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做內衣模特
燈光師的光此時還打在她身上，映得她那身皮膚更加白嫩通透。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燈光師張大了嘴，化妝師手裡的刷子掉在地上，服裝助理呆站在原地，李燕舉著相機，手指僵在半空中。
秦毅站在角落里，臉上沒甚麼表情，好像已經習慣了。
林棲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幾乎是衝過去的，一把把沈清荷摟進懷裡，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其他人的視線。
「哇——」林棲驚叫道，「你，你怎麼突然脫衣服啊！」
沈清荷抬起頭，那張小臉上滿是困惑。她的眼睛很大很亮，表情一派天真。
「怎麼了？」她軟軟地問，「很奇怪嗎？」
「當然奇怪啊！」林棲臉都紅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沈清荷歪了歪頭，那表情看起來好像真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我在家裡都是女僕都是這樣幫我換衣服的呀。」她的聲音軟糯糯的，聽起來天真無邪。
林棲一時語塞。
這就是有錢人家大小姐的「常識」？在家裡有女僕伺候，所以覺得當眾脫衣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其他人也面面相覷。
他們雖然是專業的，甚麼大場面都見過，但這麼直接了當的裸體還真沒碰過。
尤其是沈清荷還是這麼個小女孩，那麼嫩的身子就那麼大大方方地露出來，衝擊力太大了。
「那個，沈小姐……」林棲壓低聲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慌，「在家裡跟在外面不一樣，這裡還有別人呢。」
沈清荷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很才明白過來。但她臉上還是沒有害羞的表情，只是輕輕「哦」了一聲。
「那我下次注意。」她說著，但眼睛里的光芒分明在說另一回事。
林棲感覺自己心跳得厲害。她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女孩，那張粉嫩的小臉上一點尷尬都沒有，反而眼角彎彎的，像在憋笑。
「你快點換衣服吧。」沈清荷從她懷裡掙出來，走向服裝助理拿過那套白色的內衣。
她先拿起那件白色的蕾絲小內褲，彎腰，抬腳，套進去，拉上。
那條內褲剛好包裹住她的小屁股，還有那個小小的肉縫。
然後她拿起內衣，先套上左邊胳膊，再套上右邊胳膊，然後手繞到背後，熟練地扣上。
動作一氣呵成，毫無拖泥帶水。
現場所有男人的眼睛都跟著她白花花的身體轉。
那兩條細細的腿，那個挺翹的小屁股，還有胸前那對微微隆起的小奶子，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林棲回過神來，趕緊抱著自己的衣服跑進換衣間。她靠在換衣間的門板上，心臟還在砰砰跳。
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真可怕。
她一邊換衣服一邊想。那姑娘明明長了張那麼純那麼嫩的臉，怎麼膽子這麼大？
林棲深吸一口氣，換上那套大紅色的蕾絲內衣，走出換衣間。
沈清荷已經換好了，正坐在沙發上等她。那套白色內衣穿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更小了。白色的蕾絲貼著她雪白的皮膚，蝴蝶結點綴在胸前和腰間，配上她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像個精緻的人偶娃娃。
「棲姐好漂亮。」沈清荷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
「你也很漂亮。」林棲忍不住說。
「來，下一組。」李燕調整好情緒，繼續指揮。
這一組兩個人拍得更親密了。
沈清荷趴在林棲身上，兩個人面對面，小胸脯壓在大胸脯上，四個乳房隔著兩層布料擠在一起。林棲感受著胸前那團軟軟的壓迫感，想起剛才看到的那片光景，臉又有點發紅。
「棲姐臉紅了。」沈清荷小聲說，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熱的。」林棲嘴硬。
李燕按著快門，鏡頭裡兩個女人一大一小、一成熟一青澀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畫面又純又欲。
拍到一半，沈清荷的身子微微挪動了一下。那個動作很細微，但林棲感覺到了。她的小腹擦過林棲的大腿，那層布料薄得幾乎等於沒有，林棲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熱度。
「好了，換下一套。」李燕一拍手。
沈清荷立刻從林棲身上爬起來。
然後，又是同樣的動作。
手繞到背後，解開扣子。內衣滑落。
彎腰，脫掉內褲。
全裸。
這下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像一尊小小的玉雕。肩頭圓潤，鎖骨分明，腰肢纖細得徬彿一掐就會斷。
胸前那兩團小小的隆起上，兩顆淺粉色的小乳頭怯怯地立著，像是在跟人打招呼。
她的胯骨微微凸出，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再往下就是那片小小的陰影。
那個小穴緊緊閉合，只露出一條粉嫩的縫。
那一小撮陰毛軟軟地貼在皮膚上，顏色淺得像是金色的絨毛。
這次沒有人衝上去擋了。
不是不想，是沒反應過來。
或者說，不想反應。
燈光師忘了關，化妝師張著嘴，服裝助理手裡的衣服差點掉地上。
李燕舉著相機，條件反射地按了一下快門。
咔嚓。
沈清荷被拍了全裸照。
但她好像沒聽見，自顧自地拿起下一套內衣。
這套是淺藍色的，帶著荷葉邊，布料更少，內褲的襠部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
林棲這時候才走過去，擋住攝影棚外面的視線，但現場的人她擋不住。
「大小姐……」林棲的聲音帶著哭腔，「你能不能去換衣間換？」
沈清荷抬頭看她，大眼睛水汪汪的：「可是換衣間好遠。」
林棲無話可說。
沈清荷慢條斯理地穿上新的內褲，那條淺藍色的小布片剛好蓋住她的小穴，兩邊的帶子勒出淺淺的印子。
然後她穿上內衣，調整了一下肩帶，拍了拍胸前那點鼓起的弧度。
「好了。」她甜甜一笑。
林棲只好又跑回換衣間換衣服。
接下來又換了兩套衣服。每次換衣服，沈清荷都是直接當眾脫光，動作自然得像是去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她的小裸體就那麼毫無遮蔽地暴露在攝影棚的燈光下，暴露在所有現場男人的視線里。
那幾個男人也老實不客氣地看。
燈光師假裝調燈光，每次都把光打到沈清荷身上最嫩的地方。化妝師假裝整理工具，眼睛卻死死盯著她那片粉嫩的小肉縫。服裝助理站得更近，恨不得蹲下來仔細端詳。
林棲一開始還想擋著，後來發現根本擋不住。
這位沈大小姐根本不給她擋的機會，衣服一脫就是幾秒鐘的事情，全裸的狀態能保持將近一分鐘。
她也不害羞，就那麼光著身子站著，跟李燕聊下一套衣服的細節，跟服裝助理確認內衣的尺寸，跟化妝師說要補唇彩。
「唇彩好像掉了。」她抬手摸了摸嘴唇，胸部那兩團小隆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晃，上面兩顆小乳頭也跟著顫。
化妝師拿著唇刷走過去，手都是抖的。
他給沈清荷補唇彩的時候，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下瞟。沈清荷注意到了，嘴角輕輕一翹。
拍到下午五點多，終於收工了。
林棲換回自己的衣服，準備離開。沈清荷也換回她那件白色的小洋裝，秦毅在門口等她。
「今天辛苦你了，棲姐。」沈清荷走過來，有禮貌地鞠了個躬。
「不辛苦。」林棲客氣地說，「沈小姐表現很好，很適合做這行。」
「是嗎？」沈清荷笑了笑，那雙黑亮的眼睛彎成月牙，「那我以後有機會再來找你玩。」
「好。」林棲說出口就後悔了。
沈清荷跟著秦毅走了，留下一個輕飄飄的背影。
林棲站在攝影棚門口，看著那輛黑色的轎車駛遠，才松了口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都是汗。想起今天下午的種種畫面，想起那個小裸體毫不設防地暴露在眾人面前，想起那雙藏著狡黠的黑眼睛里閃爍的光芒。
「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真可怕……」
她喃喃自語，搖搖頭，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