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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得很整齊。
我翻到下一頁,繼續往下走流程。跳蛋忽然又短促地加強了兩下,像主人在遠處隨手撥了一下。我腰眼發麻,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緊,差點沒咬住唇。桌下那只空著的手死死按在大腿上,指節發白,用疼痛把那聲差點漏出來的輕哼按回去。
有人問我一個細節。
我抬起頭,對上那雙眼睛,花了半秒才把思緒從下身的脹麻里拽回來,聲音甚至帶著一點職業性的溫和:
「你說的對,這塊以用戶反饋為準,今晚前把修改點同步群里。」
他說謝謝。
我點頭,嘴角維持著得體的弧度。
只有自己清楚,椅子上的濕意又重了一點,白絲內側涼涼的,跳蛋還在不知疲倦地工作。會議室的燈很亮,投影很清楚,我的妝也還在——那個在鏡子前被自己誇成「漂亮性感職場女性」的殼,此刻完整地罩在外面。
殼下面,是已經承認自己骨子裡就是個求操的精盆、會在公開場合被玩具玩到腿軟、會因為下屬的目光而收縮穴肉的女人。
周會還沒結束。
我必須把剩下的議程走完,把每一個節點都交代清楚,然後若無無事地站起來,帶著這具仍在流水的身體,走回自己的工位。
鈴鐺在我微微側頭時又響了一下。
細碎,清脆,像在提醒:你還戴著它呢。而他們,還甚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