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 日本忍者 第二章 諜影重重
我連忙從何曉瑩的小穴中抽出巨龍,馭女神功一髮,巨龍劇烈地抖動起來,只一會兒的時間,巨龍上的愛液就不見了,變得乾淨清爽。我快速地把衣服穿上,一個急閃,在空中快速移動,一個眨眼的瞬間,我已經來到車庫,坐上寶馬車,猛然發動寶馬車,寶馬車歡快地叫一聲,衝了出去,在大路上飛馳起來。
「嚓……呲呲……」
寶馬車一個急剎,輪子急速地滑動了幾步,發出一股橡膠燃燒般的臭味,我打開車門,優雅地走下寶馬車,看著站在警察局門口的羅梅笑道:「怎麼樣?沒有遲到吧?」
「哼!算你聽話,九分五十秒就趕到了,走!」羅梅早就見識過我的車技,對此並不感到意外,臉上罩著的寒霜此刻解凍了,露出笑容,連她自己也都不知道為甚麼,每次憋了一肚子的氣,可是一見到我迷人的笑容就怎麼也發不出來,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當我們趕到海關的時候,還好工作人員還沒有下班,在看過我們的證件後,一個工作人員把我們帶到資料室,在電腦上快速地查著近一個月來的入境資料,把有可疑的人全部記了下來,然後我們回到警察局,把這些資料復印了幾份,發給一些員警,讓他們一個一個打電話到國際刑警部核對這些入境者的真實情況。
這是一份工作量非常大的工作,已經入夜了,還沒有完全核對完,我們吃過叫來的外賣,坐在一邊察看那些核對過的材料,發現竟然有幾十個人的護照是假的,根本沒有那些人,還發現十幾個人在國際刑警部是有案底的,正是國際刑警要通緝的罪犯。
一直到了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名單才全部核對完畢,發現竟然有五十來人是非法入境,看來此次日本是有大事要在嘉誠市做了,不僅僅是商業間諜、報復公司這麼簡單,否則不會大張旗鼓地派這麼多人來這裡,只是他們有甚麼大陰謀呢?
「日本人到底有甚麼陰謀呢?」羅梅蹙著眉頭喃喃自語道。
「是呀!可是日本人隱藏得這麼好,一時還難以發現他們的陰謀,看來需要加大調查力度啊!」我一時也想不出來。
「是的,如果不先發制人,等日本人先行動了就會發生嚴重的後果,再想收拾他們便會來不及,可是怎麼辦?」羅梅憂心忡忡地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羅梅按了免提話筒鍵,那邊傳來急切的聲音:「羅隊長嗎?我是一組,繁榮路的一家化工廠發生爆炸,據目擊者說曾經看到過一群黑衣人,我懷疑是日本人乾的。」
不知道怎麼搞的,辦公室內的幾個電話都同時響了起來,羅梅一一按了免提話筒鍵,把所有電話都接了進來。
「我是三組,我們發現在濱海社區死了一個人,是一家高科技生物公司的工程師,死亡的狀況和朱財極為相似,懷疑是日本忍者所為。」
「我是四組,我們在魏書升的公寓發現了他的屍體,死狀極為離奇,渾身沒有一點兒血液,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
「我是二組,在本日公司舊部發現不明黑影,追蹤不到,要不要繼續守著?請指示。」
羅梅一通一通地回復,臉色沈重的作了一個又一個指示,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我看著精疲力竭的羅梅說道:「敵人終於按捺不住了,相信在這兩天內,他們肯定會有更大規模的行動,現在這些還只是在做準備工作。」
「我已經安排了警力通勤工作,我現在得趕往出事地點,你要和我一起去嗎?」羅梅強振精神站起來,調整好警帽說道。
「我去了也沒多大用處,這樣吧!你我分頭行事,我去魏書升家裡和本日公司舊部,你就去其他地方。」我建議道。
「好,真是謝謝你了。」羅梅微笑道。
「嘻嘻!想怎麼謝啊?是不是以身相許?」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
「去你的,又想吃我豆腐了?」羅梅強顏歡笑地說道。
「不,我是認真的,做我的女人吧!」我一把摟過羅梅,深情地注視著她的眼睛說道。
「我現在有男朋友了。」羅梅有點為難地說道。
「那就和他分手!」我強勢地說道。
「這……」羅梅看著我咄咄逼人的眼神,把頭轉向一邊,做了一個深呼吸,聲音乾澀的說道:「這個以後再說吧!現在我得趕緊走了。」
「好,那就等把小日本滅了再說,我等你!」我說完低頭在羅梅的紅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大步走出警察局。
「我愛他嗎?」羅梅看著黃強高大瀟灑的背影喃喃自語道,然後也跟著走出警察局。
我趕到魏書升家裡的時候,員警已經在他家外面拉起了警戒線,好在他家是獨棟的樓中樓房子,周圍受乾擾的百姓不多。我出示證件後,進入屋裡,他的屍體還沒有搬走,緊急叫過來的法醫還在那裡檢驗,我蹲在法醫旁邊,看著法醫詳細地檢驗。
確實如電話中所聽到的一樣,魏書升全身沒有一處傷痕,可是血液卻一點兒也沒有了,皮膚慘白,乾巴巴的緊緊里著骨頭,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盡是恐懼的表情,徬彿看到了地獄中的魔鬼一樣,可以想像得到他是在驚恐中死去的。
「他是因何而死的?驗出甚麼了嗎?」我看法醫慢慢地收起工具,忍不住問道。
法醫搖搖頭道:「難,很難,我仔細檢查過了,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傷口,可是血液卻完全沒了,我剛才在他身上切開了一道口子,一點兒血都沒有,連凝固的血也沒有,我在他身上切開了一些肌肉,只能發現一些血絲,就好像被人放乾了血一樣,我不知道有甚麼辦法能不留一絲傷口卻又能放乾一個人的血,我做法醫幾十年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看到,很離奇啊!」
「啊!連你都檢驗不出來嗎?」我很少驚訝,這是一個老法醫了,白髮蒼蒼,在嘉誠市法醫界可是權威啊!
「是啊!暫時不知道,把他運回去解剖也許能查出甚麼來吧!」法醫搖搖頭道,並沒有多大的自信,吩咐了他的助手後就要離開。
「他死前好像有與女人發生過關係。」我剛才好像在魏書升胯下的肉根上看到了一些殘液,於是說道。
「對,你觀察得很仔細。」法醫抬頭看了我一眼贊許道,接著說道:「根據他陰莖上殘留的液體來看,他死前應該有性交過。」
「他的死會不會和性交有關係呢?」我大膽地提出問題。
「啊?夠大膽的問題。」法醫渾身一震,眼睛眯成一條線,沈思了一會兒,露出欣喜的神情說道:「這是一個新的問題,我會好好考慮的,說不定他的死真的和性交有關係,謝謝你讓我有新的研究方向。」
「過獎了。」我微笑道。
既然沒有得到甚麼有用的結論,我也跟著離開了,本日公司舊部應該也沒有甚麼線索吧!我開著車向家裡開去,可是滿腦子想的還是魏書升那離奇的死狀,無論我怎麼想也是枉然、茫然無緒。
我快到院子的時候,我發現周邊的陣法竟然有些波動,顯然是受到了來人的攻擊,只是他們並不能突破我的陣法,從地上的痕跡來看,敵人顯然受挫了,並沒有討到好處,想必是鎩羽而歸吧!因為我在車上凝神靜聽並沒有察覺到周圍有埋伏敵人。
老婆們都在家裡,聽到寶馬車響聲,知道是我回來了,都很高興,連聲問我為甚麼這麼晚才回來,於是我把日本人要在嘉誠市進行陰謀的事說了出來,同時讓她們注意安全,這幾天盡量減少外出,以免遭到日本忍者的報復。然後我就擁著這些女人走進巨大的臥室,同床共眠,施展馭女神功以一戰多,把她們一個一個送上快樂的顛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