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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里屁股上的傷痕已經完全恢復。我翻身趴在床上,伸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啪。」
觸感Q彈,皮膚嫩得能掐出水。我又拍了兩下,看著鏡子里那兩團圓潤翹起的軟肉輕輕晃動,姿勢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主人拿著鞭子、或直接用巴掌抽打我屁股的畫面。火辣的疼痛、被強制翹高的姿勢、自己一邊喊痛一邊流水的模樣……光是回想,騷穴就又開始往外吐水。
我暗罵自己一句:真是個賤貨。
罵完之後,手指卻沒有離開。我就那麼趴著,一邊輕輕拍打自己的屁股,一邊用另一隻手揉著已經濕潤的陰蒂。疼痛的記憶和當下的快感混在一起,讓我很快就呼吸亂了。
這三天我買了很多東西,賺了很多錢,也把更多自己的下賤一面賣了出去。可真正讓我反復回味的,還是被主人懲罰時的感覺,以及那些幻想里被牽著狗鏈、被當眾羞辱的場景。
我越來越清楚,自己骨子裡到底是甚麼貨色。
白天可以當設計主管,可以收快遞、算賬、買新衣服。可一到夜深人靜,或是像現在這樣獨自待著的時候,身體就會誠實地告訴我:它想要的是疼痛,是束縛,是被當成一件可以隨意使用的物品。
項圈還沒到貨,絲襪和裙子也還在路上。可我已經開始想象自己穿上那些新買的蕩領包臀裙、戴上帶鈴鐺的項圈、下面甚麼都不穿、只塞著跳蛋出門的樣子。
光是想想,水就流得更厲害了。
我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又軟又悶的喘息。
三天假期快結束了。
而我,似乎比來的時候,更沈淪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