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養老院的性扶貧工作
他說著,手上力道又加了幾分,惹得那女孩輕輕「啊」了一聲。
這時,周婉晴拍了拍手:「好了,各位爺爺,胸部的‘初步扶貧’感覺怎麼樣?我們還有更多‘項目’呢。」
她微笑著示意,「來,姑娘們,轉個身。」
女孩們依言,動作整齊地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老人們。
這下,映入眼簾的又是一片雪白的背脊、纖細的腰肢,以及渾圓挺翹、弧度驚人的臀部。
燈光下,那一片片隆起的白皙軟肉,像剛出籠的白麵饅頭,散髮著無聲而強大的誘惑。
周婉晴走到其中幾個臀部尤其豐滿的女孩身後,輕輕拍了拍那充滿彈性的弧線,發出輕微的「啪啪」聲,「是咱們的‘臀部扶貧專員’。各位爺爺可以上手感受一下,不同的‘臀型’,手感也完全不同哦。別客氣,就像剛才一樣。」
「豁!這個好!這個夠大!」錢瘸子第一個挪過去,眼睛放光地盯著一個宛如滿月般的豐臀,幾乎沒怎麼猶豫,手就直直按了上去。
先是試探性地拍了拍,感受那沈甸甸的質感和驚人的回彈,然後五指張開,緊緊抓住一邊臀肉,用力揉捏起來,徬彿在掂量一塊上好的肥肉。「瓷實!有勁!不錯,真不錯!」
柳千山也放開了手中的「胸器」,踱步到一個腰臀比格外誇張的女孩身後。
那臀部不僅豐滿,而且形狀極好,像兩個倒扣的玉碗,圓潤上翹。
他伸出雙手,從兩側同時覆蓋上去,入手是冰涼滑膩的肌膚,隨即是厚實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的肉感。
他像揉面一樣,雙手向內擠壓、向外推開,感受那臀肉在自己手中變形、又恢復原狀的生命力。
「老張頭,你看看這個,」
柳千山一邊揉捏,一邊對旁邊正沈迷於另一個翹臀的老張感慨,「這弧度,這飽滿度……唉,當年我那老婆子,要是能有這一半的屁股,我怕是天天都不想下炕。」
老張深有同感,他正用手指摳進一個女孩臀縫里,試圖感受更多,聞言用力點頭:「誰說不是呢!我家那個,年輕時候還行,生了孩子就塌了,跟面袋子似的。你看看人家這個,」
他又重重拍了一下眼前的翹臀,「又翹又彈,這才是女人的屁股!」
老人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比較著,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
周婉晴笑盈盈地看著這一切,適時地鼓勵道:「對,就這樣,各位爺爺。今天就是讓你們放開玩的,別想那麼多。摸摸看,感受一下青春和活力!咱們‘扶貧’的宗旨,就是讓你們身心都快樂起來!」
她的話像給老人們注入了強心劑,動作更加無所顧忌。
房間里充滿了臀肉被拍打的「啪啪」聲和老人們渾濁的喘息和興奮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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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周婉晴看了看時間,又拍了拍手:「好了,各位爺爺,臀部‘扶貧’暫時到這裡。接下來,我們要去一個更‘深入’、更‘專業’的展示區域。請大家跟我來。」
柳千山和其他老人依依不捨地最後捏了一把手中的軟肉,跟著周婉晴,走向了隔壁房間。
輕輕推開門,門內的景象,讓老人們,瞬間集體失聲,呆立在門口。
房間中央放置著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
床上仰面躺著三位年輕女子,她們身上同樣一絲不掛,肌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而她們的姿勢……更是驚世駭俗!
只見她們身體仰躺,但腰臀部分被幾個墊子高高墊起,使得整個下半身朝向上方。
最要命的是,她們的雙腿被最大限度地分開,並且向上彎曲,甚至幾乎貼到自己的胸前!
這個極端屈辱又完全敞開的姿勢,使得她們雙腿之間最隱秘的幽谷和後方那小小的菊蕾,毫無遮掩、巨細靡遺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門口這一群目瞪口呆的老男人眼前。
私處被完全打開,粉嫩的陰唇微微分開,露出內部更為嬌嫩的黏膜和那個象徵著貞潔的處女膜。
連後方那圈淡褐色的肛門也清晰可見。
三具青春胴體以這種近乎獻祭般的姿態陳列著,衝擊力無以復加。
「這……這是……」老張結結巴巴,眼睛瞪得像銅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周婉晴走到床前,像是博物館的講解員,聲音清晰而平靜:「各位爺爺,這裡是我們這次‘性扶貧’活動中,非常特殊的一個環節——‘處女膜形態展示與鑒賞區’。」
「處、處女膜?」錢瘸子聲音發顫,拄著拐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是的。」
周婉晴點頭,臉上依舊掛著職業化的溫柔微笑,「很多爺爺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也沒條件,如此清晰直觀地看到不同形態的處女膜。」
「這是一種正常的生理結構,但每個人的形狀、大小、厚薄、開口方式都有所不同。」
「我們這三位志願者妹妹,非常勇敢地同意向大家展示她們最私密的這一部分,就是為了讓各位爺爺增長見識,瞭解女性身體的奧秘,也算是一種別開生面的‘生理知識科普’吧。」
她說得冠冕堂皇,但配合眼前這淫靡到極致的畫面,卻產生了一種令人眩暈的錯亂感。
老人們最初的震驚過去後,難以抑制的好奇和某種更加陰暗的興奮感湧了上來。
他們開始慢慢挪動腳步,湊近到床前,彎下腰,眯起老花眼,仔細打量那近在咫尺的少女私處。
這三位女孩包括了沈清荷和海棠。
柳千山湊到了中間沈清荷的床前。
從這個俯視的角度看去,一切細節都纖毫畢現。
少女的陰阜光潔飽滿,粉色的陰唇像是微微綻放的花瓣,羞澀地護著中間那道細縫。
此刻因為姿勢和燈光,那道細縫被稍稍分開,能隱約看到裡面濕潤的、更深色的嫩肉,
看到老人們湊了過來,沈清荷識相地用手去掰開自己的陰唇。
露出了最深處那一層薄薄的、帶著細微血管的、呈不規則環狀的薄膜——那就是處女膜。
它的中間有一個偏心的小孔,像一件精緻卻脆弱的天然藝術品。
「我的老花鏡……老花鏡呢?」
老李急急忙忙從口袋里掏出眼鏡戴上,幾乎把臉貼了上去,嘴裡喃喃道,「讓我仔細瞧瞧……哎喲,還真是第一次這麼清楚看見這玩意兒……」
更有甚者,錢瘸子竟然從他那件舊中山裝的內袋里,顫巍巍摸出了一個放大鏡!
他迫不及待地舉起放大鏡,對準了右邊女孩那完全暴露的私處,湊近了觀察,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爺爺,您湊近點,看清楚點嘛。」
躺在中間的沈清荷忽然開口了,聲音清脆,甚至帶著點笑意。
她保持著那個極度羞恥的姿勢,臉上卻並沒有太多痛苦或屈辱的表情,只有純粹的興奮。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腰臀下的墊子,讓那個部位更加突出,「我這個膜,好像長得有點歪,您看是不是?」
柳千山被她的大膽弄得一愣,隨即也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分開的大腿內側皮膚,能聞到淡淡的少女體香。
他仔細看著那層薄膜,點點頭:「是,是有點偏,孔洞在這邊……不過,挺完整的。」
「哎呀,這姑娘,」
老張盯著左邊海棠的下體,海棠的處女膜形狀更接近常見的半月形,邊緣相對整齊,他咂咂嘴,「你這……你成年了沒啊?看著真嫩。」
海棠臉微微一紅,但還是小聲回答:「張爺爺,我二十五了。」
「二十五啊……跟我小孫女差不多大喲,」
老李在旁邊接口,他正用戴著老花鏡的眼睛,比較著沈清荷和海棠的不同,眼神複雜,既有老色鬼的貪婪,也有一絲屬於祖父輩的怪異感慨,「我那小孫女,在外地上大學,也不知道……她那裡,長得是個甚麼樣子?是不是也這樣……」
老人們似乎都在這一刻,將自己對年輕女性身體的猥褻慾望,與對自家孫輩絕不敢宣之於口的隱秘好奇,詭異地重疊在了一起。
「要我說,還是這個好看!」錢瘸子舉著放大鏡,指著右邊女孩的下體發表意見。
她的處女膜比較厚實,呈篩孔狀,有幾個不規則的小孔,「瞧,這個結實,有特點!」
「不對不對,老錢你甚麼眼光!」老張立刻反駁,指著海棠,「明明是這個好看!半月形,多規整,一看就是好姑娘!」
「規整有甚麼用?我覺得中間這個歪的好,自然!」柳千山也加入了「鑒賞」討論,手指幾乎要虛點到沈清荷的私處。
老人們竟你一言我一語地品評起來,徬彿在討論一件古董或者一幅畫,全然忘記了他們正在鑒賞的,是三個活生生的年輕女孩。
他們爭論著哪個形狀更好看,哪個孔洞更標準,時不時還湊得更近,用手指虛划著輪廓,甚至要求女孩自己微微用力分開陰唇,以便看得更清楚些。
沈清荷和海棠靜靜地躺著,承受著這些蒼老的、充滿審視和慾望的目光,以及那些粗俗又直白的評價。
她們看著這些老人如同發現新大陸般興奮地討論著自己的身體細節,看著他們拿出放大鏡仔細觀察,聽著他們將自己與他們的孫女相比較。
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在她們心底悄然滋生。
周婉晴則站在一旁,滿意地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