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經意」的走光
時間在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中悄然流逝。教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翻書頁和偶爾的咳嗽聲。
那幾個男生雖然重新低下頭「學習」，但心思顯然還沒完全收回來，時不時用余光偷瞄教室後面那個安靜美好的身影。
突然，輕微的椅子挪動聲打破了這份刻意維持的寧靜。
沈清荷合上自己的習題本，站起身。在幾個男生瞬間屏住的呼吸和偷偷追隨的目光中，她拿著本子，徑直朝著顧星辰的方向走了過來。
顧星辰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他趕緊把頭埋得更低，假裝全神貫注地盯著面前那道他其實已經解了三遍的數學題，握著筆的指節微微發白。
「顧星辰同學。」 清泠泠的聲音在很近的距離響起，像玉石輕碰。
顧星辰猛地抬起頭，正對上沈清荷那雙清澈的眼睛。
她站在他課桌旁邊，微微俯身，將手裡的作業本攤開放在他桌角，纖細的手指指向其中一道題目。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聞的香氣也隨之飄了過來。
「這道題，」沈清荷的聲音依舊很輕，帶著點請教時特有的認真，「老師說用輔助角公式，但我轉換後好像不太對，能麻煩你看看嗎？」
為了讓他看清題目，沈清荷自然地又彎了彎腰，湊得更近了些。
就在這一瞬間！
顧星辰的目光下意識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落在題目上，然而眼角的余光卻無可避免地掃過她因為俯身而微微敞開的針織衫領口。
淺粉色的柔軟布料之下，在精緻鎖骨下方的位置，有一小團肉微微凸起，是沈清荷的胸！
顧星辰的腦子「嗡」的一聲，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血液瞬間湧上頭頂，臉頰和耳朵燙得驚人。他像觸電一樣猛地移開視線，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幾乎要蹦出來。
「呃……哪、哪道題？」他慌忙開口，聲音乾澀發緊，眼神慌亂地飄向別處，根本不敢再看沈清荷的臉，更不敢再往那個方向瞥一眼。他感覺自己像個偷窺的罪犯，巨大的羞恥感和慌亂瞬間淹沒了他。
沈清荷似乎沒察覺到他的異樣，又耐心地用手指點了點題目：「這道。」。同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下低了點。
敞開的領口像是有甚麼魔力，又吸引了顧星辰的目光。
他睜大了眼睛，清楚地看到了沈清荷胸上的一個小點，像一個褪了色的櫻桃，嵌在少女白皙細膩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這分明是她的奶頭！
「你在看嗎？」，奶頭的主人問道。
「在看......真好看......」
「嗯？」
「啊？沒，沒甚麼！」，顧星辰慌忙反應過來，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死死釘在題目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找回自己作為年級前列學霸的鎮定：「哦，這、這道題啊……」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磕磕絆絆但思路還算清晰地講解起來：「輔助角……沒錯，但你看這裡，φ 角取得不太對……應該這樣……」
另一邊，沈清荷背後也有一位同學。她站的位置「真巧」，正好在兩人中間。
沈清荷彎腰問問題的時候，超短裙的邊緣也在一點點地提高。
背後的同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裡激動的喊著：「女神今天穿的裙子好短！快看到了！再高點！」
沈清荷投入地聽著顧星辰的講解，為了站著彎腰寫字，身體漸漸地趴在了桌子上。
「！」，他心裡一緊，女神的粉紅色內褲終於隱隱地出現在眼前。
由於他是在背面，所以他肆無忌憚地看著，恨不得把頭湊上去看。
沈清荷看著顧星辰一邊眼神飄忽不定，一邊用筆在草稿紙上飛快地演算。再瞟一眼背後，背後那同學看得非常認真，以至於都沒察覺到沈清荷的視線。
「哼哼，兩個色鬼～」，沈清荷被兩道視線注視地心裡癢癢的，美滋滋地想著，「再給你們一些福利，多看看我吧～」
不過，他們三人的位子比較靠後，其他人並沒有看過來。
顧星辰平時人比較老實，但此時也忍不住多往沈清荷的領口裡看一眼，總感覺不多看一眼就虧了。
但是萬一被女神發現就完了！他頭一次這麼偷看，心裡糾結著：要不要告訴她？提醒她……領口？
這個想法讓他更加面紅耳赤，手心都冒汗了。
說？怎麼說？直接說「沈同學你領口有點低我看到你的胸了」？這太唐突、太冒犯了！不說？萬一她不知道，以後在別人面前也……
顧星辰感覺自己快被這突如其來的「發現」和隨之而來的道德困境烤熟了。
他講解的聲音越來越低，語速越來越快，只想趕緊結束這場甜蜜又折磨的煎熬。
他全程都不敢再看沈清荷的眼睛，只能死死盯著草稿紙，徬彿那上面有救命的答案。
沈清荷認真地聽著，偶爾輕輕「嗯」一聲表示理解。
陽光透過窗戶，照亮了她低垂的睫毛和專注的側臉，也照著她領口裡面那個，令顧星辰此刻心亂如麻、不敢再看一眼的小胸脯。
一番內心掙扎過後，顧星辰重拾自己的良心，決定保護他的女神。
為了不讓別人察覺，他在紙上默默地寫上「你的領口」，然後用筆指了指。
沈清荷看見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胸口。她立馬直起身，一隻手緊緊捂住了自己針織衫的領口。
然後拿著作業默默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坐下後，她深深地埋下頭，長長的黑髮垂下來遮住了她通紅的臉頰，只露出一個通紅的、小巧的耳尖。
偷看內褲的同學轉過了頭，徬彿剛剛甚麼也沒有發生。
顧星辰心裡松了口氣，覺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紳士的事，在女神的心裡應該是有了個好印象。
而且他也看到了非常珍貴的東西。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女神沈清荷埋在下面的臉，因為初次人前露出，而興奮地笑著。
之後一段時間，幾人無言，大家都默默地做著自己的習題。
夕陽西斜，教室空了。沈清荷臉上的熱度終於褪去，她仔細整理好領口，拉低裙子，才背起書包走出校門。
熟悉的黑色轎車旁，林墨利落地為她拉開車門。沈清荷坐進後座，看著窗外流動的街景和華燈初上的城市，教室里那點小小的刺激和興奮，漸漸被晚風吹散。
一天結束，平淡，卻也有些特別的漣漪。屬於她的日子，就這樣靜靜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