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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的門在我身後輕輕合上。

成員們已經按位置坐下，有人打開筆記本，有人調整投影。空氣里有空調的冷氣，也有紙張翻動的細響。我走到最前面，把資料放在桌面上，動作盡量穩定。跳蛋被調高後的震動清晰得像有人用指腹不停按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乳夾偶爾放電，讓胸口發麻。每走一步，白色包臀裙的下擺都會輕輕晃，提醒我裙底甚麼都沒穿，只有吊帶和正在工作的玩具。

「我們開始吧。」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穩，專業，像平常主持周會一樣。

可腦子里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他們剛才都看著我停住的那一下。

走廊里那半秒的僵硬，被後面的男成員看在眼裡。有人當時只是好奇，有人或許已經在心裡多想了一層。現在他們坐在我對面，表面上聽彙報，實際上目光還會不自覺往下飄——往我被裙子勒緊的腰、往被白絲包裹的腿、往胸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我翻開第一頁進度表，開始點名。

「小陳，先說你那塊的設計迭代。」

小陳站起來，打開文件。他說話的時候眼睛會往我這邊看，又很快移開，像在克制甚麼。我知道他在看甚麼。早上進公司時那些「冰冰姐好美」的誇贊還熱著，走廊上被盯著屁股和腿走路的感覺也還熱著。而我現在必須坐在這裡，用主管的身份聽他彙報，同時假裝體內那點高頻的顫動不存在。

跳蛋又重了一點。

不是突然拉滿，是緩慢地、持續地往上加。我握筆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發白。雙腿在桌下並得更攏，試圖用壓力壓住那陣從深處往上湧的酥麻。穴口已經濕了，淫水把開檔處的皮膚浸得滑膩，再往下就會沾到白絲根部。

不能出聲。

不能讓表情崩。

你是主管。

我在心裡一遍遍重復。可身體比口號誠實。乳夾再放電的時候，乳頭被咬得又脹又麻，胸前那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輕輕抖。我低頭看資料，用這個動作擋住可能發紅的眼尾，實際上視線已經有些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