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話音未落,她甚至沒有抬頭等待回應,便立刻直起上身,毫不猶豫地將臉湊了過去。她伸出殷紅的舌尖,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小心翼翼地貼上了他半軟肉棒的根部。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輕柔地舔過柱身上那些已經微微發乾發粘的污濁,濕潤軟化它們,然後靈活地捲動、吮吸,將混合著自己愛液和他精液的粘稠液體一點點捲入口中。她的動作細緻而貪婪,從根部到冠狀溝,再到敏感的馬眼,每一寸皮膚都被那溫熱濕滑的舌尖仔細清理、舔舐,不留絲毫遺漏。偶爾,她還會抬起濕漉漉的眼眸,偷偷窺視任先的表情,徬彿在確認自己的侍奉是否合格。
她的舌尖沿著冠狀溝的稜角仔細掃過,帶來一陣陣溫軟濕滑的觸感。任先低頭看著跪在自己兩腿之間、一絲不掛的沈凌,看著她那張平日里冷艷高傲的臉龐此刻布滿情慾的潮紅,眼神迷離而專注地侍奉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每一次吞咽,小巧的喉結都會輕輕滾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一種混雜著巨大困惑和隱秘興奮的情緒,終於衝破了少年最後一點矜持。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和怯懦,在寂靜的空氣里響起:「……為甚麼?」
沈凌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她沒有立刻抬頭,反而將臉頰更深地埋進他腿間,鼻尖蹭過他微微濕潤的毛髮,舌尖則繼續沿著柱身根部舔舐,動作甚至更細緻了些,徬彿在斟酌詞句。直到她感覺口中的粘稠液體已被清理得差不多,才緩緩吐出口中早已被清理乾淨的肉棒,舌尖不捨地在他頂端輕輕點了最後一下。
然後她抬起臉,那張精緻美艷的臉上,情慾未退的紅暈與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溫順奇異地融合在一起。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嘴角勾起一個極淡卻魅惑十足的弧度。
「主人有需要的話……」她的聲音低柔,帶著性事後的微啞,卻字字清晰,「隨時都可以來找我。任何地方都可以……教室,操場,圖書館,或者……我家。」她頓了頓,補充道,眼神里閃過一絲赤裸裸的邀請,「主人想操我的時候,不用管周圍有沒有人……直接插進來就好。」
說完,她不再言語,只是用那雙徬彿會說話的眼睛靜靜看著他,那個笑容在她唇邊漾開,帶著一種將自身徹底物化、任憑處置的縱容。
然後,她重新低下頭,溫柔地用自己赤裸的、帶著溫熱體溫的手臂環過他的腰側,小心翼翼地為他提起內褲邊緣。她的動作很輕,指尖偶爾會不經意擦過他敏感的腿根皮膚,帶來細微的麻癢。接著是校服長褲,她仔細地幫他整理好褲腰,撫平布料上的褶皺,徬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整個過程,她完全無視了自己此刻渾身赤裸、大腿間甚至還在緩緩滲出混合精液的狼狽,姿態溫順得像在侍奉帝王。
等到一切都整理妥當,她向後挪了半步,雙手撐在膝蓋上,重新變回一個標準的跪姿。她微微揚起那張剛剛經歷過高潮和窒息、此刻卻異常平靜柔順的臉,伸出那雙保養得極好、骨節分明、此刻卻沾著些許灰塵和不明液體的雙手,輕輕捧住了任先穿著球鞋的一隻腳。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儀式感,將那只腳緩緩抬起,直到鞋底懸在自己額頭上方幾釐米處。她抬起眼簾,目光澄澈而堅定地看著任先,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執拗:「請主人每次見面,都像這樣……狠狠踩在母狗的頭上。」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踩得越重越好。要讓母狗時時刻刻都記得,自己是主人腳下……最下賤、最不值錢的玩物。」
空氣里瀰漫著體液蒸發後的淡淡腥羶。沈凌保持著那個雙手捧著他腳踝、額頭幾乎要觸碰到他鞋底的卑微跪姿,酒紅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幾縷發絲黏在她汗濕的頸側和鎖骨上。她的眼神里沒有半點戲謔或試探,只有一種近乎狂熱的、想要將自己徹底獻祭出去的純粹。
「主人,」她開口,聲音因為剛才的嘶叫和高潮還有些微沙,語調卻平穩得出奇,「或者……您現在就想牽著母狗出去走走?」她微微側過頭,光潔的臉頰無意識地蹭過他粗糙的校服褲腿,「不穿衣服,就這樣牽著鍊子……或者就用主人的腰帶,套在母狗的脖子上。讓全校的師生,還有那些偷偷看我的男生,都知道……」她頓了頓,抬起眼,直視著任先茫然的眼睛,「都知道他們的校花,只是主人一條可以隨時牽出來遛的、發情的母狗。」
這個提議太過驚世駭俗,像一顆冷水當頭澆下。任先幾乎是下意識地猛地搖頭,連帶著被沈凌捧住的腳都向後縮了一下。「不、不要!」他的聲音有些急促,帶著少年人尚未褪盡的青澀和慌亂,「不行……絕對不行!」
他需要時間。需要消化這短短幾十分鐘里發生的、顛覆他所有認知的一切。一個高不可攀的校花,突然像最下賤的性奴一樣跪在他面前,懇求他的踩踏和公開的羞辱?這已經超出了他貧瘠的想象力。如果真像她說的那樣,赤裸著被自己牽出去……他幾乎能立刻想象出那會是怎樣一場毀滅性的風暴。他,任先,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男生,會在瞬間成為全校乃至全市的話題中心,被無數探究、鄙夷、嫉妒或獵奇的目光釘死在恥辱柱上。他現在還遠遠沒有準備好面對這些。
看到他明確的拒絕,沈凌臉上並沒有露出失望的神色。她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有趣的答案,輕輕歪了歪頭,幾縷紅髮隨著動作滑過她光滑的肩膀。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有種少女的俏皮,與她此刻渾身赤裸、腿間狼藉的模樣形成詭異的反差。
「可以哦,」她松開捧著他腳的手,任由他的腳落回地面,自己依然跪著,雙手交疊放在併攏的大腿上,姿態溫順得像古代仕女圖,「主人說不要,那就不要。」她揚起臉,那個魅惑的笑容又回來了,帶著點狡黠,「那……請主人記住,有需要的時候,隨時聯繫我。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任何方式都可以。」她伸出舌尖,緩慢地舔過自己有些乾燥的下唇,留下一點濕潤的水光,「母狗會一直……等著主人的。」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地面和自己身上的痕跡,語氣變得體貼而自然:「既然暫時不公開關係,那麼……請主人先離開吧。這裡,還有母狗自己,都需要收拾一下。」她說著,甚至微微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徬彿她才是這間教室的主人,正在禮貌地送客。
任先的大腦依舊混亂,但身體已經下意識地聽從了這個「合理」的建議。他動了動有些發僵的腿,轉過身,朝著教室門口邁出了一步。腳下踩過略帶灰塵的地板,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膝蓋快速挪動與地面接觸的悶響。一具溫熱、柔軟、還帶著汗濕和情慾氣息的赤裸嬌軀,猛地從後面貼了上來,緊緊抱住了他的大腿。
是沈凌。她跪著撲過來,雙臂如同藤蔓般死死環住他的腿,臉頰緊緊貼在他大腿後側的布料上。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極度激動下的戰慄。
「主人……」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腿後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哽咽,卻又無比清晰、無比堅定,「母狗很愛您。真的……非常非常愛您。」
她頓了頓,手臂收得更緊,徬彿要將他融入自己的身體。
「所以……請一定,要讓母狗一輩子都做您的狗。好嗎?」
最後那句詢問,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重地砸在任先的心口。他沒敢回頭,甚至不敢低頭去看那個緊抱著自己大腿的、全校男生夢中情人的身影。他只是僵硬地、幾乎是用扯的,將自己的腿從她緊緊環抱的雙臂中一點點抽離出來。他能感覺到她手臂的力量,那份執拗的輓留,以及最後松開時,指尖划過他褲腿布料帶來的、細微的拉扯感。
他沒有回答。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如何拉開那扇沈重的教室門,如何穿過空無一人的走廊,如何走下樓梯,又是如何走到室外的。傍晚微涼的風吹在他滾燙的臉上,帶著青草和塵土的氣息,卻吹不散他鼻腔里、腦海裡那股縈繞不去的、混合著沈凌體香、汗水和精液的複雜氣味。
他的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眼前掠過熟悉的校園景致——背著書包匆匆走過的同學,籃球場上奔跑的身影,遠處教學樓亮起的零星燈光——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徬彿隔著一層毛玻璃。剛才發生的一切,那極致的肉體糾纏,那卑微的跪伏,那瘋狂的提議,還有那句「一輩子做您的狗」,像一部荒誕不經的色情電影,強行塞進了他平凡的人生。
直到他機械地推開宿舍門,熟悉的、帶著些許汗味和泡面氣息的空氣撲面而來,室友打遊戲的喧鬧聲傳入耳中,他才徬彿從一場漫長的夢遊中驚醒。心臟後知後覺地在胸腔里狂跳起來,手心一片冰涼的汗濕。
他反手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深深地、顫抖著吸了一口氣。然後,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從褲袋里掏出了手機。屏幕的光在略顯昏暗的宿舍里亮起,有些刺眼。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有些僵硬。他點開了通訊軟件,在搜索框里,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輸入了那個早已爛熟於心、卻從未敢主動添加的名字——沈凌。
指尖懸在發送好友請求的按鈕上方,停頓了幾秒。屏幕上,她的頭像是一張側臉照,光影勾勒出她完美的下頜線和挺翹的鼻梁,依舊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冷艷模樣。
與幾個小時前,那個跪在他腳下、抬著被精液弄髒的臉、眼神狂熱地說著「愛您」的女人,判若兩人。
最終,他的指尖落了下去。
「叮。」
一聲輕響,請求發送成功。
冰山美人白給就算了,躺在地上非要做我的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