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這兩個詞像燒紅的烙鐵,燙進任先混沌的意識里。他不知道沈凌怎麼了,是被甚麼附身了,還是某種惡劣的玩笑。但身體的本能比思考來得更快、更直接。他褲襠里的肉棒在目睹她赤裸跪爬的瞬間,就已經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隔著布料死死地抵在拉鍊上,傳來一陣陣脹痛到近乎麻木的鈍感。那疼痛是尖銳的提醒,它粗暴地擠走了所有的疑惑和猶豫,只剩下一個最野蠻的念頭,不管發生了甚麼,先把眼前這個跪在腳下、毫無反抗之力的漂亮女人,狠狠地操一頓。
沈凌似乎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她依舊保持著額頭輕抵他鞋底的姿態,但那雙曾寫下link賬號的潔白素手,卻緩緩下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落在了他的腰間。她的指尖冰涼,輕輕勾住了他運動褲的鬆緊帶。動作很慢,慢得像是一種儀式。她先是將褲子向下拉了一點,露出內褲邊緣,然後,連同內褲一起,以一種極其順從且帶著奉獻意味的姿態,將它們一起褪到了膝蓋以下。
微涼的空氣驟然包裹住他早已灼熱難耐的巨物。那根被壓抑了太久的肉棒,幾乎是彈跳著蹦了出來,帶著驚人的力度和熱度,直挺挺地竪立在兩人之間昏暗的光線里。近三十公分的驚人長度,粗壯得有些猙獰的柱身呈現出深沈的暗色,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頂端甚至因為極度充血而滲出一點晶瑩的粘液。它在空中微微顫動著,散髮著雄性最原始的氣息。
沈凌的目光,幾乎是瞬間就被那根龐然大物牢牢吸住了。她臉上的表情出現了短暫的空白,那雙總是帶著疏離或誘惑的丹鳳眼,此刻瞪得滾圓,瞳孔深處清晰地映出那駭人尺寸的倒影。震驚,純粹的、生理性的震驚,讓她甚至忘記了呼吸。但緊接著,那震驚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痴迷的光芒在她眼中炸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脯劇烈起伏著,白皙的肌膚迅速泛起一層興奮的紅暈。
她微微仰起頭,對著那距離她臉龐不過咫尺的、散髮著熱氣和雄性氣息的碩大龜頭,輕輕地、呵出了一口溫熱的香氣。那氣息混合著她自身的甜膩,撲打在敏感的馬眼上。然後,她沒有任何猶豫,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滾燙的頂端,無比虔誠地、深深地吻了一下。濕漉漉的觸感瞬間傳來,任先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做完這個動作,沈凌才緩緩抬起眼簾,目光順著那粗壯的柱身向上,最終落回任先那張寫滿慾望和困惑的臉上。她的眼神濕潤,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和卑微,聲音軟得像要化開。
「主人,我可以舔它嗎?」
那個「好」字從任先喉嚨里擠出來時,乾澀而笨拙,帶著少年初次面對這種直白情慾時無法掩飾的生澀。但這個簡單的音節,卻讓沈凌眼中卑微的祈求瞬間被點亮,化作一種近乎狂喜的光芒。她臉上綻開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笑容,嘴角精心塗抹的櫻桃紅色口紅,在昏暗光線里顯得愈發嬌艷欲滴。
沒有任何遲疑,她微微揚起下巴,張開了那張小嘴。她的口腔很紅,濕潤的黏膜在陰影中泛著誘人的光澤。然後,她徑直低下頭,用她那櫻桃小口,用力地、毫無保留地,迎向了那根尺寸誇張到令人心驚的肉棒。
滾燙的龜頭先是抵住了她柔軟的上顎,然後是柱身。沈凌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填滿的、滿足的悶哼。她的臉頰立刻因為容納巨大異物而深深凹陷下去,嘴唇被撐開到極限,緊緊箍住粗壯的根部,唇形被拉扯成一個近乎圓潤的、類似章魚吸盤般的形狀。她開始吞吐,動作由生澀迅速轉為一種近乎貪婪的熟練。每一次深入,她都用力將頭部往下壓,試圖將那整根駭人的長度全部吞入喉嚨深處。任先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粗糲的柱身被緊致、濕滑、滾燙的口腔黏膜全方位包裹、擠壓、吸吮,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如同高壓電流,瞬間擊穿了他的脊椎。
當她的嘴唇因為深入而緊緊貼在他下腹恥毛上時,沈凌會短暫地吐出肉棒,粉嫩的香舌立刻像靈活的小蛇般纏上來,從傘狀邊緣敏感的溝壑,到布滿青筋的柱身,一遍遍仔細舔舐,連下方沈甸甸的、布滿褶皺的卵蛋也沒有放過。舌尖掃過那最脆弱的皮膚時,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任先爽得幾乎要飛起來,他背靠著冰冷粗糙的牆壁,手指無意識地插進沈凌濃密的酒紅色長髮中,卻又不敢用力,只能隨著她頭顱的起伏而微微顫抖。他咬緊牙關,下腹肌肉繃得死緊,拼命壓制著那股幾乎要衝破閘門的射精慾望。但沈凌的口技太好了,那吸吮的力道,舌尖撩撥的角度,喉嚨深處不自覺的痙攣擠壓,每一下都精准地碾磨在他最敏感的神經上。
終於,那股積蓄到頂點的酸麻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小腹深處猛衝上來。任先的呼吸驟然停止,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幾乎就在他瀕臨釋放的同一瞬間,一直用心感受著他反應的沈凌,猛地將頭顱往下一沈。
「咕……」
一聲清晰的、艱難的吞咽聲。她竟然真的將那整根粗黑肉棒,連根沒入了自己的喉嚨深處。她的脖頸被撐出清晰的凸起形狀,眼角因為劇烈的刺激而泛出生理性的淚光。但她卻固執地停留在最深的位置,抬起那雙已經蒙上水霧的鳳眼,眉目含情地、一眨不眨地望著任先因為極樂而扭曲的臉。她的眼神迷離而專注,裡面清晰地寫著無聲的祈求——射進來,全部,射進她的身體里。
喉嚨深處傳來的、被徹底填滿的緊箍感和無聲的祈求眼神,成了壓垮任先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再也無法抑制,腰眼一陣劇烈的酸麻,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流,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
「咕嘟……咕嘟……」
沈凌的喉嚨被滾燙的激流衝擊著,發出清晰的吞咽聲和細微的嗆咳。她纖細的脖頸上,喉結處被撐起的凸起形狀劇烈地滑動著。精液的量實在太多,太過洶湧,很快便超出了她吞咽的極限。粘稠的乳白色液體從她被撐開到極限的嘴角無法控制地溢了出來,順著她光滑的下巴緩緩流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和布滿灰塵的地板上。
任先喘著粗氣,近乎虛脫地將軟下去一些但依舊粗壯的肉棒從她口中拔出。拔出的瞬間,帶出幾縷粘稠的銀絲,連接在龜頭和她的唇瓣之間。
沈凌微微咳嗽了兩聲,臉頰因為窒息般的深喉而泛著紅潮。但她毫不在意自己臉上的狼藉,反而伸出那根粉嫩修長的舌頭,像貓兒一樣,靈巧地沿著下巴的曲線,將那些溢出的精液一點點捲入口中。她的動作緩慢而仔細,徬彿在品嘗甚麼珍饈。然後,她開始分泌大量的唾液,伴隨著明顯的吞咽動作,將口腔里殘留的每一絲精液都仔細咽下。
做完這些,她仰起臉,主動張開了紅潤的小嘴,讓任先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乾淨的口腔黏膜,微微縮動的喉頭,除了她自己分泌的的唾液,再無其他。她真的把他射出的東西,一滴不剩地吃了下去。
接著,她垂下頭,再次伸出香舌,開始清理任先那根依舊沾著些許粘液的肉棒。她的舌頭溫熱而靈活,從敏感的龜頭冠狀溝,到柱身上的每一條青筋,甚至下方疲軟下來的褶皺,都一一舔舐過去。直到將那根巨物清理得光潔如初,她才停下。然後,她又抬起頭,重新張開嘴,將那條猶自帶著濕潤光澤的香舌探出唇外,在空中緩緩打著轉,舌尖微微上翹,眼神迷離而挑逗地仰視著他,無聲地展示著自己口腔的潔淨和那仍在散髮著誘惑的舌頭。
任先茫然地站在那裡,高潮後的短暫空白讓他大腦一片混沌。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做甚麼,只是看著眼前這個剛剛為自己口交、吞下自己精液的絕色校花,感到一種不真實和更加洶湧的燥熱。
就在這時,沈凌動了。她緩緩地、帶著一種刻意展示般的姿態,轉過了身。將那片剛才一直對著他的、光裸而圓潤的蜜桃臀,完全對準了他的方向。那臀形飽滿挺翹,肌膚在昏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然後,她微微塌下了腰肢,上半身伏低到地面,而臀部則因此翹得更高。這個姿勢讓她雙腿間那神秘的縫隙徹底暴露在任先眼前——兩片微微外翻、泛著水潤粉嫩的陰唇正緊緊閉合著,但中間那道細縫里,已經溢出了亮晶晶的、粘稠的透明愛液,正緩緩向下流淌,浸濕了她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一股混合著她體香和情慾氣息的、微腥而甜膩的味道,在空氣中悄然瀰漫開來。
沈凌的聲音從那個塌腰翹臀的姿勢里傳來,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和毫不掩飾的媚意。「主人把您的肉棒隨便放進母狗的洞里吧哪個都行哦。」她微微側過臉,眼波流轉,「屁眼我也有仔細洗乾淨了」
這番赤裸到近乎下賤的誘惑話語,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猛地刺穿了任先高潮後短暫的迷茫與虛軟。他感到自己腿間那根剛剛射精過的巨物,竟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脹、挺立起來,再次變得堅硬滾燙,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壯幾分。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帶著少年人初次觸碰女性身體時的笨拙和試探,掌心輕輕按在了沈凌那光裸的、圓潤挺翹的蜜桃臀上。觸感比他想象的更加驚人——溫熱、飽滿、充滿彈性,細膩的肌膚下是緊實的臀肉。他的手指甚至能感覺到她微微凹陷下去的腰窩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