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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幫派私仇 第一章 事有蹊蹺

獨孤尋歡 · 風流教師 第一部 · 本章第 1 / 2 頁

處理好一切後,天已經大亮,社區里的居民也早已醒了過來,圍在樓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賴惠顰把自己的裙角撕下一長條給我包扎好傷口後,才停止了哭泣,依偎在我身邊走下樓,乘警車回了警局。我在路上給王伯打了電話,告訴他們不用擔心,賴惠顰已經解救出來了。到了警局,兩個警員給賴惠顰做完筆錄後,我們辭別羅梅,然後驅車回家了。本來賴惠擎堅持要回我們的別墅,但是我考慮到她父親賴時谷今天能趕到家。所以還是和她回了她的家裡。

「啊!小姐,回來了,顰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王伯夫妻倆親自到大門口迎接我們,看到賴惠顰安全回來,高興得聲音都顫抖了。「沒事了、沒事了,王伯,讓你們為我擔心了。」賴惠顰安慰道。

「哎呀,黃老師,你受傷了?」王伯這才看到我右臂鮮血淋灕,纏著厚厚的布帶,驚訝的叫了起來:「不要緊吧?要不要去看醫生?顰兒沒事、沒事,一點點小傷,不礙事的。」憑我的馭女真氣,這點傷應該是可以自我修復的,以往的多次受傷,都能輕易的修復而且不留一點痕跡。「真是過意不去,害老師受傷了。」王伯一臉的歉意「那擎兒就交給你們了,我回去了,一身的血跡,很不舒服,我打算回家洗刷乾淨。」

「強哥,你不要走嘛!」賴惠顰拉著我的衣服不放,兩眼放出渴求的目光。

「黃老師也辛苦了,就在這裡洗浴吧,老爺也差不多就快到了。」王伯知道自己的小姐很依賴我這個老師,所以也跟著說道。哦。我略一考慮也就答應了:「好吧,那就打擾了。

「呵呵,沒事、沒事的,你們都俄了,小姐和老師先去洗澡吧,洗完了就可以吃早餐了。」進到大廳,王伯找了一套乾淨的換洗衣服,然後帶著我去浴室了脫了衣服,拆掉布帶,小臂上的傷口雖然不流血了,可是並沒有一點愈合的跡象,傷口還是那麼深,像咧開的嬰兒的嘴一樣,看著都有點恐怖。奇怪,照往常受傷的情況來看,傷口雖然不能完全好,但到現在至少有愈合的跡象。剛開始被刀砍傷的時候,我就已經運行馭女真氣在小臂上來回幾遍了,為甚麼傷口依然那樣深、那樣紅呢?我把馭女真氣運到極致,然後引導它們在右臂上來來回回的運行幾遍,傷痛果然好了點,不再那麼鑽心的疼痛了。「也許這次傷口太深了吧,所以真氣的效果並不明顯。j我這樣想著,穿好衣服,王伯早已把家裡的紗布繃帶放在旁邊了,我重新纏好傷口,然後走了出去。

賴惠顰早已洗刷好了,正等我一起吃早餐呢。餐桌上,我問起賴惠擎到底如何被綁的事,她終於說出了當天被綁架的經過。

昨天早上,賴惠顰吃過早餐想到一些衛生用品用完了,就和王伯打過招呼準備到附近的超市去買。本來日常生活用品都是管家去買的,但這是女孩家用的就不好意思和王伯說了。她從超市出來的時候,突然從停在超市門口的一輛麵包車上衝出兩個彪形大漢,他們衝到面前一下子就架住她,賴惠顰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塞進車里了。動作非常之熟練,前後也就一分鐘的時間,她張開嘴巴大叫,但是很快就被緊緊梧住了嘴巴,隨之就被蒙上了眼睛,塞住了嘴巴,綁住了雙手,賴惠顰這才意識到被綁架了。

照這麼說,這些人應當是慣匪了,希望羅梅那邊能查出些甚麼來,可惜被那個老大逃走了,唉……j我握了握拳頭,指節「喀喀」作響,渾然忘記了右臂的傷。「哎喲!」肌肉的牽拉使得傷口又裂了開來,雪白的繃帶慢慢的被滲出血染紅了。

「強哥,不要緊吧?」賴惠擎看到我疼得跳牙咧嘴,放下碗筷拉著我的手問道,看到鮮血更是芳心劇痛,「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傷成這樣了。」說著說著她的眼眶又紅了,演然欲泣。「乖,沒事的,現在不疼了。」我用左手摸著賴惠顰的腦袋安慰道,強自忍痛「等爸爸回來了,我一定要他給你報仇!」賴惠顰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吃過早餐後,我用簡訊的群發功能把賴惠顰成功解救出來的消息發給了我的老婆們,然後和賴惠擎在聊天,知道她昨天並沒有吃多少苦頭,因為匪徒只是一心要錢,所以對她還是蠻好的,就是那個被叫做老二的想對她動手動腳,但也沒有如願「鈴鈴……」電話突然響了,一直守候在電話旁邊的王伯急忙拿起電話,叫道「老爺嗎?」

「嗯,擎兒怎麼樣?」

「老爺放心,擎兒回家了,安全的回到家了。」

「好,我剛下飛機,我馬上到家。」

王伯放下電話,高興的說道:「小姐、黃老師,老爺已經下飛機了,很快就能到家了。」

「是嗎?太好了,我要讓爸爸查出那些壞蛋的下落,全部殺了他們!」賴惠顰果然是黑道出身的,口氣冷厲至極,一點都不像個學生。其實賴惠自從跟了我之後,和以前比起來可以說是完全兩個樣,變得溫柔至極,現在又恢復了以前的那股狠勁了。

「老爺回來了。」王伯聽到了外面的汽車響聲,連忙跑了出去。賴惠顰也急忙站了起來,拉著我的手就向外跑:「走,去看看我爸爸。」

「啊!」賴惠顰剛好抓到我的右手,劇烈的拉杜使得我的傷口又裂開了,比當初被刀砍到手臂上更疼,我忍不住慘叫起來。

「啊!對不起,沒事吧?」賴惠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剛邁出的步伐又退了回來,一手重重的撐在我的右臂上。「啊啊啊!」我再次慘叫起來,殺豬的叫聲也不會比我的響,那種鑽心的痛讓我全身都顫抖起來,傷口上的鮮血急速的湧了出來,把整個紗布都染紅了。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賴惠顰看著我手臂上湧出的血,竟然急得哭了出來。丫「怎麼了?怎麼了?」這個時候,大廳門口衝進來一個人,大聲的急問道,正是賴惠顰的父親賴時谷,響當當的嘉城黑道老大,這個時候一點黑道老大的氣勢都沒有,完全是一個父親的角色了。

顰兒沒事吧?」賴時谷向著我們衝了過來,待看到賴惠顰兩手是血,一把拉過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急得聲音都顫抖了。「哪裡受傷了?快、快叫醫生!」他轉頭對隨從大聲的吼道。他的隨從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急忙掏出手機打電話叫醫生了。「沒事,我沒事,是強哥……老師受傷了。j賴惠顰指著疼得跳牙咧嘴的我說道。「真的沒事嗎?」賴時谷不放心的又問道。「我真的沒事。」賴惠顰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黃老師,是你啊?你怎麼受傷了?嗯,還傷得挺重的,出了這麼多血。」賴時谷這才問起我的狀況。「沒事、沒事,就是有點疼,呵呵……j我想笑出來,結果比哭還難看。

「老師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賴惠顰解釋道。

這到底怎麼回事?顰兒給我說說。我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動我的女兒,我要讓他們知道惹我是沒有好下場的!j說到最後,聲音變得凌厲而冷,眼角飛揚,完全是黑道老大的口氣了。「黃老師,謝謝你,醫生很快就會到來。」最後對我說的話又完全是長者的口氣了,真是善變得很。f是這樣的……」賴惠顰於是把她如何被綁架,我和羅梅如何找到窩藏她的匪,我又是如何替她挨了一刀的這些事全部說了出來。「要不是老師檔了那一刀,我現在說不定就……」賴惠顰心有餘悸的說道。酷的窩黃老師,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顰兒現在肯定已經躺在醫院裡了,謝謝你!」賴時谷緊緊的握著我的左手,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盡是感激的神色。

大虎,你吩咐下去查一查,一定扒出那些是甚麼人。警局已經抓了三個,一定要找出他們幕後的老闆來。」賴時谷轉頭對著他的手下吩咐道。「是。」大虎走了出去。f老爺,梁醫生來了。j王伯領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走了進來。很漂亮,應該有四十歲了吧,非常成熟的女人,很有韻味,有種特別的氣質。「賴總好。」她的聲音也很好聽、很平和,而且聽在耳朵里確實特別的舒服。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顰兒的老師—黃強,也是雪靈……公司,聽過吧?的老闆,這是我的家庭醫生—梁秀,梁醫生。」賴時谷說道。

「你好。」我禮貌地點頭打招呼。

「你好。」她也微笑點頭。

「梁醫生,給黃老師看看吧。」賴時谷趕緊又說道。

「麻煩你了。」我看著她道。

梁秀走到我身邊坐下,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訝色,她也見過不少的帥哥,但是像我如此硬朗而帥氣的男人,她卻是第一次見到。應該才二十出頭吧,可是年輕的臉龐卻能看到成熟的氣質,青春活潑和成熟穩重竟如此奇特地結合在我身上,尤其的那雙眼睛,比梁朝偉的還迷人。但是她並沒有過多地表現出來,不動聲色地戴上薄薄的膠手套,小心翼翼地解開我手臂的繃帶,慢慢地把浸紅的紗布一層層地打開。

「啊!」梁秀儘管行醫多年,見到這個傷口還是忍不住輕叫出聲。只見一條長達十寸且深得幾乎可以看見裡面白白的骨頭的傷口大張著嘴,兩邊的肉外翻著,恐怖極了,像怪獸張開的血盆大口,此刻裡面不停地湧出鮮血,鮮紅、鮮紅的。

「這麼大的傷口?」賴時谷也看到了這個可怕的傷口,皺了皺眉,差點倒抽冷氣,可見當時那一刀砍下去的力度是多麼的大,要不是黃強這麼一擋,哪還有命在?他不禁又看了自己女兒一眼,同時對黃強存有感激之外又多了一份敬重,而且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出兇手,找出幕後黑手。

「咦?」梁秀用浸了消毒藥水的藥棉輕輕地幫我清洗傷口,突然發現我手臂流出的鮮血鮮紅中卻有一絲絲的灰色血絲,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怎麼了?」我有點不安地問道。

「這個血好像有點問題,我要取一點來化驗一下。」梁秀說著就在我傷口取了一點血樣,接著又說道:「現在已經給你消毒清洗了,接著要幫你縫針了。」

「縫針?不,我不要縫針!」想到以後傷口會留下像蜈蚣一樣的傷疤,我不禁大叫道。

「這麼大的傷口最好還是縫針,這樣才會好得快一點。」

「不要,幫我包扎就好,等你的化驗結果出來再做打算。」

「也好,明天就可以得出結果,到時再聯繫你吧。」

「這是我的名片,結果出來了就打我電話吧。」

「好的。」梁秀拿起名片看了一下然後就放進了包里,親手用新的繃帶紗布仔細地再次幫我包扎好傷口,說道:「那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再見。」梁秀走了之後,我坐了一會兒,覺得不大自在,再說賴惠顰的父親也回來了,便提出要回家一趟。

「強哥,不要走,就留在這裡養傷嘛。」賴惠顰拉著我的手不放。

「小黃,顰兒喜歡和你待在一起,再說你現在有傷在身,回去了也徒讓家人擔心,我看你就留下吧,而且明天梁醫生就可以把化驗結果帶過來,順便再幫你看看。」賴時谷也勸道,理由講得非常的透徹,有情有理,我也就只好留下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許久都沒有入睡,一直在想傷口的事情,那些匪徒是何許人呢?一般的匪徒怎麼會在刀刃上塗毒藥呢?這中間有很多不解的地方,也許不是簡單的綁架案,背後藏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心緒翻飛,右臂上的傷口一直在慢慢地滲出鮮血,連馭女真氣也沒有多大效果,這種毒藥的毒性不小,能阻止傷口凝結,讓人一直不斷地流血,好在我有馭女真氣的幫忙,否則也許我早就流光血而死了,實在是歹毒無比。

突然,房間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了,「是誰呢?」我腦中冒出這麼一個疑問,並沒有出聲,靜靜地觀察著。

「強哥,睡著了嗎?」賴惠顰出聲道。

「原來是顰兒,她這麼晚還進來乾嘛呢?姑且嚇一嚇她。」我心中忽然冒出一個惡作劇的念頭。

賴惠顰經受了一次劫難,晚上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老想著被英勇的老公相救的情形,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慾望,強烈而瘋狂的欲念。所以她悄悄地起來了,來到就住在她隔壁的黃強房裡。

她走進我的床前,透過窗外一點點的亮光,看到我睡得很香甜,呼吸細微而均勻,英俊的臉龐帶著淡淡的微笑,就彎下腰去想要親親這張自己魂牽夢縈的臉。

「原來這個小妮子動春心了。」我心裡偷笑著,突然從被窩下伸出左手一把攬住她的腰往我懷裡帶,頭微微仰起,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小嘴,舌頭馬上伸出,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叩開她的牙關,在她嘴裡四處掠奪。

不過賴惠顰也很快地反應過來了,丁香小舌和我的舌頭纏繞著,而且很快地攻進我的嘴裡。

我的左手從她的領口巧妙地鑽進了她的睡裙裡面,在她傲人的雙峰處捏摸起來,飽滿嫩滑,徬彿在絲綢上面撫摸一樣。

賴惠顰大聲地喘著粗氣,春情大動,身子徬彿有千萬只螞蟻在鑽一樣,難受死了。她雙手掀開我的被子,在我的胸膛上撫摸著,向下再向下,把手伸進了我的短褲裡面,一把抓住了翹首以待的粗大巨龍,快速地套弄起來。

我的左手從她的領口退了出來,從下面伸進了她的裙子裡面,哇!連下身也是空的,她竟然連內褲都沒有穿,她現在真是變得越來越大膽了。

我的手從後面繞到她的臀部,在兩瓣豐臀上來回地撫摸著,伸出中指往臀縫里滑去,哇,觸到了她的花徑洞口,濕潤黏滑,春水滾滾不斷。中指一用力就滑進了她的花徑裡面,溫熱濕潤緊湊,那是讓我韻牽夢縈的地方,讓我神魂顛倒的世界。中指在裡面扣挖,賴惠顰的身體也來回地扭動著,緊緊地夾著雙腿,享受著如潮的快感。

賴惠顰大口地喘著粗氣,身子下滑,把我的短褲脫下,小嘴大張,一下子就把我的巨龍吞了進去,來了一個深喉。她讓巨龍在喉嚨深處頂了好一會兒,直到不能呼吸了再吐了出來,伸出丁香小舌在粗大的龍頭上來回地舔著、吮吸著。

「太舒服了,上來吧,讓你的小穴吞沒它吧。」我喘著粗氣說道,賴惠顰的口技現在是越來越高超了。

賴惠顰抬起頭,兩眼迷離,徬彿蒙上了一層水霧,風情萬種地看了我一眼,身子向著我的胸口爬了上來,跨坐在我小腹上,屁股微抬,小手從臀部後面扶著巨龍對著自己的小穴,接著身子往後一坐,「噗嗤」一聲,愛液四濺,濕潤的小穴快速地吞沒了巨龍。賴惠顰小嘴大張,吐出醉人的呻吟,雙手撐在我的胸口,搖晃著身子,劇烈地動了起來。

一時之間,漆黑的夜晚,寂靜的房間充滿了無邊的春色和迷人的聲音,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大戰火熱上演,男女之間最親密最瘋狂的大戰從古至今綿延不已。

吃過早餐,我坐在意大利真皮沙發上和賴時谷在聊天,賴時谷優雅地喝著高級普洱茶,微笑著問道:「黃老師,昨晚睡得可好啊?」

「還是叫我小強吧。」說得我都有點煩了,可是他就是不時地冒出一句「黃老師」來,我謙虛地笑著:「很好、很好,舒服極了,就像在家裡一樣。」

「傷勢怎麼樣了,好點沒有?」賴時谷又問。

「好像有點好轉了,傷口的血不再流了。」早上起床換紗布的時候,我看到傷口雖然沒甚麼變化,但是已經止住了流血,沒有血液流出來了,看來昨天梁秀開的藥還是有點效果。

「報告。」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是大虎來了,他走到賴時谷眼前,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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