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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大……真的能進騷穴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明明覺得臭,明明覺得惡心,身體卻因為這尺寸而發緊,穴口空著,還在一張一合地吐水。不知道被這樣的東西撐開會是甚麼感覺——會不會痛,會不會直接壞掉,會不會比跳蛋更可怕,也更……
我抬起頭。
他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目光沈、熱,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列車的燈從他肩後漏下來,我蹲在自己的白絲與濕痕里,像被擺好的姿勢。
我會意地伸出手,指尖先碰到那根黑雞巴的側面,再慢慢握住。
好硬。
熱度燙手,脈動清晰,比隔著褲子時更誇張。跳蛋在體內刺激著殘餘的慾望,讓我的動作帶上一點自己都厭惡的順從——我開始替他擼,掌心上下套弄,把頂端滲出的黏液抹開,弄得柱身更滑。眼前這根又粗又大的東西隨著我的手輕輕挺動,黑與白的對比刺眼:我精心做的美甲、職場女性的手,正圈著一根屬於陌生人的、散髮著濃烈氣味的性器。
冰冰姐在給人口……
這個自我稱呼一出現,羞恥就燒到眼眶。可我還是張開了嘴。
舌尖先觸到龜頭,舔過馬眼那一道小縫。咸、腥、帶一點苦的黏液立刻沾上來,味道重得讓人想吐,卻又在跳蛋的狂震里被扭曲成另一種刺激。我把舌面貼上去,慢慢舔過冠狀溝,把滲出的液體卷進嘴裡,像在完成某種已經被默認的動作。
他的呼吸沈了下去。
我跪坐在地鐵的顛簸里,一邊用手擼著那根過分的黑雞巴,一邊用舌頭伺候頂端,口水與前液混在一起,拉出細絲。胸口仍被人照顧,穴里仍被跳蛋折磨,嘴裡全是讓人反胃的腥臭——而我最可怕的地方在於,身體並沒有因此冷卻,反而更濕,更軟,更接近再一次失控。
車廂繼續向前。
我蹲在自己的恥辱與慾望中間,把「半推半就」又往下送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