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被威脅的大小姐
「出去?」陸謹和輕笑一聲,彎腰湊近她,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大小姐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嗯?還是說,您想讓我現在就去和沈先生聊聊他女兒的光輝事跡?」
沈清荷像是被戳中了死穴,身體劇烈一顫,眼眶瞬間就紅了,泛起了水光。
她咬住下唇,像是極力忍耐著巨大的羞恥和委屈,沈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站起來。
陸謹和心裡得意極了,這種完全掌控著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使她被迫屈服的感覺讓他無比受用。
沈清荷顫抖著從椅子上站起來,她背對著陸謹和,開始極其緩慢而又羞恥地脫衣服。
她先解開了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動作慢得像是在受刑。
襯衫從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純白色的少女文胸,包裹著那對小巧卻形狀姣好的乳丘。
她的皮膚在房間溫暖的燈光下白得晃眼,腰肢細得驚人,徬彿一隻手就能握住。
接著,她把手伸到後面,解開了百褶裙的扣子,拉鍊滑下,裙子順著筆直的雙腿滑落在地毯上。
現在她身上就只剩下那件小小的白色內褲和文胸了,大片雪白的背脊和纖細的腰肢暴露在空氣中。
雙腿又長又直,臀部雖然不算豐滿,但挺翹緊實,線條青澀而誘人。
她能感覺到背後那股強烈的貪婪目光。
這讓她心裡那股興奮的火焰燒得更旺,皮膚都微微發燙。
但她臉上還是努力維持著那種被迫的、羞憤欲死的表情。
其實也不完全是裝的,畢竟這件事真的很羞恥。
「全脫光。」陸謹和歪嘴笑著說,「跟你在院子里一樣。」
沈清荷深吸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極大的決心,雙手顫抖著伸到背後,摸索著解開了文胸的搭扣。
那小小的白色布料倏然一松,從她胸前滑落,掉在腳下堆積的校服上。
一對小巧卻形狀姣好的乳丘徹底彈跳出來,頂端粉嫩的乳頭因為緊張和微涼的空氣,早已變得硬挺,微微翹起。
她的胸脯並不豐滿,但勝在小巧可愛,皮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緊接著,她勾住內褲兩側的細邊,極其緩慢地,將那最後一層遮蔽褪至膝彎,然後任由它滑落至腳踝。
現在,她真的一絲不掛了。
她轉過身去,放下雙手,在這個男人面前完全展示著自己月光般瑩潤的裸體。
從線條優美的肩背,到緊實微翹的臀部,再到那雙又長又直的光潔雙腿,以及雙腿之間那處柔軟微濕、顏色嬌嫩的隱秘恥丘,全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暴露在夜晚的微涼空氣之中。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道目光正死死釘在她赤裸的胸脯和腿心之間,這讓她身體深處湧起一陣更強烈的興奮潮汐。
但她臉上依舊努力維持著極致的羞憤與屈從,快速拿起那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套上,套過頭頂,滑拉下來。
睡裙幾乎是透明的,穿上了比不穿更顯得誘惑。胸前兩點粉嫩的凸起和腿心處神秘的陰影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根本甚麼都遮不住。裙擺剛蓋過腿根,一雙長腿完全暴露在外。
「好、好了……」她聲如蚊蚋地說,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微微發抖。
陸謹和看到這美如美幻的一幕,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眼神里的慾望幾乎要噴出來。
他上下打量了她好幾遍,才勉強壓下立刻撲上去的衝動,啞著嗓子說:「這就對了,這樣學習才放鬆嘛。來,坐下,我們開始吧。」
他走到書桌旁坐了下來,沈清荷緊張地併攏雙腿,在他旁邊坐下,拿起筆,一副準備認真聽講的樣子。
陸謹和攤開一本數學練習冊,隨便指了一道題。
「先做做這道。」他說著,一隻手看似自然地放到了桌子下面,落在了沈清荷只隔著薄薄真絲睡裙的大腿上。
沈清荷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腿下意識地想縮回去,但又強行忍住了。
她能感覺到那只手的溫度和重量,正貼著她大腿外側細膩的皮膚,甚至還故意用手指輕輕摩挲著。
一種混合著惡心和強烈刺激感的電流從接觸點竄上來,讓她頭皮微微發麻。她低下頭,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題目上,但腦子卻有點亂。
「專心點,大小姐。」陸謹和的聲音就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這題……是、是用這個公式嗎?」她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
「嗯,思路對了,但具體計算呢?」陸謹和的手開始不老實了,慢慢試探性地往她大腿內側移動。
指尖划過柔嫩的內側肌膚,那種癢癢的、帶著強烈侵犯意味的觸感讓沈清荷夾緊了腿,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沈清荷握著筆的手指收緊,指節有些發白。
她胡亂地在草稿紙上演算著,感覺那只手帶來的乾擾簡直讓她無法思考。
好不容易得出一個答案,她小聲報了出來。
「錯了。」陸謹和立刻說,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和得逞的笑意,「這麼簡單的題都能算錯,看來得給點懲罰才行。」
說著,他那只一直放在桌下的手抽了出來,從沈清荷真絲睡裙的領口探了進去,一把就握住了她一邊小巧柔軟的乳房。
手心直接貼上了那滑膩微涼的肌膚,手指準確地捏住了頂端那顆已經悄然硬挺起來的粉嫩乳頭,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嗯啊!」沈清荷猝不及防,一聲短促的驚喘脫口而出。
身體像過電一樣猛地彈了一下,胸口傳來的那種被侵犯、被揉捏的微痛感和強烈的刺激感瞬間席捲了她。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里水汽瀰漫,看起來像是快要哭出來,完全是受了巨大羞辱和委屈的樣子。
陸謹和捏著那粒小巧敏感的乳頭,指尖惡意地捻動揉搓,感受著它在自已指尖迅速變硬變大,心裡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
他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任人擺布的模樣,下腹一陣發緊。
但他十分清楚不能真的做到最後一步,至少現在不行,風險太大。
於是他湊得更近,幾乎是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威脅道:「下次再錯,懲罰可就沒這麼簡單了……現在,繼續做題。」
說完,他才慢騰騰地松開手,那只作惡的手卻依然停留在她的睡裙里,覆蓋著她微微發燙的胸脯,拇指還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蹭著乳暈。
沈清荷屈辱地低著頭,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拿起筆,重新看向練習冊,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數學題上。
「這……這裡要代入……然後……」她聲音發軟,帶著細微的喘息,握著筆的手指有些不穩。
「嗯,不錯。」陸謹和心不在焉地應著,這種數學題對他來說很簡單,所以他的注意力幾乎全在手掌下的美妙觸感上。
少女的乳房不大,恰好能被他一掌握住,綿軟中帶著青春的彈性,皮膚滑膩得不可思議。
「好,下一題。」他就這樣一邊享受著掌中的柔軟,一邊裝模作樣地講解著題目。
如果沈清荷答對了,就溫柔地揉一揉她的胸脯。
但如果答錯了,他就會施以懲罰,故意揉搓那對如小櫻桃般的奶頭。
沈清荷被他挑逗地眼眶越來越紅,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看起來可憐又誘人。
感覺火候差不多了,陸謹和的野心開始膨脹,那只一直安分放在她大腿上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
指尖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真絲布料,慢慢逼近雙腿之間那處最隱秘的地帶。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核心的瞬間,沈清荷像是受驚般猛地夾緊了雙腿,一隻手飛快地按住了他試圖侵入的手腕。
「不……不要……」她抬起臉,眼睛里水光瀲灧,充滿了哀求,聲音帶著哭腔,細弱又可憐,「那裡……不行……求你了……」
陸謹和的動作頓住了,頭腦也清醒了過來。
不能逼得太急,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萬一她真的不管不顧鬧起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反正來日方長,她已經落在自己手裡,慢慢品嘗才更有樂趣。
陸謹和眼底翻湧的慾望稍稍收斂,臉上又掛起那副偽善的面具。
他反手握住沈清荷按在他手腕上的小手,輕輕拍了拍,語氣甚至帶著溫柔:「好吧,看來大小姐今天確實累了。那我們今天就到這裡吧。」
他說著,終於有些不捨地抽出了在她睡裙里作惡的手。
失去覆蓋的乳房接觸到微涼的空氣,頂端被玩弄到紅腫的乳頭敏感地挺立著,在薄薄的睡裙下清晰可見。
沈清荷立刻雙手抱胸,蜷縮起身體,像是要努力遮擋自己,低著頭,肩膀微微抽動,像是在無聲地哭泣。
陸謹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已有些凌亂的西裝,看著燈下蜷縮著的、幾乎全裸的少女,身體依舊燥熱。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了管家的平穩:「大小姐今天的表現很好,希望下次我們玩得更愉快,晚安。」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又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打開門鎖,走了出去,並細心地將房門帶好。
房間里瞬間只剩下沈清荷一個人。
確認腳步聲遠去後,沈清荷緩緩地抬起頭。
臉上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剛才還在微微發抖的身體此刻放鬆下來,甚至帶著點慵懶地向後靠在了椅背上。
她低頭,看著自已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點,露出半邊乳房,頂端的乳頭確實被掐得微微紅腫,傳來一陣陣清晰的、帶著余韻的刺痛和麻癢。
她抬起手,不是去遮擋,而是用指尖輕輕拂過自已紅腫的乳頭,感受著那鮮明的觸感,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站起身,走到房間另一邊的桌子前,拿出了一個事先藏在這的攝像機。
「呵呵,我們倆究竟誰是獵物……」她低聲自語,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只有一片沈沈的冰冷和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