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為生理教材拍照
夜色漸深，書房裡只亮著一盞台燈。
沈清荷穿著絲質睡袍坐在書桌前，專注地寫著暑假作業。
筆尖在紙上快速移動，旁邊已經整齊地疊起好幾本寫完的練習冊。
她成績一向優異，此刻正為了能安心參加接下來的露出之旅，抓緊完成所有作業。
發梢偶爾掃過紙面，她也渾然不覺，完全沈浸在解題的思緒中。
直到林萌輕聲敲門送來牛奶，她才從作業中抬起頭，揉了揉發酸的眼睛，露出輕鬆的微笑。
小口啜飲著溫熱的牛奶，香甜的氣息讓她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不少。
她隨意地翻動著桌上一本裝飾精美的私人筆記本，其中一頁的頂端，清晰地寫著「露出清單」四個字。
下面羅列著一些大膽而令人臉紅心跳的項目，有些項目後面還打了勾。
「林萌姐，」
她輕聲開口，目光依舊停留在露出清單上，語氣帶著一絲感慨，「我以前真的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會是一個乖乖女。直到最近……」
她頓了頓，抬起眼，眸子里閃爍著奇異的光彩，「直到最近，我才好像真正開始認識自己。」
她合上露出清單，身體微微前傾，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期待：「所以，我真的好期待這次全裸七日游，感覺會是一次全新的體驗，一次徹底的解放。」
她看向林萌，甜甜地補充道：「而且有林萌姐你陪我一起去。」
林萌看著她興奮的模樣，溫柔地笑了。
她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無論大小姐去哪裡，做甚麼，她都會陪下去。
不過，沈清荷自己心裡清楚，自己的這份興奮與期待的背後，還潛藏著她的稚嫩與衝動。
之前建立那個秘密的露出群時，她滿腦子都是想給同學看身體的衝動，完全沒有考慮後果。
然後在校長室勾引程校長的時候，在緊張與背德感的刺激下，讓她完全被本能驅使，做出了連自己事後都感到臉紅的大膽舉動——竟然在他面前，情不自禁地扣了起來。
那份失控的興奮，現在回想起來都讓她心跳失序。
現在的自己還是很稚嫩，但是她有預感，通過這次的露出活動，她這塊尚且原始魯莽的璞玉，必將迎來一次劇烈的蛻變。
或許會疼痛，或許會迷茫，但她內心深處渴望著這場鍛造。
不過現在還不著急，看著林萌溫柔而專注的側臉，沈清荷玩心又起。
她故意眨了眨眼，用一種嬌嗲得能滴出蜜糖的嗓音，拖長了調子說：「林萌姐~我的手有點冷，怎麼辦呀~」
林萌微微一怔，看著大小姐那狡黠的笑容，立刻明白了她又在調皮。
她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淡淡的紅暈，但眼神里沒有絲毫抗拒。
她略作遲疑，帶著些許羞澀，然後抬手輕輕解開了自己女僕裝上衣最上面的幾顆紐扣，微微敞開了領口，露出了裡面白皙細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飽滿乳溝。
沈清荷得逞般地嘻嘻一笑，毫不客氣地將自己微涼的雙手，一下子伸進了那溫暖柔軟的縫隙之間。
林萌的臉更紅了，她趕緊用雙手攏住自己的衣襟，將大小姐那雙使壞的手緊緊包裹、按壓在自己溫熱的胸脯上，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它們。
掌心傳來細膩滑嫩的觸感和令人安心的暖意，沈清荷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隻被順毛的貓咪。
「這樣……還冷嗎？大小姐。」林萌的聲音細若蚊吶，帶著無限的縱容。
「嗯…好多了哦！」沈清荷笑嘻嘻地回答。
燈光下，主僕二人依偎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親暱無間的溫馨。
這又是她們之間，看似尋常卻又愉快的一天。
而未來，似乎也在這份溫暖的守護下，變得更加值得期待。
——————
翌日清晨，沈清荷換上了一身得體而不失青春氣息的香奈兒套裝，在林萌的陪同下，準時踏入了沈氏集團總部那氣勢恢宏的玻璃大廈。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她略顯緊張卻努力維持從容的身影。
早已等候在一樓大廳的秦毅快步迎了上來。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透著一股嚴謹幹練的氣息。
「大小姐，早上好。」秦毅的聲音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只是微微欠身，動作標準得如同教科書。
「秦秘書，早上好，麻煩你了。」沈清荷回以禮貌的微笑，努力讓自己顯得成熟一些。
接下來的整個上午，秦毅便帶著她穿梭於集團各個核心部門。
他言語精煉，介紹清晰，從金融投資部的繁忙交易區，到科技研發中心的前沿項目展示，再到市場戰略部的頭腦風暴現場……
沈清荷認真地聽著，時不時提出一兩個問題，姿態放得很低。
她深知自己雖是沈家千金，但在商業領域，她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新人。
所到之處，自然不乏各種關注與試探。不斷有人想到接近她，拍她馬屁，甚至想要送她一些禮物。
她處理得滴水不漏，既保持了距離，又不會讓人感到難堪，這讓跟在身後的秦毅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贊許。
當一行人路過材料科學實驗室時，裡面各種新奇的合成材料吸引了沈清荷的注意。
她駐足在一塊看似普通的柔性顯示屏前，若有所思。
忽然，她轉向陪同的實驗室負責人，提出了一個構想：「請問，我們能否研制一種特殊的材料？它表面看起來是普通的織物或者塗層，但在佩戴特定的眼鏡或濾鏡觀看時，會變得完全透明。」
實驗室負責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大小姐，這個想法很有趣，在光學偽裝和智能穿戴領域可能有應用前景。技術上存在挑戰，但並非不可能。」
沈清荷點點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我覺得這種材料……將來會有大用處。請優先考慮一下。」
她沒有明說用途，但負責人立刻恭敬地表示：「明白，我們會成立小組，抓緊進行可行性研究和初步研制。」
——————
一上午的奔波和應酬讓沈清荷精神有些疲憊，尤其是中午那頓商務午餐，席間盡是些圓滑世故的中年高管。
中年油膩大叔對她各種阿諛奉承，她需要時刻打起精神應對，只覺得比看書學習累上許多。
直到下午兩點多，她才終於有了一段喘息的時間。
秦毅將她和林萌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稍作休息。
沈清荷幾乎是癱坐在舒適的皮質沙發上，長長吁了口氣，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抱怨道：「累死了……感覺自己像個傻子，甚麼都不懂，還有好多好多要學的。」
她卸下了在人前的端莊面具，露出了符合她年齡的些許疲態和懊惱。
林萌安靜地遞上一杯溫水，站在她身邊。
秦毅聞言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雖然喊著累，但眼神中求知慾並未減退的少女，語氣比平時緩和了些許：「不急，大小姐。您還年輕，有這樣的認知和學習的意願，已經比很多人強了。商業上的事情，循序漸進就好。」
忽然，他手機響了，簡單幾句後就掛斷電話，對著沈清荷說：「大小姐，您之前委託我找的人已經找到了，背景很乾淨，也簽了嚴格的保密協議。」
沈清荷瞬間坐直了身體，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很好，效率很高嘛，秦秘書。」
「我帶您過去。」秦毅做了個請的手勢，率先走在前面引路。
三人乘坐高管專用電梯來到集團高層。在一間會議室門口，一個穿著時尚套裝的女人已經等在那裡。
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身材高挑，化著淡妝。
見到沈清荷，她微笑著迎上來。「你們好啊，我是攝影師，我叫李燕，負責今天的拍攝。在業內乾這行十年了，經驗豐富，請放心。」
秦毅點頭，「李燕攝影師是集團長期合作的對象，背景乾淨，簽了保密協議。」
沈清荷嗯了一聲，三人走進房間，李燕卻伸手攔住秦毅，「抱歉，秦秘書，拍攝內容涉及隱私，男士請止步。」
秦毅愣了一下，沒多說甚麼，轉身走到走廊的休息區坐下。
李燕推開會議室的門，鎖上門，裡面是一個寬敞的攝影棚。
背景布、燈光設備和反光板都擺好了，角落還有更衣區和化妝台。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顯然是平時集團拍宣傳照的地方。
沈清荷和林萌跟著走進去，門輕輕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