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帶學妹一起線上露出
顧星晚整個人還保持著石化狀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臉上燒得像要起火:「學姐!!!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那個老師還在上課啊!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你要怎麼辦啊!!」
「哎呀,怕甚麼。」沈清荷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我開的是小號,裡面誰都不認識我。攝像頭拍到的那點畫面又沒露臉,我也戴了口罩。他們再鬧,也查不到我頭上來。」
「不是你說得好輕巧,萬一……」顧星晚拍著胸口,心臟還在撲通撲通跳,「萬一有老師認識你怎麼辦?萬一他們要查那個號……」
「放心吧,誰都查不到。」沈清荷放下水杯,伸了個懶腰,「安啦。我自己有分寸的。」
顧星晚看著沈清荷那張平靜得像甚麼事也沒發生過的臉,內心的震驚久久無法平靜。
「而且你看,多刺激呀。」沈清荷偏過頭,朝她眨了眨眼睛,「在那麼多人面前脫光,他們全都看的清清楚楚,但最後甚至還不知道你是誰,刺不刺激?」
顧星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嘴上說著「學姐你太瘋了」,可是薄薄的裙擺下,那顆被她按下去的心跳,卻比來的時候快了好幾倍。
沈清荷坐在椅子上轉了個圈,忽然說:「晚晚,我教你一個准則,是我自己悟出來的。」
「甚麼?」顧星晚還沈浸在上一次的震驚里,聲音都是飄的。
「只要捂住臉,」沈清荷竪起一根手指,語氣一本正經得徬彿在發表甚麼人生格言,「那麼做甚麼事情,都不需要考慮後果了。」
「……」顧星晚沈默了兩秒鐘,然後咆哮起來,「這是甚麼變態犯罪發言啊?!」
沈清荷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笑得在椅子上彎成一團。
她笑得差不多了才直起身,又朝顧星晚拋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好了,我帶你看完表演了……接下來,輪到你了哦。」
顧星晚差點口水從嗓子眼裡噴出來:「唉?我也要來嗎?」
「那當然啦,這麼好玩的事,總不能只讓我一個人吧?」沈清荷語氣坦然得就像在邀請她一起吃午飯。
「可、可是……」顧星晚手指絞著裙擺,聲音越來越小,「我不太敢……」
「沒事的,」沈清荷捏了捏她的手指,「你戴著口罩呢,而且待會兒只拍下面,不拍臉,沒人知道你是誰。你想想看,那麼多人看著你,可你藏在屏幕後面,他們怎麼都拿你沒辦法,這不比在學校刺激多了?」
顧星晚心裡七上八下的,腦子里兩個小人激烈地打架。
一個小人哭著喊著說不行不行快回家吧太丟人了,另一個小人卻亮著眼睛說可學姐都做了呀,她做得那麼大膽那麼帥,你難道不想試一試到底是甚麼感覺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裙下的那條白色內褲,又抬眼看了看屏幕上的軟件界面,喉頭滾動了一下,終究沒能夠說出話來拒絕。
「而且你想呀,」沈清荷見她動搖,又拱了一把火,聲音溫溫柔柔的,「剛剛那些人的反應是不是很有趣?其實一般人看到這種畫面都不會怎麼樣的,相信我沒有危險。」
「……那好吧。」顧星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來這幾個字的,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可心裡深處那一點點隱隱雀躍的期待,又蓋過了她的後悔。
她戴上口罩,深吸一口氣。
沈清荷笑著替她打開軟件,這次換了一個更熱鬧的公開課,屏幕上正有幾十個學生的頭像亮著。
屏幕右下角蹦出一個新的小窗口,裡面是一個粉色的衣角,那是顧星晚的攝像頭角度,對準的正好是她裙子的下半部分,看起來沒甚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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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某個城市的另一個角落,一個名叫陸仁甲的初三男生正趴在書桌前,對著電腦屏幕昏昏欲睡。
屏幕上,一個頭髮稀疏慘淡得像一片旱地的地中海老頭,正對著鏡頭念念有詞地講著二次函數與拋物線的關係,平板無波的語調配合著那些乾巴巴的符號,簡直是就是頂級的催眠曲。
陸仁甲的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點往下墜,眼皮重得灌了鉛似的。
他正要做夢和周公下棋的時候,眼睛無意識地瞄到屏幕右邊,忽然多出一個小屏幕,像是有人遲到了,剛進教室。
他也沒太在意,眯著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那個小窗。
鏡頭角度有點奇怪,像是隨便擺在桌上的,而隨著某個動作,鏡頭裡恰好露出一截淺藍色的裙擺。
陸仁甲心想應該是哪個粗心大意的女生把攝像頭對準了衣服沒。不過也沒甚麼好看的。
正要把目光移回中央的老頭時,那截裙擺又動了一下,這次露出的布料更多了,一條細細的淺藍色碎花裙的下擺晃了晃,看起來還挺可愛。
陸仁甲眼睛亮了一下。
上網課的時候偷偷看別的同學的模樣是他為數不多的小愛好,這個女同學雖然看不清臉,但那條裙子倒是挺好看,碎花的,淺藍色的,透著一點少女的活潑。
他精神頓時來了不少,表面上還裝作在聽地中海老頭講課,眼睛卻悄悄往右下角的小屏幕上瞟。
裙子還挺養眼。他這麼想著,一邊用眼角余光觀察著那個小窗里的動靜。
然後他看到那個女同學慢慢站了起來,鏡頭視角不高,大約是對著腰部的高度。
她在畫面里站定了,然後像是猶豫了一下似的,緊接著,她伸手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掀起了自己的裙擺。
淺藍色的布料往上卷,露出兩條白嫩的大腿,然後,一條白色的、邊緣帶著一圈米色蕾絲小熊印花的可愛內褲赫然出現在鏡頭裡,飽滿鼓鼓地包在少女雙腿之間最隱秘的交匯處。
陸仁甲「臥槽——!」的一聲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差點把後腦勺撞上椅背。
他的困意霎時間煙消雲散,瞪圓了眼睛湊到屏幕前,死死盯著那個小小的畫面,以為自己還沒完全醒明白在做夢。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沒看錯,真的是內褲!而且還是一條可愛的小熊內褲!
這是在幹甚麼?這是哪個學校的女同學,膽子也太大了吧。
「真牛逼啊!」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不可思議的驚嘆。
屏幕上,左下角的課堂聊天區里陸陸續續出現了幾條消息,但大多是在聊題目,少數人發著一些無聊的表情包,顯然,還沒有第三個人注意到角落里發生的奇景。
陸仁甲也沒有聲張,他的眼珠子像被502膠水黏在了那個小屏幕上一樣,連眨都不願意眨一下。
他怕一眨眼的工夫,這個女生就坐回去了,那可真是天大的損失,他拼命地想要把這個畫面刻進視網膜里,生怕錯過哪怕一秒。
大屏幕中央,那位頭髮如同撒了一小把稀薄棉絮的地中海老頭還在不緊不慢地講著拋物線對稱軸,沈浸在只有他自己和三尺講台的世界里。
他一手推著老花鏡,一手拿著粉筆頭在虛擬黑板上寫寫畫畫,根本沒想過屏幕前面的這些學生當中有多少人在認真聽講,更沒想過在他那片知識的神聖淨土之上,正發生著一件多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陸仁甲看到那個女同學掀著裙擺停在原地,大概持續了好幾分鐘,那個攝像頭的角度調整了一下,好讓裙底的風光更完整地落入畫面之中,那條小熊內褲在校服裙擺和窗光之間變得格外醒目。
在陸仁甲的注視下,幾分鐘後,女生忽然有了新的動作,她雙手伸向腰側,落在那條小熊內褲的細邊上,抓住了那兩端的布料,猶豫了一瞬之後,緩緩地、緩緩地,往下拉。
「不會吧……」陸仁甲嘴裡喃喃,嗓子乾得像著了火。
那條內褲被一點點脫下來,經過大腿根,經過膝蓋,然後在畫面里滑落到鏡頭拍不到的某個角落去了。
緊接著,那個女生又直起腰,重新掀起裙子。
裙擺下,少女最美最隱秘的地方毫無保留地面對著屏幕。
陸仁甲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了,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椅子上。
那是一副他做夢都想不到會看到的畫面。
女孩的小穴白白嫩嫩的一塊肉嘟嘟的,雪白可愛的光潔一片,沒有一絲多餘的毛髮,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下面兩瓣粉嫩的花唇緊緊閉合,中間是一道害羞的細細的縫隙。
那種乾淨到極致的視覺衝擊,要遠遠比他在那種不可言說的網站裡看到過的影片都要漂亮。
陸仁甲驚得整個人都不會動了。
他喃喃自語,「這簡直就是女菩薩啊……」
他趕緊手忙腳亂地找到截圖快捷鍵「咔嚓」一聲迅速截下畫面。
心臟狂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他坐直了身子,開始認認真真、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方小屏幕,能多看一眼就是賺一眼,絕不能浪費任何一秒。
過了幾十秒,聊天區里終於有其他人發現了角落的不對勁。
一個女同學打出了一串驚恐的感嘆號:「啊啊啊!這誰啊!!右下角那個同學在乾嘛!」
「臥槽!真的假的??這是哪個班的有那麼瘋?」
「流氓啊!!還有女生嗎快看看吧!」
「老師!老師快把她踢了!!」
聊天區瘋狂地滾動起來,很快有更多的同學注意到了那個小小的窗口,驚呼聲此起彼伏,可站在大屏幕最中央的地中海老頭依然沈浸在自己的拋物線里。
他用手推了推老花鏡,被聊天區刷屏的消息驚動,皺了皺眉頭,咳了一聲:「同學們安靜一點,這道題是重點,要好好聽講。」
他壓根沒意識到那些消息說的是甚麼,也不知道那幾十號人的聊天區里為甚麼忽然刷出那麼多感嘆號,只當學生又是在閒聊說小話。
他舉著粉筆頭轉過身,又開始對著那張拋物線圖比劃起來。
聊天區里陷入一種詭異的無語。
「老師!!!你瞎了嗎!!!」有人按捺不住地瘋狂刷屏,「那麼大一個逼掛在屏幕上你看不到嗎?!」
「逼你妹,這是福!」
可無論同學們怎麼刷,那地中海老頭依然巋然不動地站在他知識的講壇上,老眼昏花地給他心愛的學生們講解著二次函數圖像的對稱軸公式,那叫一個專心致志,渾然忘我。
而另一邊,那個右下角的小屏幕里,女生保持著那個掀起裙子的姿勢沒有動彈,像一個定格的雕塑,裙下那本不該出現在課堂上的風光就這樣大大方方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就這麼保持著,安靜地保持了下去。
陸仁甲差點要在屏幕前給這個素未謀面的女生磕一個頭。
他心情複雜地想:「這是哪裡來的女菩薩啊,簡直是成心成全我們這些苦哈哈看不著好東西的男同學,造福全人類的活菩薩啊!」
他坐得更直了,目光如炬地盯著那一方畫面,腦子已經開始瘋狂運轉。
聊天區里鬧哄哄地吵成一片,消息刷新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
有女同學捂著發燙的臉低聲罵「變態」,卻又不完全遮住指縫偷瞄了一兩眼,而那些男同學們則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恨不得把眼睛焊在屏幕上,甚至有人開始瘋狂地發送著各種起哄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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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顧星晚的心情前所未有地複雜。
她僵在原地,維持著掀裙的姿勢,手臂開始發抖,口罩下的臉頰燒得能煮熟雞蛋,眼睛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頭低垂著。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實在是從未有過的荒唐,這可是她作為女孩子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露出下體,是多麼羞恥多麼丟人的事情……
她連哥哥都沒給看過的地方,此刻在這塊小屏幕的映襯下暴露給了滿滿一教室的陌生人,不管是認真看也好,受驚嚇也好,這都收不回去了。
可與此同時,另一股奇異的暖流卻正從她的小腹深處慢慢升騰起來,一種被注視著的感覺,一種極其隱秘而滾燙的興奮。
她突然有點明白學姐為甚麼會沈迷於這種行為了,那是一種在刀尖上跳舞的眩暈感。光是這麼想著,顧星晚覺得自己的心尖都在酥酥地發麻。
忽然,她心裡那股子倔勁也上來了,她暗暗咬咬嘴唇,既然這個老師遲遲不踢她,那就乾脆豁出去算了,能在那麼多人面前停留這麼久,就當是獎勵給同學們看個夠。
反正已經都看過了,再多看一會也無妨!
她索性微微調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讓鏡頭裡的畫面呈現得更清楚,雙腿稍微分開了一點點,裙擺拉得更高了一些。
她的動作看似隨意,卻讓她那副白白嫩嫩的無毛小穴在屏幕里顯得更加嬌艷突出,兩片粉肉之間那抹淡淡的水光恰好被窗前透進來的陽光照出一層晶亮的光澤。
陸仁甲看到這一幕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在觀看一部現場直播的珍貴文物展,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他又開始了錄像功能,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記錄聖跡一樣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瞬間。
他暗暗決定等會兒下課一定要把這幾段錄像反復看個一百遍,不,一千遍。
聊天區里依然鬧哄哄的,消息一列列地滾動著:「這誰啊,膽子太肥了吧?」
「我截圖了哈哈哈哈哈!」
「哪個學校的女的這麼勇?」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地過去。五分鐘,十分鐘。
對顧星晚來說,這大概是她人生中最漫長的十分鐘了。
她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手臂酸了換一隻手撐著,腿麻了悄悄挪動一下重心,但她始終沒有把裙子放下來。
她已經完全豁出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有甚麼溫熱的東西正順著腿根內側無聲地淌下去,小小一縷,她羞紅了臉,卻也徹底理解了學姐為甚麼這麼沈迷。
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出賣了她,這種被無數目光注視著的感覺讓她整個人完全興奮起來。
她想,只要你老花眼的老師不踢我,我就給你的學生們看個夠,這也算是……一種雙贏吧。我露你看,誰也不虧。
講台上的地中海老頭終於講完了那道二次函數拋物線大題,他心滿意足地放下粉筆頭,喝了口茶,這才不緊不慢地掃了一眼屏幕右下角聊天區那爆炸般滾動的消息。
他推了推老花鏡,眯起眼睛研究了好半天那些瘋狂的熱鬧字眼,又慢悠悠地移動鼠標,在所有窗口之間翻來覆去地尋找了漫長的幾秒,才終於注意到那個右下角四四方方的小窗口裡面,一個裙擺高高掀起的裸體。
他愣了兩秒,瞪大眼睛,再仔細看了看畫面中一片白花花的少女的隱私部位,「咦」了一聲,然後手忙腳亂地道:「誒?這是誰家的孩子?這是在上課,在做甚麼!胡鬧,簡直是胡鬧!!」
他顫抖著移動鼠標,趕集似的將這個敗壞課堂風氣的傢伙踢出了教室。
「您已被移出該課堂。」
電腦屏幕猛地切回軟件主頁。
顧星晚看著那行冰冷的提示語,像一顆緊繃到極點的弦終於斷掉了,她整個人一下子癱倒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四肢百骸酸軟得像被抽走了骨頭。
裙擺凌亂地落回大腿上,大腿根內側有一道微不可查的亮晶晶的水痕。
她扯下口罩,露出一張紅得像番茄的臉,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角滾下來,貼在臉頰上的碎發全被汗浸透了。
沈清荷在旁邊早就笑得直不起腰來了,她拍著桌子,笑得前仰後合:「你看!我的被秒踢了,你倒好,整整讓那個瞎眼老頭播了十幾分鐘!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要笑死了,怕不是全班的男同學都要把你掛牆頭供起來了,肯定有錄像,你完蛋了晚晚,你出名了!」
「學姐你別說了……」顧星晚聲音發顫,又是委屈又是羞惱,她伸手捂住臉,「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幹甚麼……我竟然……我竟然真的做了那麼久……」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卻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心裡那股子又害怕又興奮的情緒攪在一起,讓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沈清荷笑夠了,走過來,蹲到她面前,輕輕握住她冰涼的指尖,抬頭看她,溫柔的眸子里帶著一種瞭然的笑意:「可是,你很開心對不對?」
顧星晚張了張嘴,想否認,可是她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沈清荷把她散亂的劉海撥到一邊,輕聲說:「沒關係的,不用怕,咱們戴了口罩,沒人知道你是誰。再說了,就算他們錄了像,也只能看到一片白白粉粉,又看不到臉,誰會認得你呢?」
顧星晚聽完,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總算松了一些。
但她也清楚,從今以後,她恐怕再也沒辦法管住自己那顆被學姐勾得蠢蠢欲動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