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 金槍不倒 第十章 監視插曲
「啊!不會錯嗎?」羅梅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嬌聲問道。
「你老公會錯嗎?」我說著又在她體內猛刺了一下。
「啊……」羅梅又發出一聲長吟,反過身來捶了我幾拳,罵道:「壞蛋,你壞死了,那我馬上召集人馬。」
「不用了,為免打草驚蛇,我們兩個就夠了,匪徒只有五個人,我們兩人對付他們綽綽有餘。」我說道。
「可是我……」羅梅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問道。
「我現在渾身無力,都是你剛才幹的……」平時嬌蠻的羅梅現在卻是羞澀無比。
「這樣啊!那我輸些功力給你吧!」我說著凝氣在手,握住她右手的脈門,一陣柔和的內力進入她的體內,在她身上大小周天游走了一遍,我才鬆手,輕輕笑道:「怎麼樣?現在感到渾身是勁了吧?」
「嗯!這麼神奇啊!」羅梅一試果然渾身舒泰,說不出的神清氣爽。
「那是當然,這可是你老公我獨創的,能不神奇嗎?」我驕傲的說道。
「哼!就知道臭美,以後和你做愛後你用這個幫我恢復體力,這樣我便可以繼續做愛了,不就可以應付你這個貪得無厭的色狼了嗎?真是一個好辦法!呵呵!沒想到我這麼聰明,這個辦法真是太絕了!」羅梅歪著腦袋笑嘻嘻的說道。
我幾乎一頭栽倒在地,沒想到我的馭女神功內力竟然這樣被她糟蹋!
「想不到你也是大色狼!」我說著用手指點了點羅梅的額頭,她嬉笑不語,像個花痴一樣。
「好了,那我們走吧!」我從羅梅身上抽出長矛,濕淋淋的帶出不少春水,剛要拿紙巾擦乾淨時,羅梅卻止住了我,在我身前蹲了下來,一張嘴含住長矛,細細的舔食起來。
「大色狼,不要啦!我們快點去救顰兒了。」我想不到羅梅竟然這麼色,連忙出聲阻止。
「壞蛋,想到哪裡去了,我只是幫我的寶貝冼乾淨身子,喏!現在不用紙巾擦,已經很乾淨了。」羅梅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巴,嬌嗔道。
「鬼想法真多。」我說著穿好褲子,等羅梅也整理好,然後輕輕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此地偏遠,又已經是深夜,街上根本沒有路燈,只有一彎新月斜斜掛在天邊,結無邊的夜色增添了一絲絲亮光。
街上一個行人也沒有,對面的社區早就沒有人管理了,我和羅梅快速的穿過街道,竄進社區裡面。整個社區非常寂靜,也沒有路燈,正適台我們的行動,社區第二排樓第五層右邊的房間果然透出一絲絲黯淡的燈光。
我對著羅梅一打手勢,羅梅拔出手槍,上膛,然後我們就著樓房的陰影摸到了樓房下面。
羅梅從樓梯上去,我準備沿著水管爬上去,採取夾攻的辦法。
我看著羅梅輕輕的向樓上摸去,我的雙手一摸水管,身子輕輕的飄起,無聲無息、輕而易舉的來到了五樓窗戶外面。
我展開天耳通搜尋房裡的情況,根據他們的呼吸聲,我大概掌握了裡面的隋況,有兩個匪徒和賴惠顰待在一起,兩人小聲的說著甚麼,另外兩個匪徒在另一間房裡睡覺,還有一個單獨在一間房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賴惠顰離我最遠,應該是在客廳,我要進入客廳就得穿過那個單獨睡了一個人的房間,要想不驚動他是做不到的。我心裡大為焦急,算算時可,也快到我和羅梅約定的時間了。
不管了,我右手運勁在窗戶上猛烈的擊了一掌,「啪」的一聲脆響,窗戶全部碎裂,露出一個大洞,我一縱身便跳了進去。
黑暗中一道寒光閃過,一道黑影揮舞著匕首朝我刺來,我輕輕一閃,他的匕首立刻落空,我伸出手掌在他的臂彎一斬,「哎喲!」他痛呼一聲,手上的匕首便掉落在地,我再變掌成拳,狠狠擊在他的肚子上。
「砰!」他撞倒很多東西然後飛了出去,又發出一聲慘烈的驚叫。
我身子一閃,不再理會他,便向客廳衝去。
一直守候在門外的羅梅聽到屋裡的聲音,知道我開始動手了,於是狠狠的一腳把門踹開,衝了進去,高舉手槍,大聲的喊道:「不許動!」
屋裡的兩個匪徒聽到異響,剛操刀在手,便看到一個英姿勃勃的女警舉著手槍對準他們,兩個匪徒驚慌的定在那裡,動也不是,定也不是。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退到牆角。」羅梅一手舉槍,一手托著舉槍的手,命令道。
兩個匪徒正想丟掉刀子,雖然他們很不甘心,雖然他們窮凶極惡,但是他們的手再快也快不過子彈,所以他們準備放棄抵抗。就在這時我從裡面的房間衝了出來,由於速度太快,一下子撞到一個匪徒身上,他的手自然而然的舉刀就砍。
我還沒看清客廳的情況,只覺得一道寒光向我襲來,不容我多想,腦袋一偏,抓住對方握刀的手腕一扭,然後反手一個肘撞,狠狠撞在他的胸口上。他手一松,刀子掉落地上,整個人後退倒地,撞在牆壁上,連痛叫都沒有出聲便昏了過去。
就在這個混亂之際,另外一間房裡的兩個匪徒拿著砍刀衝了出來,羅梅槍口一轉,大聲喊道:「不許動!」
而在客廳的那個匪徒趁著這個間隙,揮刀向前面蒙著眼睛塞著嘴巴被綁在一張椅子上的賴惠顰砍去。
賴惠顰本來快要睡著了,突然聽到吵鬧聲和劇烈的打鬥聲,聰明的她意識到員警來解救了,高興的不敢出聲,心裡默默的祈禱員警快點把匪徒們全部殺死。
我剛打倒一個匪徒就看到這個匪徒正舉刀向賴惠顰砍去,刀鋒就快到達賴惠顰的頭部了,我要營救已經來不及,不由得心膽俱裂,渾身內力爆發,身子一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閃到匪徒旁邊,一伸手擋在刀刃前面。
「嚓!」鋒利的刀刃砍在我的右臂上,由於我的功力全部運用到身法方面,手臂的護體內力大減,一時血光大現,傷口深得幾乎見骨,但是刀刃也被巨大的反震力而震斷。
我左手一伸,一掌狠狠印在匪徒的胸口上,「嚓嚓」幾聲,他的胸骨俱斷,身子如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牆壁上再「砰」的掉了下來,臉上七竅梳血,顯然不能活了。
「顰兒,你沒事吧?」我忍著劇痛撕下蒙著賴惠顰眼睛的布,然後把塞在她嘴裡的毛巾拿了出來,緊張的問道。
「嗚嗚……強哥,我沒事,你的手,啊!好多血!」賴惠顰聽到是我的聲音,一下子「哇」的哭了出來,待看到我的手臂滿是鮮血,不由得驚慌的大叫起來,身子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你不要緊吧?」羅梅兩眼緊盯著眼前的兩個匪徒,待聽到賴惠顰的哭聲才知道我受傷了,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我的情況,關心的問道。
「沒事,這麼一點兒血沒甚麼。」我一邊說一邊用左手把綁在賴惠顰身上的繩子解開。
賴惠顰含著眼淚看著我,直到繩子全部解開,一把撲在我身上,放聲大哭。
「你打電話召集支援來。」羅梅小心翼翼的從口袋里掏出一隻手機扔給我說道。
支援部隊很快就來了,兩個匪徒被擒,那個砍我的匪徒早已死了,另外一個被我擊昏的也抓到了,可是搜遍整個房間,卻沒有抓到那個拿匕首刺我的匪徒,他許似趁我們剛才打鬥的時候悄悄從窗戶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