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羅松秋後算賬
紡織廠。
保衛科禁閉室里,光線昏暗。
何雨柱被關到這裡後,又挨了頓毒打。
這些人下手有分寸,揍了人後,卻看不出傷痕。
所以這會兒何雨柱雖然神情憔悴。
臉上帶著血跡和爪痕,卻是陳雪英造成的。
待何雨柱徹底老實後。
夏友軍看了看時間,想趁機把案子坐實,於是帶著幾個人過來審訊。
明亮刺眼的大燈打開,照的何雨柱下意識閉上雙眼。
想要用手蒙一下,卻被反烤在椅子上,動彈不了,不由的暗暗嘆了口氣。
這會兒他對陳雪英可謂是恨極了,往死裡恨她的那種。
同時,他對陳雪英有了新的認知,心裡對她非常忌憚。
這個女人平時多方忍讓他,這他也明白,所以做事毫無顧慮。
不過她一旦發起飆來,就把人往死裡整,確實讓人心裡發寒。
所以,此時何雨柱對陳雪英的感受是既恨又怕,相當複雜。
「何雨柱,現在對你進行問詢,請務必配合,明白嗎?」夏友軍坐下說道。
何雨柱沈默不語,夏友軍皺眉道:「聽見我說話沒有?」
「聽見了,你問就問吧!」何雨柱暗嘆了口氣,回答道。
夏友軍點點頭,跟陪同人員示意,開始做筆錄。
「姓名?」
「你不是知道麼?」
「我問你答,別廢話!」
「好好好,何雨柱。」
「昨天下午三點到四點之間,你人在哪裡?」
「街道辦,房管科。」
「在那兒呆了多久?」
「十來份鐘吧!」
「之後去了哪兒?」
「回家了。」
「……」
……
幾分鐘後,夏友軍停止問詢,從一個公文包里,拿出兩條褲衩。
「何雨柱,這個你認識不?」夏友軍指著放在桌上的褲衩問。
何雨柱皺了皺眉,反問道:「我和雪英的褲衩怎麼在你這兒?」
「你不老實啊!」夏友軍冷著臉道。
「這其中確實有一條是你的,但另一條卻是白少妹的,你還不承認?」
「扯澹!」何雨柱頓時激動了。
「那明明是雪英的,怎麼就變成甚麼白少妹的了?」
他當然明白,這些人是光明正大在陷害他。
夏友軍微微一笑,點頭道:「為甚麼會變這樣,你心裡有數。」
「何雨柱,玷污人是甚麼罪行,你應該清楚。」
「今天這事兒,我可以跟你明言,你可以有事,也可以無事,就看你自己了。」
何雨柱一頭霧水,咬咬牙問道:「甚麼意思?」
夏友軍嘿嘿直笑,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遞到對面,並示意手下把何雨柱解開。
「他細看清楚,只要在上面簽了字,今天你就點事沒有。」夏友軍嚴肅道。
「但你如果不簽字,不好意思,你這花生米是吃定了。」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手被解開後,連忙拿過文件仔細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