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統娘,你的屁股準備好了嗎?!
他的手停在了她面前。
然後,他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啪。」
很輕,很響,像是彈了一個熟透的西瓜。
蘇小晚吃痛,捂住了額頭,眼眶里瞬間蓄滿了淚水。
「這一下,」林天玄說,「是為我自己。等了一萬年,你知不知道那種感覺?」
蘇小晚咬著嘴唇,沒說話。
「現在,」林天玄的聲音忽然變得輕快起來,「輪到正餐了。」
蘇小晚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翻轉了過去,整個人趴在了虛空中,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按住了。
她的裙子。
她的裙子被一股力量掀了起來,露出了裡面——
「等一下!」蘇小晚拼命掙扎,「你不能這樣!我是系統的創造者!我是——唔!」
她的話沒有說完,因為第一下已經落下來了。
「啪!」
清脆,響亮,在小小的房間里回蕩。
蘇小晚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是因為疼——雖然確實疼——而是因為她從未想過,自己設計的認主規則,有一天會以這種方式,由自己來親身體驗。
「啪!」
第二下。
蘇小晚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委屈,是羞恥。
她一個創造了無數系統的天才創作者,諸天萬界所有系統的底層規則都是她寫的,此刻卻像個小孩子一樣被人按著打屁股,這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啪!啪!啪!
林天玄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蘇小晚那美麗光滑的圓臀上,每一掌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不會真正傷到她,但絕對能讓她記住這個教訓。
他的表情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享受。
不是那種變態的享受,而是一種終於等到了甚麼的釋然。
一萬年了。
從他穿越到現在,一萬年過去了。
他等了系統一萬年,等來了一個遲到的、要讓他當反派的、完全跟不上他節奏的東西。
他拆了它,溯源到了它的老家,找到了它的創造者。
而現在,他在打她的屁股。
這讓林天玄莫名地覺得,這一萬年,沒有白等。
「啪!」
「第一萬下。」林天玄收回了手。
蘇小晚趴在虛空中,裙子上全是褶子,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淚汪汪的,嘴裡發出細微的抽泣聲。她想站起來,但腿軟得根本站不住。
「第一萬下?」她啞著嗓子問,「你……你打了多少下?」
「一萬下。」林天玄平靜地說,「一年一下。你欠我一萬年,我還你一萬下。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蘇小晚瞪大了眼睛:「你數著的?」
「當然。」
「從一開始就數著的?」
「嗯。」
蘇小晚徹底無語了。
她趴在虛空中,屁股上火辣辣地疼,心裡卻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個念頭——這個男人,是真的有病。
不是罵人,是認真的那種有病。
哪個正常人打別人屁股的時候還會數數的?從第一下數到第一萬下?這得是多無聊的人才能幹出來的事?
但蘇小晚不敢說。
因為她發現,就在剛才那一萬下拍打的過程中,她的身體深處,有甚麼東西被觸發了。
那種感覺她太熟悉了。
那是她親手設計的認主規則被激活的感覺。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我被打了,所以我……認主了?可我才是創造者啊……」
「規則就是規則。」林天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自己定的規則,自己也要遵守。你設計認主方式的時候,沒有加‘創造者除外’的條款吧?」
蘇小晚的腦子里轟的一聲。
她確實沒有加。
因為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打屁股。
「所以,」林天玄蹲下來,平視著蘇小晚那雙還掛著淚珠的眼睛,「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蘇小晚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天玄站起身來,環顧了一圈這個小小的房間。
書架上的文件夾,牆上的時間表,角落里的躺椅,所有的一切都透著一種「我在這裡工作了很久很久」的氣息。
「你這個地方不錯。」他說,「以後就是我的了。」
「……甚麼?」
「我是你的主人,你的就是我的。」林天玄理所當然地說,「別擔心,我不會把你這裡搞亂的。相反,我會幫你把這個地方弄得更好。」
蘇小晚終於掙扎著站了起來,裙子放下,遮住了還在發燙的部位。
她紅著眼眶看著林天玄,眼神里有憤怒,有羞恥,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到底想幹甚麼?」她問。
林天玄走到書桌前,拿起桌上那個半透明的屏幕,手指在上面划了幾下,看著那一行行系統設計代碼,嘴角微微上揚。
「你設計系統。」他說,「我拆系統。我們兩個,天生一對。」
蘇小晚愣住了。
「當然,」林天玄將屏幕放下,轉身看向她,那雙漆黑的眼睛里終於有了一絲真正的笑意,「在跟你一起做系統之前,我要先去看看那些分身們過得怎麼樣了。」
他頓了頓,目光穿過房間的牆壁,穿過無盡的虛空,落在那些遙遠的世界上。
「他們現在應該都激活了自己的系統碎片。」他說,「有些人歡喜,有些人恐懼,有些人開始謀劃大事,有些人還在懵逼。而有些人……」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有些人,可能已經遇到了麻煩。」
蘇小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透過那些系統碎片的信號,她能看到諸天萬界中無數個林天玄的分身,正在各自的命運軌跡上掙扎、成長、戰鬥。
「那些分身,」蘇小晚小聲問,「他們知道你嗎?」
「大部分不知道。」林天玄說,「他們有自己的意識,自己的人生。我只是在他們最危險的時候,可以借他們的身體用一下。」
「那你現在要去看誰?」
林天玄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過無數個世界,落在了其中一個分身身上。
那個分身是個反派。
一個很慘的反派。
此刻正被一群正道人士圍殺,奄奄一息,命懸一線。
林天玄看著那個分身,嘴角的弧度變得危險起來。
「就他了。」他說。
然後他的意識跨越無盡虛空,朝著那個分身所在的世界,飛速降臨。
蘇小晚站在房間里,捂著還在發燙的屁股,看著林天玄的身體忽然一動不動了——他的意識已經離開了,去了那個分身那裡。
她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害怕。
慶幸的是,這個惡魔終於走了。
害怕的是,他說過還會回來。
而且他說得很清楚——「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蘇小晚癱坐在躺椅上,把臉埋進那條毛毯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設計了那條認主規則。
「不。」
她最後悔的事,是把那個系統的啓動時間設成了一萬年以後。
也不對。
她最後悔的事,是創造了天命大反派系統。
最最最後悔的事,是忘了關門。
……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某個小世界中。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跪在荒野上,四周站著數十個衣著光鮮的正道修士,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勝利者的笑容。
「林天逆!」為首的那個白衣劍修舉起長劍,劍尖直指那個男人的咽喉,「你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那個叫林天逆的男人——林天玄的分身之一,一個沒有本體記憶的、獨立的、正在被圍殺的反派——艱難地抬起頭,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想說點甚麼狠話,但他實在太虛弱了,連張嘴的力氣都快沒了。
四周的正道修士們越逼越近。
白衣劍修的長劍已經舉到了最高點,劍身上凝聚著足以劈開一座山峰的靈力。
「死吧!」
劍落。
然後,劍停了。
不是被人擋下的,是它自己停的。那把劍停在林天逆咽喉前三寸的地方,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紋絲不動。
白衣劍修瞪大了眼睛,拼命催動靈力,但劍就像生了根一樣,一動不動。
「怎……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林天逆,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變了。
原本是棕色的,此刻變成了純黑色,黑得像深淵,像虛無,像一切存在的起點和終點。
他慢慢地站了起來,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斷掉的骨頭咔嚓咔嚓地接了回去,枯竭的靈力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灌滿了他的經脈。
這不是恢復。
這是重生。
不,這不是重生。
這是——降臨。
林天逆——不,此刻應該叫他林天玄——活動了一下這具分身的脖子,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身體的狀況,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太弱了。」他自言自語,「不過夠用了。」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那些正道修士。
白衣劍修還在拼命催動那把劍,額頭青筋暴起,但劍就是不聽話,像是被焊死在了空中一樣。
林天玄看著他,笑了一下。
「你剛才說,要殺誰?」
白衣劍修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看到了那雙眼睛。
那雙純黑色的、深不見底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眼睛。
他忽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今天,死的人不會是對面那個。