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病人面前自慰
沈清荷今天沒去學校。她穿著整齊的制服，跟著父親沈遠山坐進了豪華轎車里。
「小荷，」沈遠山聲音沈穩，「爸爸這次出國時間會很長。家裡和公司的事，你要開始學著瞭解一些了。」
沈清荷輕輕「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邊。她知道家業很大，但具體的又不太瞭解。
車子開到了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沈遠山指著一座巨大的玻璃幕牆建築：「這裡你也知道的，棲川購物中心，我們家旗下的。」 又指向不遠處一棟氣派的酒店，「那是青梧酒店。」
車子繼續開，路過幾家連鎖餐廳和高級美容會所，沈遠山都一一簡短點明：「這些，都是棲川集團的產業。」
「嗯。」沈清荷點點頭，這些地方她從小就一直來玩，自然是知道的。
最後，車子停在了一棟安靜的白色大樓前，樓頂有醒目的「棲川私立醫院」標誌。
穿著白大褂、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楊守仁院長早已等在門口，臉上堆著恭敬的笑容：「沈董，大小姐，歡迎視察。」
楊院長帶著他們走進醫院。大廳寬敞明亮，人滿為患。
他們看了設備先進的檢查室，窗明幾淨的普通病房，還有忙碌有序的手術區外面，一切都井井有條。
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是特護病房。其中一間門口，楊院長腳步微頓，低聲介紹：「沈董，大小姐，這裡是重症監護區。這位病人情況比較特殊。」
眾人來到病房裡，沈清荷看到一個男人躺在病床上。
他看起來年紀不大，但全身都插著管子，只有眼皮偶爾顫動一下，手指極其輕微地蜷縮著，證明他還有意識。
整個人像被無形的繩索捆在床上，動彈不得。
「他…怎麼了？」沈清荷小聲問，心裡湧起一陣同情。這樣活著，太痛苦了。
楊院長推了推眼鏡，聲音平板無波：「高位截癱，頸部以下完全沒有知覺和行動能力。但大腦是清醒的。」
他頓了頓，語氣沒甚麼變化，「這人，幾個月前試圖強姦幼女，被女孩家人當場抓住，打成這樣的。」
沈清荷猛地吸了口氣，剛才那點同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小半步，臉上寫滿了鄙夷。
沈遠山只是淡淡掃了一眼病房，對楊院長點點頭：「知道了。維持治療就行。」
他轉向女兒，語氣平靜無波，「清荷，我們該去下一個地方了。」
「嗯。」沈清荷跟上父親繼續視察，只不過這個癱瘓的身影在她心裡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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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遠山帶女兒視察家族產業的第二天。
沈清荷獨自一人來到了醫院，楊守仁依舊風風火火地出來接待。
「沈大小姐，您今天怎麼一個人來了？」楊院長熱情地問。
「我有在意的事情，帶我去看看那個癱瘓病人。」沈清荷盡量保持著自己鎮定的神情。
「好的，請這邊走。」楊院長沒多問，「這個病人還在吃官司，他的家人都不來看他了。」
不多久，他們又來到了那個癱瘓病人的房間。
「楊院長，你確定他是意識清醒的？」沈清荷問。
「確定，癱瘓不等於意識喪失，您看他的眼睛。」楊院長指了指他的眼睛，那眼睛正直直地看著他們。
「好吧，我想嘗試跟他交流看看，讓我一個人跟他待一下。」
「好的，您請。」楊院長沒多想，一個癱瘓不會有甚麼危險。
等楊院長走出病房，沈清荷探出頭說：「沒我允許不准進來哦～」然後便關門，並且上鎖了。
「要幹甚麼？這麼保密。」楊院長不免有些好奇。病房裡沒有監控，誰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終於兩人獨處了！
昨天就一直在想了，這癱瘓病人身體動不了但是又有意識。
那不就是最好的自慰玩具嗎？
嘿嘿嘿～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甚麼，沈清荷整個人都有點飄飄然。
沈清荷先把病房的窗簾「唰」地一聲徹底拉嚴實。密閉的空間里，只有醫療儀器單調的滴滴聲和她略顯急促的呼吸。
她轉回身，臉上那點僅存的偽裝徹底剝落，嘴角勾起興奮的弧度。
她靠在床邊，笑嘻嘻地湊近病人說：「叔叔你是因為強姦跟我一樣的女孩才被打成這樣的啊？」
「那個女孩，有我漂亮嗎？」
說著，她白嫩的手指慢條斯理地一顆顆解開制服襯衫的紐扣。
絲綢布料滑落肩頭，少女初具雛形、小巧玲瓏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病房渾濁的空氣里，粉嫩的乳尖因為涼意和興奮迅速挺立起來，像兩顆誘人的小櫻桃。
那病人瞪著雙眼，不敢相信這一幕。
「強姦犯叔叔，眼珠子要掉出來啦？」她故意晃動著胸脯，湊到病人眼前，那粉嫩的尖端幾乎要蹭到他布滿紅血絲的眼球。
「嗚...」病人喉嚨里發出混濁的聲響，眼珠瞪得幾乎要凸出眼眶，死死黏在她赤裸的胸口。
沈清荷看著他想要又得不到的樣子，感覺十分搞笑。
不過，她就是想要這種效果。
她呵呵地笑著，手指靈巧地解開了制服裙腰側的紐扣。
百褶裙「啪嗒」一聲輕響，滑落在她光潔的腳邊。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條純白的棉質小內褲。
身體的暴露使她興奮了起來，直接爬上了病床。
光潔的雙腳橫跨在他腦袋兩旁，她通過自己的小胸脯往下看去，病人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內褲看。
沈清荷一臉壞笑，她把內褲用力往上拉，使得內褲上明顯地勾勒出陰阜的形狀。
她的姿態充滿了挑釁和輕蔑。 「想看下面？」
她的指尖勾住內褲那細細的邊緣，用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往下拉，徬彿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
她一點一點拉下去，慢慢地展露出絨絨的陰毛，接著又露出了粉嫩的陰唇。
沈清荷直接脫掉了內褲，整個幼女小穴都暴露了出來。
稀疏柔軟的灰黑色陰毛下，兩片嬌嫩的粉紅色肉唇微微分開，透出裡面更深的色澤，頂端的小肉粒已經充血勃起，濕漉漉的蜜液正從隱秘的縫隙里滲出，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看清楚了嗎？強姦犯。」她將內褲「啪」地一下，精准地甩蓋在病人的口鼻之上。
病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和刺激弄得胸膛劇烈起伏，喉間的「嗬嗬」聲更加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