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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指從我腿間抽出來。
濕淋淋的,亮晶晶的,帶著我剛噴上去的一大股淫水。我背對著他,看不見他的臉,卻清楚感覺到那股從背後壓過來的嘲弄——不是語言,是呼吸的節奏,是他故意把沾滿液體的手舉高時空氣里多出來的那一點停頓。像在說:看啊,就摸一下。
我這個精心打扮出門的職場白領,被他髒兮兮的手指捏一下陰蒂,就噴出了這麼多水。
臉熱得發燙,從臉頰燒到耳根,再一路燒到脖子。項圈上的鈴鐺隨著我壓抑的呼吸輕輕響,胸鏈貼在乳溝裡,也被體溫捂熱。跳蛋還在中檔震動,小腹里一天沒能釋放的尿意沈甸甸地墜著,讓每一次余韻都變得更尖銳。白絲大腿內側涼涼的,全是自己的水,有的已經爬到膝蓋附近,在車廂燈下留下更深的痕。
完了。
他全知道了。
他知道你沒穿內褲,知道你含著東西,知道你是個一摸就噴的騷貨。
羞恥像潮水一樣反復拍打。白天的自己還在會議室里被叫冰冰姐,被誇講得清楚、被說氣質好;此刻的自己卻把最見不得人的反應,交到一個陌生人的手指上。精心畫的妝、燙好的大波浪、白色抹胸超短裙、油亮白絲、10cm高跟鞋——全是為了讓自己漂亮、專業、引人注目。結果引人注目的代價,是在地鐵角落里被人當眾驗證:漂亮下面,是一口一碰就流水的穴。
他忽然用力,把我的肩膀轉過來。
我被迫正面相對。
驚慌讓我睜大眼睛,香紙巾從臉上滑開。下一秒,他當著我的面,把那只還掛著我淫水的手,送進自己嘴裡。
他吸吮。
舌頭卷過指節,把屬於我的、溫熱腥甜的液體舔進喉嚨,眼神卻盯著我,像在品嘗,也像在示威。
我僵在原地,呼吸亂得幾乎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