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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我……乾我……啊……冰奴想要高潮……再打……再深……」
淫語往外湧,甜、浪、下賤,連自己都聽得耳根發燙。設計主管蕭冰冰、被誇氣質的白領、周會上的冰冰姐,此刻正翹著屁股求人抽、求人乾,求著再高潮一次。反差尖銳到近乎殘酷,可臀上的掌摑越重,穴里吸得越緊;罵得越髒,水噴得越多。
你在地鐵上求黑人打你。
你在叫自己冰奴。
你還想噴。
他抽得更凶,乾得更猛,像要把到站前最後的時間全部鑿進我身體里。我被撞得前後晃,乳波狂甩,鈴鐺亂響,潮吹的余水與尿意混在一起,不斷被帶出體外。疼痛、快感、羞辱纏成一團,把我按在車壁上,按成一個只會叫床的形狀。
快到站了。
而我仍在L形的姿勢里,一邊挨打,一邊被操,一邊用最浪的句子,把自己僅剩的體面一點點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