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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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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冰冰本人自述 · 騷貨蕭冰冰 · 本章第 2 / 2 頁

給黑人口交、乳交。

這三個事實疊在一起,尖銳得幾乎切斷呼吸。白天的我還在工位上回復郵件,在會議室里被叫「冰冰姐」,被女領導誇狀態好,被下屬用恭敬的語氣問進度;此刻的我跪在人牆圍出的角落,抹胸拉下,乳夾閃著電,嘴角全是涎水與腥味,雙手把雪白的巨乳當成飛機杯,夾著一根黑得發亮的雞巴,任由對方用最髒的詞定義我。

母豬。

中國母豬。

他可能只是從黃片或同行那裡學來的半吊子辱罵,發音不准,卻准得可怕。因為它精准地戳中我最不敢直視的那一層:我不是偶然落到這裡,我是穿著為主人準備的白、戴著鈴鐺、含著跳蛋、憋著一天的敏感,把自己活成了可以被這樣叫的東西。精緻妝容、大波浪、10cm高跟鞋、升職後的體面,全部變成諷刺的道具——道具越漂亮,被按在「母豬」這兩個字下時越羞恥。

騷穴因為這句話和跳蛋的雙重折磨開始抽搐。

一下,又一下,絞緊,再松開,淫水湧得更凶。我一邊因為辱罵而臉紅到脖子,一邊因為快感而腿軟,兩種反應撕扯同一具身體。心裡有個聲音在冷冷地重復:你看,你被罵下賤,穴卻更濕;你被叫母豬,奶子卻夾得更勤;你是主管,你也是正在被使用的精盆。

我沒有反駁。

也反駁不了。

只能繼續把乳肉收緊,繼續在電流與震動里發抖,把那句蹩腳中文連同自己的淫水一起,咽回這個顛簸的、見不得光的車廂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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