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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腿軟得站不住,只能靠在牆邊,胸口劇烈起伏。
一群黑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擠下車。人影迅速散進終點站的人流里,體味、低笑、催促聲一起被甩在門外。車門合上。車廂里忽然空了。
只剩下我。
燈很亮。空氣里還殘留著腥甜與汗味。地板上有水漬,白絲濕透,短裙皺亂,穴里含著跳蛋和滿滿的精液,小腹微微發脹。臉大概花了,嘴角還掛著乾了的白濁。
只剩我了。
設計主管蕭冰冰。升職的白領。被誇氣質的冰冰姐。
現在獨自站在空蕩的終點車廂里,像被用完隨手丟下的東西。
羞恥後知後覺地湧上來,比高潮更冷。可身體仍在細細發抖,跳蛋仍在震,精液仍被堵住,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被看見,被指點,被內射,然後被留下。
報站聲已經停了。
而我還靠在牆上,一時邁不出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