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三天：全裸人體彩繪遊行
他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走近了一些，想更清楚地展示商品。
距離拉近，他的目光難免更仔細地掃過這些漂亮姑娘們。
看著看著，老闆臉上和藹的笑容里，漸漸摻入了一絲疑惑。
他的視線在離他最近的小晴身上停留得尤其久。
小晴姐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露肩長裙，裙擺襯得她氣質溫婉。
但老闆越看越覺得……這衣服怎麼好像……沒有布料的質感？
太貼身了，緊貼著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尤其是胸前那飽滿的起伏，簡直像是……像是直接印在皮膚上的？在陽光下似乎有點反光？
小晴姐似乎察覺到了老闆探究的目光，非但不躲，反而笑嘻嘻地主動上前一步，微微挺了挺胸，指著貨架上一個小罐子問：「老闆，這個是甚麼呀？聞起來好香。」
她這個動作，讓胸前弧線更加突出，幾乎就挺在老闆眼前。
老闆視線余光牢牢鎖在那近在咫尺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衣料」上。
太近了，他終於看到了！
那淡紫色的覆蓋下，隱約看上去根本不是布料的顏色，而是……皮膚的紋理！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眨了眨，這才看明白，這就是一對赤裸裸的胸部！
他的視線像探照燈一樣迅速掃向旁邊其他女孩。
掃視一圈才發現所有人的「衣服」都毫無例外地完美貼合身體，沒有任何縫隙！
「你……你們這衣服……」老闆張大了嘴，手指有點顫抖地指著她們，話都說不利索了，「是……是畫上去的？！」
「哈哈，被看出來啦？」海棠爽朗地笑起來，一點也沒有秘密被揭穿的窘迫。
「老闆好眼力哦！」小晴抿嘴笑，甚至還轉了個圈。
「天太熱啦，這樣涼快，又好玩。」她語氣輕鬆得說著。
女孩們全都笑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不僅坦然承認，甚至有點炫耀的意味。
老闆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他活了大半輩子，哪見過這種陣仗？
這麼多漂亮姑娘，光著身子，只畫了層「衣服」就敢大搖大擺走在街上，還被人看穿了也毫不在意！
他手足無措，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想看又不敢直視，不知該說甚麼好，最後只能連連擺手，低著頭趕緊退回店裡，嘴裡含糊地嘟囔著：「哎喲……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真是……」
告別了世界觀可能受到些許衝擊的小店老闆，隊伍繼續前進。
有了這次「成功識破」的經歷，女孩們似乎更放得開了。
她們主動向路上遇到的行人打招呼。
「阿姨好呀！」
「大哥，請問前面有甚麼好玩的地方嗎？」
「小朋友，你好可愛呀！」
那些被搭訕的村民，反應各異。
有些離得遠沒看清，憨厚地笑著回應。
有些湊近了，仔細一看，猛地愣住，隨即像那小店老闆一樣面紅耳赤，支支吾吾，眼神飄忽
還有些比較機靈的，早就看出了端倪，遠遠地看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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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小晴姐的指引，女孩們說笑著朝小鎮的一個方向走去。
據說是要去養老院，不知道玩的是哪出。
越往外走，街道似乎開闊了些，但不知何時，她們周圍聚集的人卻越來越多了。
消息顯然像風一樣傳開了。
許多村民，尤其是年輕人和閒散的男人們，紛紛從家裡聚攏過來，遠遠近近地跟著，伸長了脖子張望。
手機拍照的「咔嚓」聲開始此起彼伏，議論聲、口哨聲、興奮的呼喊混雜在一起，打破了原有的秩序。
一開始大家還只是遠觀，但隨著人群密度增加，氣氛變得有些躁動。
有幾個膽大的年輕人試圖擠到更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女孩們的身體。
「讓讓，讓讓！別靠太近！」
後方跟隨的幾名男工作人員見狀，迅速上前，臉色嚴肅地站到了女孩們的外圍，手拉手形成一道鬆散的防護人牆，隔開過於靠近的人群。
他們高大的身材和警惕的眼神起到了一些威懾作用。
但現場還是顯得有些混亂和擁擠。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威嚴的喝問：「幹甚麼呢！聚在這裡幹甚麼？！讓開，都讓開！」
人群被分開，兩名神色嚴肅的警察走了進來。他們掃視了一圈這香艷又混亂的場面，眉頭緊鎖。
「你們這是搞甚麼活動？」其中一位年長些的警察目光銳利地看向被圍在中心的女孩們，「報備了嗎？有許可嗎？這麼多人聚集，影響公共秩序！」
小晴姐輕盈地往前走了半步，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婉笑容，語氣從容：「警察同志，我們是來這邊進行藝術採風和公益活動的，正準備去前面的養老院慰問呢。」
她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靠近那位年長的警察，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幾分熟稔的歉意：「王警官，是我呀，周婉晴。不好意思啊，沒想到吸引這麼多人，給咱們這兒添麻煩了。活動跟李所那邊打過招呼的，您放心，我們馬上就走，不會影響治安。」
小晴（周婉晴）在這邊搞活動其實也不是頭一次了，警局的人早就上下都打點過了，所以她並不慌張。
那位被稱作「王警官」的警察仔細看了看小晴姐，緊繃的神色似乎緩和了一絲，顯然認出了她。
小晴姐一邊應付著警察，一邊用余光迅速掃過自家女孩們。
當看到荷葉那幾乎要哭出來的小臉時，她眼神微微一凝。
雖然這邊打點過，但流程上的檢查詢問恐怕免不了，萬一查出來有未成年，那可就不太好了。
她不動聲色地微微側頭，對小雨使了個眼神。
小雨心領神會，對一旁的海棠說：「荷葉還未成年，被問起來就麻煩了。你帶她先走，旁邊小路，繞去養老院後面等我們。」
海棠立刻會意，對沈清荷說：「跟我來！」
然後看准一個間隙，便拉著她往人群相對稀疏的側面擠去。
沈清荷大腦一片空白，任由海棠拉著，在擁擠的人群縫隙中艱難穿行。
好不容易擠出了核心人群，來到一條相對安靜的岔路，海棠拉著她剛要跑，一旁突然湧出一波看熱鬧的人，一下子將兩人衝散了！
「海棠姐！」沈清荷驚慌地喊了一聲，卻只看到海棠被人流裹挾著往另一個方向去了，回頭焦急地望向她，卻一時無法回來。
沈清荷不敢停留，她慌不擇路，朝著旁邊一條看起來無人的小巷子，便一頭鑽了進去。
沈清荷一直跑到巷子深處，直到身後的嘈雜人聲幾乎聽不見了，才停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驚魂未定地環顧四周。
這裡靜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耳邊嗡嗡。
前後都看不到人，只有盡頭似乎堆著一些雜物。
她抱著手臂，輕輕地靠在牆根，茫然和無助像潮水般湧了上來。
「現在……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