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露出任務清單

潮濕的廉租房裡瀰漫著泡面和汗臭混合的氣味。張德彪用肩膀頂開吱呀作響的房門，隨手將沾滿水泥灰的工作服扔在已經堆成小山的髒衣服上。四十歲的背脊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彎著，手指關節因常年乾粗活而腫大變形。

"操他媽的..."他嘟囔著倒在彈簧塌陷的沙發上，從褲兜摸出屏幕裂了的手機。今天是連續第三天在工地搬建材，老闆說好的一百五最後只給了一百二。

充電線插了三次才對準接口。他盯著天花板上一塊霉斑，等那破手機緩過氣來。這間不到十平米的屋子是他全部的世界——掉漆的折疊桌、永遠有異味的衛生間、窗台上積了三個月灰的泡面碗。

手機終於亮起，他熟練地翻牆，點開那個粉色圖標的網站。這是他為數不多捨得花錢的地方，每月十五塊的VIP會員費。屏幕藍光映著他浮腫的臉，眼袋垂得像兩個小口袋。

"更新了麼..."粗短的手指滑動著頁面，那些熟悉的ID和照片他已經看了無數遍。正當他準備關掉時，一個陌生的名字跳進視線：「荷葉」，註冊時間顯示「2天前」。張德彪突然坐直了身子，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點開那個只有一顆星的新人主頁，呼吸不自覺地變重了。

頁面加載的幾秒鐘里，他無意識地用指甲

摳著沙發上的破洞。然後，一張照片跳了

出來——

照片上是一個小女孩躺在藤椅上，雖然臉上打了碼，但是身材一眼就看得出來很年輕。她肚子上有張紙，紙上寫著：

ID：荷葉

年齡：14歲

露出新手，請多關照

(?????)ゝ

14歲！這數字看得張德彪兩眼發直。這個露出網站上可從來沒有這麼年輕的成員。

少女剛發育的奶子像小籠包似的挺著，奶頭漲成嫩粉色，被月光照得能看見皮下的淡青血管。右手食指中指比著傻乎乎的剪刀手，胳膊肘壓著的小肚子凹進去個淺淺的窩，肚臍眼裡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汗還是剛衝完澡沒擦乾。

兩條白生生的腿岔得能看見大腿根鼓出來的軟肉。左手實實在在扒著粉嫩的小穴，指頭陷進肉縫里撐開濕漉漉的洞口。被扒開的嫩肉泛著水光，能看見裡頭收縮的淡粉色褶皺，腿根粘著的銀亮水絲扯到藤椅墊上，把竹條漬成深棕色。

屁股蛋被藤條壓出菱形的紅印子，腰窩里積著薄汗反光。鎖骨上被蚊子咬的紅疙瘩格外顯眼，後頸碎發粘在腺體位置，黑髮襯得那小塊皮膚白得能掐出水。女孩手腕上的青色血管，那麼細那麼薄，像老家河邊剛抽枝的柳條。

她咬著嘴唇笑的表情，雖然很青澀但是笑得很開心很自然。發絲黏在嘴角，小虎牙在唇瓣咬出個月牙印，偏偏又故意把剪刀手往腋窩方向歪，露出幾根沒刮乾淨的細軟絨毛。

最騷的是，荷葉的頭像竟然是她小穴的特寫，小洞洞中的處女膜赫然在目。

張德彪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微微發抖。他放大圖片，鼻尖幾乎要貼到屏幕上。

"臥槽...真的是未成年，太騷了。"他喉嚨里滾出一聲渾濁的嘆息，手指已經自動點下了收藏。頁面顯示"荷葉"只發了這一張照片，簡介欄空空如也，但評論區已經有二十多條留言，最新一條是十分鐘前：「求更多，哥哥等你」。

廉租房隔壁傳來夫妻恩愛的聲音，隔音太差，女人的叫床聲全都傳入了張德彪的耳朵里。"操，天天干，吵死了！"他氣地砸了下桌子，毫無女人緣的他天天都要被隔壁直播做愛全程，徬彿自己成了他們情趣的一部分。

他猛地鎖上手機屏幕，胸腔里心臟狂跳。他起身從冰箱抓出半瓶啤酒，仰頭灌下去時喉結劇烈滾動。冰涼的液體滑進胃里，他再次點亮手機，然後把褲子褪到腳踝，大腿肥肉啪地黏在真皮轉椅上。

他一肚子火想要發洩出去，正好今天碰到個這麼騷的新人，自然要對她來一髮以示尊敬。14歲對常人來說可能有點小，但是對張德彪來說剛剛好。

他左手攥著團用過的餐巾紙，右手握著黑黑的玩意兒上下擼動，屏幕里放大到模糊的私處特寫晃出重影。

汗珠順著雙下巴滴在鍵盤空格鍵上，浸濕了昨天吃辣條蹭上的紅油。他直直地盯著屏幕里女孩扒開的嫩肉，恨不得狠狠地親上去。

"操...操..."隨著他不停地擼動，不多時他的寶貝就一陣跳動，射出了精華。黏糊糊的玩意兒噴在他手上地上到處都是。他哆嗦著用沾滿腥氣的食指按快門，對著一片狼藉拍了張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