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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完這些後，直接關閉了手機屏幕。

大概是到站了。

他站起身，沒有再多看我一眼，也沒有說任何話，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褲子，轉身擠過人群，從後門下了車。

車門關上，發動機重新轟鳴起來。

最後一排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靠在座椅上，雙腿微微分開，裙子後擺和白色吊襪帶全部濕透，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跳蛋被重新塞回身體里，正以低頻繼續震動。座位上那攤自己噴出來的水還沒乾，隨著車身的晃動輕輕蕩著。嘴裡殘留著自己淫水和尿液的味道，混合著他手指上的汗味，怎麼都散不掉。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口劇烈起伏，巨大的奶子隨著呼吸一抖一抖，乳夾還在偶爾釋放細微的電流，拉扯著已經紅腫的乳頭。臉燙得厲害，耳根、脖子全是熱的。眼眶有些發熱，卻沒有眼淚落下來。

周圍的喧鬧聲重新變得清晰。有人在說話，有人在看手機，有人下車，有人上車。沒有人往最後一排看。沒有人知道，剛才這裡發生了甚麼。沒有人知道，那個穿著一身乾淨白色、妝容精緻的女人，剛剛被一個渾身異味的陌生老男人用手指玩到潮噴，還主動用嘴把他的手清理乾淨，而整個過程被錄了下來。

他拍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反復扎在心裡。

視頻里是甚麼樣子？雙腿大開，裙底完全濕透，座位上一攤水，跳蛋掉在一邊還在震動，自己捂著嘴、翻著白眼、身體劇烈抽搐的模樣。還有後來，他的手指塞進我嘴裡，我順從地舔乾淨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