拌了一下,發出輕微的、濕漉漉的聲音,然後再次張大嘴,仰起頭,用那雙被精液和淚水弄得一塌糊塗、卻亮得驚人的眼睛望著任先。

沈凌口腔里那副「全部吃乾淨」的景象,以及她仰著臉等待檢閱的姿態,讓任先胸腔里那股剛剛有所平息的燥熱再次翻湧起來,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燙。這種徹底的、近乎變態的服從,不僅滿足了他的支配欲,更催生了一種想要探索她更多、更深處秘密的破壞性好奇。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從她沾著精液殘痕的臉,滑向她赤裸的、因為剛才激烈口交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緊並的腿間。那裡似乎比剛才更加濕潤了。

任先後退了一小步,繞到了依舊跪在地上的沈凌身後。

她的背影落入眼簾。酒紅色的長髮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發梢垂到腰間。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脊柱溝一路向下,延伸進那渾圓挺翹、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臀瓣飽滿而緊實,中間那道深色的、隱秘的臀縫微微閉合著,在窗外透進來的光線下,顯出一種誘人深入的陰影。

他伸出手,沒有立刻觸碰,而是先用視線丈量了一下。

然後,他彎下腰,雙手手掌貼上了沈凌兩側的臀肉。掌心傳來的觸感溫熱、滑膩而富有驚人的彈性。他輕輕拍了拍,肉浪微顫。

「抬起來。」他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的試探。

沈凌的身體幾乎是應聲而動。她沒有任何猶豫,順從地向前微微俯身,將上半身的重量轉移到撐在地面的手臂上,同時腰部塌陷,將那對完美的蜜桃臀主動地、高高地翹了起來,送到任先觸手可及的位置。臀縫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一點,露出更深處的、淡粉色的褶皺。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背部到臀部的曲線展露無遺,充滿了獻祭般的邀請意味。

任先看著眼前這具毫無保留地對自己敞開的肉體,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忽然想試試更過分的事情。一個之前只在模糊的幻想或某些隱秘影像里見過的念頭,此刻無比清晰地冒了出來。

他用指尖輕輕搔刮了一下那道臀縫的邊緣,感受著沈凌身體敏感的輕顫,然後用一種刻意放慢的、帶著點壞笑的語氣說道:「今天……想試試你這裡怎麼樣。」他的指尖,最終點在了那處最隱秘、最緊致的菊蕾入口,微微用力按了按。

他預想了沈凌可能的羞澀、緊張,甚至是輕微的抗拒。

然而,沈凌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不僅沒有僵硬或退縮,那高高翹起的屁股反而又向上抬了抬,甚至左右輕輕搖晃了兩下,像在展示又像在引誘。然後,她側過臉,從肩頭望向身後的任先,那張被精液玷污過的臉上,竟然綻開了一個清晰無比的、喜出望外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

「真的嗎?主人!」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作偽的雀躍,「我……我每天都認真灌腸清潔的,很乾淨很乾淨!就是為了……就是為了等主人使用這裡!」

她說著,又把屁股搖動了一下,臀肉摩擦著任先的手掌,那處被指尖按壓的菊蕾入口,似乎也輕微地收縮蠕動了一下。

任先愣住了。每天灌腸等待使用?這種超出常規的、蓄謀已久的獻身宣言,比他任何命令都更具衝擊力。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就以驚人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硬硬地抵在了沈凌的臀溝上。

「是嗎?」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聲音變得更啞,「那我可要好好檢查一下,是不是像你說的那麼‘乾淨’和‘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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