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調戲林萌姐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明亮的光，照亮了空曠得有些冷清的長餐桌。

沈清荷坐在主位，面前精緻的餐具和幾碟熱氣騰騰的菜餚，更襯得桌子另一頭空蕩蕩的座位格外刺眼。

爸爸沈遠山今晚又有推不掉的應酬。

她沒甚麼胃口，用銀勺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攪著碗里的雞湯。

雖說早已習慣一個人吃飯，但還是不免有些寂寞。

而且，蘇小棠的話還在她心中揮之不去：「找個專屬的露出攝影師。」

仔細想想，露出事業想要長久的話，確實需要這樣一個攝影師，又或者說是保鏢。

這樣自己玩各種露出都會方便不少。

這樣的人一定要是自己非常非常放心的人。

林萌姐是她第一個想到的。林萌在她身邊已經好多年了。給她梳頭，哄她睡覺，陪她度過媽媽不在後那些害怕的夜晚。

林萌姐就像姐姐，甚至像半個媽媽，是她最信任、最依賴的人。

可是……

沈清荷悄悄抬起眼皮，目光越過湯碗的邊緣，落在安靜侍立在不遠處的林萌身上。

林萌穿著熨帖的黑色女僕長裙，雙馬尾束得一絲不苟，站姿挺拔標準。

她微微垂著頭，視線落在光潔的地板上，雙手規矩地交疊放在身前。一切都符合一個完美女僕長的儀態。

但沈清荷總覺得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她吃飯沾到嘴角，林萌姐會立刻笑著拿手帕，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掉。

遞東西給她時，手指會不經意地碰到，林萌姐也只會溫和地笑笑。

現在呢？

沈清荷想起昨天，她想把看完的書遞給林萌姐放回書架。

林萌姐伸手來接時，指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一下，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只捏著書的最邊緣接過去。

跟她說話時，林萌姐的眼神總是飛快地瞟她一眼，又立刻躲開，好像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最奇怪的是，好幾次明明沒甚麼特別的事，林萌姐的臉頰就會悄悄飛起兩片紅暈，連耳朵尖都變得粉粉的。

就像此刻。

沈清荷只是多看了她幾秒鐘，林萌似乎就察覺到了，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識地又把頭往下低了低，幾乎要把下巴埋進領口裡，交疊的手指也微微收緊。

沈清荷心裡悶悶的，自從上一次......上一次檢查處女膜之後......

兩人間的關係就有點點微妙。

看林萌姐這個樣子，沈清荷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但是......這也不壞，畢竟她也不討厭林萌姐。

她琢磨著，決定跟林萌姐玩一玩，再試探下她對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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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荷的房間里只開了書桌一盞台燈，暖黃的光暈在攤開的數學練習冊上投下一圈光斑。

「咚咚。」

輕巧的敲門聲後，林萌端著托盤走進來，腳步無聲。

「清荷，草莓蛋糕和熱牛奶。」她聲音一如既往的溫順，把托盤輕輕放在書桌一角，盡量不打擾沈清荷的思緒。

沈清荷沒抬頭，「放那兒吧。」她聲音悶悶的。

林萌應了一聲，沒有立刻離開，像往常一樣站在旁邊，安靜地陪著她。

過了一會兒，沈清荷終於把筆一丟，整個人洩了氣似的趴倒在攤開的書本上，臉埋在手臂里，聲音含混不清：「好煩……不想寫了……」

「累了就休息一會兒，明天再寫吧。」林萌適時地勸道，帶著點哄孩子的語氣。

沈清荷從臂彎里抬起半邊臉，黑亮的眼睛看向林萌，燈光在她長長的睫毛下投出小片陰影。

「林萌姐，」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想洗澡。」

「好的，我就先走了。」林萌立刻轉身，準備出去。

「等一下。」沈清荷叫住她。

林萌停下腳步，疑惑地回身。

沈清荷坐直了身體，雙手撐在椅子邊緣，微微歪著頭，黑髮從肩頭滑落。

她看著林萌，眼神清澈，語氣卻帶著點不容置疑的任性：「你幫我洗。」

空氣瞬間凝固了。

林萌整個人僵在原地，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起兩團紅暈，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清……清荷？」林萌的聲音有點發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這不太好吧。你又不小了……」

她語無倫次，眼神慌亂地四處飄，就是不敢落在沈清荷身上。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樣跳得飛快。

沈清荷輕輕哼了一聲，帶著點大小姐特有的驕縱，「我累了，不想動嘛。」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呆立的林萌，直到離她很近，仰著臉看她。

「林萌姐，你……不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