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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來得又猛又脆。騷穴像決堤一樣狂噴，大股大股的水激射而出，打在地板上，濺濕白絲與鞋面，積成一灘。我仰著頭，舌還搭在外面，發不出完整的叫聲，只有破碎的哼。眼前全是白光。

幾乎同時，他低吼一聲，在快速抽插中射了出來。

第一波又濃又多，結結實實地打在我臉上。熱精糊住睫毛，眼睛瞬間睜不開，只能眯成一條縫。黑雞巴仍在乳溝裡顫，緊接著第二波、第三波——有的射進我下意識張開的嘴裡，有的淋在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淌。量多到誇張，臉、唇周、舌面、鎖骨、乳肉上全是黏稠的白濁，一股股往下滴，帶著強烈的腥味。

射了……射我一臉……

好髒……好滿……好丟人……

內心對話亂成一團。羞恥說你完了，你這副樣子誰看見都知道你是甚麼貨色；快感說你噴了，你夾射了他，你的水比精液先落地；還有一個更冷的聲音說：這就是你選的路，從主人的項圈，到跳蛋，到這一身白，再到此刻跪在精液里的臉。

我跪著，眼睛糊著白濁，嘴角掛著混合的液體，胸口一片狼藉，穴還在一抽一抽地吐水。

人牆內的氣味更重了。

而我暫時連抬手去擦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